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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紅白配

summer flower · 你再說一遍,甚麼叫女帝大人要當我的狗? · 本章第 1 / 2 頁

在回到清幽雅致的安寧郡主府後,日頭已稍稍西斜,雕梁畫棟的府邸鍍上了暖融的橘光。

「秋月,」上官寧一邊解下披風遞給迎上來的秋月,一邊吩咐道。

「帶小妹的侍女提前去我屋裡拾掇拾掇,再去煮碗醒酒湯備著。」

她頓了頓,隨口補充道:「小妹喜歡亂跑,父皇那邊怕是也瞞得辛苦。」

「這會兒醉得厲害,先讓她睡上一覺,等明早收拾妥當了去宮里再順道就把她捎回去。」

秋月瞧了一眼背著上官桃的林言,福身行禮,領命而去,順便把上官桃帶來的那個一臉擔心的貼身宮女給也帶走了。

林言背著人繼續往里走,只覺脖頸處一陣陣溫熱的癢意,那是小公主的發絲與呼吸交織,幾縷青絲滑溜溜鑽進了他的衣領,混著呼吸撩撥著他的肌膚。

興許是剛才在外頭被風一吹,酒勁徹底上來了,上官桃開始不安分地在他背上扭動身體,嘴裡嘀嘀咕咕:

「唔…林……主上……」

聲音很輕很弱,如同枕邊情人的呢喃耳語,那個「上」字拖得老長,像是流沙餡的糯米團子,林言心想是不是自己背的姿勢不對讓她不舒服了,正想給她調整一下,卻突然聽到下一句。

「你……好香啊……」

林言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沒給這一句給嚇跪,一身冷汗瞬間順著脊背就下來了!

這怎麼聽著像是要把他給生吞了似的?

他下意識地扭頭,心虛地往自己右手邊瞥視,想確認一下郡主有沒有聽到這句虎狼之詞。

結果這一扭頭不要緊,正好就對上了一雙似笑非笑的鳳眸,林言只覺得後背一涼,那股源自血脈深處的求生欲瞬間爆棚。

「呃…寧兒,」

他艱難地咽了口口水,臉上擠出一個無比真誠的笑容,「那個…你聽我說,這絕對是個誤會…」

「誤會?」

上官寧停下腳步雙手抱胸,那雙美目在他和趴在他背上的小妹之間來回掃視,嘴角勾起弧度。

「你與小妹當真不認識?我怎麼聽著,這語氣比對我這個親姐姐還要熟稔幾分呢?」

「當真!比真金還真!」

林言一邊陪笑一邊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我雖在天靈衛當差,但也只是個見不得光的小人物,充其量也就是個有點力氣的武夫。哪有那麼大膽子去跟小公主認識啊?」

