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那天之後,已經過去了兩個月。
我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每天早上,喚醒我的不再是鬧鐘。
「雜魚哥哥,該起床了哦——再不起來人家就要用腳把你的晨勃踩出來了哦?」
睜開眼,月瑤正坐在床尾,穿著黑絲的小腳丫夾著我晨勃的肉棒上下套弄,臉上掛著一副欠欠的笑容。
「嗯?——主人的雞巴又這麼精神呢,是不是做了甚麼色色的夢?夢見人家了?」
「...幾點了?」
「六點半哦~人家的叫床服務可是很準時的,喜歡嗎變態足控主人~」
月瑤嘴上惡毒的嘲諷不斷,腳丫的動作卻是越發殷勤,不停的變換著角度和力度踩踏著足底滾燙的硬物。一會兒緊貼著肉棒上下滑動,一會兒又用腳趾按壓著陰囊和龜頭的敏感處,帶來又癢又爽的奇特觸感。
「唔——」
我很快就把持不住,每天的第一髮交代在月瑤的玉足上。
「誒——光被腳丫踩踩就能射嗎?雜魚哥哥,可憐的處男。哦不對,已經不是處男了,被人家拿走了?」
這就是我每天的起床方式。
沒有鬧鐘,只有一雙穿著絲襪的小腳,和一張永不消停的嘴。
月瑤不再上學了。
確切地說,她根本不需要上學——整個世界都忘記了她的存在。她的學籍消失了,她的名字從所有檔案里被抹去,就連她的父母……現在他們只認為自己是沒有孩子的普通夫妻。
所以她變成了我的專屬物品。
24小時貼身跟隨。
話雖如此,經過我這段時間對護符的探索,我發現,月瑤雖然對所有人來說都不存在,但她依然能夠以一種玄妙的方式與世界互動。
她可以去便利店買東西——店員會完成交易,但一轉身就忘記有這麼一個顧客。
她可以去打工——老闆會發工資,卻從不記得雇傭過這樣一個人。
她可以替我做飯、做家務——而來訪的鄰居阿姨只會誇我「真是個勤快的孩子」。
至於當著別人面對她做甚麼.....
更是沒有任何人會覺得奇怪。
在他們眼中,我只是在做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
除了我之外,沒有人能記住她。
這意味著——
我可以肆無忌憚。
下課十分鐘。
我坐在座位上,不想去廁所。
「月瑤。」
她出現在我面前,穿著那套水手服——那套被我第一天扒光的水手服——坐在我的課桌上晃腿。黑絲褲襪緊緊包裹著纖細的小腿,小皮鞋輕輕踢蹬我的胸口。
「怎麼啦~雜魚哥哥~」
「跪下。」
女孩毫不猶豫的鑽進課桌底下,鴨子坐在我的胯下,然後解開拉鍊,掏出我疲軟的肉棒,然後努力張大嘴含進嘴裡,嘟囔著。
「變態又想撒尿了嘛...真麻煩呢。」
「一滴也不許漏出來。」
「真是惡心——讓女孩子喝雜魚的尿,真是變態到沒救了。」
她嘴上嫌棄著,但卻沒有絲毫抵抗的動作。
溫熱的液體湧出,全部灌進了她的喉嚨。
「咕嚕——咕嚕——」
吞咽的聲音從課桌下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