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姑姑的傾訴
姑姑抬起頭來,那張原本就精緻美艷的臉蛋在床頭燈昏黃的光線下泛著微微的紅暈,好看的嘴唇被舔得有些紅腫,卻又水潤光澤,嘴角還掛著一絲沒來得及擦去的晶瑩。她笑得燦爛而風情,那雙丹鳳眼彎成了月牙,眼尾的細紋反倒平添了幾分成熟的韻味,姑姑媚眼如絲的看了我一眼,她那只纖長白皙的手便順著我的胸膛一路向下滑,指尖掠過我的小腹,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最終輕輕握住了我下身那根剛才已經發射過一次、此刻正軟塌塌的傢伙。她的手指涼涼的,卻又柔軟無骨,這一握住,我整個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激靈。
既然姑姑這麼主動,我自然也不能閒著。我也趁機把手伸向了姑姑的胸前,手掌覆上那對令我垂涎不已的奶子。那觸感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手掌剛一碰上去,五根手指便不由自主地張開,想要盡可能多地抓握住這片柔軟。姑姑的乳房既不是那種硬邦邦的假體,也不是松松垮垮的軟塌,而是充滿了彈性,像兩只溫熱的、裝滿水的氣球,手指用力一抓,乳肉便從指縫間溢出來,一鬆手,又彈回原狀,那彈手的回饋極佳,綿軟與緊致並存,手感簡直爆棚。我用拇指輕輕撥弄著頂端的蓓蕾,那粒紅櫻桃很快就硬挺起來,在我的指腹下微微顫抖。姑姑輕輕「嗯」了一聲,握住我下面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收緊了幾分,手指開始靈活地上下擼動,大拇指在馬眼處畫著圈,帶起一陣黏膩的水聲。
在姑姑那雙巧手的愛撫下,我下身的慾望很快便再次蘇醒。血液像聽到了集結號一般,從四肢百骸湧向那一處,本就粗壯的肉棒在她溫熱的掌心裡迅速地膨脹、挺立,變得滾燙堅硬,龜頭漲得紫紅,馬眼滲出幾滴透明的清液,直直地指著天花板。姑姑低頭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和滿意,手上又加了幾分力道,從根部一直擼到頂端,酥麻得我險些哼出聲來。
我被撩得火起,剛想起身去床頭櫃再拿一個套子戴上,身子才動了動,姑姑卻伸出一條藕臂,緊緊摟住了我的脖子,將我拉了回來。她溫熱的氣息噴在我耳畔,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幾分撒嬌的味道:「別戴了……沒事的。」她的腿也同時盤了上來,光滑的大腿內側磨蹭著我的腰側,那處早已濡濕的柔軟若即若離地蹭著我硬挺的頂端。
我一手攔住姑姑的細腰,開口道:「那怎麼行呢。」
姑姑也反手抱住我,嘴巴湊到我的臉上輕輕吻了一下,吐著熱氣帶著魅意開口道:「都是知根知底的一家人,姑姑又不嫌你髒,你莫非嫌棄姑姑髒?」
就在我想要出言解釋時,姑姑突然捂嘴一笑,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我的臉頰然後身體緊緊貼著我,腦袋在我耳邊繼續道:「開玩笑的,我…我上環了,沒事的…」
明明上一秒還在笑,但不知為何這一秒姑姑開口時我感到了一股莫名的低沈,不過很快姑姑就又恢復了媚意,直起身子挑逗地看著我。
聞言,我心頭最後一絲顧慮也煙消雲散。我迫不及待地翻身再次壓了上去,將她兩條修長的玉腿分開,架在自己臂彎里,下身找准那個濕漉漉的穴口,腰桿一挺,龜頭撐開層層疊疊的嫩肉,一插到底。這一次,沒有了那層乳膠薄膜的阻隔,我和姑姑真正地、毫無保留地貼合在了一起。那感覺,比剛才戴套時要美妙一千倍、一萬倍!姑姑陰道內壁那溫熱、濕潤、緊致的包裹感,直接而赤裸地傳遞到我每一寸皮膚、每一個神經末梢。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裡面嫩肉的每一次蠕動、每一絲褶皺、每一股吸力,那種肉貼著肉、體液交融的感覺,是任何安全套都無法給予的極致體驗。
「哈啊……」我舒服得長嘆一聲,將臉埋進姑姑散髮著幽香的頸窩,一邊緩慢而深情地抽插著,感受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吸吮著我的莖身,一邊在她耳邊發自內心地贊嘆道,「姑姑……你裡面好舒服,好緊……為甚麼可以這麼緊?」我是真的好奇,一個生育過、又年過四十的女人,那裡怎麼可能保持著如此不可思議的緊致?
