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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此夢非夢

summer flower · 你再說一遍,甚麼叫女帝大人要當我的狗? · 本章第 2 / 2 頁

上官桃還有些不死心,或者說是無法接受這巨大的倫理衝擊,她此刻竟然下意識把希望寄託在那個紈絝身上。

「姐姐,你是有駙馬的啊……」

提到宋星,上官寧也並未發怒,只是輕聲與她解釋。

「姐姐從未愛過宋星,,更未將身子交於他那一分一毫。姐姐的身子從始至終,只給過林言一人。」

「至於那個所謂的駙馬名分……姐姐已經在許久之前,就將他私下休了。」

「休……休了?」

上官桃聽到這兩個字,整個人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徹底軟了下來。

她心中一時間五味雜陳,不知道是該歡喜還是該憂愁。

歡喜的是,原來自己一直欽佩的姐姐,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委屈,她從未將身心交予那個紈絝廢物,反而找到了一個如此強大的男子做真正的夫君。

甚至,這個夫君還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鴉王大人。

可是……可是……

上官桃那顆剛剛萌動不久的少女心,此刻就像是被泡在了醋缸里,酸澀得讓她想哭。

可是我也喜歡他啊……

若是這樣……既然姐姐是大婦,是正妻……那自己主動獻身、甚至剛才還那般不知羞恥地在他身上扭動……

那自己以後……豈不是只能作為……小妾?!

這個認知讓堂堂大寧公主瞬間有些崩潰。即便心裡這麼想,可身體被那個即是主上又是姐夫的傢伙操弄得更加興奮濕潤了。

一想到這,上官桃又羞又氣,忍不住張開小嘴,對著林言的肩膀就是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林言「嘶」地倒吸了一口涼氣,背脊瞬間繃緊。

這小丫頭片子,平日里看著嬌嬌弱弱,這牙口倒是好得很!

那兩排貝齒這一下可是真的沒留情,直接穿透皮膚,估計都快見血了。

「嗚……」

松開嘴,上官桃看著那肩膀上兩排清晰深刻、正慢慢往外滲著血珠的牙印,鼻子一酸,淚水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啪嗒啪嗒」往下掉。

「負心漢……大混蛋……」

她吸著鼻子,帶著幾分醉意未消的憨態,又帶著滿腹的委屈,哽咽控訴道:

「你都有姐姐這般傾國傾城的美人了…為甚麼還要…勾搭我……」

她只覺得心裡酸得厲害,委屈得緊。

你一早就調查了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是小公主,可是呢早就有了姐姐。

明明你是姐姐的男人,明明你知道我是姐姐的妹妹,雖然確實是自己主動在先,是你救了自己,是自己不知羞恥地送上門…

可是!

可是主上你意志也太不堅定了,怎麼能這麼順水推舟,這麼理所當然就接受了呢?

林言被她哭得心亂,再加上肩膀上火辣辣的疼和身下那處被小公主那因為哭泣而不斷收縮的甬道絞得舒爽至極的雙重刺激,一時間有些進退兩難。

「寧兒……」他看向上官寧。

這一聲喚得那叫一個親熱,想要解釋,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嗯哼?」

上官寧聞言,兩手一攤,乾脆利落地停下了那操控小妹起落的助興動作,整個人擺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看戲架勢。

「怎麼?林大人?」

「你自己惹哭的小人兒…還要娘子來幫你哄嗎?」

林言心裡暗叫一聲苦,只能那把視線重新轉回懷裡這個還在抽抽噎噎的小哭包身上,語氣盡可能地放柔:

「那個……小公主……」

「嗚哇——你不許叫!」

上官桃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猛地抬起哭得梨花帶雨的小臉,用額頭狠狠撞了一下林言,咚得一聲脆響。

「憑甚麼叫姐姐就叫得那麼親熱……叫寧兒……叫我就叫乾巴巴的小公主嗎?」

她越說越覺得不公平,小嘴撅得能掛油瓶,「我也有小字的!你偏心眼!」

林言現在是一個頭兩個大。

這小妮子鬧歸鬧,可是那坐在他腰間的豐臀還是死死壓著,兩腿跟鐵鉗似的夾著他的腰,那私處更是像只護食的小全,緊緊咬著他的巨根不放,哪怕是剛才發脾氣的時候,裡面的嫩肉還在一下一下地嗦著他的頂端。

