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再回江城
媽媽的珍珠耳墜在走動間撞出了清越的顫音,透明高跟鞋踩過路面時,腿根被汗水浸透的吊襪帶花紋在旗袍下擺驚鴻一現。
我拉開副駕駛車門,動作嫻熟,像是排練過千百次一般。
我用濕巾擦拭副駕駛座滾燙的真皮座椅,事後在弟弟看不到的視線。
手掌「不小心」撫過媽媽後腰的蘇繡纏枝紋,指尖微微陷進旗袍的收腰處,這個位置恰好能觸碰到絲襪的吊襪帶。
媽媽收攏油紙傘的動作帶著天鵝曲頸般的優雅。
傘骨放回儲物格擦過我大腿時激起了微妙的顫慄。
她俯身整理旗袍下擺間,極光紫色絲襪在陽光折射下泛起了漣漪。
左腳踝尼龍纖維緊繃處滲出了絲縷遮瑕膏的珠光。
媽媽本該坐在後排照顧弟弟,此刻卻扶著副駕駛真皮座椅緩緩落座。
併攏的膝蓋動作使蜜臀擠壓出了滑膩的臀肉。
當她余光瞥見副駕駛儲物格里一條狼藉的丁字褲和漁網襪時,修長豐腴的絲襪美腿突然輕顫。
臨行江城前夜,被含在我口中的足趾,隔著絲襪在透明高跟鞋內蜷縮,只因那裡還殘留著我牙齒的咬痕。
「哥哥你看!」
弟弟從哆啦A夢挎包里,掏出一輛塑料玩具車,沾著巧克力醬的手指在車燈處比劃著。
「這裡會發藍光!家裡還有一輛會變形的!」他的奶音滲著黏膩的甜香。
車廂里,媽媽的柑橘香水味裹著絲縷未散的酒氣,弟弟趴在扶手中央上,正展示著玩具車。
身旁突然傳來布料摩擦的簌響,我側身看去,媽媽調整座椅的動作,讓旗袍開衩滑到大腿根。
吊帶襪扣在雪膚上勒出了紅痕,宛如某種隱秘的烙印。
「空調溫度合適嗎?」我傾身調試,斜眼瞥見水滴形鏤空里媽媽鎖骨下的吻痕。
媽媽用遮瑕膏反復塗抹幾天的印記,此刻正隨著車載空調的冷風沁出白脂般蜜色。
我的手背蹭過媽媽絲襪膝蓋,媽媽受驚間雙腿微傾的幅度,帶著訓練有素的優雅。
足尖卻在高跟鞋里摳出了趾印,帶著珠光甲油在絲線陰影里泛起了濕潤的光。
車窗外掠過的廣告牌,在媽媽眉梢上投下了流動的星點。
她蔥白玉指優雅地撫平了旗袍下擺的褶皺,婚戒在紫絲表面勾出轉瞬即逝的絲絮。
我唱著熟練粵語轉動方向盤,車載香水瓶里的液體隨著顛簸,在我褲襠位置晃出了斑駁的光影。
「媽媽,爸爸最近還是很忙嗎?」
我屈指敲了敲車窗上凝結的霧氣,卡西歐腕帶磕在玻璃的聲響。
驚得她紫絲美腿輕微一顫,後頸沙龍佛手柑混著在皮革味道里。
極光紫絲襪在真皮座椅上壓出肉皮糾纏的細密褶皺。
「是啊,還是跟之前一樣,好幾天都沒來了。」
媽媽側臉的輪廓被後視鏡切割成了兩半,珍珠耳墜隨轉頭的動作划出了月牙的弧形。
她併攏著的絲襪美腿突然換了個姿勢,指尖無意識地膝蓋上輕輕點動。
「那我不在的這幾天,你有跟弟弟出去逛逛嗎?」
我的話音未落,弟弟的玩具車突然飛落撞上媽媽的高跟鞋,絲襪美足在透明鞋面處泛起波瀾。
媽媽嘴角的弧度,突然凝固成石膏,瀲灧的眉梢肌理微微的抽動,指尖掐進真皮座椅間發出了細微的咯吱聲。
旗袍開衩處驟然繃緊的吊帶襪扣,正將蜜桃臀的軟肉擠進蕾絲花邊的囚籠。
「偶爾帶你弟弟出去,這幾天你爸才讓司機送來車,之前逛也不方便。」
她唇肉溢出的顫音,裹著佛手柑香水的尾調,雪白皓腕上的玉鐲靠在車窗升降鍵上。
後視鏡里映出她迅速垂落的睫毛,如同被雨水打濕的蝶翼。
車載音響里流淌的《甜蜜蜜》突然轉了個調,我沾著汗漬的拇指在方向盤上打著節拍。
我故作自然地調整後視鏡角度,鏡片反光里恰好能窺見媽媽絲襪膝窩處半枚淡粉色吻痕。
那是回江城前夜在雜物間里,我瘋狂啃咬時故意留下的印記。
冷氣裹著嬌羞,在媽媽交疊的絲襪美腿間凝成肉眼可見的霜霧。
旗袍開衩處,突然迸裂的勾絲像條紫色蜈蚣,順著吊帶襪蕾絲花邊爬上雪膩大腿。
極光紫絲襪包裹的足弓驟然曲起,透明高跟鞋的纖薄防水台邊緣,在車毯表面划出了坑痕。
車子駛入鬧市,鼎沸人聲與喧囂車流像浪潮湧來。
緩慢蠕動的鋼鐵長龍間或喇叭聲和孩童嬉鬧,將夏日午後的燥熱推向頂點。
冰鎮西瓜的甜香裹著柏油路融化的焦糊味撲面而來,車窗玻璃倒映著媽媽瑩潤修長的絲襪美腿。
十釐米水鑽透明細跟正勾著副駕駛地毯的絨毛打轉。
我把著方向盤的手背青筋浮起,我斜眼偷偷瞄向媽媽大腿根。
那裡媽媽旗袍開衩處半截吊帶襪蕾絲邊正隨著行駛若隱若現。
「冰雪蜜語」的霓虹燈牌在烈日下仍苟延殘喘地閃爍著。
塑料遮陽棚被曬得捲曲起邊,三色堇形狀的冰裂紋玻璃門上蒙著層奶白色的霧氣,刨冰機轟鳴聲里。
男人們汗濕的脊背在折疊椅上烙出了鹽漬。
少婦們蕾絲陽傘投下的陰影中眉眼蠕動著化開了睫毛膏。
老闆娘胸前掛著的金佛吊墜正隨著攪動動作,在浸滿糖漿的圍裙上晃出刺目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