姑姑也是情動至極,兩條長腿緊緊盤住我的腰,手臂如蛇一般纏上我的脊背,用力地抱著我,徬彿想要把我揉進她的身體里。她的臉頰貼著我的臉頰,滾燙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她微微喘息著,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嬌聲道:「輕點……抱緊我……姑姑想跟你說說話……」她的聲音軟得不像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依言放輕了下身的力道,不再是疾風驟雨般的抽送,而是轉為了緩慢而深入的研磨,每一次都頂到花心深處,感受那宮頸口的軟肉嘬吸著我的龜頭,然後緩緩退出,再深深頂入。我的雙臂緊緊環抱著她,胸膛貼著她柔軟的乳房,兩顆心跳動的聲音徬彿都合在了一起。我溫柔地在她耳邊開口:「姑姑,你說吧,我聽著呢。」
姑姑沈默了一會兒,只有粗重的呼吸聲在靜謐的房間里回響。然後她輕輕開口:「小石,對…對不起。」
聞言我先是一愣,雖然大致猜到了她這句道歉是為了甚麼,但我依舊有點不敢相信,一時有些不知如何作答。
見我沒說話,姑姑又自嘲的笑了一聲,繼續開口:「姑姑知道,其實你心裡很討厭姑姑吧…」說著姑姑頓了一下,好像在等我的回答,但我依舊沒回話,於是姑姑繼續道,「是了,別說是你了,我也討厭這樣的自己…嗯…姑姑說點讓你開心的事吧…」
然後,她輕輕開口了,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深藏多年的疲憊:「嗯……我除了上環以外…我下面……也動過手術的。陰道緊縮,還有陰道塑形……所以才會這樣,就是你剛才問的…為甚麼那麼緊。」她的語氣淡淡的,徬彿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小事。
「因為……姑父?」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回應了姑姑。雖然心裡早已隱約猜到答案,但聽到姑姑親口說出來,又是另一回事。
「嗯。」姑姑輕輕地點了點頭,下巴抵著我的肩膀,繼續緩緩訴說著,那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你應該……都知道我的事吧?你姑父看我的條件好,長得漂亮,身材也好,就讓我去幫他拉生意……為了能讓我伺候好那些大老闆,讓那些老闆放心玩、玩得盡興,他就讓我去做了不少手術。除了下面的,腰也抽過脂,還有別的……」
她頓了頓,眼角的淚無聲地滑落,滴在我的肩頭,溫熱的,又迅速變涼。「這些年……我都不知道陪過多少老闆了。從南到北,從國內到國外,只要他一個電話,我就得化妝打扮好,去陪那些腦滿腸肥的傢伙。以前剛開始的時候,還只是一個一個地陪……到現在,經常都是三四個一起。而且……而且你姑父他自己,後來也參與進來,說是要親自‘檢驗’我的學習成果……」說到這裡,姑姑的聲音終於哽咽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撲簌簌地滾落。她將臉深深地埋進我的頸窩,肩膀微微抽動,這麼多年來積壓在心底的委屈和無奈,在這一刻,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宣洩的出口。
說實話聽到平時討厭的姑姑親口說自己的悲慘遭遇,我並沒有開心,相反我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有點難受。平日里那個高貴冷艷、徬彿對一切都不屑一顧的姑姑,原來背後竟藏著這樣深的傷痕。我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一個受傷的孩子,心裡百味雜陳:以前總覺得有錢就會幸福,姑父事業做那麼大,姑姑穿金戴銀、出入豪車,該是多麼風光。可現在看來,有錢也不一定好啊,甚至,為了那些冰冷的鈔票,反而失去了更多更寶貴的東西。
