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請君入局
那雙白皙有如美玉的腿兒在此之前從未主動張開過,感覺到身下那股絞殺般的力量稍稍松懈了一些,林言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角度。
上官寧依舊在小聲抽泣,身下那被異物強行貫穿、撕裂、然後撐滿的劇痛與極致的脹滿感,雖然比剛進入要好上許多,但仍然讓她感覺自己要從中間被劈成兩半。
「夫君夫君…痛…」
她的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淚眼婆娑地哀求著,聲音斷斷續續,破碎不堪。
「好好好…夫君不動了…」
他像哄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樣,耐心地引導著她調整呼吸。
同時,他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在她那對被淚水和汗水浸濕的飽滿雪乳上輕柔地揉捏著,溫熱的掌心不斷傳遞著安撫的力量。
唇舌也極盡溫柔之能事,在她的乳尖上舔舐、吮吸,激起一波又一波酥麻的電流,試圖用這種方式來轉移她的注意力,抵消身下的痛楚。
上官寧的雪峰在林言的大手裡被揉捏成各種形狀,頂端的紅櫻被他含在口中細細品嘗。
漸漸地,她的哭聲小了下去,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哽咽和壓抑的呻吟。下身那撕心裂肺的痛感似乎真的在慢慢消退,上身隱隱傳來快感。
上官寧緊繃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放鬆下來。那雙因為疼痛而緊緊糾結在一起的秀眉,也漸漸舒展開來。
「還疼嗎?」林言感覺到她身體的放鬆,低聲問道。
「……還…還有一點…」上官寧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聽起來委屈極了。
「嗯,那就再等等。」
林言極具耐心地說,然後像是想起了甚麼,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他再次吻住她的唇,這一次,卻不像之前那般急切,而是溫柔輾轉地舔舐著她的唇瓣。
過了一會兒,他微微離開一些,看著她那被吻得紅腫濕潤的櫻唇,用誘哄的語氣說道:
「把舌頭伸出來,慢點吸,嗯…也怪不得娘子,這麼多年都沒吃過肉呢。」
這句充滿了暗示和調戲意味的話,讓剛剛從劇痛中緩過神來的上官寧,臉頰「轟」的一下又燒了起來。
把舌頭伸出來?慢點「吸」?
這…這是甚麼意思?
羞恥感再次湧上心頭。
上官寧感覺身下那根巨物,似乎因為她的放鬆,而又向里頂進了一分,那脹滿的感覺更加明顯,甚至帶來了一絲絲奇異的快感。
「怎麼?娘子不願意學嗎?」
林言明知故問,扶在她腰間的大手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下面可還連著呢,你要是不乖,它等會兒可能就不會這麼溫柔了。」
這赤裸裸的威脅,讓上官寧心頭一顫。她偷偷地動了動身子,感受了一下那依舊埋在自己體內的巨物,那種被完全掌控、無法反抗的感覺,讓她既害怕又興奮。
「想的…夫君願意教…寧兒也願意學…」她抬眸望進少年的眼,情絲亂顫。
於是他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勾住她那柔軟又笨拙的丁香小舌,引導她舔舐自己的上顎。
他教她如何纏繞,如何吮吸,如何追逐。
在這個充滿了教學意味的深吻中,上官寧漸漸地掌握了要領。她開始學著他的樣子,試探性地伸出自己的舌頭去回應他,去勾纏住自己的夫君大人。
與此同時,她驚奇地發現,當她專注於唇舌間的交纏時,身下的肌肉似乎真的在不自覺地收縮放鬆,做出了一種類似於「吸」的動作。
這就是他說的「吸」嗎?
