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慾望的蠶食（修改長篇版）
夜色已深，大杭市的教工新村籠罩在片片陰霾之中。
林舒魂不守捨地回到了家。洗手間里水汽瀰漫，花灑噴出的溫水衝刷著她白皙嬌嫩的軀體，卻洗不掉她皮膚上殘存的恥辱感，更洗不掉她剛剛在五樓廢棄男廁所里經歷的那場近乎癲狂的自慰記憶。
她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那張嬌艷欲滴、卻布滿冷汗的臉，纖細的手指順著水流滑過鎖骨。她顫抖著拿出手機，將剛剛在廁所里錄制完成的絕密高潮視頻，點下了發送鍵。
看著發送成功的提示，林舒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般靠在牆上，隨後裹緊浴袍，失魂落魄地走出了浴室。
與此同時，幾公裡外的沈家臥室里。
沈序反鎖著房門，呼吸粗重地盯著備用手機上接收到的視頻文件。
畫面中，林舒那張高貴如女明星般的美艷臉龐高度扭曲，雪白的雙乳在鏡頭前瘋狂顫抖、噴濺出白色乳汁，下體更是如同一道小型水槍般噴湧出大量清亮的熱流……
這場面對於一個十七歲的少年來說，殺傷力幾乎是毀滅性的。
「操……」
沈序低罵了一聲，下體早已硬如鐵棍，再也忍不住，坐在書桌前開始瘋狂地抽動起來。隨著一聲低沈的喘息，白色的濃濁物質噴灑在衛生紙上。
沈序抽過紙巾擦拭乾淨，有些虛脫地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半開玩笑地念了一句：「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吃過晚飯，沈序以極高的效率完成了作業，再次拿起了那部備用手機。
他的眼神重新變得冷酷而深邃。獵物已經開始習慣了屈服，接下來，要讓她在現實生活的縫隙里，無時無刻不感受到被掌控的恐懼與快感。
沈序手指飛快地敲擊鍵盤，編輯了一條短信發了過去：
【有個給你買的快遞，去拿一下，在你的信箱里。】
教工新村的客廳里，林舒正坐在沙發上抱女兒。看到這條短信，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媽，我下樓去拿個小快遞，順便扔垃圾。」林舒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自然，跟婆婆打了個招呼，便披上一件外套匆匆下了樓。
小區樓下的信箱前，林舒借著微弱的路燈，打開了自己的信箱。
裡面果然躺著一個用黑色膠帶封得死死的小紙盒。
林舒緊緊地將紙盒捂在懷裡，一路小跑著回到自己的主臥，咔噠一聲反鎖了房門。
她懷著極其不安的心情，用剪刀拆開了紙盒。
當盒家裡的東西暴露在燈光下時，林舒整個人瞬間不淡定了！那張美艷臉龐上，瞬間布滿了驚恐與紅暈！
紙盒里，靜靜地躺著一隻造型極其精緻、呈粉紅色的可穿戴式隱形跳蛋，跳蛋的尾端甚至連著一條小巧的硅膠扣環；而在跳蛋旁邊，還附帶了一個看似普通的黑色手機殼。
林舒的雙手劇烈發抖，連忙拿起手機打字過去：
【？？？這是甚麼東西？！你想幹甚麼？！】
沈序看著屏幕上的問號，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打字回復道：
【哦～第三件事，明天戴著它24小時。對了，說明書上有遠程控制的二維碼，掃描後綁定你的手機，把控制權分享給我。】
看著「24小時」和「遠程控制」這幾個字，林舒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直衝腦門！
她急忙按著鍵盤回復：
【不要！24小時怎麼可能？！我還要上課！而且我上廁所怎麼辦？！況且……況且晚上睡覺的時候，萬一……萬一你搗亂，我老公就在旁邊，會被發現的！】
面對林舒的抗拒，沈序並沒有像之前那樣冰冷威脅，而是遵循著「罪與罰」教導給他的「軟硬兼施」戰術。
沈序嘿嘿一笑，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放心，我特意挑的最高檔的定制款。就算開到最大擋，振動聲音也比蚊子飛還小，隔著衣服根本聽不到。至於上廁所……你可以隨時跟我彙報，我准許了你再拿下來。】
看著屏幕上的字，林舒的小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內心深處，一股極其荒謬的羞恥感油然而生：【我又不是幼兒園的小學生……上廁所居然還要向這個人彙報？！】
但看著那個精緻的粉色跳蛋，林舒咬了咬牙，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將跳蛋拿出來按下開關開到了最大擋。
「嗡……」
微弱的振動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響起。林舒湊近聽了聽，聲音確實微乎其微，如果塞進身體深處，再隔著褲子，外人哪怕離得再近也絕對不可能聽到。
