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心生一計
陳樹聽完我的描述,並沒有立刻給出答案,而是微微眯起眼睛。
手指輕輕敲擊著課桌桌板,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說道:「林睿,我算是明白了,你啊,就是太急了。」
「太急了?嗯!確實。」
我用力點了點頭。
陳樹繼續分析道:「你想啊,人家一個有夫之婦,平時端著慣了,總是一副高貴優雅的樣子。」
「你肏完一頓,又這麼直接露骨的話語,她肯定會覺得不適應,羞恥、罪惡,甚至會有些害怕!你想想,她內心肯定各種矛盾,既有被你撩撥起來的慾望,又有對家庭和名聲的顧慮,最後權衡利弊,覺得還是保持距離對她來說更安全,所以才開始疏遠你。」
我聽完陳樹的分析,眼睛一亮,忍不住拍了一下大腿。
興奮地說道:「對對對!陳大少,你說得太對了!我算是徹底明白了!」
我覺得陳樹的分析簡直和我自己想的一模一樣,這讓我對陳樹的「撩妹」技巧更加佩服了。
陳樹聽完我的話微微一笑,沒有說話,他似乎在認真地思考著我所說的「經歷」。
試圖從中找到更多的蛛絲馬跡,又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
語氣中帶著一絲篤定:「林睿,你說的這個美婦,我猜她平時肯定把自己偽裝得很嚴實,對吧?」
「那種表面上看起來生人勿近,但是對身邊熟悉的人又展露不同的一面,這種女人其實內心都憋著一股勁兒。」
陳樹頓了頓,繼續分析道:「像她們這樣子,平時肯定活得很累。」
「她們要時刻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生怕被人看出一點破綻」
「破壞了她們精心營造的形象,就像一個精緻的花瓶,稍微碰一下就可能碎掉。」
「你用一些比較直接的方式撕開了她那層偽裝,讓她原本小心翼翼維護的形象瞬間崩塌,這種衝擊對她來說肯定很大,她內心肯定會產生各種情緒交織、掙扎。」
陳樹伸出手指,比劃著說道:「首先,她可能對你那種直接的、充滿雄性氣息的追求感到一絲新鮮和刺激。」
「畢竟這個年齡段的女人,不都希望自己魅力猶在,被男人迷戀,愛慕呢?」
但是另一方面,她又會感到害怕和不安。
「她害怕這種刺激會打破她平靜的生活,害怕自己會越陷越深。」
「害怕萬一關係敗露被人指指點點,這種矛盾的情緒在她心裡不斷拉扯。」
最後的結果很可能就是她選擇了退縮,因為這是最好、最穩妥的做法。
陳樹拿起課桌邊上的飲料喝了口,潤了潤嗓子。
繼續說道:「你想啊,她家庭條件優渥,還有孩子,老公又能掙錢,一旦和你之間的事情鬧大了。」
「對她來說,代價無法承受了,名聲掃地不說,家庭也可能破裂,孩子也會受到影響。」
「所以,她權衡利弊之後,覺得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這並不是說她對你一點感覺都沒有。」
「而是理智最終戰勝了慾望,這種女人,你不能逼得太緊,要給她時間去適應,潛移默化地去接受這種改變。」
我聽著陳樹的分析,眼神中充滿了驚訝和佩服。
我沒想到陳樹竟然能把一個女人的心理分析得如此透徹。
簡直就像親身經歷過一樣,仔細想想,陳樹說的每一句話都好像是為我量身定做的一般。
完全符合我這段時間和媽媽相處時的感受。
醫院的事情之後,媽媽平時在家裡,總是端莊賢淑,溫柔體貼。
舉手投足都充滿了優雅的氣息,徬彿一個從畫里走出來的古典美人。
但是,當我稍微靠近她,稍微展現出一些帶有侵略性的舉動時,她就會立刻竪起一道無形的屏障,將我拒之門外。
我回憶起周日,我當牛做馬,忙前忙後,只是為了和媽媽多說上幾句話。
然而,媽媽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不冷不淡地回應幾句,就不著痕跡地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這些細節,當時我並沒有太在意,只是覺得媽媽比較矜持。
但是現在聽了陳樹的分析,我才恍然大悟,原來媽媽並不是單純的矜持,而是內心在進行著激烈的掙扎,她既渴望被我吸引,又害怕再次越過那條道德的底線,就像一隻被困在籠子里許久的野獸,渴望自由,卻又害怕外面的世界。
「陳大少,你說得太對了!我感覺你就像親眼看到了一樣!牛啊!」
我忍不住驚嘆道,語氣中充滿了欽佩。
「她就是那種類型的女人,平時說話做事都拿捏有度,找不出一點瑕疵!」
陳樹聽到這裡,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徬彿一個老師在看到自己的學生領悟了知識點一樣,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語重心長地說道:「所以啊,林睿,追這種女人,你不能用對付那些小姑娘的招數。」
「她們經歷的事情多了,也更懂得保護自己,你越是急切,她就越是會覺得你目的不純,從而更加抗拒你。」
「你要學會放慢節奏,慢慢地滲透到她的生活里,讓她逐漸對你產生依賴感,讓她覺得你是可以信任的人,這樣才有機會。」
我聽完陳樹的一番分析,連連點頭,嘴裡不停地說著「是是是」。
我覺得陳樹說得很有道理,把女人的心思摸得透透的。
但是,仔細回味了一下陳樹的話,我又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陳樹分析了半天,說的都是一些理論性的東西,甚麼女人心理,甚麼相處之道。
聽起來頭頭是道,但實際上並沒有給出任何具體的、可操作的方法。
聽著很有道理,但仔細一想,又覺得太空泛了,簡直就像放屁一樣,說了等於沒說。
我心裡暗自嘀咕:「靠,說了這麼多,不還是等於沒說嗎?老子當然知道不能逼太緊,問題是怎麼才能不逼太緊又能再一親芳澤啊?」
「慢慢滲透?怎麼滲透?是天天在她眼前晃悠還是四處蟄伏?我媽的拍諜戰片呢?產生依賴?」
「自己天天當牛做馬,又是包攬家務,又是陪她小兒子玩,這些老子都知道,關鍵是怎麼做才能見效啊!」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我看著陳樹,臉上露出一絲疑惑的表情。
忍不住開口問道:「陳大少,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但是…具體要怎麼做呢?」
「總不能就這麼乾磨著吧?這得到猴年馬月啊,有沒有甚麼更實際一點的辦法?」
「比如說,下一步我該怎麼做才能緩和她對我的態度?」
陳樹聽到我又問出這麼直接的問題,頓時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搖了搖頭,說道:「我說你小子怎麼又不開竅了?我都跟你說了,追這種女人,最忌諱的就是心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懂不懂?」
我聽了陳樹這話,心裡更是不爽了,感覺自己跟我白扯了半天。
這傢伙除了說一些空洞的理論,根本就沒給出任何實際的建議。
我撇了撇嘴,忍不住反駁道:「我說陳大少,你說的這些道理我都懂,問題是現在的情況是。」
「我感覺她對我態度太冷淡了!你說的慢慢滲透,到底要慢到甚麼時候?總得有個方向吧?」
我頓了頓,上下打量了陳樹一番,眼神中帶著一絲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