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壽宮篇(二):姊姊活
「若雪姊姊,您大老遠跑來想必也累了,我們找間客棧休息吧!凝花知道一間便宜又舒服的店喔~房間乾淨,床也很大,就讓凝花再送您一程吧。」
二人繼續走在漸漸昏暗的街道上,夕陽最後一抹餘光映照在她們交疊的影子上。此時,一名披著深色鬥篷的神秘女子從對面走來。柳若雪與她擦肩而過的瞬間,一股陰冷而帶著絲絲魔氣的氣息撲面而來,讓她不由自主地心頭一凜。
柳若雪佇足片刻,她猛然回頭,卻只見人群熙熙攘攘,那人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她低聲喃喃:「這個感覺……是魔修……也是來參加壽宴的嗎……」
——
碰! 客房的木門關上,發出沈悶的聲響。房內點著數顆柔和的照明石,散發出淡粉與暖橙交織的朦朧光暈,氣氛旖旎曖昧。光線在牆上投下搖曳的影子,將整個房間染上一層粉嫩而誘人的色調,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熏香與木質的溫暖氣息。
柳若雪聲音帶著幾分疲憊與關切:「凝花妹妹,謝謝妳送我到這兒,已經很晚囉……要不要我再送妳回去……」
凝花卻忽然靠在門上,先前那副天真可愛的模樣瞬間褪去,碧藍的杏眼微微眯起,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壞笑,短裙下的玉腿微微交疊:
「啊~若雪姊姊真是吝嗇,什麼禮物都沒買,看來凝花得使出絕招了。」
柳若雪一怔:「絕招?」
凝花媚眼如絲,纖細玉手緩緩掀起裙襬,完全暴露那光潔無毛的粉嫩蜜裂,她聲音甜膩卻帶著威脅:
「那還用問,當然是跟若雪姊姊雙修了~操玩記得付錢,再買幾件可愛的衣服喔。」
柳若雪瞬間愣住,雪白的臉頰燒得通紅,眼眸中滿是震驚與慌亂:
「雙修?難道……姊姊活不是導遊的意思嗎?」
凝花噗哧輕笑,緩緩退下衣裳露出香肩,玉指還故意在自己蜜穴外輕輕撫弄,帶起更多水光:「若雪姊姊真是鄉巴佬耶,連這都不懂。在雲水城,姊姊活就是陪睡的意思啊~」
柳若雪不由自主地後退一步,小腿抵上床沿,纖細身子微微顫抖:「可是……凝花……我不想……」
「來不及了!凝花可不想做白工!」凝花忽然從袖中拿出一個精巧的繩結,拉住其中一端,壞壞地笑著,眼眸中閃爍著得逞的光芒。
「在我們這邊,強姦幼女可是重罪,只要我輕輕一拉,若雪姊姊就會被官兵帶走了喔~乖乖操我,然後拿錢出來!」
柳若雪一邊的柳眉微微挑動,內心漸漸升起緊張,但她仍竭力維持著溫柔的語氣:
「別……別再鬧了……我會付妳錢,算是答謝妳今天帶我遊覽,好不好……」
「不行!我可不是單純出來賣的,而是在修行喔~」凝花神情囂張,唇角勾起囂張的弧度,短裙下的無毛蜜裂還在緩緩溢出晶瑩黏稠的淫液。
凝花大膽地走近柳若雪,嬌小的身子與高挑優雅的柳若雪形成鮮明反差。她仰起頭,粉嫩的臉蛋幾乎貼到柳若雪的胸前,仰望著低頭不發一語的柳若雪。
「姊姊怎麼那麼膽小~莫非還是第一次?比凝花大那麼多,竟然還是處女嗎?好可憐喔……」
凝花的聲音甜軟中帶著明顯的嘲弄,玉指故意伸出,輕輕隔著衣物按壓在柳若雪的大腿內側,指尖緩緩向上遊走。
「不過也難怪,跟別人約會,竟然會跑去那種土氣的店,像姊姊這樣,肯定會被人甩的啦~」凝花仰著頭,嘲諷越來越帶有攻擊性。
「小月…...」柳若雪忽然想起蘇小月的不告而別,表情瞬間變得有些扭曲,眼眸中閃過一絲隱痛。
「哎呀~被凝花說中了嗎~果然是個不解風情的雜魚姊姊呢~」凝花笑得更加放肆,臉上洋溢著嘲諷與貶低。
