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淫亂家族我的書架 ↗

41.束縛play

雨潤黑森林 · 淫亂家族 · 本章第 1 / 2 頁

我看了一圈客廳里的人,牽起三娘的手,本想拉著她起身去之前我和姑姑待過的那間屋子,畢竟那裡我已經熟悉了,床頭櫃里的東西也齊全。可沒想到我剛站起身,三娘卻輕輕拽了拽我的手臂,搖了搖頭,那只塗著蔻丹的手指指向走廊另一頭一扇緊閉著的門,示意我去那個房間。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我記得清清楚楚那是超哥和我媽的房間,不過也有可能早就換人了,畢竟超哥和我媽進去的時間已經很長了,他們比我和姑姑先進的屋,我和姑姑都已經結束了,按理說早就該出來了——但不知怎的,我心裡還是隱隱覺得裡面應該就是超哥和我媽,超哥那人,做事向來不按常理出牌,他說不定真能把一場束縛play玩出甚麼新花樣,拖上這麼久。

我深吸一口氣,握緊了三娘溫熱柔軟的手,走到那扇緊閉的房門前。門板是實木的,隔音效果不錯,但走近視,還是隱約聽到了裡面傳來一陣細微的、沈悶的聲響。我的手搭上冰冷的門把手,猶豫了不到一秒,便用力按了下去。

門剛推開一條縫,一陣沈悶壓抑的嗚咽聲就清晰地傳了出來,還伴隨著床的嘎吱聲和鎖鏈清脆的碰撞聲,嗚咽聲像一隻被捂住嘴巴的小獸在掙扎,隔著門板的過濾,那聲音更加顯得曖昧而情色。我的心裡咯噔一下——這聲音,果然是我媽!我連忙將門推開,拉著三娘閃身進去,又反手輕輕把門關上。

房間里的場景在一瞬間闖進我的視線,讓我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僵在了原地。顯然,他們的束縛play還遠遠沒有玩完。

這是一間和剛才差不多的臥室,但床頭多了一根鐵藝的欄桿,似乎是專門為了今晚而加裝的。此刻,我媽就以一個極為羞恥的姿勢跪趴在床上,她的頭朝著床頭,兩條白皙的手臂從身體兩側向後伸展,手腕上戴著一副鋥亮的不鏽鋼手銬,手銬的細鏈從床頭的鐵欄桿穿過,將她的雙手緊緊固定在床頭。她的腳踝上也戴著一副配套的銀色腳鐐,兩根腳鐐之間只有短短一截鍊子連著,這讓她兩條腿分開的幅度被控制在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範圍內,既不能完全併攏,也無法大張,只能維持著一個極具視覺衝擊力的角度,將那渾圓的臀部高高翹起。

她的眼睛被一副黑色皮革眼罩遮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下半張臉。嘴唇上橫著綁了一條寬寬的白色布條,在腦後系了個死結,把她的嘴封得死死的,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那些沈悶含糊的嗚咽聲。她的身上原本穿著一條紅色的肚兜和一條同色的布片圍成的「短裙」,可此刻那條布片早就不知道被扯下來扔到了哪裡,下身不著寸縷,只有那條肚兜還勉強掛在身上,細帶子在頸後打了個蝴蝶結,胸前的布料卻早已被揉得皺皺巴巴,堪堪遮住乳頭,大半雪白的乳肉都暴露在外面。

而超哥,此刻正跪在我媽身後,雙手緊緊扣著她纖細的腰肢,下身那根粗長筆直的肉棒正在我媽的體內瘋狂地衝撞著。他的臉上是一雙因為極度興奮而泛紅的眼睛,額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滴在我媽光裸的後背上。他的動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囊袋啪啪地拍打在我媽的臀部,混合著淫水被攪動的咕唧聲,在房間里回蕩。我媽的嘴被布條封著,只能發出「唔……唔……」的嗚咽聲,那每一聲都沈重而綿長,像是在極力忍耐著甚麼。她的身體不安地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左右搖擺,連帶著那被鎖住的手腕也徒勞地掙扎,鋼制手銬與鐵藝床頭碰撞,發出清脆而規律的「噔噔」聲,隨著超哥撞擊的節奏一下一下地響著。