他再次看向上官寧。

救救我救救我,我真錯了。

「看我做甚麼?」

一盆冷水澆在了林言心上。

上官寧看著林言那有些狼狽的樣子,抱著雙臂,下巴微揚。

「當時在亂葬崗下得去手,現在這會兒倒是張不開嘴了?」

話雖這麼說,甚至語氣里還帶了幾分擠兌,但她那雙鳳眸落在林言脖頸上那滲出血珠的牙印時,眼神還是不可避免地軟了下來。

不過……心疼歸心疼,這男人既然敢真的大小通吃,怎麼著也得讓他長長記性!

於是她硬起心腸,把頭偏向了一邊。

林言見狀,知道這回大概是只能靠自己了。

他嘆了口氣,試探性地喚了一聲「桃兒……你……」

「閉嘴!」

上官桃再次喝住了他,那眼角還掛著淚珠,凶起來倒是一點也不含糊。

「亂叫甚麼?桃兒也是你叫的?」

她吸了吸鼻子,又換上了一副替姐姐打抱不平的正義使者模樣:

「你與姐姐不是早就圓房了嗎?那姐姐就是你的正妻,你在正妻面前這麼輕薄她的小妹,你把姐姐當成甚麼了?」

林言被這一連串的質問堵得啞口無言。

「林大人這就說不出話了?平日里那張哄騙女子的嘴皮子今日沒帶在身上?」上官寧在一旁補刀。

上官桃眼見他也不說話了,低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些甚麼,心也有些軟。

「既然說不出話……」

她兩只手猛地發力,一把按住林言那寬厚的肩膀,借著那股巧勁兒,直接用力向下一推!

「砰」地一聲悶響。

將林言重新推倒在床上。

而她自己則順勢欺身而上,整個人如同一隻八爪魚死死地纏在了他身上。

「那就快些把正事做完!」

說完,一張帶著酒香的小嘴再次吻了下來,直接堵住了他所有想說的話。

「唔——」

「滋啾……滋啾……滋啾……」

嬌俏圓潤的腰臀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精密機巧,開始了極有規律的前後擺動。

緊致火熱的肉壁就像是無數張貪吃的小嘴,層層疊疊地蠕動擠壓著,裹挾著大量的愛液,對著那根被完全吞沒的巨物開始了研磨。

上官寧看著小妹那紅撲撲如同熟透蘋果般的小臉,還有那眼角雖然掛著淚卻明顯帶著情動的媚態,心裡也大致有了數。

這丫頭,嘴上說得凶,身子倒是誠實得很,這會兒已經徹底淪陷在那根東西上了。

她覺得差不多了,讓林言好好長了記性,也給了小妹一個下馬威。

上官寧淡淡地看了一眼在面前床上糾纏在一起的兩人,畫面淫靡。

她從沒想到自己此生還會見到如此場面。

「呸。」

她輕輕啐了一口,小聲罵了一句。

「一個還沒長大的小淫蟲,一個餵不飽的登徒子……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說完,她便不再理會床上的這對狗男女,大大方方地掀開被子,赤裸著那副令天下男人瘋狂的豐腴嬌軀下了床。

雪白的背影在搖曳的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隨著步伐輕搖的翹臀上還沾染著些許剛才歡愛留下的痕跡。

