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車上調情
我舌尖捲走了嘴角殘留的西瓜籽,短褲襠部靠在沙發邊緣,壓出了曖昧的褶皺。
我滿意一笑,傾身去夠果盤,運動鞋尖故意蹭過媽媽懸空的絲襪足跟。
尼龍纖維勾住鞋帶絨面的觸感讓兩人同時顫了顫。
媽媽迅速將左腿疊到右腿上方,腿側吊帶襪蕾絲邊深陷沙發被壓出菱形的紅痕。
她撫平旗袍腰際的纏枝紋刺繡,指尖在蘇繡牡丹花蕊處停留。
「媽媽覺得呢?」
我的詢問裹著一絲惡意,汗濕的臂彎倚在沙發皮面印出深色暗紋,重音落在「媽媽」二字時。
舌尖掃過齒縫時帶出氣聲,像毒蛇吐信划過絲襪破洞。
媽媽頸側浮起了隱晦的淡粉色潮紅,珍珠耳墜在緋色里顫巍巍地搖曳。
她端起茶盞抿了口野菊茶,杯沿水漬在唇釉表面拖出細長的金線。
「客隨主便~。」
尾音帶著一絲輕顫,像是夏日里被風拂過的柳梢。
淡金色茶水,倒映出她細微收緊的下頜,繃成一道欲言又止的弧線。
右腳尖卻借著調整坐姿的時機,在無人察覺的毫秒間。
不著痕跡地在我小腿肚畫了道閃勾子狀的汗痕。
吊扇突然卡頓的嗡鳴聲響起,老舊的扇葉搖搖晃晃,弟弟抓著玩具撞進媽媽懷裡。
她就勢將弟弟抱坐在絲襪大腿上,蜜桃臀後挪壓住旗袍,開衩乍現的蜜色春光。
蕾絲襪邊在重壓下陷入雪膚,勒出兩輪禁忌的茸光。
我露出得意表情後仰時,短褲腰際露出半截黑色內褲邊沿,我盯著媽媽被弟弟蹭亂的旗袍下擺。
舌尖舔過虎口凝結的西瓜甜汁,徬彿幾天前在雜物間撕開絲襪的觸感在齒間復蘇。
門外漏進的陽光突然刺破茶霧,媽媽垂眸整理弟弟衣領的手指微微發顫。
深紫色甲油,在光線下泛出葡萄酒漬般的暗湧。
她耳後新補的遮瑕膏正在融化,露出半枚齒痕狀的淡淡紅印,像蓋在道德封印上的贋品郵戳。
「我這就去買折疊床!」
我雙腿騰得飛快,像是媽媽突然改口,運動鞋底在院外青石板上,刮擦出類似指甲划過黑板的尖嘯。
像是某種急不可耐的信號,我左腳鞋帶在疾走中勾住院門縫隙的苔蘚,差點絆出個踉蹌。
發動機轟隆啓動,排氣管瞬間噴出了兩股渾濁的尾氣,像是被踩住脖子的老鵝發出的嘶鳴。
黑色奔馳轎車的車身微微一震,輪胎碾過碎石,捲起細小塵土,就在汽車即將駛出老宅院門之際。
駕駛座的車窗忽然毫無預兆地搖了下來。
「媽媽!你不是嫌旗袍腰線勒得慌麼!」
尾音刻意拔高的頻率讓玻璃杯中的野菊茶都泛起了漣漪。
聲波在午後悶熱的空氣里回蕩,驚得窗台上打盹的狸花貓炸了毛。
媽媽正端坐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描畫精緻的眉尾在弟弟發旋上方顫了顫。
深紫色甲油撫摸過弟弟發梢時帶起幾根柔順的絨毛。
她鎖骨處被啃咬的淤痕在旗袍里泛著粉紫,挑著高跟的玉足驟然一顫,她心底暗罵一聲。
「這小混賬竟敢當眾扯謊,那身量體裁衣的香雲紗旗袍,分明裹著她曲線如同第二層肌膚。」
我的食指在方向盤皮質包裹處輕摳,汗液在空調出風口凝成了霜花。
「傢具城附近有家老裁縫店,手藝精湛,你要順路去改一下嗎?」
尾音打著卷兒鑽進媽媽的耳蝸,像條濕漉漉的蛞蝓在爬。
媽媽美眸眺望,分明看見汽車後視鏡里映出我褲襠處不自然的隆起。
媽媽心知肚明,我肚子那些醃攢心思,但現在直接拒絕,反而顯得刻意。
她垂眸將弟弟鬢角的汗珠捻成碎鑽,染著西瓜香甜的指尖掠過弟弟耳廓時。
腕間白玉鐲磕在沙發扶手的動靜,清脆得像是摔碎了甚麼。
她交疊的極光紫色絲襪在沙發上壓出兩汪液態肉褶。
足弓繃起時透明高跟鞋里的珠光趾甲泛起璀璨光澤。
「小澤,你在家乖乖陪爺爺奶奶和姑姑。」
