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皇宮里,還在到處充斥著歡聲笑語,似乎這宴席真的能吃上三天三夜。
宮里的消息,總不是密不透風的,但是今日之事,傳播的速度比以往更快、更廣!
畢竟也不算甚麼機密,清月公主回到皇宮這件事,早已在都城傳開了。
於是一個個酒樓的生意,那是格外的好,座無空席。
而每個酒樓都在上演著同一副場景,那就是標配的說書先生。
今天這個書,要是不說,最起碼得虧一個月!
拿著不知道從哪裡傳來的小紙條條,裡面朦朦朧朧記述了剛才宮里發生的事情。
這張皺巴巴的紙條徬彿不是紙條,那是赤裸裸的真金白銀!
一個個說書先生拿起來了茶杯,潤了潤嗓子,方才在眾人的「圍攻」之下徐徐開口。
在距離皇城和洛水居最近的一處小酒樓,這裡因為地域原倒是沒有像其他酒樓一般,被圍的外三圈,里三圈。
不過還是有很多人前來聽書。
「話說今天吶…咱們這長公主,也就是傳說中引得星月異象的清月仙子,終於回到了皇宮。」
「相必大家都很想知道仙子如今的仙顏吧…」
…
「快說,說的不好,今天別想走出去。」
「就是就是,快說,賞錢大爺有的是。」
說書先生愣是拖了一會,這才開口道:「只見那白衣仙子,如月光一般出現在大殿門口…」
整個客棧悄然寂靜,都在竪耳聆聽,只是有一老漢坐在門外,倒是顯得有點突兀。
氣氛已經濃烈到店小二都圍觀了起來,哪裡還會有人管這麼一個破破爛爛的老漢。
要是平常,店小二早就趕他走了,哪裡會允許他來影響客棧的聲音。
原因無它,就是因為他太臭了,又髒又臭,渾身破破爛爛,說他是乞丐都有點勉強。
所以那老漢也只敢偷偷在門口蹭一蹭書聽,他單純就是為了聽書,聽仙子的故事。
自從看過仙子的畫像,知道了仙子的事跡,他發現他再也離不開仙子了。
他的破屋裡,最值錢的東西,莫過於從畫販子手中買的仙子畫像了。
那可是他全副家當換來的寶貝,他自打開畫像起的第一眼,便認為值了,若是能夠親眼見上畫中仙子一番,就算立刻叫他去死,他都不會猶豫!
畢竟,那畫中的人,徬彿不該出現在世間,太美太美了…
那副畫像至今還掛在屋中,只是那畫像之上似乎顯得渾濁不堪,有許許多多凝固了的白色液體,散髮出了一股腥臭之味道。
與之畫像上的仙子形成一股強烈的反差,那麼美的人的畫像上,居然會有這種骯髒之物。
…
老漢衣衫襤褸,渾身的衣服不知穿了多久,破破爛爛到處是洞,就算是乞丐都比他強上不少。
頭頂極為稀散的白頭髮圍著她的腦殼轉了一圈,那沒有多少的白髮上,散髮著多年未曾清洗的味道,而且極為油膩,還有許多髒物,看的引人一陣惡心。
其臉上滿是溝壑褶皺,其中還有許多泥垢,混合著幾處黑斑讓人分辨不清。一雙大黃牙時而露出,看著都覺得有一股異味。
老漢整個人佝僂著,褲子上滿是破洞的洞口處都能看到雜亂的腿毛,裸露在外的腳黑的不成樣子,破草鞋里露出幾跟黑黝黝的腳趾頭,上面布滿了油污泥垢…
這位老漢自從見過仙子的畫像,每逢一段時間,便偷偷來這家客棧蹭書聽,他太喜歡仙子了,就算店小二打他,用髒水潑他,都不能阻止他的步伐。
黝黑極髒的胳膊上至今還留著上次被店小二用棍子打過的痕跡。
不過這一次,他運氣好,暫時無人顧他,他可以多聽一些關於仙子的內容。
而且他也知道,今天是仙子回來的日子,雖然見不到仙子,但是能夠聽聞一些關於她的事跡,那也極為滿足了。
他喜愛到甚至多少年如一日,居住在洛水居的山坡下,渴望著能夠離仙子更近一些。
即便是搭起的草屋不能遮風擋雨,也願意一直守在山坡下。
此時,這處偏僻的客棧外哪裡還有人,都被說書先生深深吸引。
也就沒人發現這門外老漢的一些變化…
門外老漢的雙腿之間,早已撐起了一座大帳篷,而且這座帳篷還在不斷變大…
光是看著這帳篷,便讓一般人面露驚色,這般長度,怕是不止二十多公分了吧。
而老漢的手也不知不覺的伸向了褲襠,一雙深陷進去的老眼露出一股陶醉的神色…
乾枯的右手便在殘破不堪的褲襠里套弄了起來,一邊瘋狂的擼動右手,一邊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迷醉,嘴裡甚至還輕聲喚道。
「仙子…仙子…清月仙子…老奴…仙子…仙子…」
粗長堅硬的陽具,老漢一隻手居然還握不住,經過老漢的不斷擼動,褲襠里的陽具在不斷變大,也變的黑里透紅,與之…還有那股令人介懷的惡臭…
他不斷的擼動,胯部也在不斷地頂戳,其褲子都給人一種即將戳破的感覺,動作相當猥瑣!
