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壽宮篇(十一):萬魔孕谷
看完措吉拉姆的回憶後,柳若雪與札西繼續沈入回憶之中。
畫面一轉。
一日,多傑仁珠大步來到督德清宮正門。那根長達三十二釐米的巨根高高勃起,莖身青筋賁張,帶著毫不掩飾的蠻橫與侵略氣息,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晃動。
她身下的巨根魔紋閃動著,眾位上師正七嘴八舌地喝罵,試圖阻止她。
「多傑仁珠!妳給我站住!此處豈是妳能擅闖之地!」
「把那東西給我收起來!成何體統!」
「再往前一步,休怪吾等聯手將妳鎮壓!」
多傑仁珠連眼皮都懶得抬,只是冷笑一聲,抬手便是一掌轟出。正門在轟然巨響中崩裂後,她便頭也不回地往裡走。
「哼!說的倒像妳們能壓住似的,等本座奪了魔尊的修為,肯定把妳們的神魂通通趕出去!」
札西的聲音自下身傳來,焦急道:「多傑仁珠!住手!妳想害吾等萬年來的努力功虧一簣嗎?」
多傑仁珠嘴角一撇,聲音不屑:「你們這些老東西就是不思進取,成天只知道跟那些雜魚女修鬼混,卻放著那麼大一個機緣不管。」
她繼續往前,腳步不急不緩。昏暗廊道盡頭的大殿,一團蠕動的巨大黑影正緩緩移近。
「多傑仁珠,何事如此緊急,竟值得妳驚動寡人閉關? 」
那聲音慵懶而帶著威壓。
只見一名豐乳肥臀的美婦正坐在那團活物之上緩緩靠近。她閉著雙眼,膚色冷白如雪,長髮雪白如瀑,連睫毛與濃密的陰毛都是極淡的灰金色。張開的腿間,粉嫩的蜜穴正被數根粗壯觸手深深插弄,那根長達三十八釐米的玉莖則被另一隻觸手緊緊捲住,不斷上下套弄榨取,濃稠的雌精已沿著觸手紋理滴落。而在那團黑影之中,還有數名女修被觸手高高捲起,正被毫不留情地狂操,嬌喘與水聲混成一片。
多傑仁珠抬起下巴,聲音裡滿是挑釁:「老東西,妳這魔尊當了萬年,是時候該讓賢了!」
魔尊仍舊閉著眼,聲音卻意外溫柔:「讓賢?小丫頭說笑了,區區32釐米,可不足以保護整座高原喔。」
多傑仁珠不退反進:「哼!不過就是修為高點,有什麼了不起,今天本座就要奪了妳那鳥位!」
札西的聲音幾乎是在發抖,急忙道歉:「陛下!這孩子什麼都不懂,還請您別跟她一般見識……」
魔尊輕輕「嗯」了一聲,語氣平淡:「當然,札西姊姊,您是寡人的恩人,寡人自不會奪您的傳承。」
然而下一瞬,無數觸手爆發開來,魔尊的眼睛睜開,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不過,這囂張的丫頭,寡人還是得好好教訓一番。」
黑影瞬間吞噬了多傑仁珠的身影。
粗壯、布滿黏液的觸手從四面八方捲上她的四肢、腰肢與胸部,將她整個人高高吊起。她甚至來不及運轉靈氣,穴口便被兩根佈滿細密凸起的觸手強行撐開,一前一後狠狠捅入。
「——!」
多傑仁珠的尖叫被自己的喘息打斷。小穴被兩根觸手同時塞滿,內壁被撐到近乎撕裂的極限。她的小腹被頂得高高隆起,雙腿繃直。
即便如此,她仍咬牙抬頭,聲音因劇烈晃動而斷續:
「獸帝的名號……果然名不虛傳……但是……這終究不是妳的東西!」
魔尊輕笑一聲,語氣懶洋洋道:
「還敢嘴硬?」
「有種就放下這些外物……」多傑仁珠喘著氣,強撐著繼續挑釁「用妳的身體……跟本座分個高低!」
「可以。」
魔尊應得極淡。
接著,幾條觸手緩緩攀上她那根粗長的魔根。莖身被層層包裹,整體粗了一圈有餘,冠溝以下密密麻麻爬滿細密而堅硬的凸起,幾乎武裝到根部,只餘最前端那截粉色龜頭暴露在外。
魔尊聲音慵懶,卻透著絕對的自信:
