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征服女王颯颯
第二天早上七點多,陽光從厚厚的窗簾縫隙里擠進來,一道亮白的光柱正好打在我眼皮上,暖融融的刺眼。我迷迷糊糊地感覺到身邊床墊一動,是媽媽不知道去乾嘛了才回來躺下不久。外面已經有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和壓低了嗓門的說話聲,隔著門板聽不太真切。我坐起來揉了揉眼,腦袋還有點昏沈,但身體里的疲憊感消了大半,畢竟前一晚睡得確實早。低頭一看,晨勃讓那根東西直直地戳著,龜頭從毯子里頂了出來,漲得發亮。我索性把毯子扯掉,光著身子下床,腳踩在地上的感覺已經有些適應了。
大家陸陸續續都起來了,準備早飯之前的時候,大伯見大家都起來了,就先把大家叫到客廳,清了清嗓子說要開個小會。他光著身子站在電視櫃前,雖然年過五十,但身子骨還算硬朗,那根東西在胯下微微晃著。他笑著先是開玩笑打趣道:「看今天大家起的都很早啊,那就說明昨天晚上大家都表現得不錯,基本都按規定只搞了一次,睡的都很早。」大家一陣哄笑附和。
見氣憤活躍起來了,大伯才又繼續道:「現在我把接下來三天的規矩再補幾條,大家注意聽啊。」我們都圍坐在沙發上,女人們擠在一起,男人們坐在對面或地上。大伯竪起一根手指:「第一條,昨晚大門已經上鎖了,既然來了那就別想跑了,最後一天才會再打開,這三天這就是咱們的世外桃源了。第二條,所有男人——」他掃了我們一眼,「包括我自己,這三天內一件衣服都不准穿,內褲也不許套,都是坦誠相待啊。第三條,女人們必須全程穿著情趣衣服,也就是昨天晚上的那套,不能換回常服,當然了也不一定非得昨天晚上的,有新的也可以穿出來讓大家見識見識,或者跟男人們一樣光著也行。」大家稀稀拉拉地應著,幾個女人掩著嘴笑成一團。我心裡一緊,這意味著三天內我隨時都能看見這些惹火的身體,而且按照這個規定,三天內怕是在這屋子里,隨處都能看見辦事的人吧,這還真是個世外桃源啊。一股無法言說的興奮從尾椎骨往上竄,手指都有些發顫。
這三天,不管發生甚麼,注定這輩子都忘不了。
男人們全都光溜溜地在客廳和廚房之間走來走去,胯下那物件晃晃蕩蕩的,互相見了也不覺著害臊了。女人們則都換上了昨晚的衣服,我的眼睛一時間不知道往哪兒放,看哪個都覺得口乾舌燥,下邊那根東西硬邦邦地挺立著,怎麼也軟不下去。
早飯吃的是麵條。廚房裡幾個女人忙活著,鍋里的水咕嘟咕嘟冒著熱氣,麵條在沸水里翻卷,醬油和蔥花的香味瀰漫開來。我坐在餐桌旁,眼睛卻忍不住追著她們的身影。颯颯嫂子彎腰去櫃子里拿碗,皮裙往上一縮,半個屁股蛋直接露了出來,股溝的陰影看得我喉嚨發緊。二娘站在灶台前攪麵條,側身對著我,透過那些細布條,修長的身材一覽無余,奶頭翹翹的,亮閃閃的鑽石乳貼相當扎眼。我低頭挑了一筷子麵條塞進嘴裡,嚼著卻嘗不出甚麼味道,心思全在對面那一具具半裸的肉體上。我的肉棒脹得發疼,龜頭在桌沿下不小心碰了一下冰涼的木頭,激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那頓面吃得人渾身冒火。女人們穿的一個比一個惹火,吃相也撩人。颯颯嫂子用筷子挑起麵條,紅唇張開含住,慢慢吸進去,腮幫子一鼓一鼓的,眼睛卻斜睨著我,那眼神像帶著小鈎子。二娘夾菜時身子前傾,胸口的鑽石乳貼晃得我眼疼,兩個小巧的奶子幾乎全掉進我眼睛里,乳肉白得晃眼。我哪裡還有心思吃面,筷子在碗里攪了半天,沒送進嘴裡幾口,下面那根東西硬得直往桌底戳,馬眼往外滲著透明的前液。我偷偷伸手下去按了按龜頭,一陣酸麻傳遍全身,差點呻吟出聲。
我看了看其他男人們,超哥也比我好不了多少,宋哥倒是沒甚麼反應,我嚴重懷疑他昨晚和大娘回屋後肯定又搞了。剩下的男人們多多少少也都有點反應,不過好像都沒有我反應這麼大。