而且他越發的用力,徬彿前面就是仙子,一雙老臉漲的通紅,嘴裡還在不停的叫著仙子。
看來平日里沒少做這種事情,似乎不是第一次。
而此刻,茶館中的說書先生正說到高潮。
「正所謂…」
「那幽幽水中月,遙遙…天上仙…」
此話一落,滿屋落針可聞,徬彿已經想象到那天仙一般的仙子,獨立於那天上的月宮之中…
說書人此番比喻,在眾人眼裡徬彿恰好不過,那仙子本就不該偷偷下凡而來。
這話傳到門外老漢耳中,老漢眼中的情調更濃了,徬彿說到了他的心坎里。
「仙子…仙子…天上仙…天上仙…」
他一邊說道,一邊手中加快了速度,卻絲毫沒注意到身後遠處的牆頭緩緩出現了一道身影。
洛清月本來就和葉逸風快轉到宮門外了,葉逸風走後,洛清月便在這宮牆處隨意轉了起來,一邊思考著她師父的話,一邊隨處游走。
不知不覺,便已經出了宮牆,再往前走去,都快到自己的洛水居了。
這裡人煙稀少,洛清月也沒太過在意,便圍繞著宮牆走去。
直至她徬彿聽到有人在不停喊著她的名字,而且,這股聲音…不對勁!
她便上前去看了一番,一眼望去,竟然發現一個極為猥瑣的老漢正在一家客棧外做著相當猥瑣的事情。
而且口中不停傳出那種帶有猥瑣語氣的話,憑洛清月的修為,自然是能夠輕鬆捕獲。
比時她目光輕輕瞥過,一雙美眸隨意掃視一番,便看清了那老漢的長相。
平日里都住在玄天宗仙宮里的清月仙子那裡見過這種景象,更別說那個醜陋到極致的老漢。
仙門內都是俊俏公子,美麗仙子,最不濟的也是相貌平平。
何曾見過此番景象?而且那腿部上面是甚麼?猶如狼牙棒一般的東西,在被不斷擼動。
看到這裡,洛清月那皎潔絕美的臉龐上,露出一抹不可見的潮色,感覺有股異樣的情緒,方才微微收回美眸,甚至後退了半步。
老漢比時正擼的盡興,因為他知道外面沒人,要是有人,早過來打他了。
但是不怕萬一就怕一萬,他還是極為小心翼翼的,畢竟沒見到仙子前他可不想死。
多少年的本能讓老漢時而扭頭張望,他只是本能的想看看外面有沒有人。
只是這一張望,讓老漢整個人靜了下來…
徬彿看到了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老漢手中的動作都停了下來,一雙老眼瞪的巨大!
因為他隨意一瞄,便發現了一道倩影,若是一般人老漢根本不會多看一眼,可是,映入眼簾的那道身影不正是畫卷中的仙子嗎!