見上官寧離開,床上的兩人此刻已經完全進入了二人世界。

「呼哈……主上…?」

上官桃趴在林言的胸口,隨著胯下那每一次劇烈的起伏而嬌喘微微。

她曾想到鴉王大人也許有別的伴侶,可萬萬沒想到竟然是自己的郡主姐姐。

她的眼神雖然依舊迷離,但語氣卻正經了幾分,「姐姐她……應該還不知道你的那一層身份吧?」

一邊問,一邊還不忘用那裡面的軟肉使勁吸了一口正在體內作怪的巨物。

「嗯,還好剛才未將身份托出,不然又是一場腥風血雨。」林言慶幸的也正是這點。

「主上該和我說的。」

上官桃眸光閃爍,思緒半掩,身下的動作已經滯住。

「抱歉,不該瞞你的。」

林言自是抱著僥倖,想著這修羅場該是許久之後才回來,可沒想到被六安王一杯酒提前喚來了。

上官桃吸吸鼻子,秀美的臉頰貼著林言脖頸,肌膚溫潤睫毛輕顫。

「道歉若是回回有用,那你這生意也太好做了。」她輕聲說道,「主上與姐姐明日不是一同入宮?」

「待晚上便來履行承諾如何?」

林言想起自己還與她有過約定,要指點她武道,助她突破瓶頸。

他每日早起都會照著鴉王的那些功法練習武道基礎,郡主雖小有不滿,不過也知道這是正事耽誤不得,也沒說甚麼。

武道的運轉他大都明瞭,就算上官桃的問題原理上他解決不了,以他九境的實力也能通過內力強行突破。

「依你。」林言答道。

「那說好了,扯謊的人會變小。」上官桃說。

「……行。」

得了應承,小公主心情不錯,便再次動起腰肢,水聲在房間里炸響。

噗嗤——噗嗤——

細密的汗珠順著她的雪頸滑落,流過挺翹的鎖骨,匯入溝壑之間。被撐得有些透明的穴口處,紫紅色的猙獰巨物在快速進出,每一次都帶出一大股透明的銀絲。

細嫩的甬道中似有無數張小嘴在瘋狂吮吸,林言低喘一聲,也不再被動承受,雙手緊緊扣住那纖細的腰肢,配合著她的動作,腰腹猛地向上發力。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體撞擊聲連成了一片。

「嗚嗚……?嗯哼……好…舒服……?嗚嗚嗚……要…要去了呀??!!」

「主上…主上?……給我……?…」

銀瓶乍破水漿迸。

「嗯啊啊啊啊??!!!」

上官桃的身體猛地向後反弓,羅襪當中足趾蜷曲,一瞬間讓她失了眸光,涎水成線。滾燙的熱流正在衝刷著甬道,飽脹感填滿了整個軀體。

房間里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聲和小公主身下偶然因為收縮而流出的水聲。

「咳咳。」

上官寧身著單薄的紗衣走了過來,手裡端著木盆,應該是從寢宮帶的水房裡接的。

「水接好了,還賴著呢。」

上官寧看了一眼還賴在林言身上軟綿綿趴著的小妹,她忍不住調侃道。

「怎麼麻煩姐姐…」

上官桃那陣勁兒一過,智商稍微回籠了點,一想到剛才自己那副欲求不滿的樣子被姐姐看了個正著,她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況且打水都是侍女做的事,怎麼好麻煩姐姐去做…

「行了行了,臉皮剛才不是挺厚的嗎?」上官寧白了一眼林言,「愣著做甚麼?還不把你這寶貝小公主的衣裳脫了去洗洗……難不成你還真想讓小妹給你誕個子嗣?」

上官桃聽見姐姐說的玩笑話耳尖瞬間鮮紅。

子嗣…也不是不行啊…這樣沒准…

不行…上官桃你在胡想甚麼呢!

林言也覺得不妥,於是扶起小公主開始同那些精緻複雜的團扣作鬥爭,層層疊疊的粉色宮裝桃花瓣般落在地上。

衣衫盡褪,羊脂玉般白皙細膩的酮體展露,隨著最後一雙羅襪被褪下,露出那雙白嫩蜷縮的小腳。

兩道白色布條出現在上官寧視野中,小妹的腰側和肩膀上的那一塊白布已經被染的鮮紅,那是林言的里衣扯成的簡易繃帶。

郡主的眉頭蹙了起來,她只知她受傷,卻沒料到竟然傷得這般嚴重,於是便有些後悔前面那麼作弄她了。

「下次若要出去,可得看好小妹,切莫讓她遭遇如此危險了。」

林言不敢多言只得點頭,那日他趕到之時小公主已經落敗,洛鴻恰好趕到,本以為計劃要泡湯,可那老傢伙竟然用了下流手段,後面才讓他有出手之機。

「給我罷。」

上官寧說著,一手抄起上官桃那光潔如玉的背脊,一手穩穩托住她的腿彎,一個標準的公主抱將她掛在了自己身上。

「姐姐…」上官桃低聲驚呼,下意識摟住了姐姐的脖頸,自己雖然身段嬌小,可武道二境的實力在那,骨子比一些彪形大漢只重不輕。

「我…」林言見狀也想跟著起身,總不能讓兩位美人在那兒忙活,自己卻躺著吧?

