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午後閒暇時光
我和颯颯嫂子在屋裡簡單收拾了一下。她自己低著頭,兩只手在身上忙活,先把皮衣胸前被扯歪的拉鍊重新拉好,又扯了扯下身那條短得蓋不住屁股的黑色皮裙,把卷上去的邊角拽平,然後把腿上那條漁網襪脫了下來扔到一邊,因為襠部濕了穿著也不舒服。
我光著身子靠在門邊看她,渾身汗還沒乾透,不過大腿根用濕巾擦了擦倒是好受多了,雖然還有點潮,但心裡那股爽勁兒還沒散完,懶洋洋的不想動。
「行了,走吧。」颯颯嫂子蹬好靴子,站起來跺了跺腳,靴跟敲在地磚上咚咚響。我擰開門把手,涼冰冰的金屬激得我手指一縮。門拉開,走廊里的空氣比屋裡涼一截,吹到我光溜溜的身上,胸口和大腿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走到客廳,裡面已經有不少人完事出來了。客廳里的窗簾還拉著大半,日光從縫隙里劈進來,在空氣里切出一道一道發白的光柱。沙發上橫七竪八地靠著人,茶几上杯子瓶子擺了一堆。我一眼就看見大伯和宋哥——這倆人才剛搞完3p沒多久,居然已經洗過似的,身上沒粘甚麼髒東西,正大大咧咧地歪在沙發里,一個叼著煙,一個端著水杯咕咚咕咚灌。其餘人也零零散散地散在周圍:三伯坐在單人沙發上翹著腿,超哥靠在牆邊玩手機,我媽和大娘湊在一起不知嘀咕甚麼。
我和颯颯嫂子走過去,颯颯嫂子一屁股就坐進了沙發的空位里,我則坐在她旁邊,手搭著靠背。大家的話題還是斷斷續續地繞著昨晚和剛才那點兒事轉,三娘正講著剛才的事,大娘捂著嘴笑得肩膀直抖。我乾聽著,臉上也跟著笑,眼睛卻不自覺地往下三路瞟——在場的男人全光著,一根一根的雞巴軟塌塌地耷拉在腿間,誰剛才出過力、誰沒出過力,從蔫頭耷腦的樣兒就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正瞎尋思著,大伯突然把煙灰撣了撣,壓低嗓門,一臉神秘地開了口:「我跟你們透個風,一會兒晚上啊,咱這兒還要再來一個新人——是個女人。」他話只說半截,眼睛眯成兩條縫,嘴角往上那麼一挑,故意把後半句咬死了不吐。
這話一落,客廳里登時炸了窩。颯颯嫂子直起腰問:「誰啊?」二娘也從廚房那邊探出半個身子:「我們認識不認識?可不能有外人啊。」超哥手機都不玩了,脖子伸得老長。可大伯只是擺擺手,翻來覆去就那一句:「來了你們就知道了,放心絕對安全可靠,也符合規定。」
他們圍著大伯七嘴八舌逼問的時候,我心裡卻猛地一跳,腦子里「嗡」地一下,一個又小又黑的身影跟鬼似的從記憶深處竄了出來——珺珺嫂子,這是目前除了家裡人以外我唯一上過的女人了(姨媽也勉強算家裡人讓你)。
想到她我又覺得有點奇怪,怎麼會想到珺珺嫂子呢,她又不是家裡人,怎麼可能讓她來啊,相比較於珺珺嫂子,我覺得姨媽概率更大,我不應該第一時間想到姨媽嗎?
