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回想
平安夜從電影院出來之後,我的記憶就像被人打了馬賽克一樣,甚麼都是模糊的。
怎麼回的家、甚麼時候上的樓、怎麼躺到床上的——那些片段像是隔著一層磨砂玻璃,影影綽綽的,撈不起來。
我只記得當時小野攙著我的手臂,一直在說「阿墨你今晚真帥」之類的話,記得大萱在走在前面,嘴裡還哼著一首非常熟悉的日語歌。
甚至直到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那種恍惚感都還黏在眼皮上。
醒來的我側過頭,看到小野睡在我身邊。她的一條手臂搭在我胸口,呼吸勻稱,嘴唇微微張著,幾縷碎發貼在臉頰上,睡得正沈。
我看著她安靜的睡臉,開始幻想那可能只是一場比較真實的春夢——那種你醒來之後會搖頭笑一笑、然後翻個身繼續睡的那種夢。
直到我的手在無意識中攀上了她的胸口。
晨光里,我揉捏著小野的奶子,那對我已經摸了無數遍的,至今僅堪堪能填滿B杯的奶子。
我的手指習慣性地收攏了一下,掌心下是溫熱而熟悉的觸感,柔軟,剛好夠一隻手握住。
——然後我停住了。
不對。
我昨晚握住的,絕對不是這個分量。
我昨天晚上在黑暗裡握住的那對,我的手掌根本包不住——那種沈甸甸的、真實的、讓人心驚的重量感,不是小野的。
很明顯,對於昨晚的記憶,我的身體比我的意識更加清晰。
此刻我的手掌覆在小野的胸前,指尖不自覺地收攏又松開,像是在反復確認一個我不願意面對的答案。
那團柔軟的輪廓在我的掌心裡溫順地貼著,尺寸剛好,弧度剛好,一切都是我熟悉的樣子。
但我的手指卻像是有自己的記憶一樣,固執地停留在另一種觸感上——那種指尖陷進一片更加豐腴的柔軟里、掌根被飽滿的弧度撐開的感覺,清晰地印在我的觸覺記憶里,和此刻掌心下的觸感形成了鮮明對比。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只手正覆在小野的胸口,指腹貼著那層薄薄的睡衣布料,感受著她平穩的心跳。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但我知道這並不正常。
我慢慢收回了手,沒有再繼續摸下去。心跳有些快,說不上來是愧疚還是別的甚麼。
而這時候,小野被我剛才的動作弄醒了。她沒睜眼,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
「……這麼早乾嘛啊……要摸胸摸大萱的去,她的比我的舒服多了。」
我的手猛地一抖。
我整個人僵在了那裡,低頭看著她。
她沒有睜眼,依然埋著臉,呼吸重新變得綿長起來,好像那句話只是她半夢半醒之間隨口溜出的一句囈語。
我慢慢把手收回來,靠在床頭,心臟在胸腔里跳得又重又快。
我盯著天花板,腦子里反復回響著那句夢話——
「要摸胸摸大萱的去,她的比我的舒服多了。」
她怎麼知道的?
我轉過頭,看著身邊依然熟睡的小野。晨光里,她的側臉安靜而柔和,睫毛長長地垂著,呼吸平穩得像是甚麼都沒說過一樣。
她的模樣是那麼清純,那麼無害——但她說出的那句話,卻讓我心裡某個開關被撥動了。
一些高中時期的記憶不合時宜地浮了上來:我那會兒的女朋友,有一次在晚自習結束後,神神秘秘地湊到我耳邊,跟我說她們女生宿舍里的事。
「你是不知道,女生宿舍關燈之後可精彩了。」她當時正雙手環住我的脖子,把嘴貼著我的耳朵跟我八卦,「那些在男生面前端莊得不行的女孩子,尤其是那些你們男生最喜歡的,清純的校花,回了寢室完全就是兩個人。她們自己長得好看,還特喜歡調戲那些身材好的女生,那尺度簡直了——熄燈之後經常會有人摸到別人的床上去,嘴裡喊著‘借我摸一下嘛’,然後被窩里就傳來一陣笑鬧聲和尖叫聲。」
她說著還比劃了一下:「我們班那個大胸的女生,有一次被三個人同時摸,她在被窩里笑得喘不過氣來,喊著‘你們這群色狼給我滾’,但第二天晚上她們又來。」
我當時當獵奇故事聽的,聽完笑了笑就過了。
但現在,那些畫面忽然從記憶的角落里浮了上來,清晰得像是昨天才聽到的。
我轉頭看向身邊的小野:她今年十八歲,比當年的我們大不了多少;她漂亮,不化妝的時候也挺清純的——她完全符合女生宿舍里「校花」的標準。
而大萱和她住在一起,或者說,大萱住在那邊的集體宿舍里,小野隔三差五就會過去找她玩。
那棟宿舍樓里住的不止大萱一個人,上次小野跟我提過,大萱的室友也是她們團里的成員,幾個女孩擠在一套三居室里,關係就和學校里的女生寢室沒差別,小野每次過去都會被那群小偶像圍著叫「姐姐」,她也會大大方方地帶零食和奶茶過去收買人心。
以她的性格,在那樣的環境里,怎麼可能老實?