「不必。」

上官寧抱著妹妹,轉過頭深深看了他一眼:「夫君就在此歇息吧,剛才也累著了,寧兒幫小妹清洗便可。」

林言知趣點頭,郡主話說的好聽,但語氣可沒那麼溫和。

這是郡主與自家小妹有話說,估摸著還是蛐蛐他的,又怎麼可能讓他聽了去?

那盆水原來是打給他的,也對,小公主用這麼一小盆水哪裡夠。

上官寧抱著有些不知所措的上官桃,走向了旁邊的水房。

林言清洗整裝,起身的時候順便將桌上已經涼透的一杯茶潑向床單,坐到了屋子中間的椅子上。

這段時間,那個屬於鴉王的記憶碎片正在慢慢蘇醒。

依靠他暗中處理組織的各項事務,也逐漸回憶起了有關鴉王處理這些事務的方式和習慣。

林言本以為鴉群是一個以殺人牟利的江湖組織,但依照那些記憶碎片,鴉群做的事情是刺殺貪官污吏,劫富濟貧。若是有人私下接活濫殺無辜,便會打上標記逐出組織。

可在天靈衛眼中,鴉群做的事情件件都是死罪,他們不知道鴉群所行之事大多正義。

他們只看到了鴉群刺殺命官,盜取情報與錢財。

可天靈衛也是一個情報組織,對一個追查了這麼多年的組織居然只看到了陰暗面。

很難不懷疑是有人在刻意攔下那些正面的情報,使得天靈衛與鴉群對立。

不過想來也是,如果貪官污吏都要靠一個江湖組織的刺殺才能消滅,那這個王朝的律法何在?威嚴何在?沒有威嚴和律法的王朝如何長久?

如今雖然飢災遍地,但畢竟戰火未起,若是有人打著鴉群的名號起義一呼百應,況且這個世界有武道,甚至鴉王曾在夢中提到過仙道,如此戰力,若是戰爭一起,遭殃的只能是百姓。

這個人是誰尚未可知,不過林言覺得這個掌握天靈衛的人很難是當今那位大寧皇帝。

這位大寧皇帝雖然名義上掌握天靈衛,消息卻並不靈通。

從郡主的出嫁宋星,這傢伙吃喝嫖賭還是個無能,上官寧是皇長女,就算再需要制約也不至於把她推到如此水深火熱之地步,那宋星也有恃無恐,知道這些消息皇帝根本不會知道,這幾年十分放肆。

再到自己,坊間都傳遍了自己的大名,按照這位皇帝制約的心思,若是自己如此出名,像傳言中那樣智慧超絕,也不會把他留在這位制約的郡主身邊。

有人在刻意不讓這些消息傳入皇帝耳中,所行之事在暗暗推動他的計劃。

又是鴉王安排的插在朝中的針?

再過了約莫兩盞茶的功夫,屏風後的水聲停了。

兩位佳人一前一後地走了出來。大概是因為這裡是上官寧的閨房,並沒有備著小公主的衣物,所以此刻兩人身上穿的都是同樣款式質地的月白色裙袍。

不過兩抹月白各有不同的風景。

上官寧身量高挑豐腴,那裙袍是為她量身打造,緊緊包裹著那傲人的雙峰與圓潤的蜜臀,腰肢一束,走動間裙擺便搖曳生姿,如同十五的滿月勾人心魄。

而上官桃因為身量比姐姐嬌小許多,那原本合身的衣裳顯得格外寬大。衣袖長得蓋過了大半個手掌,只露出三根嫩蔥似的指尖。而且胸前因為沒有姐姐那般資本,衣襟顯得有些空蕩蕩,腰帶更是要多拉出許多才能系緊。

此刻的小公主眉間英氣都少了許多,半低蛾眉,倒更像是個下山歷練,清心寡慾的小道姑。

林言喉結滾了滾,起身堆起滿臉笑容。

「兩位公主沈魚落雁,林某真是三生有幸……」

「行了,少油嘴滑舌。」

上官寧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她輕移蓮步帶著小妹坐到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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