而每當她「吸」一下,埋在她體內的那根巨物就會興奮地跳動一下,並且頂端會分泌出更多的熱液,讓那甬道變得更加滑膩。
那種酸脹的感覺,也漸漸被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所取代。
「嗯…對…就是這樣…」林言在接吻的間隙,含糊不清地誇獎道,「娘子學得真快…」
得到誇獎的上官寧,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但心中卻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和成就感。
她開始更加主動大膽,用自己的香舌和肉穴同時去取悅這個為她帶來痛苦與快感的少年。
「…啾……?」
寢宮之內,只剩下兩人唇舌交纏時發出的「嘖嘖」水聲,以及那從兩人緊密結合的下身,隱隱傳來的黏膩聲響。
他緩緩地退出了那交纏的唇舌,一縷銀絲在兩人之間曖昧地牽連著。
林言看著身下已然意亂情迷的美人,雙頰緋紅美眸迷離,紅腫的櫻唇微微開啓,急促地喘息著,胸前那對雪白的玉峰隨著呼吸劇烈起伏,整個人散髮著一種淫靡風情。
「夫君…想要…?」
「那就滿足娘子。」林言輕吻她的額頭
他扶著巨根的根部,開始試探性地抽動起來。
「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大股黏膩的淫液和處子的鮮血,發出讓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唔…嗯…啊…」
她無意識地發出黏膩的鼻音,雙腿不受控制地盤上了林言壯碩的腰,徬彿是想要將那根帶來奇異感覺的巨物,更深地吞入自己的體內。
巨物正以一種緩慢的節奏,在上官寧那緊致濕滑的處女穴中進出。
粉嫩的穴肉被粗大的柱身撐開,每一次進出都帶動著粉瓣翻卷,晶瑩的淫液和點點嫣紅混合在一起,順著兩人結合處向下流淌,將身下的錦被濡濕了一大片。
看著她在自己身下逐漸沈淪,從抗拒到迎合,林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俯下身,湊到她的耳邊,低語道:
「娘子以前是不是覺得自己一輩子都不可能這麼舒服了?」
是啊…舒服…
太舒服了…
原來…原來男女交合之事,是這麼舒服的事情嗎?
這可遠比她自己弄來的舒服。
她確實是覺得一輩子都不可能有這麼舒服的事情。
「現在…寧兒…有夫君就好了呀…哼啊?」
她感覺自己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在為身下這根巨物的頂弄而歡唱。
她以前從未想過,自己的身體竟然可以因為這種下流之事感受到如此巔峰的極樂!
「娘子…是不是忘了些甚麼?」林言撫摸她的秀背,細膩爽滑。
「甚麼…?」上官寧雙手捧住少年的臉,媚眼如絲。
「娘子說,要給卑職表演騎馬的本事呀?忘了!」新郎官壞笑道。
「嗯…?」十九歲的少女紅唇微張,臉頰紅的能滴出血來,「夫君…真的要這樣嗎?」
「郡主大人一言九鼎,自然是說不得謊的。」林言笑著威脅。
於是少女又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她可是大寧郡主,即便是床笫之上也不能說話不算話。
上官寧身體前壓,將林言推倒在榻,美好酮體欺身而上,兩團柔軟就這麼壓在他腰腹間,那根東西隨著兩人的動作滑落出來。
「嗯哼…?」她只覺得體內一陣空虛。
「夫君大人…寧兒要來了…」她嬌哼之後,便輕輕起身,重新將巨物引入勾股只間。
當那熟悉的巨物再次嚴絲合縫地填滿自己的秘處時,上官寧還是不受控制地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她甚至能感覺到那巨物因為興奮而在穴口微微跳動著,那種感覺讓她雙腿都有些發軟。
「…好大……」她下意識地呢喃出聲。
話一出口,她就意識到自己說了甚麼,連忙又羞又惱地補充道:「才…才不是說你呢!我說今天月亮好大!」
林言被她這此地無銀三百兩的狡辯逗得不行,悠悠地提醒道:「今天下午剛下的雨。」
「該死的壞人!給本郡主留點面子不行嗎?!」她有些惱,但聲音還是柔柔的。
她不再猶豫,也顧不上甚麼姿勢和技巧了,心一橫,翹臀一抬,隨後猛地向下一坐!
「騎死你!騎死你!騎死你!」
她一邊念叨著,一邊不管不顧地在林言身上瘋狂地上下起伏,像是真的在騎一匹烈馬。
她是會騎馬的,而且馭過不少性格暴躁的烈馬,身下這位恐怕也要歸入「烈馬」的行列了。
「噗嗤!噗嗤!」
那根粗大的肉棒,被她以一種狂野而又毫無章法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吞入吐出。
緊窄的處女穴因為這激烈的動作而被撐到了極限,每一次坐下,都帶來一種極致的快感。
「誒誒…慢點!慢點!」
林言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攻勢撞得差點背過氣去。他連忙伸出雙手,死死地托住她那上下晃動的豐臀,控制一下節奏。
「娘子…別…別給我整斷了!」
他求饒似地喊道,只覺得自己的腰都快被她晃斷了。
「我看娘子…壓根就沒怎麼學吧…」
「哪…哪有…」
聽到林言的指控,上官寧的動作猛地一滯。她那張因為劇烈運動和情慾而漲得緋紅的臉頰上,瞬間浮現出一抹心虛和羞惱。
她雖然看過,但從未實踐,何來學習一說?
