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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回想

隔壁老程 · 我開的真不是成人版深夜食堂 · 本章第 2 / 2 頁

我僵在那裡。高潮前的那股衝勁卡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來,憋得我太陽穴都在突突地跳。

「你幹甚麼?」

「起床啊。」她站在床邊,低頭整理著毛衣的下擺,表情無辜得像一個真的只是起個床的人,「都快八點了,你的店還開不開了。」

她抬起頭,看著我那張寫滿「你在跟我開玩笑嗎」的臉,嘴角緩緩翹起一個狡黠的弧度,像一隻成功偷到了魚、還在逃跑途中順便挑釁了一下主人的貓。

「你剛才不是挺能的嗎?」她歪了歪頭,「自己解決吧。」

她轉身就往門口走去,步伐輕快,馬尾辮在腦後甩來甩去。

我深吸了一口氣。

我沒有給她開門的機會。

我三步追上去,一把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撈了回來。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已經被我攔腰抱起,下一秒就被我扔回了床上。床墊彈了一下,她在被褥間陷下去又彈起來,還沒來得及翻身,我已經從後面壓住了她。她趴在床上,毛衣下擺被我掀起來卷到腰際,那條深灰色的短裙被我推了上去,露出包裹在白色棉質內褲里的臀部曲線。

她回過頭想說甚麼,我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直接就把肉棒對著她粉嫩的小穴插了進去。

我們之間幾乎沒有多餘的前戲——她在剛才給我口的那個過程中早就已經起了反應,我的頂端抵住她的時候,觸碰到的是一片溫熱而濕潤的區域。

我沈下腰,一插到底。

她整個人趴在床上,抓著床單,把那聲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悶在了枕頭裡,只留下一聲從喉嚨深處漏出來的、長長的嘆息。

我握著她的腰,開始抽送。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前後晃動著,床墊發出輕微的、有節奏的吱呀聲。我從後面看著她——她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只露出一側染著紅暈的耳朵和一小截繃緊的下頜線。

她剛才撩完就跑時那股得意的勁兒,此刻已經完全不見了,只剩下被頂得支離破碎的呼吸和偶爾從喉嚨里漏出的輕哼。

我俯下身,貼著她的後背,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下次還敢不敢?」

她咬著枕頭,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甚麼,我沒聽清。

「甚麼?」

「……敢。」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一絲不服輸的倔強,「下次還……還敢……」

我被氣笑了。

我乾脆直起身,調整了一下角度,重新握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細,我的兩只手幾乎能完全環住,拇指扣在她腰側柔軟的皮膚上,能感受到她皮膚底下輕微的顫抖——不知道是因為剛才的余韻還沒完全消退,還是因為預感到了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這一次,我的抽插來的又快又猛,她濕滑的肉壁還在剛才的余韻中微微痙攣著,我的突然插入讓她整個人猛地弓了一下,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悶在棉絮里的嗚咽。

每一次都退到只留龜頭在穴口,再整根沒入。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肉壁在我推進時一層一層地撐開,又在我退出時依依不捨地裹上來。那種緊致的包裹感從龜頭一路蔓延到根部,像是無數張溫熱的小嘴在同時吸吮著我。

「嗯……啊……」她的聲音從枕頭裡漏出來,斷斷續續的,「你……你慢點……」

我沒有慢下來,小腹撞擊在她飽滿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在安靜的清晨房間里格外清晰。她的臀肉在我的撞擊下泛起一層又一層的肉浪,那件奶白色的毛衣還堆在她腰際,露出大片光裸的背脊和腰線,皮膚上已經沁出了一層薄薄的汗,在晨光里泛著細膩的光澤。

她的身體開始往下滑,她的手快要抓不住床單了,整個人被我的撞擊推得往前一聳一聳的,膝蓋在床單上滑出一段距離。

我把她拉了回來,重新扣緊她的腰,讓她更緊密地承受我。

「程墨……程墨你等一下……」她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了,手指在床單上胡亂抓著,「你……你太快了……」

「你不是說下次還敢嗎?」我俯下身,貼著她的後背,能感受到她皮膚底下的顫慄,「我現在就是在幫你確認,你到底敢不敢。」

「敢……敢的……」她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的,「但是……但是也要命啊……」

她的肉壁在我的進出中越收越緊,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在痙攣性地收縮著。

她的愛液順著我的動作被帶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終於我自己也快到極限了,她的體內太緊了,太熱了,每一次收縮都像在催促我釋放。我咬著牙,想多撐一會兒,但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像是活過來了一樣,從四面八方擠壓著我,包裹著我,像是要把我所有的理智都榨乾。

「啊啊啊……程墨……程墨我要到了……」她的聲音陡然拔高了一截,「你……你再快一點……我快到了……」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她的肉壁開始不規律地痙攣收縮,我知道她已經在邊緣了。我最後挺動了幾下,深深地頂入她的最深處——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腰部弓起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顫抖的呻吟,在我身下徹底打開了。

她的高潮來得猛烈而綿長。

她身體內部像是融化了一般,滾燙的汁液澆在我的頂端,我的龜頭被那股熱流一激,再也忍不住,狠狠地頂在她體內最深處,把積攢了一整個晚上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她身體里。