好一會兒,姑姑的情緒才慢慢平復下來。她從我肩上抬起頭,伸手抹了抹臉上的淚痕,又用指尖拭去眼角的殘淚,吸了吸鼻子,努力扯出一個笑容,那笑容雖然還帶著淚光,卻多了幾分釋然。她繼續開口道:「沒事了……後來,慢慢我也就想明白了。反正事情已經是這樣了,我也無可奈何,與其天天哭天抹淚,倒不如……索性就學著享受算了。」她嘆了口氣,眼神飄向窗外深沈的夜色,「人嘛,總是要活下去的。逐漸地,我也就習慣了,麻木了。現在你姑父生意做大了,也混出了些名堂,大多數老闆們看在你姑父的面子上,對我還算客氣,都是像交友一樣,大家平等地玩玩,有時候感覺也還不錯,至少沒有被當成物品那種屈辱感。但是……」她的聲音又低沈下去,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是有些更大的老闆,那些真正掌握著生殺大權的大人物,他們根本不把我當人看,只把我當成一個玩具,一件可以用來隨意發洩的物品,狠狠地玩弄。」
她的聲音顫抖起來,身體也跟著微微發抖,徬彿又回到了那些可怕的夜晚。「之前有一次……你姑父為了一筆更大的生意,他跟我說,只要陪好了這幾位,後半輩子都不用愁了。然後,他讓我去陪四個大老闆……玩5P。那四個……他們根本不是人!」姑姑的眼淚再次決堤,但這次她沒有哽咽,而是用一種近乎木然的語氣講述著,「他們吃了藥,也餵我藥,他們整整折騰了我一晚上……從天剛黑就開始,一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我昏死過去好幾次,他們才放我去睡覺。那一整個晚上,我根本記不清他們每個人弄了我多少次……只記得他們四個人圍著我,一個又一個、一輪又一輪地來,我的下面、嘴裡、還有手上,就沒有一刻是閒著的。那個拔出,這個立刻插進去……他們還揪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扯來扯去,掐我的脖子,有好幾次我真的以為自己要窒息死掉了……他們還用領帶把我綁起來,幾個人狠狠地按著我,完全不理會我的哭喊和求饒……」說到這裡,姑姑再也忍不住,捂著臉失聲痛哭起來,「那一次……我整整在家歇了好幾天,吃止痛藥,用冰敷,才慢慢緩過來……可你姑父呢?他只知道合同簽下來了,高興得不得了……」
我的心被巨大的憤怒和心疼填滿了。可是我知道,我甚麼都做不了,我能做的,只有在此刻,用盡全力抱緊她,給她哪怕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安慰。我用力抱緊姑姑,下巴抵著她的頭頂,手不停地撫摸著她的頭髮和後頸,用最溫柔、最堅定的聲音在她耳邊說:「姑姑,放心吧……在這裡,沒有人會強迫你的。在這裡,每一個人都只會好好地愛你、疼你。別哭了……都過去了,那些都過去了。以後在這個家裡,你就是我們的公主,誰也不能再欺負你。」說著,我下身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只是靜靜地擁著她,用自己的懷抱去溫暖她。此刻,性愛已經變得不再重要,我只想好好安慰這顆受傷的靈魂。
好在姑姑性格中終究有著一股韌勁,也許正是這股韌勁,才讓她在那些暗無天日的日子里撐了過來。她又哭了一會兒,眼淚浸濕了我的肩窩,但很快便調整過來。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我,那雙丹鳳眼被淚水洗過,反倒更加澄澈明亮。她吸了吸鼻子,伸手摟住我的脖子,開口道:「我把日子過成這樣,你心裡是不是會好受一點?」說著又將紅唇湊到我耳邊,輕聲道:「小石……好好愛我吧。姑姑想讓你好好愛我……」這一聲「好好愛我」,不再是情慾的呼喚,而是一個受傷的女人,對一份不帶傷害的、純粹的溫存的渴望。