都說應當是知行合一才能…
她有些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但依舊保持著那女上位的姿勢,巨大的肉棒還深深地埋在她的身體里。
上官寧低著頭,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嘴硬地反駁道:
「本郡主…很認真的在學好嗎?」
為了證明自己,她還故意挺了挺腰,讓那根巨物在她體內更深地頂了一下,引得兩人都同時發出了一聲悶哼。
她強撐著氣勢,用一種蠻不講理的口吻,再次刷起了無賴:
「不舒服嗎?不舒服也給本郡主忍著!」
林言被她這副外強中乾、撒嬌耍賴的模樣逗得不行,胸膛發出一陣陣低沈的笑聲,惹得坐在他身上的上官寧也跟著一陣晃動,穴肉被磨得又是一陣收縮。
他伸出大手,在她那挺翹豐腴、彈性十足的臀肉上寵溺地拍了一記,然後用無比溫柔的語氣安撫道:
「哪有,娘子第一次,做的很好了。」
他頓了頓,抬起手,將她額前被汗水浸濕的一縷秀髮撥到耳後,眼神里滿是柔情和鼓勵。
此刻的上官寧也不知怎麼了,在林言溫柔的眼神中,她那股子硬撐起來的驕傲和蠻橫,就像是陽光下的冰雪,迅速地消融了。
她忽然覺得有些內疚,畢竟這裡的紅丸雖然是他的,但第一次終歸是宋星先碰的,她覺得有些對不起他。
「嗯…」她低下頭,聲音變得細微而又真誠,帶上了一絲委屈和撒嬌,
「其實…其實寧兒知道自己沒甚麼經驗,畢竟只真正經歷過這一次…哪裡做的不對夫君可以告訴我的,寧兒會努力學的。」
面對如此坦誠可愛的小娘子,林言也起了幾分逗弄的心思。
「要我說嗎?」他故作嚴肅地問道。
「對的。」上官寧抬起頭,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
林言清了清嗓子,裝模作樣地沈吟了片刻,然後,用一種比剛才還要嚴肅的語氣,一字一頓地給出了他的專業點評:
「其實吧,你的這一套動作,沒甚麼地方是對的。」
「甚麼?!」
一股巨大的羞憤感瞬間淹沒了她!
「那我不是學廢了?」她嬌哼起來,一副天塌下來的表情,「那本書我給燒了!」
她再也學不到裡面的內容了!
那本讓她又羞又惱,卻又看得津津有味的《玉蒲團》,在經過激烈的思想鬥爭後,被她親手點著,化為了灰燼。現在想想,簡直虧大了!
上官寧越想越氣,越氣越委屈。她感覺自己被林言給耍了。
所有的羞憤和委屈,在這一刻,都化作了對始作俑者的控訴!
「哎呀都怪你!」
她開始不講道理地撒起潑來,伸出小粉拳,雨點般地砸在林言結實的胸膛上,當然,那力道跟撓癢癢沒甚麼區別。
「下午到我房間來像上次直接把我要了,然後把書塞給我讓我好好學不就行了嗎?」
「還弄一套一套的,又是送書又是題字的!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她一邊砸,一邊碎碎念地抱怨著,將所有的「罪過」都推到了林言的身上。
那副氣急敗壞、蠻不講理的嬌憨模樣,非但沒有讓林言生氣,反而讓他愛到了骨子裡。
「郡主大人當時可是說要求不能有自己的…卑職哪敢違抗郡主的意思啊?」
「我不管…我不讓你上你就不上了嗎?一點男子氣魄都沒有!」
上官寧豐滿的胸脯隨著她的動作劇烈地起伏晃動,因為還維持著女上位的姿態,每一次捶打,都會帶動埋在她體內的巨物發生一次小幅度的研磨,讓她在氣憤的同時,身體深處也不斷傳來陣陣勾人的酥麻癢意。
林言任由她發洩著,也不還手,也不說話,只是用那雙盛滿了寵溺笑意的眼睛,靜靜地看著她。
直到她砸累了,停了下來,氣喘吁吁地趴在他的胸口生悶氣。
林言才伸出雙臂,將她緊緊地擁入懷中,然後翻了個身,將兩人的位置對調。
他將她壓在身下,看著她那張因為氣憤而鼓起的臉,低頭在她氣鼓鼓的唇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好了好了,都怪我。」他柔聲哄道,「都怪夫君不好,沒有手把手地親自教你。」
他稍稍退開一些,看著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既然書燒了,那現在,就讓為夫來當你的教師,給郡主大人好好補補課,怎麼樣?」
又是一番雲雨過後,寢宮內瀰漫著情慾與汗水交織的靡靡氣息。
