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啓
林言一時被堵住,不知如何作答,面露窘色,最終只能點頭應下。
「騙人,你是來找陛下的。」洛鴻一眼便瞧出了他的心思,「這身紅袍我這裡也留有一套,是想待你回來之後親手交給你的。」
她雖然不知道陛下與林言是何關係,但能讓他以命相搏,想來並非是貼身侍衛這般簡單的了。
「你這身是陛下賜的吧?」洛鴻一下便拆穿了林言。
「甚麼都瞞不過姐姐。」林言更加窘迫,只得老實認錯。心中卻在暗自腹誹不愧是天靈衛的統領,果然有些手段。
「記得你答應過姐姐甚麼嗎?」洛鴻正了正神色,看著林言問道。
「待我回來,將一切如實相告。」林言自然記得自己說過的話。
「面聖之後,我等你。」洛鴻將他扶起,替他撣去身上的灰塵,「在你接任京城的千戶之前,我會一直暫住鎮武司,你可來尋。」
「對了,換這個。」她將自己的外衣解下,塞到了林言手中,「你尚未任職,這一身太招搖,與我換一換。我們身長相近,衣物想來是合身的。」
林言也沒有理由拒絕,只好按照她的要求將她的衣服換到了自己身上,這件外衣極為保暖,披到身上時還能感受到洛鴻身體的余溫。
洛鴻接過換下的那件衣物,與他告別。
月影已然高掛,皓白的光芒灑在地上如同鍍上了一層銀白的霜,雖然沒有燈,但皇宮的路他熟絡得很,據洛鴻所說,上官寧選了年前在皇宮中所住之地作為了寢宮。
那院子是當時的皇后為她所選,並不難找,因此她很快便摸到了那裡。
未見實力強橫的守衛,只有一名小太監和幾個侍女立在院外,於是林言見此情景又在思索是否要翻牆而入。
怎麼以前在皇宮中偷偷摸摸,如今寧兒做了女帝,還是偷偷摸摸的…他心中略微有點不滿,但如今寧兒已是女帝,可若是如此半夜拜訪,定會留下口舌。
所以還是旁人不知道的好…哪天問問紫闕那種隔絕聲音的屏障是如何做出的。
潛入異常順利,順利到讓林言覺得上官寧的寢宮並不安全,若是此時有個甚麼七八境的高手潛入刺殺,恐怕也能輕易得手。
林言此番依舊是做他的梁上君子,居高臨下地觀察整個房間,直到她看見那個側躺在榻上、手中捧著一本奏折翻閱的白裙女子,忽然才覺得渾身如墜雲朵般輕鬆,一切都已塵埃落定。
他運轉起玉腰奴的心法,從梁上直接越過了屏風摸到了榻邊,隨後伸手一摸,發現那榻竟是果木制的,雖然樣式相仿,但之前那張分明是名貴的黃花梨木。
想來為了重建工作,置賣掉了不少名貴物件。
咚咚咚
林言敲了敲床尾,聲音沈悶。其上的人兒驚坐而起,剛要張口呼喊便被從後面捂住了唇,她抓起手邊的的奏折,欲將其扔出製造些動靜以引來宮人。
「女帝陛下,你這寢宮可真是好進啊,也不知道給自己多添幾名守衛?」
林言刻意壓低了聲調,與自己平常說話聲音大有不同。
「若是妄動或是發出聲音,後果可想而知。」
懷中的女子聽見他說的話後停了掙扎,手中將擲出的奏折也緩緩放下,一雙水嫩的玉腿卻在此刻蜷曲起來,堆砌的白裙隨之滑到小腹之下。
「莫傷性命,其它皆可自取。」上官寧在略松的口中噴吐熱氣,低聲囑咐。
「皆可自取?這宮中未見華貴之物,不過早聽聞陛下才貌雙絕,身段婀娜,不知亦可否自取?」
林言語氣輕佻,一手放在她的唇上,另一隻手則不老實地向下游走。
「……」空氣凝了一瞬,上官寧輕咬唇珠,那只手已經放在了她的纖細的腰間,此刻正在向前摸索,她暗罵了一聲色胚,「你既知曉朕的身份,可明白你剛剛說了甚麼?」
「自然知曉。」林言的手尚未停止,他能感受到上官寧身著的這件裙子薄滑若紗,觸之如同撫摸肌膚。
可如今尚未入春,這般穿著對未入武道的上官寧來說難免有些涼了,林言心中生出幾分心疼。
「朕已有夫君了。」上官寧輕聲道,她交疊雙手放於身前,神態自若。
「陛下舊時確有駙馬,這事舉國皆知,何必此時說?」林言刻意反問。
「未行三拜之禮亦未同房,夫君二字自與那人毫無相干。」
上官寧抬起右手,皓白的衣袖滑下,直到露出整條嫩藕般的玉臂,「朕的夫君一心掛我,且他身手不凡,若你行此之舉,他必追你至天涯海角。」
林言眼瞧著她的手覆上了自己的面頰,最終還輕輕捏了一下。他不知自己是如何暴露的,但既已被她識破,便松了手,由著她軟著身子躺在自己懷中。
「鴉王大人夜訪朕的寢宮,是有要事相商嗎?」