聞言,我重重地點頭,像立下一個鄭重的誓言。下身重新開始抽送,這一次,我的動作比之前更加溫柔、更加珍視,每一次挺入都緩慢而深沈,每一次抽出都帶著依依不捨。我的兩手也不閒著,在她光裸的身體上四處游走撫摸著,滑過她光滑的肩頭、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像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帶著無限的憐惜和愛意。姑姑在我的愛撫下,緊蹙的眉頭漸漸舒展開,身體也重新變得柔軟火熱,她的腿主動盤上了我的腰,輕輕迎湊著我的動作,喉嚨里溢出滿足的輕哼。
就這麼溫柔地插了好一會兒,我感覺到姑姑完全進入了狀態,陰道里越來越濕滑,收縮也越來越頻繁,臉色潮紅,眼波迷離。我這才逐漸加快了速度和力道,每一次都撞得她的身體向上聳動。又抽送了一陣子,我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開口問道:「姑姑……你還想去上面來嗎?」
「不……啊……」姑姑呻吟著搖了搖頭,她的手臂緊緊摟著我的背,雙腿盤得更緊了,「你……你好好地……嗯~好好地愛我……」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淹沒在細碎的呻吟里,眼神里全是對我的信任和依賴。
於是我順從她的心意,起身,讓她翻了個身,趴在柔軟的床上。姑姑乖巧地照做了,她整個人平趴在床上,手臂交疊著枕在臉下,將那對渾圓的乳房壓在身下,只露出一片光潔的玉背和那最令我瘋狂的臀部——兩瓣雪白豐腴的臀肉微微翹起,像兩座圓潤的雪丘,中間那道深深的股溝神秘地延伸向下,連接著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幽谷。我跪在她身後,雙手撫摸上她的後腰和臀側,那裡的皮膚保養得極好,光滑細膩得如同最上等的絲綢,又像剛剝開殼的雞蛋,摸上去滑不溜手的。尤其是後背和屁股這兩處,肌肉緊實,脂肪層又恰到好處,按壓下去的感覺就像碰到了Q彈的果凍,豐滿而不失彈性,讓人愛不釋手。我將自己硬得發脹的肉棒對準那微微張開的、淌著蜜露的穴口,腰桿一送,極為順暢地齊根沒入。緊接著,我將整個上半身都貼到了她光滑的脊背上,壓著那如果凍般Q彈的臀部,開始了由慢到快的抽插。這是我最喜歡的姿勢,不僅因為可以進入得最深,更因為可以感受女人整個背臀的美妙觸感。
我加快速度,小腹撞擊著她豐腴的臀部,發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聲,那聲音在靜室里格外響亮,每一記都伴隨著姑姑壓抑不住的、悶在枕頭裡的呻吟聲。很快,姑姑便迎來了又一次高潮,她兩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單,指節攥得發白,臉深深地埋進柔軟的枕頭裡,只露出一頭散亂的捲髮。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陰道內壁強有力地收縮,像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那壓抑不住的呻吟聲透過枕頭不斷傳出,聽上去既痛苦又快樂到了極點。
我有一瞬間的衝動,想像以前和其他人做愛時那樣,按住她的肩膀用力往下壓,或者揪住她的頭髮往後拉,讓她的腰塌得更低,屁股翹得更高,從而插得更深更猛。因為那樣更有征服感,更有情調。但是,剛才姑姑那段帶著血淚的傾訴像警鐘一樣在我心頭敲響——她最痛恨的,大概就是被人當成物品一樣粗暴對待吧?想到這裡,我硬生生剎住了那股衝動,伸出去的手在半空中頓住,然後輕輕地、溫柔地落在了她的肩胛骨上,改為了柔情的撫摸,像在撫平她心中的褶皺。
「啊啊……小石……」姑姑似乎感應到了我的體貼和克制,她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悶悶的,卻充滿了感動和鼓勵,「就這樣……就這樣……愛……愛我……」她主動將臀部向後頂了頂,迎合著我的動作,用身體告訴我她喜歡現在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