他原本就彎著腰,此刻更是把姿態放得要多低有多低,就差沒把「我是個老實人我怎麼可能騙人」這幾個字刻腦門上了。

上官寧聞言,挑了挑好看的眉毛,上前一步替他理了理被上官桃蹭亂的衣領。

「哦?是嗎?我倒沒看出來,你這個第一天來的侍衛就敢把當朝長公主按在書房裡非禮的登徒子,膽子究竟哪裡小了?」

「咳咳……」

林言厚著臉皮說道,「那不是情不自禁嘛。多謝娘子誇獎,以後為夫定當再接再厲。」

「去去去,沒個正形!」

上官寧嗔了他一眼,臉上雖裝著生氣,但泛紅的耳根卻出賣了她此刻的心情。

「小妹眼界可高得很,按理說當是今年婚配,這京城百官家中的年輕公子可都是不帶正眼瞧的。」

「哦?寧兒的意思是為夫不如那些年輕公子?」

「…少貧嘴了,老實交代,你和小妹甚麼時候認識的。」

上官寧不吃他這一套,直接拽回了話題。

「真不認識啊…要說認識,剛才認識的算嗎?」林言眨著眼,想蒙混過去。

只聽得「啪」一聲脆響。

一根青蔥如玉的手指狠狠彈在林言額頭上,這一下明顯是卯足了勁兒。

好聽嗎?好聽就是好頭。

「她剛才說你香啊!」上官寧指著自家小妹,聲音因為激動變大了些。

小妹平日里驕傲得像只小孔雀,對那些湊上來的男人從來沒有好臉色,更別提甚麼「好香」的夢話了。

而且這丫頭對六安王可是深惡痛絕,為甚麼非要湊熱鬧留下來吃飯?酒席上雖然她藏得隱蔽,但她還是察覺到小妹的眼神總往林言身上飄。

「……寧兒聽錯了,她說的是酒好香啊。」林言睜著眼睛說瞎話,「小公主說的肯定是酒,六安王剛拿的那壺酒可是好東西啊!而且她一杯就倒,說出甚麼胡話算不得數的。」

上官寧沒有動,反而是上下打量了林言背負小妹的姿勢,抱著雙手開了口。

「鬆手。」

「甚麼?」林言愣住了。

「我說鬆手,放開她。」

「可…」

「快點。」

林言見上官寧那副少見的認真表情,只得緩緩放下托著上官桃雙腿的手。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這醉酒的人被人背著可都是軟綿綿的,被這麼一放可應該跟個滑溜溜的魚似的落到地上。

可上官桃紋絲不動,嬌小的身軀就像一隻樹懶死死的抱住了林言,雙臂環著脖頸,兩條纖細的小腿像靈巧的蛇,死死盤住了他的腰。

松開手沒有對她產生一絲影響,甚至還因為失去了手臂的助力,自己將身體往他背上緊了緊,腦袋則埋到了頸窩更深處。

這哪是他在背著她,分明是她在抱著他,都恨不得長在身上了。

「…你可有何話要說…」上官寧指著他鼻子。

這叫不認識…哼,這個時候恐怕林言對她做甚麼都不會反抗吧!

「…再無話說,請速速動手…」

林言不知還能如何狡辯,索性直接投降。

他說了自己與上官桃相遇和在案件中意外救下她的事情。

當然和洛鴻她們知道的是同一版本。

說完之後,林言擺出一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樣子。

「好你個林言,說著去查案,結果去勾搭別的女子去了,」上官寧掐著細腰,她得和林言好好掰扯掰扯。

「本郡主雖然大方,可你也不能見一個愛一個吧!若是這滿京城的漂亮姑娘都被你救了,那你這後院還裝得下嗎?」

「若這尚木照不是小公主,真是哪家的閨秀或是江湖俠女,你豈不是又要把她收入囊中了?」

她伸出手,在林言的腰間軟肉上掐了一把,痛的他哎呦一聲。

「天地良心…這個真沒有啊!」

林言這回說的是實話,直到小公主主動要求他用身體替她解毒之前,他可都沒動過壞心思啊!

「你二人是如此關係,那便暫且饒過你。」

林言本以為這茬就算揭過去了,準備說幾句好話把這大醋罈子給哄好。誰知郡主狹長的鳳目里波光一轉,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笑意。

「不過既然這般清白,也只是意外救了人…那我且問你,小妹紅丸可在?」

要不你直接拿刀把我砍了吧,這樣還痛快些…林言頭疼起來。

「……」

他喉結滾動,咽了口唾沫,原本已經準備好的滿肚子甜言蜜語瞬間卡了殼。

小公主那紅丸就在昨晚被他給拿了,雖說是上官桃自己主動送上門來,可他還是照單全收,連皮帶骨全給吞吃了個乾淨啊!

他這無言在上官寧那裡已經是默認了,事實也確實如此。

「好…好啊你!」

上官寧氣極反笑,連說了兩個「好」字,那聲音都在不自覺地顫抖。

「前日夜晚才認識的,這才一日!甚麼查案救人…這才僅僅一日!一日你就乾出了這檔子事…」

怪不得!

怪不得小妹今天要留在六安王府!

怪不得這丫頭在酒席上一直偷偷瞄他!

怪不得喝醉了會夢話連篇喊甚麼「好香」,甚至這會兒還像個賴皮猴一樣纏在他身上不撒手!