說實話,那女人論臉蛋論身材,擱這一屋子女人裡頭真排不上號。她個子矮,人又瘦又黑,胸脯也不大,皮膚也差。但我偏偏就記住了她,而且記得特別瓷實——她那聲音,一旦叫起床來,能把人的骨頭縫都叫酥了。細細的,軟軟的,尾音還往上那麼一鈎,跟貓爪子撓心尖尖似的。再加上她下面那張小嘴兒,又緊又淺,插進去那一下,龜頭立馬被一圈熱烘烘的肉死死咬住,每抽出來一點兒都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著你往回拽。乾她的時候是真的舒服,那感覺到現在想起來,我大腿根還跟著發麻。
我下意識舔了舔嘴唇,手在沙發扶手上攥了攥。可惜了,想歸想,我心裡明鏡兒似的——自從那次完事兒之後,我和珺珺嫂子就再也沒聯繫過,電話沒打過,微信也跟死了似的。倒不是我不想,是宋哥發過話,誰也不許再提再碰。我心裡清楚,他是怕家裡的事兒漏到震哥耳朵里,那可就真雞飛蛋打了。只不過我偶爾還是會琢磨:宋哥和震哥一塊兒出差的時候,兩張臉對著臉,他怎麼能裝得跟沒事兒人一樣?換了我,八成連眼皮都不敢抬。說實在的,這種事你沾上了,哪能說斷就斷?沾過一回,那滋味兒就刻進骨頭裡了,往後的日子只能憋著、盼著,盼哪天老天爺再開一回眼,給我們撞上一個能續上的機會。
我把這心猿意馬往下壓了壓,又看了大伯一眼。他還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兒,我只好也死了問下去的心。
一晃眼就十一點多了。肚子開始咕咕叫,我摸了摸胃的位置,經過昨晚加今早那兩頓折騰,肚裡早就空了。女人們陸陸續續從沙發上爬起來,伸著懶腰往廚房走。我歪頭一看,那光景還怪有意思的——幾個女人在各自的房門口或客廳角落撿起先頭丟下的圍裙,就那麼隨隨便便往身上一系,連情趣衣服也不換、也不加件外套。就這麼往廚房裡一站,圍裙帶子在光溜溜的後腰上系個蝴蝶結,底下那片薄紗或者皮裙卻甚麼都遮不住,半個屁股蛋兒大大方方地晾在外頭,隨著她們洗菜切菜的步子一扭一顫。
我忍不住從客廳溜達到廚房門口,肩膀倚著門框往里張望。油煙開始冒起來了,鍋鏟碰著鐵鍋叮叮噹噹,案板上菜刀起起落落,噔噔噔的聲響又脆又快。二娘那件衣服外邊套了件藍布圍裙,圍裙倒是能把二娘那最吸引人的鑽石乳貼給遮上了。我媽則依舊是那件肚兜,說實話著圍裙和肚兜也差不了多少,彎腰去拿醬油的時候,屁股蛋上那條細帶子一下陷進肉縫里。豐豐嫂子更過分,她乾脆沒系圍裙,就套著那套粉色護士服,脖子上掛了個聽診器當裝飾,在那兒有一下沒一下地攪著湯鍋。幾個女人一邊忙活一邊還互相打趣,這個說「你那帶子一會別甩鍋里去」,那個回一句「你的屁股快擱我臉上了」,笑聲脆亮亮地蕩在油煙里。我光著身子靠在門口,雖然廚房的光景活色生香十分誘人,但我現在肚子更餓,所以下面到也沒甚麼起立的下班高想法,咽了口唾沫,轉身回了客廳。
午飯擺上桌,滿騰騰一大桌子菜,葷的素的冒著熱氣,香味直往鼻子里鑽。大家圍過來坐,這個時候誰也顧不上誰穿了甚麼、露了甚麼,都端起碗往嘴裡扒拉。我夾了一筷子紅燒肉,肥肉在舌頭上化開,咸香咸香的,米粒在嘴裡嚼著都有甜味兒。連著洩過兩回的身子,這時候就跟乾透了的沙地似的,把飯菜吞下去,整個人從里到外都開始回血。旁邊大娘吃得嘴上都是油,含含糊糊地說:「餓死我了,比乾那事兒還累。」三伯在對面接茬:「那下午你別乾了,光吃飯。」大娘一瞪眼:「想得美。」
飯桌上你一句我一句,筷子碰碗沿子的聲音叮叮噹噹,難得安靜下來認認真真吃一頓。風捲殘雲,等大家放筷子的時候,盤子里基本就剩點湯湯水水了。這下該男人們起來收拾桌子,碗碟摞得嘩嘩響,抹布在桌面上來回擦,把油漬擦得鋥亮。