「今天,寡人就用這御獸淫鎧,讓妳見識實力的差距。」
觸手將多傑仁珠緩緩拉近。那根被武裝到極致的巨根抵在她微微顫抖的穴口。
多傑仁珠咬牙逞強,聲音卻已有些發啞:「有意思……看本座……把它榨乾……」
「那妳就試試吧。」
「噗啾!」
魔尊腰身重重一頂,龜頭毫無預兆地直直撞進最深處。
多傑仁珠的小穴被瞬間撐到極限,內壁的每一層褶皺都被淫鎧上那些細密凸起無死角地刮過、碾過。淫水被擠得四處飛濺。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腳趾死死蜷縮,雙眼迅速失焦。
「喔喔......喔喔喔喔喔......」
水聲、肉體碰撞聲,以及多傑仁珠斷斷續續的嗚咽,在大殿裡混成一片。她被固定在半空,完全無法掙扎,只能承受一次比一次更深的貫穿。
「哼!還不是......只會躲在淫鎧後面......」她的聲音已經開始散亂「就那麼害怕……我的小穴嗎......」
「寡人的感受,與淫鎧是共通的」魔尊淡淡道「而上面的每一個凸起,感受都相當於陰蒂的數倍。」
話音落下,魔尊的腰身卻忽然加快了節奏。
「哈啊……啊……等……等一下……」
她的抗議迅速破碎。
第一波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小穴劇烈痙攣,緊緊咬住那根仍在肆虐的巨根,透明的潮液噴湧而出,喉嚨裡溢出短促而高亢的驚喘。
可魔尊並未停下。
抽送的力道不減反增。還在餘韻中顫抖的內壁被再次強行撐開、刮弄,第二波、第三波高潮接踵而至。多傑仁珠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彈動,雙手死死抓住纏繞自己的觸手。
「不……不行了……真的……要壞……」
多傑仁珠的表情徹底崩潰,舌頭微微吐出,唾液沿著嘴角往下淌。雙眼翻白,身體卻還在無意識地迎合。意識在層層堆疊的快感中迅速遠去。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在連續不斷的強制高潮中徹底暈厥。淫液失禁的尿液混合在一起,不斷從交合的縫隙往下滴落,在她身下匯成一片狼藉。
魔尊這才微微停下,低頭看著已然完全失去意識的多傑仁珠,聲音裡聽不出喜怒:
「連這點程度都承受不住,也敢妄言挑戰寡人?」
話音落下,她腰肢微頓,濃稠的雌精便滾燙地灌入多傑仁珠的深處。
狼狽的多傑仁珠被隨手丟在地上,身體還在劇烈抽搐。穴口一時無法合攏,濃白的雌精不斷往外湧。她翻著白眼,舌頭微微吐出,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剩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痙攣。
魔尊坐回觸手之上,揮一揮手,淡然道:
「看在札西姊姊的面子上,寡人就從輕發落。扒光她的衣物,送到山裡去好好反省。」
——
自昏厥之後,不知過了多久,多傑仁珠才在山中醒來。
她一絲不掛,山谷的寒風像刀一樣刮過裸露的肌膚,凍得她止不住發抖。她咬牙站起身,一拳狠狠砸向一旁的巨樹——樹幹應聲斷裂,木屑四濺。
「什麼東西!堂堂魔尊竟憑藉外物取勝!有種給本座正面對決!」
札西低罵一聲:「混帳!要不是魔尊網開一面......妳早就......」
「是~是~」還沒等札西說完,多傑仁珠便搶著接話,語氣卻帶著不服,「以後等本座修為夠了,再去挑戰她便是~」
她漫無目的地向前走著,腳下碎石遍布,枯草叢生,每一步都硌得她赤裸的雙腳隱隱作痛。