總算早飯吃完收拾好了,大家聚在客廳沙發上歪著靠著。可能是因為前一晚多數人都只做了一次,加上睡得又早,這天早上精神頭都還算足,雖然都挺著,但還不至於立刻就忍不住撲上去。大家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不知道是誰挑的頭,話題很快就滑到了昨晚的遊戲和最後的亂倫上。
最後大家開始輪流講昨晚亂倫的感受。
我靠在沙發一角,聽著大家說話,立刻覺察出來三伯一家是最放得開的。三娘大剌剌地斜靠在單人沙發里,一條腿搭在扶手上,那件旗袍完全遮不住她的身體,露著白花花的大腿內側。她一邊說話一邊用手比劃,毫不避諱:「你們是沒見著,昨晚小超他那個狠勁兒,一下一下往死裡頂,到現在我下面還有點脹脹的呢。」
說著她還故意夾了夾腿,大腿互相磨蹭了一下,引得幾個男人的目光全掉進她腿心裡。超哥在旁邊嘿嘿笑著,伸手拍了拍三娘的屁股,「啪」一聲脆響。三伯也接過話茬,他摸著下巴上的胡茬,半眯著眼回味:「豐豐那丫頭也是,裡面是真緊,叫的聲又細又軟,撓得你心窩子都酥了。我昨晚差點沒把持住,想多搞幾次呢。」豐豐嫂子坐在超哥邊上,被說得臉通紅,伸手捶了三伯一拳,嬌嗔道:「別甚麼都說!」
我和宋哥坐在一角都沒怎麼吭聲。主要是我倆可能都不太想講這些。
聊著聊著,話題轉到了女人們身上的衣服。有人說大娘那件布條衣服夠大膽,大娘就站起來轉了一圈,把屁股對著大家,布條下屁股蛋全晾在外面,她回頭拋了個媚眼。又有人起哄讓二娘站起來給大家仔細看看她那身衣服。二娘笑著站起身,原地轉了兩圈,二娘不愧是舞蹈出身的,轉起圈來身條是真優美。男人們的呼吸頓時粗了幾分。再後來不知誰喊了一句:「光站著看不過癮,跳個舞唄!」這一下大家都來了勁,七嘴八舌地慫恿起來。二娘推脫了幾句,說甚麼「不適合跳舞」「別鬧了」,但架不住大家一陣比一陣高的起哄聲,連二伯都拍了巴掌。她只好抿嘴笑著,踩著步子慢悠悠地走到客廳中央。
二娘用手機連上藍牙音箱,放出一段舒緩的古典音樂音樂。二娘就穿著那身衣服扭了起來。隨著扭動布條下的肉體一覽無余。我不清楚那是甚麼舞,好像是某種古代皇宮里那種舞女跳的那種舒緩的宮廷舞。她先是一個側身,慢慢抬起一條腿,那條又長又直的腿從布條里伸出來,腳背繃得筆直,然後慢慢轉過頭,長髮掃過肩膀,媚眼如絲,同時慢慢扭動著腰肢。接著她岔開兩條腿,膝蓋微彎,身子往下蹲,再像蛇一樣扭著腰慢慢升起來,雙手順著大腿一路往上摸,摸過胯骨、腰肢,最後托在自己那對奶子下面,往上掂了掂,奶頭上的鑽石乳貼很顯眼。她的眼神變得迷離,舌尖偶爾伸出來舔一下嘴唇,每一次扭胯,衣服下面的私處就若隱若現,幾根黑色毛髮探出頭來。我死死盯著,眼珠子都快粘到她身上了,心跳咚咚咚砸在胸腔里,震得我耳膜發嗡。我的嘴巴乾得像含了一嘴沙,下面那根肉棒脹到了極限,龜頭髮紫,馬眼不停地往外冒水,把大腿根弄得一片黏滑。我甚至能感覺到肉板板里血液一蹦一蹦的,隨著音樂節奏跳疼著。
再看其他男人,也都一個個呼吸粗重,眼珠子快要瞪出來。大伯的胸膛起伏得厲害,三伯的手已經不知不覺放到了他自己的肉棒上慢慢擼動;超哥更誇張,直接伸手把身旁豐豐嫂子拽進懷裡,大手扣在她胸上揉搓,豐豐嫂子哼了一聲,也沒掙扎。女人們也一個個臉頰泛紅,互相靠在一起蹭著。客廳里很快瀰漫起一股子淫靡的氣味,汗味、騷水味混在一起,濃得化不開。
其實原本二娘跳的應該是一段以優雅為主的舞蹈,但奈何這身衣服實在是不太合適,而且最後那個托自己奶子的動作,應該是二娘即興發揮的吧,其實要是二娘穿著媽媽的那件肚兜跳這段古典舞的話,已定夯爆了。