老漢不可能認錯,那副畫像他天天看天天看,太像了,太像了。
而且,比時能夠出現在這都城的,美若天仙的仙子,還能有誰?
還能有誰能有這種氣質,能有這種似天仙般的容貌!
老漢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於是用乾枯泥濘的左手又搜了搜眼睛,那道眼中的身影由清晰到朦朧,再清晰!
她還在!她沒消失!那不是幻覺!
洛清月哪裡會想到剛才那麼一個入神的老漢,會居然轉頭觀望四方,而且一眼就看向了她。
讓洛清月的心境又產生一絲波動,畢竟被這麼一個醜陋的老漢盯著,一般人早就犯膈應了。
洛清月一雙冰眸對視上了那名老漢,她可不會逃避,畢竟她又沒做甚麼虧心事,反而是那個老漢,像是在做甚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她可是要修成大道的人,平日里,面對師兄弟都都沒有甚麼負擔,此刻怎麼突然這麼想逃避。
老漢被洛清月目光掃過,整個人徬彿跌到了冰窖一般,全身上下一片冰冷,甚至比這寒冬還刺骨。
不過老漢也沒有逃避,因為他太想見清月仙子了,此刻就算看上仙子一眼會死,他也要看!
更令洛清月驚觸的是,那老漢居然轉身對向自己,而且緊盯著自己開始套弄他褲襠里的玩意。
而且動作比之剛才更甚,表情相當猥瑣,乾裂的嘴中順著大黃牙甚至留下了一口口水!
散髮著惡臭味的口水猶如拉絲一般滴到他的帳篷上,地上…
洛清月何曾見過這種場面,她的心跳徬彿都加快了些許,剛才消散下去的紅暈再次湧上面龐。
「仙子,是你嗎?是你嗎?」
「仙子,老奴好想你,你知道老奴多想你嗎…」
「仙子,您不要離我而去…」
老漢口中的淫穢之語也全然飄進了洛清月的耳中,聽到這些,看到他的行為,洛清月略微平整了面色,毅然消失在了原處…
看到那抹身影的消失,老漢就像是失去了自己最寶貴的東西,徬彿割心般的痛!
「不!」
「仙子…仙子…」
只是眼前哪裡還有仙子,有的只有一個不停擼動著褲襠里的玩意,佝僂著背的老漢…
「啊…仙子…你不要走…你不要走…」
「老奴我…太想見你了…」
隨著他猛烈的擼動,老漢抑制不住舒服的享受起來,雙手更是加快了套弄。
直至許久後,老漢感覺到一股快感從下體傳來,褲襠中的龍頭像是久旱逢甘霖,湧出一股又一股粘稠的濃液,量之大,一個褲襠根本兜不住,就這麼連著…
一次、兩次、三次…十次!
整整十次,方才罷休,其褲襠早已被這股白色濃液體所浸泡,散髮出一股股令人惡心的腥臭。
直至聽到後面店小二抄起傢伙的聲音,老漢才戀戀不捨的拔腿就跑…
…
回到宮中的洛清月,很快便回復了心境,又是一副與世無爭的清冷樣子。
對啊,地上之事,怎麼能影響天上之人,況且…他只是一個糟老頭子罷了,不知道甚麼時候就入土為安了。
洛清月很快就忘掉了剛才的事情,朝著皇宮之中的後宮走去。
天色已晚,皇帝和皇后早已回來,今晚皇帝設家宴,專門和一家人都坐在一起,來迎接她的女兒,清月公主的歸來。
只是一瞬,洛清月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宮門口,順著宮女的迎接,這才向後宮深處走去。
皇后的寢宮之中,早起擺滿了一大桌子精緻的飯食。
無一不是精選,用最好的食材,讓御膳房最好的廚子,做出這等外面一遇難求的山珍海味。
殊不知洛清月已經踏入了蘊靈境,距離道種境也不過一境之隔,不過這一境之隔,也是困擾了洛清月和她師父雲夢道人好些時間了。
世人修仙,無非求長生。
天瀾大陸,門派林立,等級森嚴。
修煉共分為,練氣、築基、天人、蘊靈、道種、化神(渡劫)六大境界。
平常人能夠達到築基,就已經是人中龍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