上官寧渾身無力地癱軟在林言堅實滾燙的懷抱里,像是一隻被徹底餵飽了的小貓,連動一動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她那張絕美的俏臉上,潮紅還未完全褪去,眼角眉梢都帶著一種被極致情愛滋潤過的慵懶與嫵媚。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股溫熱的液體,還殘留在自己最深的身體里,那種感覺…很充實。
她懶洋洋地趴在他的胸口,用指尖無意識地在他那寬闊結實的胸肌上畫著圈圈,過了許久,才帶著一絲慵懶的鼻音,幽幽地開了口。
「被弄在裡面了,會不會有孩子啊?」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事後的疲憊。
「那娘子想不想要孩子?」林言問道。
他的問題,讓上官寧陷入了沈思。
孩子……
她和他…的孩子?
光是想到這個可能性,她的心就沒來由地一陣悸動。那會是一個怎樣的小生命?
可是…
上官寧搖了搖頭。
「嗯…不想。」
經過短暫的幻想後,理智最終還是戰勝了情感。她苦惱地皺起了眉頭,撅著嘴巴,小聲地抱怨道:
「如果有了孩子,為了給孩子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我每天就要和宋星那個廢物一起待在父王那兒,接受百官的朝賀。想想都膈應。」
讓她和李行扮演恩愛夫妻,去接受那些虛偽的祝福,而孩子的親生父親,卻只能在暗中默默地看著…光是想到那個畫面,她就覺得無比的憋屈和惡心。
她寧願不要這個孩子,也不想讓她的男人受這種委屈。
想通了這一點,她抬起頭,那雙恢復了幾分清明的鳳眸,帶著一絲懇求和撒嬌的意味,望著林言。
「夫君還是幫寧兒弄出來吧。」
林言看著她那副既苦惱又堅決的小模樣,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她不是不想要孩子,而是不想讓他受委,不想讓他們的孩子背負一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名聲。
林言沒有再多說甚麼,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小心翼翼地將她抱了起來,走進了寢宮內附帶的淨房。
一番清洗過後,兩人重新回到了床上。
玉體橫陳,被翻紅浪。上官寧把自己裹在薄薄的錦被里,只露出一個紅撲撲的小腦袋。
她側著身子,背對著林言,似乎還在為剛才清洗時又被他借機捉弄了一番而生著悶氣。
寢宮里靜悄悄的,只有兩人的呼吸聲。
過了好一會兒,就在林言以為她已經睡著了的時候,上官寧忽然轉過身來。
她猶豫了一下,像是做了很久的思想鬥爭,才用一種有些不好意思的語氣,小聲地問道:
「你那,還有沒有…那樣的書?」
林言聞言一怔,隨即反應過來她指的是甚麼,不由得失笑出聲。
「餵餵餵,」他故意板起臉,用一種教訓的口吻說道,「安寧郡主可不能變成喜歡看黃書的丫頭啊!你可是京城無數大家閨秀的榜樣呢。」
「哼!」上官寧被他說得小臉一紅,卻嘴硬地反駁,「本郡主就是試探試探你,看你有沒有私藏淫書!本郡主這是替天行道,查抄贓物!」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裝模作樣地伸出手,想去搜他的身,卻被林言一把抓住了手腕,拉進了懷裡。
「郡主國色天香,秀外慧中,自然不會對那種膚淺之物感興趣。」
林言笑著吻了吻她的手背,語氣里滿是調侃。
「再問一遍,真的沒有嘛?」上官寧不死心,她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鳳眸里,閃爍著不加掩飾的好奇與渴望。
經過今天的實踐,她發現書里的很多高難度姿勢,光靠想象是遠遠不夠的,她需要更多的教材來輔助學習!
看著她那副求知若渴的可愛模樣,林言終於繃不住了,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用一種痛心疾首的語氣,悲嘆道:
「……娘子,美色誤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