一股,又一股,又一股。

我能感受到她體內那層柔軟的肉壁在我的衝擊下微微收縮著,每一次收縮都像是在主動吸吮我的精液,把它們更深地納入她的體內。

我伏在她身上,喘著粗氣,感受著她體內一陣一陣的余顫。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像一攤化開的黃油,癱在床上,一動不動。

過了一會兒,她動了動,翻了個身,側過頭看著我。

她的臉紅撲撲的,眼角還掛著一絲被頂出來的淚痕,但她的表情不是疲憊,而是一種滿足而慵懶的饜足。

我退出來,在她身邊躺下。

她癱了一會兒,翻了個身,用腳踢了我一下:「你是狗吧……一大早就發情。」

我沒有反駁。過了一會兒,她又踢了我一下:「你去做飯,我餓了。」

我從床上坐起來,套上褲子,走出房間之前回頭看了她一眼。她依然癱在床上,毛衣卷到腰際,露出一截纖細的腰線,大腿內側殘留著一灘還未乾涸的白色精液。

她閉著眼睛,嘴角彎起一個幸福的小小弧度。

我笑了一下,關上了房門。

下樓之後,我走進廚房,第一件事就是打開水龍頭洗臉。

冰涼的水流過手指的時候,我腦海裡又不合時宜地浮現出了昨晚的畫面——那件酒紅色的針織連衣裙,黑暗中被我手指觸碰的那對飽滿的輪廓,那種沈甸甸的、讓人心驚的觸感。

還有剛才小野那句半夢半醒的夢話:「要摸胸摸大萱的去,她的比我的舒服多了。」

我關上水龍頭,甩了甩手上的水。

我告訴自己,那只是小野的一句夢話。她可能是在女生宿舍里跟大萱鬧著玩的時候摸過,僅此而已。大萱和她的關係那麼好,女孩子之間打打鬧鬧摸一下胸也是很正常的事,不值得我在這裡翻來覆去地想。昨晚電影院的事是一場意外,是被酒精和黑暗催生的、不該發生的事。我已經決定了不再去想它。

——但我的心裡有一個很小的聲音,在說:你真的能不再去想它嗎?

我沒有回答那個聲音,拿起刀開始切菜。

傍晚的時候,店裡的晚市還沒開始。我在廚房裡備料,案板上發出篤篤篤的切菜聲,節奏規律。

門被推開了。

冷風從外面灌進來,伴隨著一個熟悉的聲音:「好冷好冷——!」

我沒有立刻抬頭。但那個聲音讓我的動作停了一瞬。我放下刀,擦乾手,掀開廚房的門簾走了出去。

大萱站在門口,正彎著腰在解她那件黑色短款羽絨服的拉鍊。她的臉頰被外面的冷風吹得有些泛紅,鼻尖也是紅的,嘴裡還在不停地喊著冷。

然後她脫下了外套。

那件酒紅色的針織連衣裙再次出現在我面前。

我敢肯定那就是昨天晚上的一件,一模一樣,酒紅色的,貼身的,收腰的,領口開得恰到好處的。

一整天過去,她的頭髮放了下來,散在肩上,發尾帶著一點微微的卷度。

但她的臉上卻化了淡妝——只是塗了一點口紅,刷了一點睫毛,但對我來說已經足夠讓我愣在原地。

她脫下外套之後,把它搭在椅背上,然後轉過身來,看到我站在那裡,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程哥!今晚忙不忙?我來幫忙。」

她說這話的語氣,和任何一個普通的傍晚沒有任何區別。

她的笑容也是她平時那種標誌性的、元氣滿滿的笑容,坦蕩自然,看不到一絲一毫的緊張或躲閃。

她好像完全不記得昨晚在電影院發生了甚麼一樣。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在那件裙子里包裹著的身材曲線,昨晚那股讓人心驚的觸感再次從記憶深處翻湧上來。我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的聲音還算穩定:「不忙。你穿這麼少,不冷?」

「不冷!店裡不是有暖氣嘛。」她蹦蹦跳跳地走到前台,把書包放到櫃台後面,然後回過頭來,用一種她自以為很隨意、但我怎麼看都覺得不太隨意的語氣補了一句,「而且這件裙子昨天才穿了一次,不洗就收起來總覺得怪怪的。再穿一天,明天再洗。」

她說得合情合理。

如果我沒有注意到她在說完這句話之後,耳尖悄悄泛起的那一抹紅色的話。

我看著她走到前台後面開始整理那些散亂的菜單,假裝自己真的很忙的樣子。我站在廚房門口,心裡那股被壓制了一整天的情緒又開始翻湧。

我不知道她今晚為甚麼又穿了這件裙子——是真的像她說的那樣「再穿一天明天再洗」,還是有別的甚麼意思。我也不知道她昨晚在那片黑暗中閉著眼睛承受我手指的時候,是出於甚麼心情。

我發現自己正在越來越看不懂這些女孩了。

我轉身回到廚房裡,站在案板前,重新拿起刀。今晚的備菜還有很多沒做完,我得把心思放回工作上。

但在下刀之前,我的目光穿過廚房那扇小小的出菜窗,落在前台的櫃台後面——那裡露出一角酒紅色的裙擺和一小截穿著黑色打底褲的小腿,正在一翹一翹地晃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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