第九十九章 車上口交
媽媽垂落的發梢擦過我膝蓋,空調冷氣裹著汗腥味鑽進她鼻腔。
塗著深紫色甲油的指尖抵住我大腿,指甲蓋透過短褲在麥色肌膚划出半枚月痕。
「鬧夠了沒。」
「媽媽不是很喜歡嗎?」
我寬大的手掌順著她耳後滑落,掌紋里嵌著的汗珠,蹭在珍珠耳墜上。
喉間滾出的壞笑,震得褲鏈金屬齒簌簌發抖。
我臀靠座椅佝僂著腰,讓鼓脹的褲襠幾乎貼上媽媽暈著唇釉的香唇。
媽媽側頸暴起淡青色血管,唇肉堪堪擦過卡其布褲縫。
側身交疊的美腿上足尖挑著的水鑽高跟突然晃出鐘擺的韻律。
「不害臊…」
喉間溢出的喘息被蟬鳴切碎成糖霜顆粒。
「誰喜歡了!」
我趁機掐住她後頸,指節陷入之前咬出的齒痕。
「之前您美腿裹著絲襪夾我腰的時候…」
我胯部突然前頂,褲鏈豁口處溢出的液體沾在她唇釉表面。
「可不是這副貞潔模樣。」
腥羶味混著車載香水,在鼻息冷熱空氣交匯處凝成渾濁的霧。
媽媽的絲襪足尖突然勾住地毯,十釐米高跟鞋在水鑽折射里,晃出毒蛇吐信的冷光,她左手攥我大腿借力後仰。
「都是汗,臭死了!」
嗔怒帶著一絲幽怨,眼尾暈開的緋紅卻在空調風裡融成晚霞。
「我給您弄乾淨~」
我突然扯下褲腰,黑色內褲邊緣卷著濃密毛髮,出現在媽媽視線里。
拇指抵住她下顎,胯間勃發的紫紅色肉棒彈跳著拍打她鼻梁,龜頭滲出的濁液在肌膚上洇開。
媽媽唇瓣溢出一聲嗚咽後偏頭躲閃,鼻尖擦過我腫脹的棒身,嗅到海鹽混著尿素結晶的腥臊味。
她交疊的絲襪美腿突然絞緊,玉足在透明高跟鞋里,蜷縮成裂紋的弧度。
吊帶襪的彈力繩緊勒大腿嫩肉陷入座椅,隨著動作起伏掃過她滲出蜜露的腿根。
「看它多饞你~」
我指尖掠過自己賁張的脈絡,帶起粘稠的拉絲。
「之前可是賣力慘了…」
尾音突然壓成氣聲,龜頭蹭過她緊抿的唇縫,在嬌艷唇釉表面拖出晶亮軌跡。
「呸…還不是你跟個色情狂似的…」
媽媽染深紫色甲油的指尖,認命般捏住棒身根部,舌尖俏皮地滑過我鼓脹的卵袋。
睫毛垂落的陰影里藏著饜足的笑意,像偷腥成功的貓兒舔舐爪尖奶漬。
「四十度高溫…捂出來的醃攢味兒…真惡心!」
鼻腔噴出的冷哼含混著咒罵,掌心卻誠實地摩挲著跳動的青筋。
我突然按下座椅加熱鍵,皮革表面騰起的暖流烘烤著她臀瓣。
「那用媽媽騷臀的香汗去去味~」
我手掌覆上她後腦,施壓的力道讓肉棒龜頭擠開她貝齒。
媽媽喉間迸出一聲嚶嚀,舌尖下意識捲走鈴口滲出的咸腥,如同含露的花蕊吮吸甘霖。
車窗外掠過的灑水車揚起彩虹,媽媽染著深紫色甲油的拇指,失控般掐住我根部。
眼波流轉間洩出一絲嬌縱,唇齒間漏出的嗔怪裹著貴婦人特有的嬌媚。
「林睿…你真是…下流…」
我被媽媽的嬌嗔蕩得下腹一緊,賁張的肉棒龜頭貼上她柔軟的舌苔。
將口腔撐得滿滿當當,龜頭表面盤踞的青筋在她齒列間震顫。
「別…」
她喉間溢出的抗拒,像瓷器開片的脆響,咽喉卻誠實地吞咽馬眼不斷滲出的咸澀。
香雲紗旗袍領口在微微敞開,雪乳溝壑泛著鐘乳石沈積的瑩白。
幾天前被我啃咬的齒痕正在遮瑕膏下滲出朱砂般的暗紅。
我的指節陷進她雲鬢,如同漁夫剝離扇貝表層的鈣質結殼。
