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壽宮篇(十):傳承
她微微一笑,抬起右手。
「既然如此,便讓妳親眼看看吧。」
話音落下,她打了個響指,清脆的聲響在純白空間中迴盪。
下一瞬,四周景象驟然變幻。
一幅陌生的景象毫無預兆地展現在柳若雪眼前。那並非從旁觀看的尋常影像,而是徬彿有人親身置身其中,將眼前所見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呈現在她面前。
札西的聲音在她耳邊平靜響起:「吾等的記憶是共通的。您現在所見,乃是多傑仁珠的上師——措吉拉姆的回憶。」
畫面中,一名少女自門外緩步而來,她約莫十五歲,身形纖長挺拔,遠比同齡少女多了幾分凌厲。長髮以簡陋的髮繩束在腦後,身上的衣袍已微微泛白,衣角沾著風塵,袖口與腰間還留有長途奔波、與人爭鬥留下的細微痕跡。
她的五官尚帶著少女的稚嫩,那雙眼睛卻早已沒有尋常少女的怯意。銳利的眸光中帶著自信,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戾氣。
柳若雪側頭問道:「前輩,請問那位姑娘……是誰?」
札西聲音平靜道:「她就是年輕時的多傑仁珠。不過那時,她還不叫這個名字。」
措吉拉姆抬眼,語氣冰冷而嚴厲:「益西寧瑪。沒想到妳居然還有臉回來。說——這兩年,妳到底上哪去鬼混了?」
兩側弟子面面相覷,低聲議論,語氣裡滿是嫌棄。
「那麼久沒回來,我還以為她死在外面了。」
「聽說她這兩年在山下四處鬧事,捅出不少簍子。」
「希望師尊這次別再慣著她,直接奪了修為,斷她仙途吧。」
益西寧瑪聞言,只是微微一笑,抬手解開衣裙,任布料滑落在地。她赤裸著走向前,步伐不急不緩,挑釁的話語傳遍全場:
「徒兒不過是用自己的方式修煉而已。師尊霸佔傳承那麼久,也該是往下傳的時候了。」
措吉拉姆仍盤坐不動,身下那根沈甸甸的魔根卻已勃起,青筋隱現。她冷哼一聲:
「哼,有種。本座今天,就用這百年不倒的魔根,讓妳重新見識什麼叫天高地厚。」
柳若雪瞳孔微縮:「前輩……她們難道是要……?」
札西點頭,語氣淡然:「本寺最高上師,自獲得傳承起,無論何時何地,皆須接受弟子挑戰。若弟子勝出,神魂與修為,皆會一併轉移至弟子體內。」
柳若雪心頭一沈,內心暗道:「好殘酷……這就是魔修嗎……」
下一瞬,沒有任何的前戲,二人便已徹底纏在一起。
益西寧瑪被措吉拉姆壓在身下,被那根粗長魔根霸道地頂入最深處,小腹被頂得明顯隆起。淫水與交合的聲響在大殿裡來回迴盪,可她卻只是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語氣帶著嘲弄:
「師尊~妳就只有這點能耐嗎?徒兒好睏啊~」
措吉拉姆額角青筋微跳,聲音壓得極低:「目無尊長的臭丫頭。別忘了,妳可是在為師身下敗了一萬七千兩百九十四次。」
益西寧瑪輕笑一聲,內壁忽然猛地收縮,緊得像要將那根魔根生生絞斷。措吉拉姆身體一僵,雌精竟控制不住地爆發而出,滾燙濃稠的液體瞬間灌滿益西寧瑪的深處。
同一時刻,柳若雪與札西也同時身體一顫,被這段記憶的餘波牽動,雙雙高潮。
柳若雪緩過氣來,幾乎是咬著牙吐槽:「前輩!這種回憶就不必了!」
札西苦笑,無奈搖頭:「這恐怕做不到……畢竟這就是當事人的親身體驗。」
畫面中,益西寧瑪仍舊躺在措吉拉姆身下,眼神已全然轉為挑釁。她緩緩抬起腰,讓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魔根又被穴肉咬得更深,輕聲低語:
