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父母爭吵
「我…」
爸爸被她的話噎了一下,他知道媽媽最近一直對他的突然離去很不滿。
覺得他把太多的時間都放在了工作上,忽略了家庭。
但他也很無奈,他努力工作,還不是為了給這個家更好的生活嗎?
「淑婉,我知道你對我有很多不滿。」
「你以前很理解我的,我的工作也很重要,家鄉這邊…」
「夠了!」
媽媽打斷他的話,語氣變得尖銳起來。
「我不想聽你解釋,也不想聽你抱怨。我只是覺得很累,很失望。」
爸爸煩躁地抓起茶几上的玻璃杯猛地灌下一大口涼水,杯口殘留的玫瑰色唇印在他喉結處蕩開一片煩悶的印記。
「西城公司的項目和產業鏈能讓老家多出幾百個工作崗位!」
「當年追你時說的建設家鄉…淑婉,人不能這麼自私啊!」
他突然將手中的玻璃杯重重地攢在茶几,震蕩的波紋打濕了娛樂雜誌上女明星緋紅的笑臉。
「自私?」
媽媽霍然憤怒時睡袍腰帶掃落透明玻璃杯,飛濺的玻璃渣碎屑落在她絲襪腳背刺出細小紅痕。
她渾然不覺地逼近丈夫,被我吮腫的乳尖在薄綢下凸起清晰的輪廓。
「究竟是誰把燭光晚餐變成了一人獨飲?」
爸爸西服袖口剮蹭到玻璃碎渣,昂貴的羊絨面料瞬間綻開猙獰破口。
「昨晚公司突然有很重要的事情…就單單是為了家鄉,公司也不能有任何意外!」
「我…」
他的辯解突然卡在喉間。
「別再拿情懷當遮羞布!每次都是突然!永遠都是意外!」
媽媽突然抓起沙發上的皮包狠狠地砸向一樓的窗戶,透明的玻璃映出她因憤怒而漲紅的嬌艷臉龐。
「不如說你在哪個狐狸精的床上突然抽不出…」
她的咒罵戛然而止,鋒利的玻璃碎片划過她黑色絲襪包裹的美腿拉出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鮮紅的血珠從破損的絲線中滲出,像極了黑色星河上妖冶綻放的一朵梅花。
爸爸猛然抓住她手腕的力道幾乎要捏碎她的腕骨。
「淑婉!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不可理喻?」
他喘著粗氣,另一隻手煩躁地扯開領口,卻突然瞥見媽媽眼角沁出的晶瑩淚珠,在憤怒的火焰中,一絲心疼悄然蔓延。
「啊…那你跟你的公司過去吧!」
媽媽突然吃痛地悶哼出聲,這聲輕喘與昨夜被我頂到痙攣時的呻吟驚人相似。
她慌亂掙脫爸爸的桎梏,顫抖的指尖拽回睡袍衣襟,黑色絲襪包裹的十根腳趾深深摳進毛絨地毯。
爸爸攥著領口的手指骨節發白,昂貴的面料在劇烈動作中皺成一團。
他脖頸暴起的青筋順著扯開的領口蜿蜒進汗濕的胸口,喉結滾動時帶出沙啞又凌厲的嘶吼。
「那我能怎麼辦?!」
他抬腳踹翻木凳,木腿在地面划出刺耳的鳴叫。
「關了公司天天跪著給你唱搖籃曲?」
真絲睡袍下擺隨媽媽後撤動作泛起漣漪,黑絲包裹的足底正碾過滿地玻璃碴。
猩紅的血絲從襪尖滲出的剎那,她想起昨夜我狠咬她大腿內側時,舌尖捲走血滴的滾燙觸感。
「你偉大!你無私,可以吧!林大善人當然要千秋萬代。」
她突然踮起被割破肌膚的絲襪腳尖,眼底的失望如同夜幕深沈。
語氣平靜得近乎嘲諷,染著淡紫甲油的指尖戳向丈夫劇烈起伏的胸口。
「最好把冷落妻兒的豐功偉績裱進祠堂———」
裹著黑絲的膝蓋頂開對方逼近的身軀,尾音突然變成冷笑。
「讓列祖列宗瞻仰您捨家為業的嘴臉!」
爸爸瞳孔里炸開血絲,揚起的巴掌帶起腥風,卻在觸及妻子臉龐前硬生生轉向,掌風掃落媽媽耳畔碎發。
「不可理喻!」