我甚至已經能想象出那個畫面了——
某個週末的下午,小野提著幾杯奶茶推開了那間集體宿舍的門。大萱的室友們看到她來了,歡呼著迎上來。幾個年輕女孩擠在客廳的沙發上,腿疊著腿,嘰嘰喳喳地聊著天。
聊著聊著,小野的目光就落在了對面那個穿著寬松居家服、胸口撐得鼓鼓囊囊的女孩身上。她放下奶茶杯,自然地挪了過去,挨著那個女孩坐下。一開始只是正常的肢體接觸——肩膀靠著肩膀,手臂貼著手臂。然後她的手「不經意」地搭上了對方的大腿,感嘆一句「你腿好細啊」,手指順著那條線條滑下去,帶著一種「我只是在欣賞」的自然。
被摸的女孩也不惱,笑著罵她一句「小野姐你又來」,但沒有把她的手推開。於是小野就得寸進尺,手掌順著大腿往上滑——隔著那層薄薄的居家服,覆上了那團飽滿的輪廓。她會發出一聲滿足的感嘆:「哇——你這個真的絕了——」然後在大萱室友的笑罵聲中,心滿意足地收回手。
這還沒完。
我甚至想象到了更遠一步的畫面——某個夜深人靜的晚上,小野留宿在那間宿舍里。她和幾個女孩擠在一張床上,燈已經關了,房間里只剩下窗外透進來的路燈光和均勻的呼吸聲。但小野沒睡著。她側過身,看著身邊那個已經熟睡的、胸口隨著呼吸緩緩起伏的女孩——可能是大萱,可能是另一個胸大的室友。她伸出手,輕輕地、試探性地覆上了那團柔軟的輪廓。對方沒有醒,只是在睡夢中無意識地翻了個身,往她懷裡靠了靠。小野在黑暗中睜著眼睛,嘴角翹起一個滿足的弧度。
甚至——我腦海裡閃過一個更加大膽的念頭。林殊予也住在那棟宿舍樓,小野跟她也是認識的。
以林殊予的身材,小野會放過她?
我徬彿已經看到那一幕:林殊予靠坐在床頭看書,小野像一隻伺機而動的貓一樣慢慢挪過去,然後毫無徵兆地把手伸進林殊予的衣擺里,發出一聲「哇」的感嘆。林殊予低頭看她,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摸夠了嗎」,小野嘿嘿一笑,把手抽出來,但過一會兒又伸了進去。
這完全是她乾得出來的事。
我忍不住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臉,在掌心下無聲地嘆了一口氣。
這丫頭在我面前是又菜又愛玩的小欲女,在大萱和她的室友們面前還要當個大色狼。男的女的她兩頭吃,這日子算是讓她爽到了。
算了。
我放下手,決定不再糾結這件事。
「起床了,都七點多了。」
我搖了搖酣睡中的小野,她沒理我。
「你不是今天上午有課嗎?還去不去了?」
她擺擺手,似乎是鐵了心要在床上繼續賴下去。
我被她這無賴的樣子弄得有些氣惱,此時我的晨勃還沒消下去,而且被剛才那通胡思亂想弄得又硬了幾分,我看著身邊還縮在被子里的小野,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壞念頭。
我掀開被子,挪到她面前,扶著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對準了她微微張開的嘴唇。
她還在睡,完全沒意識到發生了甚麼。
我用頂端撥開她的下唇,在她的嘴唇上蹭了兩下,她只是皺了皺鼻子,像趕蒼蠅一樣晃了晃腦袋,又繼續睡。
我扶著自己的根部,對準她的口腔,輕輕往前一送。
頂端撐開她柔軟的嘴唇,滑進她溫熱的口腔里。她的口腔比我預想中要熱得多,舌頭的觸感柔軟而濕潤——然後我繼續往前。
整根沒入,一捅到底。
二十公分的肉棒完全填滿了她的口腔,頂端直接頂到了她喉嚨口。那種突如其來的異物感讓她猛地清醒了過來——她的眼睛瞬間睜大,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嗆到的悶哼,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雙手本能地推著我的大腿,想把那根東西從嘴裡吐出來。但我的雙手穩穩地按著她的後腦勺,沒有讓她退開。
「唔——!嗯——!」她掙扎著,發出含糊不清的抗議聲,眼睛瞪得圓圓的,上面還掛著一層被嗆出來的淚花。她的喉嚨在我的頂端周圍痙攣性地收縮著,那緊致的包裹感從頂端傳來,讓我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她掙扎了幾秒鐘,發現推不開我,乾脆放棄了抵抗。她瞪了我一眼——那一眼裡帶著三分憤怒、三分無奈、還有四分「你給我等著」的威脅——然後她開始動了。
她含著我的肉棒,開始吞吐。
她這次的動作比剛才要用力得多——帶著一種報復性的、凶狠的氣勢。她的舌頭的每一次刮過都帶著一股「我跟你拼了」的勁道。她用力地吸吮著,像是在用嘴懲罰我,發出「啾啾」的水聲。
她的節奏又快又狠,完全不像以前那種帶著挑逗和引誘的節奏,而是一種「你不是要嗎?好,我給你」的賭氣式服務。
但問題是,她的技術是真的好。
她越是用力,快感就越強烈。那種從脊椎底部升起的酥麻感沿著後背一路攀爬,匯聚在後腦勺,讓我整個人都繃緊了。我靠在床頭,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床單,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她感覺到了我的反應,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她的嘴角還含著我的肉棒,但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得意——像是在說「怎麼樣,受不了了吧?」
然後她加快了節奏。她的頭部上下起伏著,每一次都吞到最深處,喉嚨包裹著我的頂端,收緊,再放開。她的鼻息噴在我的小腹上,溫熱的,急促的。
我感覺自己正在快速攀升。小腹收緊,那股熟悉的、醖釀已久的快感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地往上爬——快了,還有一點點——
然後她停了。
她乾淨利落地退了出去,從我兩腿之間爬開,下了床。她站在床邊,套上昨晚那件奶白色的毛衣和短裙,一氣呵成。動作流暢得像是一個排練過很多次的撤退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