原來昨日他們就行了那檔子事兒!

若讓父皇知曉小妹還未出嫁就破了身子,恐怕掘地三尺都要把林言挖出來細細切成臊子,原本深受寵愛的小妹也會被重罰…

她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心裡那股子火噌的一下就竄到了頂門,可心中卻湧起一種奇妙的感覺。

若是按林言所說的話來推測,小妹想必是以身報恩,可是怎麼會呢?

報恩的方式有許多種,金錢權利她明明都能給於林言,又何必把自己搭上去?這京城中比林言強大和帥氣的公子哥大有人在,小妹不是喜歡強者嗎?

還是說,林言的真實實力遠強於小妹所見的所有男子,所以才引得小妹主動獻身。

上京城內,父皇給她尋得良配中最強大的乃是武道六境,比洛千戶還要強上一境,小妹都瞧不上眼,這林言得是多強的境界啊…

不過拋開這些,最關鍵的是…她和小妹喜歡同一個男子,而且都是主動獻身。

若是這樣,以後說不定還要…

她的腦海裡浮現出和小妹一同侍寢的情景場面…

不對不對,一定是最近回想那禁書想多了,滿腦子都是這些…

隨著腦海裡的場面越發清楚,她感覺身下已經有些溫熱,但此地不是與他清算的好場面。

「夫君真是好大的本事啊!」

上官寧冷哼一聲指著林言,那張平日里波瀾不驚的清冷面龐已經多了些羞惱。

「這是要把這大寧的公主,寧兒的姐妹們一個個的都給一鍋端了是不是?!」

她深吸了幾口氣,卻覺得腳下都有些發軟。

一方面是因為氣得不輕,另一方面則是她身體里的那些「懲罰」在作怪。

那藏在濕軟花穴深處的幾枚玉石棋子,隨著她肌肉的緊繃和體內的收縮,每一次摩擦都激起一股酥麻。

在雙重刺激下,上官寧那雙本就修長的美腿此刻更是有些顫巍巍的。

「你且等著!」

上官寧只覺得自己再不找個地方把身體里那些作怪的小東西給弄出來,真的會當場腿軟下來,這壞東西指不定又要怎麼作弄自己。

她惡狠狠地瞪了林言一眼,放下一句狠話。

「待會兒…待會兒再和你好好算這筆賬!現在先把小妹送到我那。」

上官寧的臉頰已經紅得如霞,她狠狠一跺腳,也顧不上理會那個還在夢周公的小情敵了,只提著裙擺,腳步虛浮地先一步走向自己的寢宮。

林言看著遠去的大醋罈子嘆了口氣,原本他還以為至少能瞞到她登帝之後,沒想到後院起火的速度比他預料的還要快得多。

眼下郡主的命令那就是聖旨,更何況他也確實得先把背上這位小姑奶奶給安置好。於是林言認命地背著上官桃,朝著郡主的寢宮走去。

快走到門口是,幾個模樣俊俏的宮女正端著銅盆、捧著錦被從寢宮方向走來。

她們是上官桃隨行帶來的侍女,剛才被秋月打發去收拾屋子,這會兒正好做完。

「見過林大人。」

幾個宮女見到林言背著自家主子,都知道這位是大寧朝如今最炙手可熱的長公主的貼身近衛,連忙低頭行禮,規矩得很。

「嗯,辛苦你們了。」

林言點頭示意,腳步未停,直到寢宮前面,門口站著兩個侍女,她們則是郡主的,見到林言,立即動手推開了寢宮的雕花鳳紋木門,低眉行禮。

林言沒有多想,只是他前腳剛踏進去,後腳就聽見「嘭」的一聲,那是木門被關上的聲音,要命的是他還聽見了落鎖的咔嚓咔嚓聲。

這顯然是得了主子的提前吩咐,好讓自家主子來個關門打狗…不對,把自己比成狗好像不太好。

劉邦赴鴻門宴還能藉口上廁所跑路呢,可憐他連個跑路的機會都沒有,林言只得將目光放在屋中的郡主身上。

窗幔早已被人放下,遮去了外面刺眼的白光,只留下一盞宮燈散髮著昏黃。空氣中是剛燃的檀香,氣味溫和。

拔步床邊,上官寧正側坐在床邊,此刻她已經褪下了那身華貴的紫色宮裝,只穿著一件白色的里衣和同色的褻褲。

