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新年快樂（修改長篇版）

大年夜的傍晚，沈序家的客廳里飄著濃濃的年味。紅燈籠掛在陽台上，電視里循環播放著春晚預告，空氣中混合著紅燒肉、糖醋排骨和蒸魚的香味。一家人對坐在圓桌旁，熱熱鬧鬧地吃著年夜飯。

沈序幫忙盛湯、夾菜，偶爾跟老爸聊兩句學校的事，跟老媽笑著說幾句客套話。飯吃到一半，他主動起身，跟著老爸到門口貼對聯。紅紙黑字，橫批「萬事如意」，左右兩聯寫著吉祥話。沈序踮起腳，把對聯撫平，手指在紙邊輕輕按了按。

貼完後，他轉過身，對著爸媽笑了笑。

「我約了張偉，出去玩一會兒，晚點回來。」

老媽點點頭：「注意安全，別太晚。」

老爸揮了揮手：「去吧。」

沈序換上外套，腳步看似平常地走出家門。可一踏進電梯，他的心跳就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手機震動了幾下，他低頭一看，是那個只有三個人的小群。

林舒：「主人～我出門了。」

蘇清月：「爸爸～我也出門了。」

沈序盯著這兩條信息，下體幾乎是瞬間就有了反應。那天之後，他拉了這個群。群里平時很少說話，大多是林舒彙報日常，或者蘇清月偶爾發一句軟軟的「想你」。可今天不同。林舒之前特意說過，蘇清月給他準備了「驚喜」。

他想象著那個驚喜會是甚麼，呼吸漸漸粗重起來。

幸福小區3幢201。

沈序用鑰匙開門，屋裡還空無一人。他先把空調調到合適的溫度，然後從櫃子里把提前準備好的道具一件件拿出來：相機、濕巾、潤滑劑、假陽具、項圈……每一樣都擺在茶几上，整整齊齊。

他坐在沙發上，強迫自己平靜下來，卻還是忍不住一次次看手機。

「咔嚓。」

門鎖響了。

林舒先到。

她今天穿了一身淺駝長款羊毛大衣，內搭米灰羊絨衫，深咖直筒呢半裙，腳上是低跟短靴。面部線條舒展柔和，化了淡妝，長髮低低輓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臉頰兩側。整個人看起來既成熟又優雅，像是剛從一場正式晚宴上走下來的女人。

「主人～新年快樂～」

沈序立刻站起身，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大衣的羊毛蹭著他的臉頰，帶著淡淡的香水味。

「新年快樂。」

他在她耳邊低聲說。

林舒的身體在他懷裡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期待。

沒過多久，門鈴再次響起。

蘇清月到了。

她穿了一身奶白短款羽絨服，裡面是杏色針織內搭，淺灰直筒加絨牛仔褲，腳上是米白雪地靴。黑髮自然披肩，素面朝天，皮膚白得幾乎透明，身形纖細。整個人散髮著一種清爽鮮活的少女氣息，和林舒的成熟優雅形成鮮明對比。

三人互道了新年快樂。

然後，沈序被兩女一起按在沙發上。

「坐著別動。」林舒笑著說，「我們去給你準備新年禮物。」

蘇清月也輕輕點頭，臉頰已經有些紅。

兩人一起走進衛生間，門關上後，裡面偶爾傳出幾聲壓抑的嬌嗔和水流聲。

沈序側躺在沙發上，手機里同學群正熱鬧地打探著各自收了多少紅包。他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衛生間里的聲音時有時無，每一次都像細小的電流，順著耳朵鑽進他的腦子。

大概半小時後。

衛生間的門開了。

林舒先赤身裸體地走了出來。

她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豐滿的乳房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小穴處已經隱隱有濕意。她拿出相機，打開錄制模式，鏡頭對準沈序。

「主人，閉眼。」

沈序坐直身體，乖乖閉上眼睛。

他聽到幾聲輕輕的腳步聲，像是蘇清月在移動。然後是衣物落地的細微聲響。

林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主人～睜眼吧。」

沈序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蘇清月。

她此刻蹲在地上，雙腿完全叉開。少女長髮披肩，臉色早已泛起潮紅。雙手拿著身份證，橫在胸前。一對挺拔卻不過分巨大的乳房完全暴露，小小的粉嫩乳頭已經堅挺。私處因為雙腿大開，裂開一條細細的縫隙，隱隱有透明的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

沈序的下體本來看到林舒裸體就已經硬得發疼，現在看到這一幕，更是漲得幾乎要裂開。

蘇清月微微張開嘴，聲音細軟，卻一字一句說得異常清晰。

「今天，2020年1月20日，我，蘇清月，身高163，體重90斤，就讀於大杭師一中高三8班，身份證號50xxxxxxxxxxx，家住望舒小區10幢501，父親叫蘇珩，母親叫夏曉燕，正式認沈序為主。」

說完，她雙手拂地，額頭輕輕觸地，給沈序磕了一個頭。

林舒全程舉著相機，把這一刻完整地記錄下來。鏡頭從蘇清月跪伏的背影，慢慢推進到她潮紅的側臉，再轉到沈序瞬間失神的表情。

蘇清月抬起頭的時候，眼神已經有些迷離。

「爸爸～今天清月給您準備的禮物，是我的第一次。清月的嘴巴、小穴、屁眼都是未使用過的，請爸爸給清月開苞。剛才屁眼已經在林老師的幫助下清理乾淨了，請爸爸放心使用～」

說完這句話，她整張臉紅得幾乎要滴血，根本不敢看沈序的眼睛，只是低著頭，長髮垂落，遮住了部分臉頰。

沈序深吸一口氣。

他站起身，一件件脫掉自己的衣服。當最後一條內褲落地時，那根已經漲得青筋暴起的大肉棒彈了出來，在空氣中輕輕跳動。

他走到蘇清月面前，手指插入她柔軟的黑髮，輕輕抓著她的後腦勺，把肉棒遞到她嘴邊。

蘇清月的唇瓣微微張開，伸出粉色的香舌，試探性地舔了幾下龜頭。舌尖溫熱而柔軟，帶著一點緊張的顫抖。然後她才慢慢張大嘴巴，一點點把肉棒吞進去。

她只能吞下一半。

可香舌卻在口腔里靈活地打轉，專心地侍奉著龜頭——這是她提前請教林舒、反復練習過的技巧。

「噢～」

沈序忍不住發出低沈的聲音。快感從龜頭一路竄上脊柱，讓他頭皮發麻。

林舒舉著相機，把每一個細節都拍了下來。偶爾還會換個角度，給蘇清月被撐開的嘴唇、濕潤的眼角、還有沈序青筋暴起的肉棒來幾個特寫。她自己的下體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可她卻強迫自己把注意力全部放在鏡頭上。

感覺差不多了，沈序緩緩抽出肉棒。

他讓蘇清月躺在地毯上，雙腿自然分開。粉嫩的小穴已經完全濕透，穴口微微開合，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準備好了嗎，清月？」

蘇清月緊閉雙眼，發出一聲細微軟糯的「嗯～」，輕得幾乎要融進空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