此刻被要挾的新晉女帝面上浮現笑意,她自接手政務神經便一直繃得極緊,仔細想想,似乎許久未曾笑過了。
「確有一件,我家娘子留信,說是念我成疾,萬望得見。我在皇宮尋了許久未果,故來陛下的寢宮碰碰運氣。」
林言的左手被上官寧奪了去,細細地捏弄著每一根指頭,又與自己的手掌比起大小,她自己的手纖細修長,林言的指型同樣纖長與她相似,但掌心寬闊卻遠勝於她。
「那…鴉王大人尋到自己的娘子了嗎?」上官寧於懷中抬首瞧他,林言的面龐映入眼簾之時,她的身體還是忍不住酥顫一下。
自那日殿門合上後他便再也沒能見到他,從殼中剝離之後於巢穴中靜養之時她也未曾探望,她害怕自己一旦見到他便會捨不得離開,從而耽誤了政務。
如今再見,一如從前。
「未曾尋到我娘子,倒有個粘人的女帝在我懷裡窩著不走。」
林言面對著佳人熾熱的目光依舊面不改色,這個視角的上官寧看起來尤為清媚,讓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貧嘴,一會便把你拉出去打板子。」女帝陛下開始發威。
「何必讓宮人來拉?我自己去便是了。」林言說罷便欲起身。
「不許去!」上官寧嬌喝道,她立刻將奪來的左手與自己十指相扣,穩穩拉住了林言的手臂。
「夫君先去見了洛大人,不給我個解釋?」她坐起身,卻見到了林言所著的衣物,她分明還記得洛鴻白日里還穿著這件衣服前來覲見。
「好啊,夫君不僅先去見了別的女子,還穿她的衣物來見我。」
「這不是你想的…」林言以為她想偏,便將發生的事情如實相告。
「那夫君是怪我不該把衣物給你嘍?」上官寧環著他的脖頸,看著他的眼睛質問道。
怎麼寧兒如今當上了女帝,卻變得越發嬌蠻起來?
林言被她問住,瞧著她那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模樣,心中哭笑不得。這哪裡是威儀天下的女帝,分明還是他那個嬌蠻可愛的娘子。
他將手放在她的腰間,輕輕一攏,果然覺得懷中人清減了許多,原本豐腴飽滿的腰肢如今細得徬彿一用力便會折斷。
「寧兒是不是瘦了些?」他的指腹隔著那層絲滑的白裙摩挲著她腰側的軟肉,眉頭微蹙。
上官寧聽他語調里帶著心疼,先前那股子佯裝出來的氣燄便散了。她把臉埋進他的頸窩里,像只尋求庇護的貓兒,聲音也變得悶悶的,帶了些不易察覺的委屈。
「若是你再晚來些,沒准就剩個皮包骨頭了,」她抬起臉,一雙鳳眸水光瀲灧地望著他,「到時候你還要我嗎?」
「休要胡說。」林言低頭,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處。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帶著彼此身上獨特的香氣。
上官寧不再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他。那雙眼睛里有太多東西,這些情緒在燭光下交織,林言看著她,心臟像是被一隻柔軟的手攥住慢慢收緊。他甚麼都沒說,只是緩緩低下了頭。
唇瓣相觸的瞬間,是一種失而復得的溫存。
這個吻極盡溫柔的纏綿。他輕輕含住她飽滿的下唇,用舌尖細細描摹著她的唇形,像是對待一件失而復得的絕世珍寶。
上官寧順從地微微張開嘴,任由他探進來。她的手不知何時已經從他的脖頸滑落,緊緊抓住了他胸前那件屬於洛鴻的黑色外衫,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的小舌又急切地回應著他。奏折散落在一旁,果木床榻在輕微的晃動中發出細不可聞的吱呀聲。
林言的手順著她纖瘦的脊背一路向上,探入她如瀑的黑髮之中,將她更深地按向自己。白色的絲綢裙袍薄如蟬翼,隔著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每一寸曲線。
上官寧的一隻手則解開了洛鴻那件外衫的系帶,賭氣似的將其丟在了床尾,然後將穿著單薄衣袂的林言擁入懷中。兩個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隔著兩層單薄的衣料,彼此的心跳聲徬彿融為了一體,在寂靜的寢宮中擂鼓般響起。