那件里衣輕薄貼身,將她那飽滿的身材曲線勾勒得一覽無余。

兩條細膩的長腿如飛白瀑布從褻褲中併攏著垂下,白皙的足尖輕輕點地。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剛才在院子里因為生氣而泛起的紅暈,那雙鳳眸正直勾勾地瞧著林言,眼神中帶著幾分幽怨。

而在她手邊的床榻上,則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幾枚黑色的棋子。

那些棋子在燭光的映照下泛著水光,油亮油亮的,顯然是剛從某個溫暖濕潤的地方取出來不久。

那條白色的褻褲中央有一小塊顏色略深的痕跡。

林言腦子里正天人交戰,冷不丁被郡主的一聲嬌喝給嚇回了魂。

「看夠了嗎?」

上官寧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子壓抑不住的酸味兒,那眼神要是能化成實體,林言這會兒身上怕是已經多了好幾個窟窿。

「把她放下來吧。還是說你想一直這麼背著,好與她長相廝守?」

「這就放,這就放!」

林言哪敢說個「不」字,他連忙邁步走近床沿,也不敢多看上官寧那讓人血脈僨張的長腿一眼,只規規矩矩地在床沿蹲下身子,嘗試將上官桃放下。

「到地方了,該下來休息了。」

卻見上官桃嬌俏的臀雖然已經碰到了柔軟的床榻,但那原本緊緊纏在林言腰間的雙腿不僅沒有松開,甚至還因為觸碰到了陌生的床鋪而本能地更加用力了幾分。

那雙白皙如玉的小手更是死死環扣著他的脖子,整個人就像只八爪魚一樣虯在他身上。

「嗯……」

隨著這番動作,兩團少女特有的柔軟越發用力地擠壓著林言寬厚的背脊,嘴裡還發出一聲不滿的嘟囔,徬彿是在抗議這份突如其來的分離。

林言動了動,她紋絲不動。

再動了動,她穩如泰山。

「喲,」

頭頂上方傳來一聲冷笑,屋裡的溫度降到了冰點。

「小妹和夫君還真是情深意重吶。看來這郡主府的床榻太小,容不下你們二位施展,需要寧兒出去把門帶上,給你們騰個地方嗎?」

林言猛地抬頭,只見早已褪去華服、只著一身單薄里衣的上官寧已經站起身來。

郡主赤著足踩在鬆軟的地毯上,那雙細長美腿肌膚細膩白嫩。

她笑眯眯的,嘴角還掛著一絲溫柔得體的弧度。可林言卻只覺得後脖頸一陣陣冒涼氣。

這哪裡是溫柔?這分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啊!

他不敢怠慢,想盡快解決戰鬥,於是連忙把頭偏向上官桃那一側,正好與那張因為醉酒而緋紅的小臉貼了個緊密。

溫熱滾燙從她面頰傳來,上官桃感覺到臉被甚麼冰涼的東西貼住,不由自主地上下蹭了蹭。

這麼近的距離,林言能看清她臉上細小的絨毛,聞到她呼出的帶著淡淡酒香。

「乖……」

林言硬著頭皮,只感覺上官寧那徬彿要把他後背燒出個洞來,她壓低聲音,用大概是他這輩子最溫柔的語氣輕聲哄道。

「聽話,松開好不好?咱們到家了,沒事了。」

許是這溫柔的聲音起了點作用,又或許是那一聲「好不好」觸動了少女心底的柔軟。

上官桃那原本緊閉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一條縫,迷離的眼神里倒映著林言那近在咫尺的臉龐。

她像是還沒醒酒,又像是終於等到這一刻,突然把臉埋進了他的頸窩,甕聲甕氣地嘟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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