我瞥了眼手機屏幕,才八點四十多。二娘一曲跳完,微微喘著,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她彎腰鞠躬。大家安靜了兩秒,然後爆出一陣叫好和口哨聲。我扭頭看看大伯,大伯眼裡也全是火,他啞著嗓子說了句:「這誰能忍得住。」大家互相瞅了瞅,眼裡都往外冒著火星子,一致決定趁著這股勁頭,不等了,先來一輪。
不過這次的規矩得變變。大伯拍了拍手讓大家靜下來,提出讓女人們自己來挑男人。規則是:女人們先抽籤排順序,然後按順序當眾挑男人,最後一個挑的女人因為只剩兩個男人,就得和他們玩3p。一聽這個規矩,大家都興奮起來,女人們互相推搡著去抽籤,笑聲尖叫聲混成一團。
抽籤是在茶几上進行的,幾個紙團扔在碗里。大娘先伸手抓了一個,展開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一勾。颯颯嫂子第二個抓,她纖細的手指在碗里攪了攪,夾出一個紙團,打開後湊到我眼前晃了晃,上面寫了個「2」,她仰臉衝我眨眨眼,紅唇輕啓:「看好了,我第二個選,你可得乖乖等著被我挑。」我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一股熱流從心底湧向四肢。
抽籤結果很快排定:第一個選的是大娘,第二個是颯颯嫂子,第三個豐豐嫂子,第四個我媽,第五個二娘,最後一個只能是三娘,她和最後剩下的兩個男人玩3p。女人們按順序站成一排,男人們則站在對面,等著被挑選,那感覺有點像奴隸市場,赤裸裸站成一排被女人打量,我既覺得羞恥又有點期待。
大娘第一個邁步出來,她抱著胳膊,目光在我和超哥之間來回掃了兩趟。她的視線在我臉上停了兩秒,又滑到我下身那硬挺挺的肉棒上,似乎有些猶豫。我心裡突然有點緊張,生怕她選我——昨晚畢竟剛和她做過,雖然也不錯,但我還是想嘗嘗其他女人。好在她最後嘴角一彎,伸手朝超哥一指:「就小超吧,年輕力壯的,經得起折騰。」超哥咧嘴一笑,上來攬住大娘的腰。我心裡一松,吐出口氣。
第二個是颯颯嫂子。她根本沒看別人,眼睛從抽籤結束後就一直釘在我身上。她踏著長靴一步步走過來,靴跟磕在地板上咔咔響,停在我面前,伸出食指點在我的胸口上,指甲蓋輕輕刮著我的皮膚,揚聲道:「我要他!」那語氣就像在宣示所有權,乾脆又霸道。我的胸膛被她的指尖點得一陣酥麻,血液呼地全湧上臉。旁邊幾個男人發出一陣起哄的口哨聲,我爸還笑著拍了我一巴掌,說:「你小子有福氣。」我有點暈暈乎乎的,伸手握住了颯颯嫂子的手,她反手扣住我的手腕,把我從男人堆里拉了出來。
接下來是豐豐嫂子。她咬著下唇,目光在剩下的男人里溜了一圈,最後停在我爸身上,小聲說了句:「四叔……」我爸哈哈一笑,上前兩步就摟住了她的腰,大掌貼在她屁股上,她輕輕「啊」了一聲。再然後是我媽,她選了平時就熟悉的二伯,兩人走到一起時二伯還低聲在她耳邊說了句甚麼,惹得我媽捶了他一下。輪到二娘選時,我以為她肯定會選宋哥。結果二娘猶豫了一下,目光從宋哥臉上移開,落到了站在一旁一直沒怎麼說話的三伯身上。她抿嘴一笑:「老三剛才誇我誇得最多,我就選你吧。」三伯顯然愣了一下,隨即受寵若驚地走過去,拉著二娘的手時。宋哥站在旁邊,臉色明顯黯了一下,嘴角往下垮了垮,但沒說甚麼。
最後,場上就剩下大伯、宋哥和三娘三個人。大伯一拍宋哥肩膀,笑得豪爽:「得,咱爺倆今兒個上陣父子兵,一塊伺候你三娘!」三娘聽了這話,臉騰地紅了,啐了一口:「老不正經的,也不怕教壞兒子,看你們爺倆能不能伺候得了我。」嘴上罵著,手卻已經伸過去在大伯胸口上掐了一把。宋哥則是尷尬又期待地笑了笑。客廳里一片哄笑。