她抬起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眼神里竟然詭異地閃過了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小小期待。
【那你……那你不許瞎按！】林舒回復道。
【好。】
看著這簡單的一個「好」字，林舒有些心慌地關掉了手機，平復了一下情緒，走出房間想去看看女兒。
剛走到客廳，婆婆突然從廚房走出來，隨口問了一句：「小舒啊～剛才下樓乾嘛去了？大半夜的。」
「啊……哦～買了個手機殼到了，順便拿上來。」林舒有些心虛地晃了晃手裡那個隨包裝贈送的手機殼。
回想起那個神秘人居然還細心地附帶了一個手機殼來給她打掩護，林舒的內心裡竟然莫名其妙地閃過一絲古怪念頭：【這人……考慮得還挺貼心……】
深夜十一點。
沈序躺在床上，漫無目的地逛著外網的金融論壇。
做完了作業，看著暗網賬號上的數據，他突然生出了一股極具惡趣味的衝動。他翻出備用手機，給林舒發去了一條消息：
【放學那會兒在五樓感覺如何？拍的真不錯，沒想到平日里端莊高貴的林老師，居然還有這一面。】
教工新村的床上，林舒正在給女兒蓋被子，看到這條消息，
小臉瞬間又紅透了，修長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
【你……不許胡說！那只是……只是你逼我的！】
沈序冷笑了一聲：
【我哪裡胡說？你那叫被逼的？你自己看看視頻里你叫得有多歡。說一下，真實感受如何？】
林舒看著手機，腦海中浮現出下午在男廁所里自己扇自己耳光、瘋狂噴水的畫面，羞恥與快感再次襲擊了她的神經。
她顫抖著打字回復：
【感受……反正……挺刺激的……】
【哈哈哈……你那個廢物老公給不了你這種感覺吧？】
看到對方提到自己的丈夫，林舒就像是一隻被踩到了尾巴的貓，原本泛著情慾的眼神瞬間冷卻了下來，語氣變得冰冷而防備：
【請你不要牽扯我的家人！】
看著林舒的劇烈反應，沈序眼神一寒，直接戳破了她最後的偽裝：
【得了吧，林老師。上周是誰在講台上哭著喊著說‘老公為甚麼不要我了’？別跟我裝了。你老公在外面有外遇了吧……哎，放著你這種人間尤物不碰去偷腥，你老公真是個沒眼光的蠢貨。】
【你……不要再說了！我不想聊這個話題！】林舒的雙手劇烈抖動，眼眶瞬間紅了。
沈序靠在床頭，打下一行溫和卻極具誘導性的文字：
【關於你老公出軌的事，目前除了你之外，也就我知道了吧？你可以跟我交交心。今天我心情好，可以當一回你的情緒垃圾桶。把你憋在心裡的委屈全說出來，我聽著。】
看著屏幕上這行文字，林舒整個人僵住了。
自從半年前發現林淼出軌以來，為了尊嚴，為了女兒，為了面子，她沒有向任何一個人傾訴過！連她的親生父母和閨蜜都不知道！所有的委屈、絕望、痛苦與屈辱，全都被她一個人死死地壓在心底，幾乎要把她的精神撕碎！
而現在……這個掌握著她致命秘密的神秘人，竟然主動提出要聽她傾訴？
林舒看著手機，眼淚終於如決堤的洪水般肆虐而出。
她徹底卸下了防備，將積壓了半年的委屈，化作一段段長長的文字發了過去：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我和他談了兩年戀愛，結婚三年，女兒才剛出生六個月……我自認為我長得不差，身材也沒走樣，可為甚麼……人家都說七年之癢，我們連七年都沒到啊！他怎麼可以……怎麼可以趁我懷孕的時候在外面找別的女人！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字字血淚，無聲地訴說著一個高傲女性被辜負的絕望。
沈序看著這些文字，眼神平靜地回復道：
【這種渣男不值得你流淚。那林老師，你現在是怎麼想的？】
林舒稍微擦了擦眼淚，抽噎著回復：
【我不知道……我想過離婚……可女兒才六個月啊！我不想讓她一出生就變成單親家庭……可我又無法原諒他……之前我還抱有幻想，希望他能主動認識到錯誤回到家庭……可現在，我已經對他徹底失望透頂了。說實話……你讓我做的那些羞恥的事……很大一部分，我是懷著一種報復他的扭曲心理才去做的……】
看到這裡，沈序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深邃的弧度。
她承認了。
她終於親口承認了，她在通過這種潛意識里的墮落，來完成對丈夫的報復！
這標誌著，她的道德防線，已經徹底崩塌！
沈序打字回復：
【我知道了。剩下的幾件事做完，希望你也遵守約定。晚安，林老師。】
【放心，只要你守約，我會配合。晚安。】
關閉了手機，林舒久久無法平靜。
她光著腳走到客廳，從冰箱里拿了一瓶冰鎮可樂，推開陽台的門。深夜的微風吹拂著她柔順的長髮，林舒抿了一口冰涼的液體，看著遠處的霓虹，眼神里第一次透出了一絲茫然與解脫。
連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走向地獄，還是在走向救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