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幫媽媽「報仇」
看著身下椅子上的三娘,又看了一眼凌亂的床鋪還有床頭的鐵柵欄,既然要幫媽媽「報仇」,那當然是得讓三娘享受和媽媽一樣的待遇了。
我停下了身下的動作,抽離的瞬間,那種濕滑包裹的溫熱感驟然消失,空氣里湧上一股涼意,皮膚上的薄汗被室溫一激,感覺有些發涼。我直起身,膝蓋在床墊邊緣借力拿到床上的鑰匙,將三娘被反銬在背後的手解開。她的手腕上已經被金屬銬出幾道淺紅的印子,皮膚帶著些濕黏的觸感。我拉起她的手臂,她身子軟綿綿地往我這邊靠了靠,呼吸還有些急促,胸脯起伏著。
「走,去床上。」我低聲說了一句,嗓子有些乾。
三娘沒有回話,只低低「嗯」了一聲,幾乎是貼著我身側挪動腳步。我把她帶到剛才超哥和我媽做過的那個位置,床單上還留著些凌亂的皺摺,幾道被人抓過的痕跡深淺不一地橫在上面,我的目光掠過那處,心裡說不出是甚麼滋味,只是動作上沒猶豫,把三娘按著腰壓下去,讓她跪趴在床沿,姿勢抄得和剛才看見的一模一樣。
她膝蓋剛落到床面上,整個人便往前傾了一下,額頭差點撞上床頭的鐵欄桿。我扶了她一把,順手把她的兩只手腕重新拉過頭頂,一左一右拷在床頭。手銬「咔噠」一聲鎖死,鏈條嘩啦啦地響,三娘哼都沒哼,只把臉偏過來,貼著自己的小臂,後腦勺的發髻已經有些散了,幾縷碎發濕濕地黏在頸側。
我又把腳鐐拿出來將她兩腳也鎖上。她赤著腳,腳背上還留著鞋扣壓出的印子,腳趾微微蜷著,腳心的皮膚有點薄紅。我掀起她旗袍後擺的時候,她的手不自覺地攥了攥,腰往下塌了一寸,那兩團臀肉便完整地露出來,細膩的白肉上還疊著幾道剛才在別處留下的淡粉掌痕。
我扶著下身從後面抵進去。這個時候其實是有時間帶個套子的,但我有點不想戴了,說實話三娘的小穴那種濕熱柔軟的感覺,就得不戴套子享受才對。
她體內還留著剛才的綿軟和潮濕,這一下順暢地滑到了底。她渾身一抖,嘴裡漏出一聲短促的悶哼,像是胸口被頂得喘不過氣。我也舒服得頭皮一麻,從尾椎骨竄上來一陣酥意。
這個姿勢確實舒服多了。我學著超哥剛才的動作,挺腰抽送,一隻手撐在床頭,另一隻手抬起來拍她的屁股。手掌落下去,那肉便輕輕一蕩,又軟又彈,真的像拍在果凍上。每打一下,她就縮一下腰,喉嚨里滾出又痛又爽的嗚咽聲。我低頭看著,三娘這身旗袍從後面看顯得腰細臀圓,衣料隨著衝撞往前滑,又往下掉,我伸手把三娘的旗袍拉起來遮住她的身體,領子雖然還立著,但後背的衣扣確沒有扣上,露出細白的一小段脊骨。
其實三娘平日里穿著制服在大堂里走動,一直給人乾淨利落的感覺,也就脫了衣服能看出肚子上有些軟肉。可她皮膚白,手臂、後頸、大腿都是那種不見光的白,雖然比不上二娘那麼透亮,可這種帶點肉感的白,在燈光下看著倒更有些暖膩的意味,像一塊剛出籠的米糕,還冒著熱氣。
我的左手從她身側旗袍的開叉處探進去,貼著肋骨往上摩挲。衣料下面皮膚滾燙,尤其是腰眼那一段,汗津津的,摸上去滑溜溜。我的手指一路滑上去,最後握住她胸前那兩團。真的很軟,比從後面看還要沈一些,抓在手裡時肉便從指縫間滿出來,掌心被頂得鼓鼓的。三娘身子一激靈,乳頭已經硬了,像兩顆小石子磨著我的掌心。
