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兩女服侍（修改長篇版）

這天晚上，沈序躺在床上，天花板上的燈光被他調得很暗。

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他盯著和蘇清月的對話框，手指懸在鍵盤上方，猶豫了很久。

終於，他還是把那句話打了出去。

「我們兩個，現在算甚麼關係？」

發送之後，他盯著屏幕，心跳莫名加快。這幾天和蘇清月的接觸越來越頻繁，從最初的聞鞋、舔腳，到後來的手活、精液內褲，尺度一次比一次大。可他們之間的定位，卻一直模糊得像一層薄霧。

蘇清月的回復來得很快。

「算是我對你的考察期吧。」

沈序盯著這行字，嘴角微微抽動。

「那過關了會怎樣，沒過關會怎樣？」

「沒過關，這期間就當是我給你的封口費，以後我們就是普通同學。過關了的話……會認你為主吧……」

沈序的呼吸頓了一下。

「認你為主」。

這四個字從蘇清月嘴裡說出來，比任何色情小說里的情節都更讓他血脈賁張。他想起林舒當初也是這樣，一點點被他引導、調教，最後心甘情願地跪在地上叫他主人。現在蘇清月也走到了這一步。

可他還有更重要的問題要問。

由於有林舒的前車之鑒，他不想再讓任何不確定的因素埋下隱患。

「那你介意我有其他女人嗎？」

發送之後，他幾乎是屏住呼吸等待。

蘇清月的回復比預想中冷靜。

「如果是和我一樣情況的女人，我接受。如果是隨便找的女人，我會立馬割斷和你的一切。」

沈序盯著這句話，心裡那塊一直懸著的石頭，終於落地了。

【她接受……】

【只要不是隨便找的，她就接受……】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整個人靠在床頭，感覺全身的筋骨都松了下來。有了這句話，他心裡徹底定了。林舒是他的第一個，也是他最重要的寵物。蘇清月如果願意走進來，那她就必須接受林舒的存在。

而她，顯然已經想清楚了。

隨著新年臨近，大杭市的商戶一家接一家地關門回老家。街上的行人越來越少，空氣里開始瀰漫起淡淡的鞭炮味和年味。

林舒的信息也準時來了。

「主人～我回來啦～」

沈序看著這行字，嘴角不由自主地彎了起來。

「好的，明天來幸福小區。」

大年夜前三天。

林舒回到大杭市的第二天清晨，她按照沈序的要求，出門前一口氣喝下了三瓶礦泉水。冰涼的水灌進胃里，她能感覺到膀胱很快就開始發脹。可她沒有抱怨，只是乖乖地按門鈴，走進了201室。

門一關，她就自覺地脫掉了所有衣服。

赤身裸體地跪在地上，抬頭看著沈序。

「主人，舒舒回來了。」

沈序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聲音溫柔。

「去浴室。」

林舒爬著進了浴室，趴在浴缸邊緣，把屁股高高翹起。沈序戴上手套，開始給她清理腸道。溫熱的灌腸液一瓶接一瓶地推進去，又被她一點點排出。三次灌腸之後，排出的液體已經變得完全清澈。

沈序確認清理乾淨後，再次把導管插入她的屁眼，緩緩注入了整整2000cc的溶液。

「唔～主人，好漲～」

林舒的聲音帶著哭腔。小腹明顯地鼓了起來，像是懷孕三四個月的樣子。膀胱里的尿液和腸子里的溶液一起擠壓著內臟，讓她整個人都覺得難受又羞恥。

沈序沒有立刻讓她排出。他拿出震動肛塞，對準那已經被撐開的粉嫩屁眼，用力一推，整根沒入。

「咔噠。」

肛塞鎖死。

林舒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沈序站起身，從櫃子里拿出那條細細的金屬鍊子，一端扣在她的項圈上，另一端握在自己手裡。

「爬。」

林舒緩慢地、一點點地跟在他後面爬行。肚子里的液體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每一次爬動都讓她更清晰地感受到那種被填滿的脹痛。她低著頭，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還是乖乖地跟著他進了臥室。

臥室正中間，擺著一張定制的躺椅。

椅背可以完全放平，兩側有固定手腕的皮帶，腿部的支架可以抬起並分開固定。沈序拍了拍椅子。

「躺上去。」

林舒爬上椅子，仰面躺下。沈序把她的雙手固定在頭頂兩側，再把她那雙修長的腿抬起、分開，用皮帶牢牢固定住。這個姿勢極其屈辱——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小腹微微隆起，能清楚地看到自己被尿液和溶液撐得鼓鼓的樣子。

「唔～主人～舒舒想要～」

林舒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羞恥和慾望混在一起，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沈序微微一笑。

「好～乖～」

他拿起一根粗大的假陽具，對準她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緩緩推入。

「喔～好大～」

假陽具完全沒入的瞬間，林舒的身體劇烈地顫了一下。小穴被撐得滿滿的，前後都被堵住，肚子里的液體卻無法排出，那種又漲又爽的感覺幾乎要把她逼瘋。

沈序又拿出眼罩和耳塞。

眼罩遮住了她的視線，耳塞隔絕了所有聲音。最後，他脫下自己的襪子，團成一團，塞進她的嘴裡。

「唔～唔～」

林舒徹底被剝奪了視覺、聽覺和說話的能力。只剩下身體的感覺被無限放大。她能感覺到假陽具在小穴里輕輕震動，肛塞也在低頻率地震動，肚子里的液體隨著震動輕輕晃動。

沈序站在一旁，看著這副完全屬於自己的畫面，呼吸漸漸加重。

他走出臥室，來到客廳，拿出手機。

「進來吧。」

小區長凳上，蘇清月正坐著。

她收到信息後，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走向201。

今天沈序答應給她介紹那個被他征服的女人。

她心裡其實很緊張。

那種緊張，不是害怕，而是對未知的恐懼。她不知道自己會看到甚麼，也不知道自己會有甚麼樣的反應。她甚至還沒想好，該怎麼面對那個女人。

門開了。

蘇清月走進去，環顧四周。客廳里空無一人。

「她……人呢……」

「在臥室……」

蘇清月正要往臥室走，沈序卻伸手拉住她。

「等等。」

他拿出另一個眼罩，遞到她面前。

蘇清月糾結了幾秒，最終還是自己戴上了。世界瞬間陷入黑暗。她感覺到沈序的手牽著她，一步步往前走。

臥室的門被推開。

蘇清月只能聽到幾聲壓抑的嗚咽。

沈序拿過一條毯子，鋪在地上，引導她跪下來。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腦袋正對著林舒完全敞開的下體，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對方的體溫。

一股淡淡的、屬於女性的味道鑽進她的鼻腔。

【這是……甚麼味道……】

蘇清月的心跳越來越快。

沈序此時站在一旁，心臟幾乎要從胸口跳出來。

【終於……要邁出這一步了……】

他走到林舒身邊，先摘下了她的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