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回到我的房間里,我反手鎖上了門。
我的心臟跳得很快,護符被我緊攥手心,有些冒汗。
「怎麼了雜魚主人~關上門就緊張成這樣,不會是第一次和女孩子獨處吧,好可憐——」
「閉嘴。」
我深吸一口氣,轉身看著月瑤,她已經站在了我的床邊。
「把衣服脫掉。」
「欸——這麼著急嗎——果然是個變態~」
月瑤歪著頭,雖然嘴裡說著這種讓人火大的話,手上的動作不停,解開水手服的領結,身上的布料被她一件件褪下。
上衣。
裙子。
胸罩。
到了內褲時,月瑤用手指鈎住內褲的邊緣,慢悠悠的往下褪,故意放慢了動作。
「怎麼啦~這就看呆了?是第一次看女孩子脫衣服吧,眼睛都直了呢~」
我確實是第一次。
最後的內褲也掉在地上,月瑤赤裸著站在我面前,只剩下一雙黑絲包裹著的纖細雙腿。
明明都上了高中,身體卻像個未發育的小孩子一樣,扎著稚氣的雙馬尾,胸口只有兩點淡粉色的櫻桃,平坦的看不到一點起伏,沒有一絲贅肉的腹部,往下是纖細的腰肢,然後是——連絨毛都看不到,緊閉成一絲縫隙的蜜穴。
「看夠了沒有~變態蘿莉控,又在盯著人家的小穴看了,雞巴是不是硬得不行了~?」
她叉著腰,一臉挑釁的看著我,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徬彿不是在被強迫脫光,而是她在施捨我看。
奇怪的是,看著她這副樣子,我卻沒有像以前一樣感到厭惡。反而覺得...有些可愛。
因為她已經是我的東西了。
「自慰到高潮為止。」
我坐在床邊死死盯著月瑤,命令道。
「哈?還要人家自己動手?」月瑤翻了個白眼,但還是乖乖坐在床上,岔開雙腿。
「雜魚哥哥連這點小事都不敢自己來嗎~真是沒用啊~」
嘴上不留情的嘲諷著,她的小手卻已朝下身探去。
我緊盯著月瑤的動作——纖細的手指分開花瓣,中指在淡粉色的陰蒂上不停的摩梭、按壓。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放在自己的貧乳上不斷揉捏著乳頭。沒過多久,粉嫩的肉縫就開始一張一合,泛出晶瑩的水光。
「嗯...哈...?」婉轉的嬌吟從她嘴裡溢出。「雜魚哥哥看的好認真哦~現在...是不是硬的爆炸了?」
月瑤的俏臉已經染上情慾的紅暈,但還在嘴硬,手指的速度變得越來越快,開始發出粘膩的水聲。
看到我也不自覺的彎腰按著褲襠。
「嗚....?沒見過女人的處男...只敢看著嗎?廢物...?」
最後,月瑤的身體猛然痙攣起來,一股透明的液體從蜜穴噴出,灑落在我的床單上,女孩也隨之癱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喘著氣。
「雜魚哥哥...滿意了嗎?人家都高潮了,雜魚的肉棒是不是也想射了...?」
我脫下褲子,解放出早已硬得發疼的肉棒。
「趴好,屁股撅起來。」
「欸——?」
話音未落,月瑤癱軟的身體立刻動了起來,白皙嬌小的身軀趴伏在床單上,小屁股高高撅起,那兩瓣幼嫩的臀肉在燈光下泛著瓷一樣的白,剛結束高潮的嫩穴還在微微翕動,泛著淫靡的水光。
「哼...?終於忍不住了嗎~」
月瑤扭過頭看我,即使是這樣羞恥的姿勢,月瑤的表情依然是那副欠操的樣子。
「來呀來呀~人家可是處女呢,要好好感恩哦,說不定這是你這輩子唯一能操到的小穴了~」
「閉嘴!」
我扶著肉棒,龜頭對準抵住那道緊閉的一線天時,她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又開始喋喋不休。
「噗嗤...好小哦~這種程度真的能用嗎~雜魚好可憐~」
又是挑釁的笑聲。明明肉棒的粗細都快趕上她的小臂了,女孩的嘴上依舊是不留情,說的我太陽穴直突突。
「怎麼不動?怕了?」
她回頭看我,用濕潤的穴口摩擦我的龜頭。
「雜魚該不會連插進去都不會吧?要人家教你嗎?真是——啊!」
我挺身而入,將肉棒沒入這個從未被使用過的小穴。
緊致的嫩肉被強行撐開,溫熱的內壁緊緊絞住我的肉棒。微微的阻力一閃而過,龜頭退至穴口時,一絲血絲混雜著愛液從交合處滲出來,染在她雪白的臀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