每個字都裹著蜜糖的慈愛,唯有轉向我時眼尾掠起幽怨的薄怒。
老槐樹的蟬鳴突然噤聲,媽媽蓮步輕移,身姿搖曳間,旗袍下擺掃落茶几上的西瓜籽。
她邁步的韻律,讓蘇繡纏枝紋在香雲紗上泛起弦蕩。
吊帶襪蕾絲邊,隨著小腿擺動,在日光下投出柵欄狀的影。
十釐米細高跟叩擊青石板的脆響,像在我太陽穴刺入鋼釘。
副駕駛車門打開湧出車載香水的芬芳,媽媽俯身入座的姿態,像是垂柳拂水浣紗。
旗袍後擺被座椅皮革吸住的瞬間,緊繃的香雲紗面料,將蜜桃臀的輪廓勾勒得纖毫畢現。
半透明蕾絲內褲邊緣,在絲襪襠部壓出了蕾絲狀的陰影。
她調整坐姿的動作,看得我卡其色短褲襠部鼓脹的輪廓猛地彈跳。
我喉間滾動的吞咽聲混入引擎重新啓動的轟鳴。
「轟轟~」
我猛踩油門的動作,讓奔馳車猛地躥出了院門。
媽媽被慣性推著撞向椅背,胸前的蘇繡牡丹,在劇烈晃動中綻開妖冶的弧度,後視鏡里的老宅屋檐正漸行漸遠。
「急甚麼?」
媽媽慍怒的音色像摻了銀針的蜜餞,尾音沁涼似淬了寒霜。
她的腳踝在極光紫色絲襪里,繃成青花瓷瓶頸的弧度,十釐米水鑽鞋跟刺破空調冷氣的剎那。
我卡其色短褲襠部的褶皺突然鼓脹成火山口形狀。
她染著深紫色甲油的美腿,足弓突然發力,鞋尖不善地抵住我褲鏈凸起的青筋脈絡。
透明高跟里的絲襪腳趾,在劇烈摩擦中滲出蜜桃熟透的甜腥氣。
鞋面水晶鑽飾在午後強光里折射出迷離虹彩,恰好投射在我喉結滾動的陰影處。
車輛過彎顛簸的震顫,讓高跟鞋跟瞬間陷入我兩腿間的軟肉。
極光紫色絲襪包裹的腳掌突然下沈,尼龍纖維在腳背繃緊成半透明的龍鱗紋。
足弓彎折的弧度,像被拉滿的復合弓,鞋跟尖端隔著短褲布料,精准找到了冠狀溝的凹陷處,摩挲時帶出的水漬聲混著空調出風口的嗡鳴。
我的喉結突然上下竄動得像誤吞了活蛇。
猛打方向盤的動作,讓奔馳車在路面畫出了蛇形般的軌跡。
我寬大的手掌突然抬起抓住媽媽紫絲腳踝。
掌紋覆上透明高跟鞋面,指腹摩挲著冰涼的水鑽。
觸手卻是絲襪纖維傳遞過來的溫熱潮濕,鞋面聚攏的霧氣像是斷線的水珠,在我掌心暈染開一團曖昧的慾望形狀。
這個動作讓媽媽開衩處乍洩的春光驟然放大,蕾絲內褲邊緣勒進臀肉的緋色壓痕,在旗袍里泛起了熟草莓的光澤。
「你這小混蛋…」
媽媽的美眸瀲灧著嗔怒,眼尾被絲襪倒映成黛紫色眼線,在空調冷氣里暈開妖冶的霧靄。
「為了找機會和我獨處,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她突然屈起膝蓋,絲襪膝窩頂住中控的皮革包裹。
吊帶絲襪,襪口彈力帶在大腿根勒出了兩圈粉蜜色的肉印。
十釐米鞋跟隨著車輛轉彎的離心力,在我襠部旋出了陀螺狀的壓痕。
我悶哼一聲,唇齒間溢出的喘息像是生鏽的鐵管,聲帶摩擦時帶起的顆粒感像砂紙刮過冰面。
「這不是好幾天沒見到媽媽了…急著吃了你嗎!」
我每個字都像淬了火滾燙地烙在媽媽耳畔,舌尖卷過自己下唇間。
空調出風口噴出的冷氣撞上我脖頸蒸騰的汗珠,凝成渾濁的露水飄入媽媽旗袍開衩的深淵。
媽媽極光色紫絲襪包裹的足弓徒然顫抖,尼龍纖維在我手掌撫摸中,綻開滲絡般的絲絮。
十釐米水鑽高跟停止摩挲,懸停在褲腰上方,鞋尖沾著的西瓜籽碎屑,簌簌落在我大腿根。
她鼻腔溢出的冷哼像是浸了砒霜的蜜糖。
「哼…」
尾音在密閉車廂里,炸成了杯盞墜地的脆響。
徬彿只是欲拒還迎的嬌嗔,絲襪腳趾重新隔著短褲布料,刮過鼓脹的肉棒。
珠光甲油在逆光中,折射出毒蠅傘般的猩紅魅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