大家各自摟著自己選中的對象往房間走。走廊上幾對男女勾肩搭背,有的已經忍不住動起手腳。颯颯嫂子拽著我的胳膊,幾乎是把我拖進了房間。一進屋,她轉腳一勾,「砰」地把門踢上了,那聲響震得我肩頭一縮。房間里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雖然是大白天,但窗簾足夠厚重,隔絕了絕大部分的光亮,只亮著一盞床頭燈,橘黃的光灑在白色床單上,氣氛一下子變得隱秘又曖昧。
我還沒站穩,颯颯嫂子就欺身過來。她塗著黑色指甲油的食指從我喉結開始,順著胸口中間那條線慢慢往下划,指甲蓋刮過我的皮膚,帶起一道酥酥麻麻的電流,那電流直往下腹竄。我的皮膚上立刻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乳頭硬起來,肉棒也跟著彈跳了一下。她的手指一路滑到我的小腹,在恥骨上方畫著圈,就是不往下碰。她仰臉看著我,嘴角掛著志得意滿的笑,開口時氣息噴在我鎖骨上,癢癢的:「搶你可真不容易,一大屋子女人都想要你呢。」她的聲音壓得有點低,帶著點沙啞的磁性,鑽進我耳朵里就像有人用羽毛在耳膜上搔了一下。
我盯著她亮晶晶的眼睛,握住她那根不安分的手指,拉到嘴邊親了一口,嘴唇碰在她微涼的指甲蓋上:「哪有那麼誇張。嫂子你勾勾手指,我自己就一路跑過來了,都不用搶。」
「哼,少在這兒撿好聽的說。」颯颯嫂子撇嘴,眼尾卻彎了起來。她突然把手指抽回去,板起臉:「我剛才可都看到了,二娘跳舞的時候你那雙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是不是恨不得用眼睛把她衣服扒了?說實話,要是讓你選,你是不是肯定選二娘?」她抻著脖子,鼻尖快碰到我鼻尖,聲音里裹著明晃晃的醋意和一股子不甘心。
我心裡暗笑,趕緊收斂表情,一本正經地握住她另一隻手,拇指摩挲著她的虎口:「怎麼可能?二娘畢竟是舞蹈老師,跳舞肯定吸引人啊,但真論味道,肯定比不上嫂子你。我打從一開始就想跟嫂子你搭對。」
「呸,油嘴滑舌!」颯颯嫂子哼了一聲,顯然不信,但手上力道卻軟了下來。她轉身從自己的挎包里掏出昨晚用過的那條黑色小皮鞭。皮鞭不長,手柄裹著細皮繩,鞭梢分成幾股,甩動時能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用鞭梢輕輕點上我的胸膛,冰涼的皮革觸感讓我身體一凜。然後她抬起一隻腳——那只厚重油亮的黑色長筒靴,靴尖包著硬皮,靴筒一直裹到膝蓋——直接「咚」一下踩在我的大腿上,力道不輕不重,帶著居高臨下的壓迫感。靴底的花紋硌在我的肌肉上,微痛里摻著一種被征服的刺激。她微微傾身,鞭子從我胸口一路滑到小腹,停在肉棒根部附近,眼睛盯著我:「喜歡嗎?」
「喜歡。」我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只要嫂子給的,不管鞭子還是靴子,我都喜歡。」說實話,我被她這副架勢弄得有些口乾,但心底又冒出一種異樣的興奮。颯颯嫂子這一身黑亮亮的緊身皮衣,把身材箍得凹凸畢現;腳下蹬著長靴,頭上發絲別在耳後,露出耳垂上兩顆銀色耳釘;她此時微抬下巴、半垂眼簾看我的樣子,活脫脫就是從畫報里走出來的女王。我甚至能聞到她皮衣散髮的淡淡皮革味,混合著她身上的香水,一股強勢又性感的氣息直衝鼻腔。
我忍不住伸手摸上她踩著我大腿的那條腿。我先用指尖碰了碰她的靴筒,皮子冰涼滑手,然後順著靴筒往上,摸到被漁網絲襪裹著的小腿。她的腿肌肉繃得緊緊的,隔著漁網襪的網眼,能感到裡面溫熱柔軟的肉感。我一邊摸,一邊慢慢抬頭,手指滑過她的膝蓋窩,探向她大腿內側。我想要更進一步,把她摟進懷裡,把她那股子女王架子拆掉,把她壓到身下狠狠的征服。可我的手剛摸到她大腿根,颯颯嫂子就一把伸手推在我胸口上,力氣不小,把我推得往後一個趔趄,後背撞到床屏上,「咚」一聲悶響。