看見這樣一慕——我媽像一個被俘獲的囚犯一樣,被人肆意凌辱著,那種禁忌的視覺衝擊像一桶汽油澆在了我原本只是溫吞燃燒的慾火上。我的火氣沒有往胸口衝,而是直接湧向了下身,原本還算沈穩的肉棒瞬間硬得發疼,血管突突地跳著。

超哥聽到開門的聲音,抬起頭看了我們一眼。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又掃過我身後跟著的三娘,嘴角勾起一個瞭然又有些炫耀的笑容,隨即不僅沒有停下來,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種鼓舞一般,兩手將我媽的腰攥得更緊,下身更加賣力地衝擊起來。那撞擊的力道之大,幾乎要把我媽整個人都撞散架,床頭鐵架被手銬的鍊子拽得嘩嘩作響。我媽的嗚咽聲陡然拔高了幾分,頭無力地垂下去,散亂的發絲遮住了她的臉,只有那被綁住的嘴,仍在徒勞地發出「唔唔」的聲音。

我的呼吸粗重起來,目光在房間里一掃,很快便注意到了床上散落著的其他束縛play的工具——剛才大伯給超哥的那個箱子里,除了手銬腳鐐和眼罩口塞之外,還有皮質的項圈、幾束紅繩、幾個不同形狀的跳蛋,以及一些我也叫不出名字的奇怪物件。看來超哥並沒有全用上,正好便宜了我。

我果斷地拉過房間里唯一的那把靠背椅子,把它放在床尾正對著超哥和我媽的位置上,然後拍了拍椅面,示意三娘坐下。三娘順從地走過來,將她那被改版旗袍裹得玲瓏有致的身體放入椅中,背靠著椅背,仰起頭看我,那雙畫著眼影的眸子里滿是期待和信任。

我從床上那堆工具里先撿起一副和我媽手腕上一模一樣的不鏽鋼手銬,走到三娘身後,輕聲道:「配合我一下。」三娘二話不說,主動將雙手背到椅子背後,兩個手腕併攏在一起,方便我操作。我捏住她纖細的手腕,那皮膚又滑又涼,觸感極佳,然後將冷冰冰的金屬手銬扣了上去,咔嚓一聲,她的雙手便被牢牢限制在了椅背之後。接著,我又拿起一副腳鐐,蹲下身來,握住她一隻穿著白色細跟涼鞋的腳踝,將銀色的鐐銬扣好,另一隻腳也如法炮製,中間那截短短的鍊子讓她的腳踝只能小幅移動。最後是眼罩——我從工具堆里翻出一個和我媽那個同款的黑色皮革眼罩,走到三娘面前。她仰起臉,主動閉上了眼睛,長而密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微微抖動。我將眼罩覆上她的雙眼,把皮帶繞到腦後扣好,徹底剝奪了她的視覺。整個過程里,三娘沒有一絲一毫的抗拒,全程都極為順從,那柔順乖巧的模樣,不知道為甚麼更加激起了我一種想要狠狠玩弄她的暴力感,平時外表端莊的三娘,現在卻任由我一樣一樣地將這些束縛器物加諸於她的身體。

弄好這一切後,我退後兩步,看著椅子上被束縛住的三娘:她雙手被反銬在椅後,腳踝被鐐銬鎖住,眼睛被蒙得嚴嚴實實,只有那張塗著口紅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線潔白的牙齒和粉嫩的舌尖。她身上那件旗袍被身體的曲線撐得凹凸有致,那畫面既有一種東方古典的韻味,又有一種禁忌的束縛美感。我心裡頓時湧起一股壓抑不住的衝動,像一頭蠢蠢欲動的野獸想要衝出牢籠。