他吻得越來越深,舌尖掃過她的上顎,引得她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這聲呻吟像是一道開關,徹底點燃了他壓抑了半月之久的慾望。他的手不再安分,從她的後腰滑下,覆上了那渾圓緊致的臀瓣。
上官寧身子一僵,雙腿下意識地勾纏住了他的腰。她抬起迷離的鳳眼,眼角泛著誘人的潮紅,朱唇微腫,帶著被蹂躪過的艷色。
「夫君…??」她喘息著,聲音軟媚,像是浸了蜜糖,「寧兒好想你…」
這句帶著哭腔的呢喃,如同鴻毛輕輕搔刮在林言的心尖上,癢得他要失控。他稍稍退開一些,用拇指輕輕揩去她眼角沁出的淚珠。
燭光搖曳,映在她濕潤的眼眸里,碎成了一片璀璨的星河。
他的手掌依然包裹著她渾圓的臀瓣,隔著薄薄的絲綢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和熱度。他輕輕捏了一把,惹得上官寧身子一軟,纏在他腰上的細腿收得更緊了些。
寢宮外,隱約有宮人走動的細碎腳步聲和夜風拂過廊下宮燈的輕響。
林言低下頭,再次與她額頭相抵,呼吸交錯。
「院外尚且有人,咱們的女帝陛下,願冒此險?」
上官寧非但沒有退縮,反而將身體更深地嵌入他懷裡,雙臂重新環上他的脖頸,溫熱的吐息拂過他的耳廓。
「他們都在院外,聽不見的。」她說著,微微側過頭,在林言耳垂上落下了一個濕熱的吻。林言的身子瞬間繃緊,一股熱流直衝小腹。
隨著她主動的貼近,那件原本就松垮的月白色裙袍,順著她光潔圓潤的香肩滑落下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胸前那抹殷紅的抹胸,將飽滿的豐盈擠壓出一條深邃誘人的溝壑。
她仰著臉,一雙媚眼如絲的鳳眸直直地望著他。
「這可是林大人第一回侍寢,」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被吻得有些紅腫的唇瓣,「難不成要拒絕嗎?」
林言喉結滾動了一下,再也克制不住。
他一把將她撲倒在了柔軟的錦被之上。上官寧順勢躺下,一頭青絲如墨般在月白色的床單上鋪散開來,半褪的白裙與溫潤的玉腿交織,勾勒出她豐腴起伏的曲線,在昏黃的燭光下散髮著致命的誘惑。
林言俯下身,雙臂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他伸手一寸寸地描摹著她的眉眼。
上官寧也靜靜地看著他,看著他眼中的心疼與愛戀。她抬起手,用微涼的指尖撫過他的劍眉,他的鼻梁,最後停留在他緊抿的薄唇上。
「再來呀。」上官寧的聲音很輕。
他依言低下頭,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這一次的吻,帶著失而復得的狂熱和壓抑已久的渴望。他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勾著她的舌尖糾纏、吸吮。上官寧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襟,任由他予取予求。
他的吻一路向下,流連在她精緻的下頜,滑過她修長優美的脖頸,在那微微凸起的鎖骨上留下一個個泛著水光的印記。
上官寧仰著頭,脖頸拉伸出一條優美的弧線,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兩團渾圓飽滿的雪白幾乎要從中彈跳出來。
林言的唇最終停在了那片柔軟的頂端,隔著一層薄薄的抹胸布料,將那已經挺立如豆的嬌嫩含入口中。溫熱的濕意透過布料傳來,上官寧渾身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從胸口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嗯啊……??」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媚入骨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挺,徬彿在迎合著他的侵犯。
