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她解開我的衣服,蛇一樣纏了上來
「那說明你還不夠專業……」
婉如姐嫵媚地望了我一眼,淡淡的笑里有一種迷人的成熟女人的韻味。
「怎麼會呢?再專業也要看了才知道啊。一般能猜出來的其實也就是很普遍的一些,比如說像年齡大一些、比較成熟的女性,一般我們就會推薦用檸檬香茅加天竺葵,再加上香峰草,用基底油調配後,有令乳房堅挺的功效……」
「你好壞啊,總是說那種挑逗的話!」
婉如姐似笑非笑地說。
我貌似深情地看了她一眼,微笑著,「其實,我不只會用語言挑逗,我的手,我的身體,也都很會挑逗啊!」
我伸手握住了她的肩膀,輕輕揉捏了一下。
她嬌笑了起來,假意躲避著,「你怎麼這麼壞?你總是這樣哄女人嗎?」
「才不是呢!我只是對你才這樣,看到你的時候……」
我故意沈默了下來。
她果然被勾起了好奇,「看到我怎麼了啊?」
「一見你的時候,我就特別想和你親近了。你是那種很有成熟韻味的女人……」
「呵呵,是嗎?」
正說著的時候,一個留著捲曲長髮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
婉如姐有些激動地迎了上去,「嘉夢……」
流浪詩人嘉夢有周圍一副冷峻消瘦的面容,眼神有些憂鬱,看起來有一種清冷而寂寞的感覺,並不是特別帥氣,卻又有一種很獨特的迷人魅力。
我被他那種出眾的氣質折服了,而絲毫不是嫉妒。
他嘴角噙著淡淡的笑,眼角皺了起來,使人突然就感覺到一些暖意。「你好!」
他朝婉如姐躬了躬身。
婉如姐微微有些忐忑的樣子,「給我讀一首詩吧!那首《從春天的一個夢境開始》好嗎?」
嘉夢的眼圈突然有些發紅,輕輕地點了點頭,「謝謝!」
我幫婉如姐脫去衣服的時候,嘉夢已經走往了房間的角落,薄薄的紗簾垂了下來,使人感覺到他就在身旁,卻又有那樣一些距離,可以觀看,卻無可觸摸。
扶著婉如姐俯臥在床上,我的手指輕輕滑過她的肌膚,感受著她的膚質和乾燥程度。
用毛巾被幫她蓋好,我開始為她調配精油。
在迷迭香里加上薰衣草、紫蘇、茉莉、檀香,有一些淡淡的憂鬱氣息,能使人安靜,釋放內心的傷感。
而且紫蘇能滋潤肌膚,促進血液循環,改善皮膚無活力出現皺紋的狀況。
精油調配好後,我跪坐在床畔,為婉如姐做著按摩。
聞著精油略帶些憂鬱的味道,嘉夢低沈的語調在空氣中輕輕響起了:並非每個夜晚的月亮都照見是草葉的憂傷——從春天的一個夢境開始至如今變得枯黃秋已經深了葉尖的露滴已涼餐風飲露的蟋蟀吟唱一聲聲是神諭的宿命感傷歲月悄悄地流逝水晶的夢想碎作塵霧茫茫誰堪這崩頹的巨變?
誰解這命運的荒唐?
秋已經深了葉尖的露滴已涼她的眼角笑意漸漸枯澀沈重的沙漠將心靈埋葬——燈影里纖瘦的女子守侯不歸的情郎滿頭的青絲白成刺目的嚴霜誰憐她堅貞的承諾?
誰懂她夜夜的徬徨?
誰的額頭未刻下溝壑?
誰的聲音還不夠淒涼?
秋已經深了葉尖的露滴已涼唱著悲歌的蟬就快死了撲向燈火的蛾是為那風中的信仰其實不只是婉如姐,我也有一些沈醉在嘉夢他那憂傷的語調里了。
郁結的哀愁,在空氣里靜靜流淌著。我感覺到我的指尖,也似乎漸漸的變得憂鬱了。
我的動作變得弛緩起來,幽幽地游走在婉如姐的背上,神思卻又飄出了很遠。
在精油的滋潤下,她的肌膚漸漸細膩滑潤起來,在我手掌的按壓和揉捏下,變得緊致而柔軟。
她的心裡,卻在想著甚麼呢?
在嘉夢的朗誦里,婉如姐突然低低地哭泣了。
其實,每個人的心中,總會有那麼一種悲愁。當一朝得到理解時,所有的悲愁就都化作了委屈的淚水,心中的傷痛也就得到了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