我邁步上前,不再克制自己,兩只手隔著那層光滑的旗袍,在椅子上被束縛住的三娘身上一通亂摸。掌心的觸感極為豐富:有時是旗袍緞面的滑膩冰涼,有時是隔著薄薄絲綢透出來的體溫和柔軟,有時是手指探入側衩後直接碰觸到的溫熱肌膚。我從她的雙腳開始,沿著她被鐐銬鎖住的纖細腳踝,滑過她結實的小腿,攀上她因為坐著而顯得更加豐腴的大腿,在那個敏感的腿根位置故意多停留了一會兒,感受她身體的輕顫。然後,我的手繼續向上,掠過她柔軟的腰肢,隔著旗袍握住那對飽滿的乳房,手指陷入那團柔軟之中,感受到乳頭的硬挺,最後滑過她的脖頸,手指輕輕撫摸她跳動的頸動脈。

三娘被我摸得渾身發軟,但她被束縛住的手腳無法動彈,只能被動地承受著,喉間發出細小的輕哼。我低頭看了我一眼自己下面,那根早已充血到快要爆炸的肉棒青筋盤虯,龜頭漲得紫紅。我握著自己滾燙的肉棒,將龜頭輕輕抵在三娘柔軟的嘴唇上。三娘被蒙著眼,但感受到嘴邊那熟悉的滾燙和氣息,她微微一怔,隨即便極為自然地張開紅唇,將我的龜頭含進口中,柔軟濕潤的舌頭熟練地纏繞上來。

我低頭看著這一幕:身著旗袍、被手銬腳鐐和眼罩束縛的三娘,像一隻被獻祭的羔羊,正溫順地為我口交著。而她的身後,隔著不到兩米的床上,我媽同樣被束縛著,被超哥乾得嗚嗚直叫。這種強烈的視覺對比,這種禁忌又錯亂的情境,可能更加刺激了我體內潛藏的暴力因子,讓我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我伸手按住三娘的後腦,手指插進她瀑布般的長髮里,用力將她的頭壓向我的小腹,同時嗓音因為亢奮而變得有些沙啞粗魯:「快點!深點!」

三娘聞言,雖然被蒙著眼看不見我的表情,但她能從我的語氣和手上的力道感受到我的急切和渴望。她毫不猶豫地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小小的頭顱在我胯間飛快地前後擺動,同時努力放鬆自己的喉嚨,將我的肉棒吞得更深。我能感覺到龜頭一次次地抵在她喉嚨的軟肉上,被那溫熱的、緊窄的食道口夾得酥麻不已。我也情不自禁地挺動起腰部,將三娘溫熱的小嘴當成另一個性器官,在她嘴裡一下一下地抽插起來。那濕滑的口腔和靈巧的舌頭,帶來了一種不同於陰道的、別樣的快感。

「嘔……咳咳……」可能是我插得太深了,龜頭猛地闖進了她的食道深處,三娘猝不及防,喉嚨一陣劇烈的痙攣,開始劇烈地咳嗽起來。她整個人都在椅子上抖動著,嘴裡的唾液順著嘴角淌下來,把下巴和胸前弄得一片狼藉。我嚇了一跳,那股暴戾的衝動瞬間被擔心所取代,連忙從她嘴裡退了出來,彎下腰,手掌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幫她順氣。

三娘咳了好一陣才慢慢平靜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被蒙住的眼罩下,臉頰漲得通紅,鼻尖上沁出細密的汗珠。我有些心疼,俯身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算是對剛才粗魯的一點歉意,然後一隻手伸到三娘嘴巴處幫她輕輕抹去口水,令我沒想到的是感受到我的手指後三娘竟然直接張嘴含住了我的手指輕輕吮吸起來。

