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女孩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回頭,我又搖搖她的肩膀,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力道晃了晃,卻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這時我才發現月瑤有點不對勁。
「餵...月瑤?你又在搞甚麼鬼?」
我抓住她的肩膀強行轉過她的身體,月瑤的臉上依舊保持著那個欠揍的鬼臉,然而那雙原本充滿靈動、狡黠的眸子卻變了。
沒有焦距,沒有情緒,沒有光。
就像是...一具屍體。
「...月瑤?」
我試探性的叫了一聲,又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依然沒有反應,徬彿我根本不存在。
莫名的,我又想起了那個乞丐。我顫抖著手,從口袋里翻出乞丐給的護符,護符的中央,那看不懂的符文此時閃爍著幽幽的螢光。
難道真是這個東西?我試探著用護符對準了月瑤。
「月瑤?」
「是,主人。」
我愣住了。
「...你在開甚麼玩笑?」
她沒有回答,只是用失去焦距的眸子看著我。
開玩笑?不,不對。以她的性格,絕對不可能配合我演這種戲。她一定會在我反應過來之前就嘲笑我的愚蠢。
但她沒有。她只是站在那裡,等待著。
「...你叫我主人,是甚麼意思?」
「個體月瑤,靈魂與存在已被剝奪。一切社會關係、所有人類的認知記憶已被抹除。除護符持有者外,任何人無法主動觀測、觸碰、記憶個體。個體會以護符持有者為主,一切指令將無條件執行。」
我的心跳加速,試探著問道:
「任何命令?」
「任何命令。」
「舉起左手。」
女孩舉起了左手,手上還握著我的手機。
「放下。」
她放下了。
「跪下。」
沒有絲毫猶豫,月瑤的膝蓋重重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顯然,這絕對超過了惡作劇的界限,我狠狠咽了口唾沫。
「...把裙子掀起來。」
那雙平日只會指指點點的柔嫩小手,順從的提起裙擺。黑絲與大腿的絕對領域往上,是粉色的棉質內褲,緊貼著女孩的私處,能看見微微的駱駝趾痕跡。
「M字開腿蹲在地上,把小穴掰開給我看。」
女孩順從地分開雙腿,像只青蛙一樣蹲著,大腿最大限度地張開,隨後把胖次撥到一旁,用食指和中指撥開粉嫩的一線天。女孩仍是那副面部表情的模樣,徬彿身下淫亂的舉動與她毫無關係。
我盯著月瑤未經人事的小穴,腦子里亂成一團漿糊,各種情緒攪在一起。
這幾年來她對我做過的所有事情,一件一件浮現在眼前。
那張永遠帶著嘲諷的臉。
那句永遠掛在嘴邊的「雜魚」。
現在,這個曾經囂張跋扈的的雌小鬼,正掀起自己的裙子,等待著我的命令,我突然發現,這個臭小鬼安靜下來的模樣,其實也挺可愛的。
這就對了。
這才是你該有的樣子,月瑤。
這是你活該。
這是你自找的。
莫名的興奮與雀躍在我心頭湧出。
既然你這麼喜歡天天纏著我,嘲諷我。
「月瑤,我命令你,從今往後,永遠保持你這副讓人火大的雌小鬼性子。無論是說話還是你的行為,都要像以前一樣刻薄、毒舌。」
「但你的一切惡作劇,都不能影響我的正常生活,而是無所不用其極的用你那副下賤的身體無時無刻的勾引我,作為我的蘿莉肉便器時刻聽從我的一切命令,直到永遠。明白了嗎?月瑤。」
既然你這麼喜歡嘲諷,那就用你下面那張嘴來嘲諷吧。
手上的護符閃爍了一下。
下一秒——
「哈~?人家果然沒看錯呢——」
那個熟悉的、欠揍的聲音又響起來了。
「 陳暉果然是個無可救藥的蘿莉控變態,一有機會就下達這樣變態的命令,還盯著人家的蘿莉小穴這麼入迷,是不是很興奮啊~」
月瑤歪著頭看著我,臉上又掛起了那副熟悉的表情,但眼睛的深處卻看不到一絲光芒。
「不過嘛...」
「既然這麼想要的話...人家就大發慈悲幫幫交不上女朋友的處男雜魚吧?」
「準備好童貞畢業了嗎~」
「雜?魚?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