「話說老東西,這裡到底是哪裡?」
札西的聲音自玉莖傳來,平靜卻帶著一絲無奈:「這裡是魔尊用於處罰罪人的所在——萬魔孕谷。現在,妳只能靠自己的力量出去了。」
多傑仁珠不以為意地哼了一聲:「就這?我一個三十二釐米的大能,會怕這荒山野嶺不成?」
「不是的……」
話音未落,一頭巨大的野豬型魔物緩步走來。
它體型龐然,光是頭頂便足有兩人高,全身覆蓋著粗糙的黑毛與隱現的魔紋。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根螺旋狀的巨根——粗長、布滿凸起,正微微抽動,蓄勢待發,帶著濃烈的腥臊氣息。
「那是源自魔界的魔物。」札西低聲道「接下來,牠們將會是妳的對手。」
多傑仁珠冷笑一聲:「哼,淨是養這些惡趣味的寵物。」
她運轉靈氣,準備應戰——卻在下一瞬,全身突然亮起無數不明的魔紋。魔紋如活物般迅速蔓延,瞬間鎖死她的四肢與腰肢。
「這是……什麼……」
「這是魔尊下的禁制。」札西的聲音沈了下來,「別忘了,現在的妳還在受罰。反抗不了的。」
多傑仁珠的身體瞬間不受控制。她被迫趴下,雙手不受意志支配,主動掰開自己的花唇,把尚未完全濕潤的蜜穴完全暴露在魔物的視線之中。
「身體……不受控制了……」
她的聲音已帶著明顯的顫抖。想要逃離,四肢卻被禁制死死鎖住,只能眼睜睜等著那頭巨獸一步步靠近。
下一瞬,魔物已猛然撲上。
沈重的身軀將多傑仁珠整個人壓住,粗糙的黑毛摩擦著她的肌膚,帶起一陣刺痛。更先襲來的是那股濃烈到幾乎讓人窒息的腥臭——混雜著野獸的體味、未乾的尿騷,以及性器上殘留的陳舊精臭,直直鑽進鼻腔,讓她胃裡一陣翻攪。
「嘔……!」
螺旋巨根毫無預兆地抵上她被迫敞開的穴口,隨即狠狠捅入。
粗大的螺旋莖身一寸寸強行擠開尚未完全潤濕的緊緻內壁。每一圈凸起刮過軟肉時,都帶著鈍痛與異物感。牠完全不給她適應的時間,腰身往前一沈,整根巨物便直抵最深處,子宮口被撞得發麻。
多傑仁珠被頂得整個人往前滑動,膝蓋與手掌在泥土與碎石上擦出紅痕。
魔物開始抽送。動作又重又猛,完全是將她當作雌獸般蹂躪著。臭味、痛感、被徹底填滿的飽脹,一層層堆上來,讓她連完整的呻吟都發不出來,只剩破碎的嗚咽。
「哈啊……好臭……給本座滾開......」
魔物充耳不聞。它只是憑著本能加快速度,囊袋拍打在她臀上,發出沈重的肉體撞擊聲。
沒多久,牠的喘息驟然變得粗重,腰身死死抵住最深處,螺旋巨根在她體內脈動、膨脹——濃稠滾燙的豬精狂湧而出。
一股接一股,又燙又腥,強行灌進子宮。多餘的精液從穴口擠出,混著她自己的淫水,沿著大腿根往下淌,在泥土裡留下深色的痕跡。那股腥臭在空氣中擴散得更開,幾乎要黏在她的皮膚與呼吸裡。
魔物滿足地低吼一聲,這才慢悠悠地抽出自己的東西。帶著精液與淫水的螺旋巨根從紅腫的穴口退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它在她身邊嗅了嗅,像是確認自己留下的標記,隨後才轉身離開。
多傑仁珠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她蹲在被自己與魔物弄髒的泥土上,小腹高高隆起,穴口一時合不攏,濁白的獸精還在往外溢。她咬牙伸手,用力擠壓自己的小腹,將那些腥臭黏稠的液體一點點從紅腫發熱的穴口排擠出去。精液落地時拉出長長的絲,臭味熏得她眼眶發酸。
「可惡……臭死了……好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