林言的舌尖隔著那層薄薄的絲綢,靈活地打著轉挑逗。
很快那抹胸的布料便被濡濕了一大片,緊緊地貼在肌膚上,將那顆紅豆的輪廓勾勒得愈發清晰。他的手也沒閒著,沿著她的腰線探入了裙袍之內,覆上了另一側的豐盈。那種飽滿觸感依舊驚人,柔軟而富有彈性,徬彿一團上好的雪媚娘,任由他揉捏成各種形狀。
「夫君…另一邊…??也想要…」
上官寧難耐地扭動著身子,伸手勾住了那紅色抹胸的邊緣,輕輕一扯。系帶松開,最後的束縛被解開。那兩團雪白豐盈的雪乳終於徹底掙脫了牢籠,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頂端兩顆嫣紅的乳頭已經硬得如同熟透的櫻桃,在燭光下泛著水光。
林言俯下身,將其中一顆櫻桃含入口中,另一隻手則毫不客氣地捏住了另一顆,指腹輕輕地捻動、揉搓。
「啊…!」強烈的快感讓上官寧瞬間弓起了背,十根足趾都蜷縮了起來,她的雙手胡亂地抓著身下的錦被,口中發破碎甜膩的呻吟。
林言像是吞嘗萬物的饕餮,細細地用舌尖舔舐過乳暈的每一寸肌膚,再用牙齒輕輕地啃咬著那顆挺立的乳頭。雙重的刺激下,上官寧只覺得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點點吞噬,整個人徬彿漂浮在雲端,身下也情不自禁沁潤了。
她的裙袍早已在扭動中被褪至腰間,一雙修長勻稱的玉腿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空氣中微微曲起,隱約可見腿心處的泥濘。
「嗯……下面…下面也想要…??」她在情慾的驅使下,鳳眸中滿是水汽與迷離。
林言抬起頭,唇角還沾著晶亮的津液。他看著她潮紅的臉頰和渴求的眼神,沿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吻下,最終停在了那片幽谷之前。
他撥開那件被愛液濡濕的褻褲,只見那處早已春潮泛濫,粉嫩的媚肉微微張合,正汩汩地向外冒著清亮的水。
他伸出兩根手指,沾了些許穴口的蜜液,在那顆已經狼狽不堪的花蒂上輕輕打著圈。
「嗯啊??……就是那裡…」上官寧舒服得眯起了眼睛,纏在他腰上的雙腿不自覺又夾緊了一些,豐腴的臀部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擺動。
「寧兒可要小點聲…」林言的聲音溫軟,他一邊用手指逗弄著那顆敏感的小豆,一邊用另一隻手輕柔地分開了她肥美的肉唇,將一根手指緩緩探入了那緊致濕滑的通道之內。
久未被臨幸的甬道緊致得不可思議,內壁上布滿了細密的褶皺,一被異物入侵,便本能地收縮、絞纏起來,試圖將入侵者吞得更深。
「嗚……好…好漲……」上官寧眉頭微蹙,既有被撐開的微痛,更有難以言喻的充實感。她能感覺到那裡徬彿有了自己的意識,不斷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液,好讓那根手指能更順利地進出。
林言的手指在她體內攪動著勾刮著內壁的媚肉。上官寧很快便適應了這種感覺,身體也隨之放鬆下來,小嘴裡發出的呻吟愈發浪蕩。
「夫君…?…再…再快一點…?…寧兒的那裡…想要夫君寵愛…」
她扭動著腰肢,主動迎合著他的抽插,一雙鳳眸水霧瀰漫,痴痴地望著他,名義上分明是林言侍寢,此刻偏偏是她一直在獻媚。
林言哪裡受得了這般嬌媚的吟哦,他抽出手指,帶出「啵」的一聲水響和一股粘稠的銀絲。他將那根沾滿了淫水的手指送到她唇邊。
「寧兒自己有嘗過嗎?」林言問道。
上官寧俏臉一紅,羞恥地別過頭去,她自然好奇過那東西是甚麼味道,只不過從未嘗試過。
身體的慾望卻戰勝了理智。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丁香小舌,在那根還帶著自己味道的手指上,輕輕舔舐了一下。
一股混合著香甜與咸腥的味道在舌尖散開,嬌羞的女帝陛下抿了抿唇。
「…唔…不好吃?...」她紅著臉,聲音細若蚊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