見她完全緩過來,我才動手解開她那件旗袍腋下的盤扣。一顆,兩顆,三顆……那件誘惑了我一整晚的旗袍終於被我慢慢剝開,露出裡面白皙豐腴的胴體。旗袍往下一拉,三娘整個上身便完全赤裸了,那對圓潤飽滿的乳房挺立著,乳暈是深紅色的,乳頭因為剛才的刺激而硬邦邦的。我將解開的旗袍整件褪到她腰部堆著。然後我先是去床頭櫃拿了個套子撕開戴好,做好準備工作後才又迫不及待的回到三娘面前。

我彎下腰,解開了她腳踝上的鐐銬——本來想就這樣抬起她的腿直接插入的,但是那截短短的腳鐐鍊子限制了兩腿分開的幅度,雖然費點勁還是能插進去,但那樣三娘會很難受。在這種事上,舒服才是第一位的,尤其是剛才三娘那一陣乾嘔咳嗽,已經是做的有點過了。

咔嗒兩聲,冰涼的鐐銬從她腳踝上脫落。我捉起她兩條白皙修長的腿,將它們架在我的臂彎里,讓她以一個雙腿大張的姿勢靠著椅背。她身下那處私密的花園已經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濃密的毛髮下,兩片深紅色的花唇微微張開,閃著水光,穴口一翕一合,正淌著晶亮的愛液。我對準那個濡濕的洞口,腰桿一挺,噗滋一聲,整根沒入。

「嗯——」三娘被這突如其來的填滿刺激得弓起了身子,一聲悶哼從喉嚨里溢出。她的陰道溫熱濕滑,雖然不如姑姑那般緊得不留縫隙,但也算是和舒服了,軟肉層層疊疊地包裹著我,每一次抽插都帶來巨大的愉悅。

我一邊挺動,一邊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問道:「喜歡這樣嗎?」我想知道,這種被束縛著、被動承受的性愛,她是真的享受,還是只是為了迎合我的喜好。

「喜歡……」三娘的回答來得又快又毫不猶豫,嗓音被情慾染得沙啞,卻又帶著一絲顫抖的興奮,「來吧……」我心裡暗暗稱奇,三娘這進入角色的速度還真快,剛才在客廳抽到「束縛play」紙條的是我媽,可現在看來,三娘對這套的適應程度比我媽還要游刃有餘。看來每個人心裡多少都藏著一點喜歡被虐的心理,只是平時被道德和理性封存著,一旦打開了那扇門,便會迫不及待地湧出來。

我伸手從床上那堆工具里撿起一條和我媽嘴上那個一模一樣的白色布條,兩手各捏住布條的一端,將它牢牢地橫勒在三娘的嘴唇上,在她的腦後用力系了個死結。這下,三娘那張叫得讓人骨頭酥麻的小嘴也被封住了,她再也無法發出清晰的詞語,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和我媽極其相似的、「唔……唔……」的沈悶嗚咽聲。

我重新挺動起來,肉棒在她濕滑溫軟的陰道裡快速進出,恥骨撞擊著她的大腿根部,發出啪啪的脆響。三娘被反銬在椅背後的雙手緊緊攥成了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身體隨著我的撞擊而上下顛簸。她的嘴被布條封著,但鼻子里呼出的氣息卻越來越粗重,那嗚嗚的悶哼聲也隨著我抽插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傳出來。

床那邊,超哥看著我倆也進入了狀態,徬彿是雄性之間一種無聲的較勁和互相激勵,他竟然也愈發龍精虎猛,抽插的動作比剛才更加猛烈了。他以一種四十五度角斜向下的姿勢,整個人俯身下去,像打樁機一樣從上往下狠狠地鑿,每一次都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和我媽被憋在喉嚨里的長吟。

