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她解開我的衣服,蛇一樣纏了上來
婉如姐在哭泣中睡熟了。
嘉夢輕輕地安靜地退了出去,面對我友好的微笑,既沒有熱情的回應,也沒有嫌厭的表示。他只是那樣安靜地退了出去,面無表情。
他的心藏得那麼深。然而,我並沒有憎惡他的感覺,我覺得他的心其實是熱的,只是用一層冰的外殼里著,我甚至覺得,其實,我和他是那麼相似的一類人。
嘉夢走了之後,我坐在婉如姐床邊。
想起剛才的詩歌,心中的憂鬱不知不覺又流淌了一地。
是啊,歲月悄悄地流逝,水晶的夢想碎作塵霧茫茫;曾經年少時,我一臉燦爛的笑,「長大後,我要成為一個偉大的理論物理學家,我要成為中國第一個拿諾貝爾獎的人!」
如今,我卻只是……
哎,誰堪這崩頹的巨變?誰解這命運的荒唐?
燈影里纖瘦的女子守侯不歸的情郎……
又何止是情郎呢?每一個人,或許,難道不是一在守侯一個不歸的夢想?
生活,究竟是為了甚麼?
簡單的問題,卻沒有一個簡單的回答!
也許,可以不去想,只是活著。
可是,當活著已經變成一種痛苦,一種煎熬,又該如何選擇?
很多時候,生活不再是一種有快感的東西。而是變成了一種苦悶的掙扎。就像我曾經在一句詩里寫的那樣,「時光已漸漸過去很久了,漸漸習慣聽一種憂傷的音調……」
當心靈變得痛苦時,就希望生活在一種憂鬱的氣氛里,那樣,心就漸漸地習慣,覺得所有的苦悶都得到了理解,得到了同病相憐的安慰……
想著這些,漸漸覺得心有些疲憊了,腦袋也開始昏昏沈沈的起來。
不知不覺,我躺在婉如姐身旁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婉如姐正撫摸著我的短髮,眼睛里浮著柔情的笑意。「你真可愛,睡著了還緊緊抓著我的手!」
「我怕你走丟了唄!我怕你在我睡著的時候悄悄走了……」
我輕笑了起來,其實,是我睡著時總喜歡抓住一些甚麼,或許是枕頭,或許是一個玩具,或許是身旁的女人……
我總害怕一切會遠理我而去,雖然醒著的時候我知道不會,當迷迷糊糊地睡去時,那種擔憂又情不自禁地浮現於腦海。
「三更半夜的,我走到哪兒去啊?」
「別的男人床上唄!」
我輕笑著伸出右手撫著她纖長的脖子,充滿柔情地捻著她的耳垂……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輕輕握住了我的手,偎依在我懷裡。
接下來的一切發生得那麼順其自然。她解開我的衣服,蛇一樣纏了上來,火熱的唇吻住了我。
她的身體那樣嬌軟滑膩,慢慢變得滾燙,散髮出一種誘人的香味。
我有些意亂情迷起來,抱緊了她柔軟的身體,用力地吻著她濕潤的唇。
她嬌吭了起來,含糊地呻吟著。
情慾有時,或許只是一個讓人狂熱的過程,很多事情,漸漸不再真切,夢幻一般湧在心頭。
像很多寂寞的夜晚一樣,心在想象里漂浮著,離開得很遠很遠。
人總是需要夢幻,所以,人也總是需要情慾,這或許只是一個錯誤的論斷,但不可否認的是,這一刻我把婉如姐抱在懷裡,感覺到一切變得每襖起來。就像幻像,在心頭盛開了美麗的花朵。
她的身體扭動著,雙腿緊緊地纏住了我。
我感受到了她的渴求,也感受到了她的柔軟和力量。
她潤膩嬌柔的肌膚摩擦著我的身體,我的心跳開始加速,有一種潮潮的濕熱的感覺。
我的手掌撫摸著她嬌媚的身體,摩挲著她平坦結實的小腹,豐滿的臀部和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房……
她的眼神變得那麼迷離,如籠罩了一層慾望的霧氣。
她緊緊地握住了我的腰,往她的身體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