他暴喝聲震得一樓掛燈簌簌作響,腕表磕在茶几上迸出裂痕,昂貴的錶盤里倒映出媽媽勾起的譏誚紅唇。
媽媽徬彿沒有看到他的怒火,她的視線越過爸爸漲紅的面孔,突然凝視到他後腦新生的那一簇刺眼的白髮。
陽光給那縷銀絲鍍上薄霜,像是雪原上最後一棵枯樹在暴風雪裡搖晃,瞬間激蕩中了媽媽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她的怒火如同被冰水澆滅般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酸澀和失落。
記憶突然閃回婚禮那天,在教堂神聖的光輝中,年輕的爸爸緊緊握著她的手,顫抖的唇峰蹭花她口紅時,西裝後領也翹著這麼一撮不服帖的發梢。
當他用略帶緊張的聲音說出「永遠愛你」的誓言時,眼中的真摯和深情,徬彿還在昨日。
可如今,歲月卻無情將我們之間的愛情蒙上了塵埃。
「當年說永遠愛我,要給我造玫瑰園的人…」
媽媽裹著黑絲的美腿突然併攏,蜜桃臀陷進沙發時的絲襪襠部滲出黏膩水光。
「現在連陪我吃頓飯,和孩子拼樂高的時間怕是都擠不出了吧。」
她垂眸盯著自己絲襪腳上的血絲,徬彿透過這縷猩紅看到了時光深處那個青澀而熱烈的少年。
那個曾經讓她心動,讓她義無反顧非嫁不可的男人!
可如今,他們之間究竟還剩下甚麼呢?除了爭吵和誤解,除了無盡的失望和疲憊,似乎就只剩下空洞的婚姻軀殼。
媽媽低垂的睫毛顫動出細碎的金粉,指尖無意識摩挲著真絲睡袍褶皺。
窗外飄進的槐花香裹著她耳後未散的馨香,一滴滑落的珠光甲油細屑墜在絲襪的腳背。
媽媽並緊的膝蓋讓絲襪襠部發出細微的簌簌聲。
爸爸暴起的青筋突然在太陽穴凝滯,這個動作讓爸爸注意到媽媽美腿上新鮮的血痕。
他下意識伸手想觸碰,卻被媽媽突然抵住。
「疼不疼…」
爸爸的怒火被突然灌入的穿堂風翻卷著這道殷紅血痕撕碎。
他伸出的手掌懸停在染血的絲襪上方,「讓我看看…」
話音未落,媽媽已用塗著淡紫甲油的指尖抵住他的掌心。
「別碰。」
媽媽慢條斯理地調整著大腿根的襪口,讓那道血痕恰好隱入陰影。
黑絲包裹的蜜臀在真絲睡袍下擺里掀起肉浪,被我灌滿的蜜穴在動作間擠出黏膩的銀絲。
她故作自然地調整睡袍裙擺,讓下擺恰好遮住我在蜜臀上咬出的齒印。
「我想我們相互…都需要靜一靜~」
「對…不…」
爸爸喉結滾動著咽下破碎的道歉,他望著媽媽蜜臀壓陷的沙發褶皺。
那裡殘留著他說不出感覺的異樣形狀,當穿堂風掠過玻璃杯破碎的渣滓,一道蜿蜒的水跡流過女明星緋聞版面,將「豪門婚變」的標題泡得腫脹不堪。
爸爸扯松的領口突然抵住喉結,聲音像被砂紙磨過。
「我最近先待在公司…等那邊處理完…我一定回來和你謝罪!」
他的聲音被媽媽滲著血絲的絲襪足底踩過地面的黏稠聲打斷。
她轉身時絲襪襠部甩出了一滴晶亮的黏液,正墜在他擦得鋥亮的皮鞋尖。
汽車引擎的轟鳴聲逐漸遠去…
爸爸匆忙歸來又離去的身影將老房子短暫地激起漣漪後,一切又迅速歸於沈寂。
媽媽站在三樓臥室的窗前,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冰冷的邊框。
屏幕上一條來自爸爸的微信消息正靜靜地躺在家族群的對話框里。
指尖輕觸,消息內容躍然眼前————「淑婉和小澤還有林睿,你們幫我多照看點,最近公司太忙了!等我這陣子處理完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