我這邊也不甘示弱,更加賣力地衝刺著。然而由於我衝得太猛,動作稍微快一點兒,那木質的椅子就被我撞得不斷移位,四條椅子腿蹭在硬木地板上,發出尖銳刺耳的嘎吱聲,那聲音簡直要蓋過兩對人的喘息和嗚咽。我咬著牙,費了點力氣,將椅子連帶著坐在上面的三娘一起抬了起來——三娘雖然不重,但加上椅子也有一定的分量——我咬牙搬著她,挪到床尾,把椅子背緊緊抵在床沿上。有了這張結實的大床作為支撐,這下我無論再怎麼折騰,椅子也不會發出噪音或者到處亂滑了。而且這樣一來,我和三娘離正在激戰的超哥和我媽也更近了,近得我甚至能聞到超哥身上那股汗味,能看到我媽因為被撞擊而不停晃動的腳趾。

這一挪窩之後,我插入還不到幾分鐘,三娘就迎來了第一次高潮。她的身體突然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被手銬鎖在椅背後的雙手死命地攥著,胳膊上的肌肉線條都繃了出來。那被封住的嘴裡發出的嗚咽聲陡然拔高,變成了近乎尖叫的悶響。她的陰道內壁開始劇烈地收縮,一股一股地夾著我的肉棒,深處湧出一大股滾燙的液體,澆在我的龜頭上。

我低頭看著高潮中的三娘,她那張被蒙住大半的臉上,僅露出的下半部分漲得通紅,鼻翼劇烈地翕張著,被白布條勒住的嘴唇在微微顫抖。看來三娘也覺得無比的刺激,這種被束縛著、在別人面前被乾到高潮的羞恥感,反而成了助長快感的催化劑。

我被她這一波高潮夾得也有些把持不住,粗喘著氣,兩手離開了她的大腿,轉而在她光裸的上身粗暴地游走摩擦著。手掌粗暴地抓住她飽滿的乳房,用力揉捏成各種形狀,指尖掐著她硬挺的乳頭;另一隻手則順著她汗濕的脊背用力撫摸,像要把她揉碎一樣。三娘對我的粗暴非但沒有抗拒,反而極為受用地全力配合著,喉嚨里的嗚嗚聲愈發急促。床那邊,超哥雖然還在我媽身上奮力耕耘著,但他的頭一直扭向這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和三娘,盯著三娘被我蹂躪的乳房和那被布條封住的嘴,身下的動作也因此變得更加粗暴了幾分,把我媽撞得整個人都快散架了。

屋裡,我媽和三娘的嗚咽聲此起彼伏,像一首錯落有致的二重奏。兩人都是被蒙著眼、綁著嘴、銬著手,只能用最原始的聲音表達此刻的感官。那交織在一起的、沈悶又撩人的「唔唔」聲,混合著兩具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男性粗重的喘息,編織成一首令人血脈賁張的交響樂。

果然,這種事還得是兩對面對面一起來,才能互相激勵,互相攀比,尤其這兩對還是互換的母子。有超哥這個對手在我面前,我無論如何也不想先敗下陣來;而超哥顯然也不想在我面前丟了面子。所以我們倆都卯足了勁,他那邊撞得簡直震天響,整張床都在輕微搖晃,床頭的鐵架被我媽媽的手銬鍊子扯得當啷作響;我這邊也是不甘落後,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恨不得把三娘釘在椅子上。

超哥那眼神一直往我這邊瞟,一開始我還以為他是在看三娘,但慢慢的,我發覺他的目光頻頻越過三娘,落在更遠處某個點。順著他的目光推測,他看的似乎是我身下——也就是說,他在看的,是我正在三娘體內進出的動作,或者是……他在想象別的甚麼。我心裡隱約猜到了幾分,但沒敢往下深想。

果然,在又一次眼神飄過來之後,超哥終於忍不住了,他喘著粗氣,嗓音因為情慾而低啞,直接朝我開口喊了兩個字:「換換?」

淫亂家族 · 41.束縛play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