她上前一步,用食指挑起我的下巴,指甲輕輕掐著我的下頜骨,迫使我仰頭看她:「想要?」她這個「要」字咬得很輕,舌頭在口腔里彈了一下,聽上去又軟又撩。我的肉棒硬得發疼,直直地指著天花板,龜頭上分泌的黏液已經拉出一道銀絲,垂到大腿上。我瘋了一樣點頭:「嗯嗯嗯。」
「聽我的話,我就給你。」颯颯嫂子收回手,命令道:「站起來。」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違抗的力。我立刻從床沿上彈起來,肉棒因為動作太大,啪一下打在小腹上,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響。颯颯嫂子往後退了半步,自己坐到了床上,右腿優雅地架到左腿上,翹起二郎腿。那姿態,配上她身上的皮衣和長靴,威嚴得像個王座上的女王。我杵在她面前,光著身子,肌肉因為緊張和期待而微微發抖。
「跪下!」她抬抬下巴,語氣隨意得好像叫一條狗。我腦子里炸了一下,但隨即覺得這玩法刺激得要命,膝蓋一軟,真的就乖乖跪了下去。地毯軟綿綿的,膝蓋骨磕上去並不怎麼疼。我跪在她面前,視線正好與她的肚子平齊。我能看見她網襪在大腿根處被撐滿的紋路,能看見她搭在上方的那只腳,靴尖在空中一點一點,像一個審判者。我心裡頭又是羞恥又是亢奮,肉棒依然高翹著,一絲晶瑩的前液順著莖身往下淌。
颯颯嫂子滿意地嗯了一聲,把之前踩我的那只腳抬起來,靴底啪地架到我右肩上。冰涼的橡膠靴底蹭著我的脖子,有些硬,有些硌人。她歪頭看著我,命令道:「把鞋給我脫了。」我伸手去解她靴側的拉鍊,手指因為緊張有點笨,拉鍊卡了兩下才拉開。我慢慢把那只沈重的長靴從她腳上拔下來,靴子里帶出一股皮革和輕微腳汗混在一起的熱氣,不臭,反而有種原始的女人味(颯颯嫂子早上剛洗了澡)。她把腳抽回去,自己彎腰扯了扯網襪調整角度,然後把一隻腳伸到我臉前。那只腳很白,透過網眼腳背能看到隱隱的青筋,腳趾塗著和手指甲一樣的黑色甲油,指甲修得整整齊齊,在燈光下反著幽光。她五個腳趾在我眼皮子底下挑釁似的張開又蜷了蜷,然後踩在我胸口上:「還記得吧。」
我知道她指的是昨晚的規矩或者我們之間的某種默契。我沒有答話,兩只手輕輕托住她的腳踝,那截腳踝骨感又滑嫩,觸感像剛剝了殼的荔枝。我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腳背。皮膚光滑微涼,帶著一點沐浴露殘餘的甜香和皮靴里悶出來的淡淡皮革味,那味道很複雜,但不讓我反感,反而激得我下腹一緊。我張開嘴,小心地含住她的大腳趾,除了一股很淡很淡的咸味外沒甚麼其他的味道。
舌頭笨拙地透過網眼舔過她的趾縫,趾縫間的皮膚有點潮潤,舌尖能感覺到細微的紋理。說實話,用舌頭舔別人的腳,我還真不太能接受,胃里輕微翻了一下,喉嚨有點乾嘔的衝動。但我忍住了,把嘴唇抿緊,一下下親著,發出細小的「啾」聲。同時我的手揉捏著她的腳掌和腳後跟,掌心貼著她軟嫩的腳底,能感到她腳底有一層很薄的繭,隨著我的按揉,她的腳趾微微蜷起來,像是在回應。
親了好一會兒,颯颯嫂子才滿足地從我手裡把腳抽回去。她站起來,左右踱了兩步,然後讓我轉過去跪趴在床上。我照做,雙膝分開跪在床墊上,上身趴低,屁股高高撅起來。這個姿勢讓我後門和會陰都涼颼颼地暴露在空氣里,羞恥感讓我臉皮發燙。颯颯嫂子繞到我身後,床墊隨著她的動作下陷又彈起。我聽到她揮動鞭子的破風聲,緊接著「啪!」一聲脆響,右邊屁股蛋上傳來一陣熱辣辣的麻痛。那種痛不鑽心,像是被一塊很薄的木板拍了一下,雖然聲音挺大的,但並不痛,皮膚表面火辣辣的,深處卻湧上一股說不上來的酸爽。我悶哼了一聲,肉棒垂在兩腿間,反而更硬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