等桌子乾淨了,有人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鐘,還差幾分鐘就一點。不知道誰先打了個哈欠,那個哈欠跟會傳染似的,一眨眼幾個人都跟著張了嘴。我眼皮也開始發澀,腰板子發酸,心想昨晚到底沒睡足,今天早上又是大乾了一場,確實是該歇一歇了。
也不知是誰提了一嗓子:「睡午覺吧,自由配對,想跟誰睡跟誰睡。」這話一出來,剛才還安安靜靜的一屋子人,「轟」地一下又亂成一鍋粥。我爸伸手去拉豐豐嫂子,豐豐嫂子卻扭著身子躲,嘴裡喊著「上午才跟你搞過,中午換個人」;宋哥從後頭一把摟住我媽的腰,我媽笑著拍他胳膊卻也沒掙開;超哥更直接,走過去就把三娘打橫抱了起來,三娘兩條腿在半空亂蹬,睡裙翻上去,連內褲都沒穿,底下一覽無余。客廳里一時全是笑鬧聲、尖叫聲、光腳板在地板上跑動的啪啪聲。
大伯站在中間拍了拍手,提高聲音勸了句:「噯,都收著點吧——晚上還有正戲呢!中午這會兒安安心心睡個午覺得了,別貪這一晌,弄狠了晚上一個個都成軟腳蝦,可就丟人嘍。」
話是這麼說,可有幾個人聽得進去就不知道了。我本來就沒打算摻和,折騰了這兩回,身上累不說,晚上那場「正戲」還不知道要鬧多大,不攢足精神肯定撐不住。所以我誰也沒招呼,自己悄悄從人堆里退出來,沿著走廊推開一扇沒人的房門。
這間房一看就沒人佔,床上鋪著淡灰色的床單,被子和枕頭整整齊齊地疊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屋裡光線暗幽幽的,又靜又涼。我赤腳踩在地板上,腳底板能感覺到木頭接縫處微微的凸起。走到床邊一屁股坐下去,床墊軟軟地陷進去一塊,我把枕頭拍松了,側身躺上去,耳根子一下子就清靜了。閉上眼,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漸漸淡下去,只剩下睡意像黑水一樣漫上來。
可還沒等我把氣兒喘勻,門「嘎吱」一聲又開了。我迷迷瞪瞪撐起眼皮,就看見門縫里先探進一顆腦袋,臉半藏在門板後頭,眼睛骨碌碌地轉了一圈,最後定在我身上,然後那個人「嘿嘿」地笑了出來——是豐豐嫂子。
「可算找到你了,這回別跑了啊。」她邊笑邊擠進來,反手把門關上,門鎖「咔噠」一聲落進鎖槽。
我嘆了口氣,身子往枕頭裡又縮了縮,有氣無力地說:「嫂子,不行了,我太困了,眼睛都睜不開了。」
「沒事沒事,你睡你的,我不打擾你睡覺。」她嘴裡說著,兩只腳互相蹭著把高跟鞋蹬掉,鞋子「咚」「咚」兩聲掉在床邊。然後她整個人爬上床,床墊被她壓得往下一沈,我身子不由自主地朝她那邊歪了一歪。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一條腿已經跨過我的腰,大腿內側夾住我的胯骨,整個人結結實實地騎在了我小腹上。她坐下來的那一下,我甚至能隔著皮肉感覺到她底下那個軟乎乎、熱烘烘的部位壓在我肚子上,我殘存的那點睡意被她這一屁股坐跑了一半。
「嫂子,都兩回了!三伯和我爸兩個人輪著來,還沒把你餵飽啊?」我趕緊抬起兩只手去扶她的腰,想把她從身上搬下去,手掌一貼上她的腰側,皮肉又滑又熱。
「還早著呢,剛才那點兒算甚麼呀。」她不理我的推拒,反而伸手往下去夠我下面的東西,「你不是說困嗎?快點,咱倆利利索索來一次,弄完就睡覺,我也好安心。」
我慌得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握在掌心裡跟攥了條活魚似的,她還要掙開。我趕緊放軟了聲音求她:「別別別,嫂子你大人大量放過我吧,我真頂不住了,再弄一回我晚上就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