隨著我一下一下的抽插,她的身體不住地顫抖。她兩條胳膊想要往回縮,手肘曲起來,肩胛骨在衣服里撐出一個尖尖的弧度,可手腕被拷得死死的,怎麼也抽不回來。她只能弓著腰,把頭埋進胳膊之間,像一隻被制住了命門的動物,五指一會兒張開,一會兒又攥緊。手銬的鏈條隨著她的掙扎一下一下磕在床頭的鐵棍上,發出「啷啷啷」的響聲,在這夜裡聽起來格外清脆,像給這滿屋子的喘息聲打拍子。
我聽得悅耳,身下的力道便又重了幾分。床墊跟著發出吱扭吱扭的悶響,混合著她喉嚨里細碎的哽聲。她試著把腿分開一點,可腳鐐鎖著,只能小幅度地岔開膝蓋,反叫臀部夾得更緊,我也被裹得一陣陣脹熱。
又插了一陣,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被撞得零零碎碎,像被水泡過一樣含糊。我有些聽倦了她這種憋在喉嚨里的悶哼,便抓住她的兩條大腿,把她往後一拽。她整個人被拉平趴在了床上,胸口貼著褥子,被拷著的手臂也被拽得筆直。腳鐐的鐵鍊在床欄上剮蹭過去,發出一聲尖銳的金屬響,聽得人牙根發麻。
我壓下身去,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兩條腿岔開壓在她的腿彎上。她的體溫透過旗袍傳過來,燙得我小腹發緊。我伸手解開系在她嘴後面的布條。那布條已經被她的口水浸透,解下來時帶出一道細亮的絲,我隨手甩到枕頭邊。她立刻張開嘴,像擱淺的魚終於回到水里似的,大口大口地喘息起來,呼吸都帶著顫音,喉嚨里滾出一串壓不住的呻吟:
「啊啊…啊…折騰…折騰死我了…啊啊…」
她的聲音沙沙的,尾音劈了個叉,像被砂紙打過一樣,再沒了往日里端著大堂經理架子的清亮勁。我把嘴湊到她耳邊,她耳垂上還有一隻珍珠耳墜,隨著我頂撞的動作一晃一晃地刮著我的臉頰,涼絲絲的。
「三娘,喜不喜歡這樣做?」我壓著嗓子問,呼息打在她耳廓里。
她渾身一顫,耳朵瞬間紅透了,連耳後那片都染上了顏色。她額頭在床單上左右蹭了蹭,聲音斷斷續續地飄出來:
「啊……喜歡……喜歡……好喜歡……啊啊……」
我又挺腰重重頂了幾下,頂得她話語破碎,手上的鏈條又嘩啦響起來。我貼著她的耳根繼續狠聲問:
「是不是想讓我捆住你手腳,想讓我強姦你,蹂躪你?」
「啊……對……強姦……強姦我……狠狠強姦我……狠狠蹂躪我……狠狠艹死我……啊啊……」她語無倫次,喃喃地重復著,像念著甚麼咒語,眼裡都迷迷蒙蒙的,嘴唇張著,嘴角還有一小片被捂出來的紅印。
她的回答像一盆熱油澆在我神經上。我兩手掌摁住她的肩膀,用力往下壓,她整個人被釘在床上,只有腰腹還被我抬著,臀部被撞得啪啪響。她後頸上幾縷碎發被汗黏在皮膚上,黑亮亮地勾著幾道彎,隨著撞擊前的動作像水草一樣搖來搖去。
「啊啊……對……就這樣……肏死我……啊……」
她的叫聲越來越高,嗓子徹底打開了,像是把最後那點羞恥也撕掉了。那聲音撞在房間里,又折回來,鑽進我耳朵里,攪得我胸口發燙。我像是被灌了酒一樣,膽也越發大了起來。我伸手一把揪住她的頭髮,發髻早已散了,滿頭的黑髮亂糟糟地被我抓在手裡,像攥住一束濕亮的絲線。我把她上身拉起來,背弓成一條細長的弧線。她脖子向後仰去,喉管繃得直直的,那珍珠耳墜在耳垂下一跳,襯得她的脖頸又白又長。
