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學習撩妹
週末很快就過去了,當然這只是對於弟弟來說,但對於我而言,卻是度日如年,毫無滋味。
夜幕降臨,白天的喧囂逐漸褪去,整個城市都籠罩在一片靜謐之中。
我獨自一人躺在客房的床上,身體僵硬,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
腦海中如同放電影般,回放著這兩天發生的一切。
我翻了個身,將被子胡亂地裹在身上,試圖讓自己舒服一點,但身體的疲憊並不能掩蓋內心的煩躁。
這個週末,一整天,我可謂是使出了渾身解數,想要討好媽媽,緩和我們之間的關係,但結果卻讓我感到深深的挫敗。
我覺得自己就像一個跳梁小丑,賣力地表演著,卻得不到觀眾的任何回應。
我又是照顧弟弟,又是打掃衛生,把自己累得不行。
但媽媽卻始終對我不冷不熱,甚至連一個正眼都懶得給我。
我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像是在對著空氣揮拳,毫無意義。
我甚至開始懷疑,那天在醫院發生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短短兩天時間,媽媽對我的態度,變化竟然如此之大?難道自己真的沒有任何機會嗎?
這種想法讓我感到一陣恐慌,都怪自己太過心急,得意忘形。
我太渴望徹底得到媽媽的身體,更渴望得到她的心。
我無法忍受媽媽對我如此的無視,這讓我覺得自己像個透明人一樣,毫無存在感。
我緊緊地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地陷進肉里,一股強烈的挫敗感和不甘心湧上我的心頭。
我開始反思自己的策略,難道自己應該採取更溫和的方式,慢慢地滲透進媽媽的生活嗎?
我想起了之前學習過的那些「攻略」技巧,例如製造偶遇、驚喜、噓寒問暖、送小禮物等等。
可這些對於媽媽而言,根本就行不通,唯一可行的,製造驚喜和小禮物,可是我們家條件優渥。
我有甚麼資本能給媽媽造成驚喜,小禮物就更不用說了。
媽媽又不是那種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即便是名貴的包包和昂貴的項鍊,她依靠自己也能從容地買下。
我越想越覺得絕望,我非常清楚,媽媽不是那麼容易被「攻略」的女人。
即便自己有幸得到過她一次,但是那次,自己可是被揍得死去活來,傷筋動骨。
我還是不願意放棄,我覺得自己已經付出了這麼多。
如果就此不了了之,豈不是前功盡棄?而且已經嘗過媽媽的一次銷魂滋味。
我更不可能半途而廢,我在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堅持下去,直到再次得到媽媽為止。
江城,財稅會計中等專業學校,紅磚砌成的教學樓在陽光下顯得有些陳舊。
爬山虎沿著牆壁向上攀爬,綠色的葉子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這所學校在江城並不算頂尖,但卻培養了一批又一批的財稅專業人才。
因為爸爸的關係,我才能在這裡順利入學。
雖然師資力量不錯,但是管理卻是一般,畢竟有一大部分都是考不上正經好大學的學生。
經常也有學生,三三兩兩地順著低矮的牆頭,翹學逃課…
課堂上,我頂著兩個黑眼圈,無精打採地趴在課桌上,眼神渙散,思緒早已飄到了九霄雲外。
昨晚在床上翻來覆去,滿腦子都是關於媽媽的各種念頭,一會兒是她冷若冰霜的眼神,一會兒是在醫院時她那勾魂奪魄的嫵媚風情,各種畫面交織在一起,讓我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迷迷糊糊中,我感覺眼皮越來越沈重,上下眼瞼開始不受控制地想要合攏。
耳邊老師講課的聲音,如同催眠曲一般,變得越來越模糊。
我努力地想要集中注意力,但疲憊的身體卻像灌了鉛一樣,沈重得抬不起來,我的頭一點一點地往下垂,最終還是沒能抵擋住睡意的侵襲,沈沈地睡了過去。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打破了教室里的寧靜,一根白色的粉筆頭,精准地擊中了我的額頭。
我猛地驚醒過來,如同觸電一般,身體瞬間彈了起來。
我捂著被擊中的額頭,一臉茫然地抬起頭,眼神中還帶著一絲惺忪的睡意。
講台上,一個戴著眼鏡,頭髮有些稀疏的中年男老師,正一臉嚴肅地看著我,手裡還拿著半截粉筆。
這是我們班的班主任,此時他的目光嚴厲,鏡片後的眼神徬彿能洞穿一切。
教室里的其他同學,也紛紛轉過頭來,臉上帶著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尷尬的氣氛,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在課堂上睡著了。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心裡暗罵自己真是倒霉。
坐在我旁邊的陳樹,原本正低頭玩著手機,聽到粉筆砸到我的聲音,也抬起頭,嘴角勾起一絲幸災樂禍的笑容。
他伸出胳膊肘,輕輕捅了捅我,壓低聲音。
帶著幾分嘲笑的語氣說道:「喲,林睿,昨晚又當賊去了?看你這黑眼圈,都快趕上國寶了。」
陳樹是典型的紈絝子弟,家裡是做房地產的,十分有錢,在學校里也是一副天老大,我老二的模樣。
他穿著一身名牌,頭髮也染成了時髦的亞麻色,手上戴著一塊價值不菲的腕表。
渾身上下都散髮著一股「老子有錢」的氣息。
我學習成績很好,上課不是睡覺就是玩手機,老師也懶得管我。
剛開始的時候,陳樹對我是帶著幾分優越感和不屑的。
他覺得我很裝,跟他這種「高富帥」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但是,時間久了,陳樹發現我雖然很帥,但骨子裡卻跟他一樣,是個好色之徒。
兩人在一次課後閒聊中,偶然聊到了「撩妹」的話題,結果發現彼此都是「同道中人」,於是便漸漸熟絡起來。
不過,雖然都是愛好「撩妹」,但陳樹和我的口味卻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