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冷漠的媽媽
媽媽心裡清楚，我的這些舉動，目的就是為了討好她。
讓她對我的態度有所緩和，看著我那副裝模作樣辛苦的樣子，媽媽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忙活了一陣，似乎是想找機會和媽媽搭話，我擦完桌子，直起身來。
帶著討好的笑容看向媽媽，語氣帶著幾分疲憊。
「媽媽，你看，客廳收拾乾淨了，這樣看起來是不是舒服多了？」
媽媽只是輕飄飄地瞥了我一眼，眼神中沒有任何溫度，語氣也顯得十分冷淡。
「嗯，還好。」
說完，她便拿起遙控器，換了一個電視頻道，完全沒有要繼續和兒子交談的意思。
我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但我很快又調整過來。
不死心地繼續說道：「媽媽，你渴不渴？我去給你倒杯水吧。」
「不用了。」
媽媽頭也不回地說道，語氣冰冷，徬彿在和一個陌生人說話。
她拿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眼神始終沒有離開電視屏幕。
她那穿著絲襪的修長美腿隨意地交疊著。
圓潤俏皮的絲襪足尖漫不經心地挑著毛絨拖鞋。
旗袍的開衩處露出一段被咖色絲襪包裹的滑膩的大腿，就像一層煙籠中的薄霧，徬彿在無聲地訴說著性感風情。
而我的殷勤在她眼裡，卻顯得如此的滑稽。
「媽媽，那咖啡呢…」
媽媽見我沒完沒了地找話說，心裡也有些不耐煩起來。
她不喜歡這種被糾纏的感覺，雖然那天在醫院被我…
她微微皺了皺眉頭，那雙水潤的美眸里閃過一絲不滿。
她放下手中的遙控器，身體微微坐直了一些。
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帶著母親的威嚴：「林睿，你爸爸知道你出院了嗎？」
她突然轉變了話題，讓我愣了一下，徬彿是用爸爸威懾自己不要有太多小心思一般。
我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我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該如何回答。
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尷尬和失落。
我沒想到自己費盡心思的討好，換來的卻是媽媽如此公事公辦的詢問。
我心裡有些不甘，但也不敢在媽媽面前表現出來。
只能訕訕地回答道：「還沒來得及跟爸爸說。」
媽媽聽了我的回答，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並沒有再說甚麼，她重新拿起遙控器，換了個台，徬彿剛才的對話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插曲。
媽媽雖然漫不經心地看著電視，但眼角的余光卻留意著我的反應。
觀察著我臉上那細微的表情變化，她心裡很清楚，我對她還是抱有想法。
而她必須時刻保持警惕，不能再像以前一樣，給我任何可乘之機。
樓下廁所傳來一股淡淡的檸檬清潔劑的味道，那是我辛勤勞動的成果。
經過一整天「熱情攻勢」，我也漸漸意識到，自己那些刻意的討好和殷勤在媽媽面前似乎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反而讓她更加疏遠了自己，我那張原本堆滿笑容的臉上，也多了幾分無奈和尷尬。
我不是傻子，今天媽媽對我的態度，就像寒冬臘月的冰霜，無論我怎麼努力，都無法融化半分。
我終於明白，自己出院後急於表現的這些小伎倆，在媽媽眼裡，或許只是拙劣的表演，甚至讓她感到厭煩。
我開始反思，或許自己太急功近利了，想要一下子就緩和和媽媽的關係，反而適得其反。
於是，我徹底改變了策略，我不再刻意地找媽媽搭話。
也不再絞盡腦汁地想著如何討她歡心，我就像一個真正的工具人。
默默地承擔起了家裡的各種雜務，我的臉上雖然帶著笑容，但仔細看去，卻少了之前的刻意和諂媚，多了幾分無奈和疲憊。
等弟弟玩累了睡著後，我又開始忙碌起來，我拿起抹布，仔仔細細地擦拭著家裡的每一個角落。
我甚至還主動承擔起了清洗衛生間的任務，那股認真勁兒，真沒的說…廚房裡，我也忙得熱火朝天，就連家裡的垃圾分類，我也做得一絲不苟。
將各種垃圾分門別類地裝好，然後拎出門。
媽媽呢？她依然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徬彿家裡多了一個幫忙做衛生的，對她來說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她慵懶地靠在沙發邊，手裡拿著一本雜誌，靜心地翻看著。
陽光透過落地窗的縫隙，在她那光滑細膩的肌膚上跳躍，徬彿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她那雙被薄薄絲襪包裹的美腿隨意地交疊著，圓潤的腳趾不安分地動了動，印透著淡淡指甲油的玉足，分外俏皮。
偶爾，她的目光會從雜誌上移開，淡淡地掃過正在忙碌的我，眼神中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既沒有贊賞，也沒有責備，徬彿我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背景。
她那雙聰慧的美眸里，似乎蘊藏著一種洞察一切的智慧，能夠輕易地看穿我的偽裝和目的。
其實她對我的冷淡，並非僅僅是因為我之前的欺騙和大膽。
更多的是一種成熟女性的理智和清醒。
她很清楚我對她懷著甚麼樣的心思，也明白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博取她的好感，但是，她並沒有因此而動容，反而更加警惕。
一整天下來，我的辛勤勞動，並沒有給媽媽帶來任何觸動。
她依然是該幹甚麼就幹甚麼，偶爾她會優雅地走到客廳，倒一杯水，然後又回到臥室，睡上一會美容覺，偶爾也會走到陽台上。
澆澆花，修剪一下枝葉，動作優雅而從容，她甚至還會打開音響，放一些舒緩的音樂。
讓整個房間都充滿了輕鬆愜意的氛圍。
而我，就像一個不知疲倦的機器人，默默地完成著一項又一項的任務。
我的汗水浸濕了衣衫，雖然疲憊，但我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的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