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吃過晚飯後,鐵蛋哥不用娘親催,自己就跑到院子里。穿著那件沈甸甸的黑背心,雙腿一分,蹲起了馬步。
這次的馬步時間比上次長了不少,一直練該洗漱睡覺的時候,鐵蛋哥才停下來。
我和娘親先洗漱完,坐在炕沿上。
鐵蛋哥站在地上的木盆邊,解開了套在身上的那件黑背心。
黑背心剛一脫下來,我習慣性地盯著鐵蛋哥的褲襠看,等著那個大大的「病疙瘩」彈起來。
可是,我等了一會兒。
鐵蛋哥身上的皮膚雖然還是熱乎乎的泛著紅,但他褲襠那裡,卻是平平整整的,根本沒有像往常那樣「噌」的一下鼓起一個大包!
「咦?」我驚訝地指著他喊道,「鐵蛋哥,你今天脫了重衣,妖毒居然沒有發作呀!」
聽到我的喊聲,鐵蛋哥也趕緊低下頭,往自己的褲襠看去。
他先是愣了一下,滿臉的驚訝。
但緊接著,我發現鐵蛋哥的表情變得有些奇怪。
他看著平平的褲襠,不僅沒有因為病好了而高興,反而眼皮耷拉了下來,眼神里甚至還帶著一點點明顯的不開心。
他有些失落地撓了撓頭,小聲嘟囔了一句:「怎麼沒發作呢……」
我看著鐵蛋哥這副模樣,心裡暗暗奇怪:
鐵蛋哥是不是練功練傻了?難道他喜歡那個病疙瘩鼓起來折磨他嗎?不疼了還不開心,真奇怪。
我轉過頭問娘親:
「娘親,鐵蛋哥的妖毒怎麼突然就好了呀?」
娘親正拿著梳子梳頭髮,神色平靜地說:「那棵老木魅幫了忙。那是千年樹妖的草木精氣,中和了他體內淤積的一部分妖毒火氣。」
哦,原來是大樹送的綠光起作用了。
隨後,娘親梳好頭,脫了外衣,招呼我們睡覺,我像往常一樣,脫了鞋手腳並用地就往火炕最中間爬。
就在這時,站在地上的鐵蛋哥突然小聲開口了:
「白姨……今晚,要不您睡中間吧?」
我停下動作,回過頭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為甚麼呀?以前不都是我睡中間,娘親摟著我嗎?」
鐵蛋哥撓了撓頭,偷偷瞄了一眼坐在炕沿上的娘親,一本正經地對我說:
「小鷺,你看啊。我這妖毒雖然現在沒發作,但誰也說不准半夜會不會突然又疼起來。要是你睡中間,半夜我毒發了,白姨還得跨過你去給我拔毒,那動靜多大呀,肯定會把你吵醒的。」
鐵蛋哥頓了頓,咽了口唾沫接著說:
「要是白姨睡中間挨著我,萬一半夜發作了,白姨直接就能給我治,也省得吵你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