我一邊猛力抽送,一邊把她的臉轉向我,嘴貼近她的耳邊,一個字一個字從齒縫間擠出來:
「是不是喜歡我蹂躪你?是不是越狠你就越爽?」
她眼神迷離,眼珠子都像蒙著一層水汽似的,聞言使勁點了點頭,頭髮被我拽著,幅度也不敢太大,只顫聲道:
「是是是……啊啊……狠狠地弄我……肏死我……爽死我……」
她的腿在下面徒勞地蹬著,像要把腳鐐掙開,可金屬鐵環只「鐺鐺」地撞著床欄,紋絲不動。她的大腿內側早就濕成一片,亮瑩瑩的液體順著腿根往下爬。我低頭看了一眼,那水光反射著屋頂的燈光,像是貼了金箔一樣。
我心裡忽然冒出個念頭。女人果然是到了床上,一旦你讓她進入狀態,你對她做甚麼都行。再正經的人,到了這當口,也剩不下甚麼體面。平日里三娘在大堂里對誰都客客氣氣、端端正正的,誰又能想到她此刻會趴在床上,濕淋淋地喊著讓自己的侄子弄死她。這張臉和這具身體,和這滿屋的情熱,像是把我的理智也一塊兒絞碎了。
我一邊不停地抽插著,一邊一手扯著她的頭髮,另一隻手揚起來,對著她的後背就是一巴掌。這一下打得很實,掌心貼著她背上的布料,發出一聲脆響,衣服下面的肉都跟著顫了幾顫。她「啊」地叫了一聲,身子猛地一縮,旋又軟下來,像被這一巴掌抽掉了骨頭。緊接著我又是一巴掌,又脆又亮,接著又是一巴掌,連番落下去,像拍在飽滿的綢緞鼓面上,脆響一聲連著一聲,和身下撞擊的啪啪聲攪在一起,密集得幾乎分不清。
「疼不疼?」我手上頓了頓,聲音里到底沒底,怕萬一三娘真的生氣,便先湊過去問了一句。
她的腦袋垂著,頭髮披散下來遮住半邊臉,我幾乎看不清她的表情。她喘息了好一會兒,才斷斷續續地答:
「啊啊……爽……打的我好爽……來吧……繼續讓我爽……狠狠地蹂躪我……爽死我吧……啊啊……」
聽了這話,我心裡那點兒顧慮登時散了個乾淨。身下繼續挺送,手上也不停,又是一巴掌扇了下去,正落在她尾骨上方一點的位置。那肉顫得像水波似的,從被扇的地方慢慢波及開來。我不由在心裡暗想,可惜沒把颯颯嫂子那根鞭子拿來,不然抽在這樣的皮肉上,恐怕比手掌更疼更響,那滋味又是另外一番了。
漸漸地,不只是她的後背,後脖頸也挨了不少巴掌。那一片的皮膚先是被打出了淡淡的紅痕,接著越來越重,像朱砂從皮膚底下滲出來,顏色變得深紅。她整個人伏在床榻上,發出的聲音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和著呻吟與哀嚎,聽不出是痛苦還是舒服,也許兩者都佔了些,正是痛與快感攪和在一起的滋味。她的手指死死攥著床單,指節泛著青白,偶爾繃不住地松開,又攥緊,再松開,像痙攣似的。
我伸手打開她手腕上的手銬,鏈條嘩啦一松,她的兩條胳膊便軟軟地垂了下來,像斷了線的木偶。我抓住她的兩條腿,也顧不得溫柔,粗暴地將她翻了個身讓她平躺過來。她的臉露出來時,已經紅得不成樣子,眼角濕淋淋的,呼吸斷成幾段。我把她雙手重新拉過頭頂拷回床頭,然後撈起她的雙腿架在我的肩膀上。可她腳踝上的鐵鍊還在,兩腿被腳鐐墜著,架起來時重心不穩,膝蓋彎著,腿肚上全是汗,滑得抓不住,我試了幾次,只勉強找到一個彆扭的角度,能把自己嵌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