「號稱淫鬥時心如止水、連操百日不射一發的師尊……居然也會早洩?」
措吉拉姆瞳孔驟縮,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妳……妳究竟做了什麼……憑妳的修為……怎麼可能……」
益西寧瑪忽然伸手抱住她,側身一翻,輕而易舉地將人壓在身下。她抬起上身,居高臨下,嘴角勾起一抹奸笑:
「別以為這些日子,我什麼都沒準備。」
她的手緩緩撫過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聲音低而清晰:
「兩年。一共兩萬三千五百零四人。我將她們的雌精逐一淬煉成靈氣,封入玉所。每日忍受灼燒的劇痛,就是為了今日——在靈氣上,徹底壓過妳。」
話音落下的瞬間,益西寧瑪身下猛地蔓延出大量詭異紋樣。那些紋路像活物般,自她的穴口而出,沿著措吉拉姆的玉莖迅速爬上小腹、腰肢,最終密密麻麻爬滿全身。
措吉拉姆身體猛地一顫,雌精再次狂暴噴湧,完全停不下來。她痛苦地仰頭嘶吼,聲音已經開始破碎:
「停……停不下來……要死了……喔喔喔喔喔——!」
益西寧瑪轉身背對她,雙手按住對方雙腿,開始上下騎乘。每一次坐下,都把那根還在抽搐的魔根吞到最深。聲音帶著愉悅的喘息:
「如何?我賭上性命奪來的這招——慾潮崩神訣。能直取妳的髓海,什麼時候停下來,只有我說了算。」
措吉拉姆雙眼已經翻白,雙腿崩得筆直,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氣。
益西寧瑪高聲喝道:「快!把傳承交出來!」
話音落下的瞬間,龐大的靈氣自二人身上猛然炸開。狂暴的氣浪席捲整個大殿,四周的弟子與法器都被吹得東倒西歪,連牆壁都隱隱震動。
「本座……死也不會……交給……」
措吉拉姆的聲音斷斷續續,卻仍死死咬著最後一絲執念,然而下一瞬——
「噗咻——!」
她的腰忽然不受控制地向上高高拱起,身體繃成一道近乎折斷的弧線。一股極其濃稠灼熱的雌精狂湧而出,直接灌入益西寧瑪的最深處。滾燙的魔氣熱流沿著玉所一路擴散,迅速流竄四肢百骸,帶來近乎將人吞噬的飽脹與灼燒感。
「這個感覺......難道說......」
益西寧瑪低頭查看。只見雙腿之間已是一片空蕩。穴內那根原本猙獰挺立的魔根徹底消失無蹤,只剩下極為黏稠的雌精堵在穴口,緩緩溢出。
「師尊的玉莖……消失了……」
她繼續查看,下一瞬,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冷笑。
只見措吉拉姆已徹底沒了呼吸與心跳,舌頭無力吐出,臉側還掛著一行尚未乾涸的鼻血,陰蒂也已變回凡人大小,整個人像被活活抽乾了一般。
益西寧瑪緩緩站起。下身大片濃稠的雌精沿著大腿內側滑落,陰蒂逐漸鼓脹,化為32釐米的魔根,高高勃起,紫色魔紋在莖身上閃動著。她環視四周弟子,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今後,本座易名多傑仁珠,為本寺名正言順的最高上師。膽敢忤逆者——這傢伙,就是榜樣。」
弟子們紛紛低頭,或側過臉,不敢與她對視。
——
神魂空間中,柳若雪與札西幾乎同時癱軟在地。
柳若雪雙眼微微翻白,下身不受控制地空頂,雌精如噴泉般一波波噴射而出。她咬著牙,聲音斷斷續續:
「前輩……就不能……用說的嗎……?」
札西同樣狼狽,眼尾還帶著一絲潮紅。她吸了吸鼻子,苦笑道:
「本座只是……想讓妳好好認識多傑仁珠的戰法與為人罷了。您就當作是……修行的一部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