肉棒在她濕熱口腔里犁出了熔岩隧道,冠狀溝刮擦著上顎軟肉,激得媽媽睫毛簌簌如風中蒲草。
「唔…味兒好嗆…臭烘烘的…」
媽媽的唇肉如同含羞草葉片般瑟縮,眉眼蹙起嫌惡的弧度。
柔媚的嗔怪混著津液垂落,絲襪膝窩在真皮座椅壓出鐘型凹陷。
我腰胯突進如泥石流衝垮堤壩,被撐開的咽喉褶皺,如同雨季河床般,層層疊疊地包裹上來。
龜頭抵住喉頭軟肉時帶起媽媽喉管本能的收縮。
褶皺裹住肉棒的觸感讓我脊椎竄過火山噴發般的震顫。
我的深入的肉棒,擺動出藤蔓絞殺的節奏,龜頭冠狀溝裡,蓄積的前列腺液在喉口中蔓延。
媽媽味蕾上瞬間炸開帶著鐵鏽味的苔原氣息。
粗硬的絨毛掃過媽媽鼻尖滲出的細密汗珠,媽媽塗著深紫色甲油的指尖猛然掐進我大腿內側。
指甲在麥色肌膚刻出火山熔岩狀的抓痕。
看著抗拒的動作,反而刺激得我睪丸袋劇烈收縮,滲出更多帶著硫磺氣味的粘液。
媽媽被迫仰起的脖頸,微微後撤的肉棒,令她舌尖趁機像食蟲植物般卷住鈴口。
齒尖輕輕啃噬著系帶處的敏感黏膜,充滿挑釁意味的舔舐讓我獸血沸騰。
肉棒在她口腔脹大成擎天石柱的形態。
媽媽的絲襪足尖,在霧氣瀰漫的透明高跟里蜷成初生的拳芽。
腳背青筋在紫色尼龍下凸顯出地下水脈般的紋路。
我呼哧著將肉棒頂到咽後壁軟肉,媽媽眼尾暈開的緋紅突然漫過顴骨,化作鳳仙花汁液染就的羞媚。
我寬大的手掌暴扣住她後腦,強迫她吞進整根肉棒,鼻腔噴出的熱氣在她發旋處蒸騰出熱帶雨林般的潮濕。
媽媽的咽喉括約肌本能地痙攣,如同牡蠣吞吐潮水般吮吸著入侵者。
她的指尖發顫地探向我鼓脹的卵袋,色彩妖艷濃重的指甲,在褶皺間刮擦出紅痕。
我腰間一抖,精關如同決堤的冰磧湖般震顫。
媽媽卻在此刻猛然後仰,唇瓣脫離時發出氣泡破裂的濕響,一縷銀絲在空調冷風中拉長成蛛猴懸蕩的春繭。
「夠了…」
媽媽用手背擦拭嘴角的濁液,溫潤的掌心卻曖昧地磨蹭著我小腿。
「小混蛋…這樣折騰…」
染著情慾沙啞的尾音突然被鳴笛聲切斷,旗袍胸襟處晃動的蘇繡掃過我緊繃的腹肌。
我抓住她企圖整理碎發的皓腕,將沾染唇釉的指尖按在自己跳動的龜頭上。
「媽媽偷吃的樣子…」
我腰腹猛然前挺,棒身拍打在她臉頰濺起星點濁液。
「比最初時更會勾人。」
媽媽羞郝的白里我一眼,耳垂瞬間毒茄般的血泡,吊襪帶蕾絲邊隨著並腿動作勒進蜜桃臀縫。
她佯裝惱怒地咬住下唇,貝齒在唇釉表面刻出月牙狀裂痕。
看著媽媽羞憤的動作,讓我喉間滾出邪惡的壞笑,沾著口涎的肉棒,再次撬開了她欲拒還迎的唇關。
她的鼻尖沁出了細密的汗珠,皮革表面騰起的熱浪,讓媽媽臀瓣如同擱淺在烤盤的蚌肉微微翕動。
極光紫絲襪包裹在大腿在加熱座椅上蒸出兩條妖嬈的白柱。
「您看這溫度…」
我嘿嘿一笑,掌心覆上她旗袍開衩處隆起的蜜桃弧線,拇指陷進吊帶襪彈力繩勒出的肉褶。
「正適合烤熟媽媽的水蜜桃…?」
我食指勾起蕾絲襪筒邊緣又突然松開,彈力帶回彈時在雪嫩肌膚上,拍出紅柳抽芽般的肉痕。
「呸~~」
媽媽啐了一口,沾著唇釉的齒尖發狠刮過我卵袋褶皺,空調冷氣裹著雄性荷爾蒙衝進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