「~再不快點,凝花就要叫官兵囉~被抓的話,姊姊會被扒光衣服遊街示眾,然後變成城裡人的肉便器喔~」凝花的杏眼眯成危險的月牙,玉指還輕佻地在柳若雪腰間畫圈。
柳若雪皺著眉頭,雙拳在身側緊握到骨節發白。呼吸逐漸粗重,胸腔裡那點原本還能壓住的緊張與怒意開始翻湧:
「凝花妹妹……妳確定要嗎……」
「當然~而且凝花只接受操穴雙修喔,要是敢用磨豆腐什麼的敷衍,凝花也一樣會去報官!」她還在囂張地回應,玉指輕佻地點了點柳若雪的胸口。
柳若雪的額角流下鬥大的汗珠,暗自思忖:「嗚…...這孩子,根本不給人活路啊…...」
她瞬間抓住了凝花的手腕,嚴肅的臉上又帶著些許憤怒道:「既然凝花妹妹堅決如此,姊姊只好失禮了……」
話音剛落,她股間的衣物忽然被高高頂起,一根粗長達29釐米的玉莖已經完全勃起,粗硬如鐵,凶惡地將衣物撐成一座巨大的帳篷,在照明石粉嫩光暈下投射出誇張而駭人的陰影。
凝花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冷汗直冒,先前囂張的笑容瞬間僵硬。她瞪大眼睛盯著那根粗壯到誇張的玉莖,嬌小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後退半步。
「若雪姊姊……手……手下留情……等等!……等等!」
下一刻,凝花如同柔弱的玩具般被柳若雪狠狠壓在床上,徹底爆操起來。
柳若雪雙手扣住凝花纖細的腰肢,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青筋賁張的玉莖在緊窄肉壁裡瘋狂衝撞,整根沒入時,恥骨狠狠撞上凝花平坦的小腹,發出響亮的啪啪聲。淫水被擠得四濺,順著凝花股間緩緩滑落。
「若雪姊姊,住手……會死……凝花會死……」凝花哭喊著,甜美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
她杏眼含淚,透明的蜜液噴濺而出,混著濃稠的雌精氣味在空氣中彌漫,又腥又甜。柳若雪卻絲毫不肯放緩,只是低頭盯著身下這張被操得扭曲的臉,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地把整根玉莖送到最底。
照明石的粉光映照在兩人交纏的汗濕胴體上,勾勒出凝花嬌小的身子被撞得劇烈晃動的畫面——四肢隨著攻勢上下狂甩,小腹被頂得高高鼓起一道明顯的肉棒形狀。
「凝花知道錯了……饒命!饒命!」凝花哭得梨花帶雨,眼尾泛淚,小舌微吐,表情徹底崩壞。
柳若雪卻沒有任何回應,只是不停歇地凶猛抽插,粗長玉莖一次次將凝花推向高潮的深淵。濃稠灼熱的雌精一發又一發深深灌入她小小的子宮,將平坦的小腹逐漸脹成微微鼓起的淫蕩模樣,多餘的白濁混著淫水從穴口被擠出,拉出黏稠的銀絲。
「若雪姊姊……凝花……凝花快不行了…...」
凝花受不了過於劇烈到近乎殘酷的快感,穴壁不斷規律痙攣收縮,蜜汁狂噴,就當她眼眸開始失神翻白、即將昏厥之時——
「不許睡!」
柳若雪手指凝聚靈氣,輕輕卻精準地戳在凝花眉心。一道清涼靈力瞬間湧入,原本模糊的意識突然變得極度清醒,所有感官都被強制放大,讓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玉莖在體內肆虐的每一分脈動與灼熱。
「若雪姊姊!對不起!對不起!凝花不想再做了!」凝花的哭喊變得更加淒厲,身子劇烈顫抖,淚水與汗水混雜順著臉頰滑落。
「若雪姊姊!求求妳!至少……至少讓凝花……昏過去再操……」凝花已經哭到幾近失聲,聲音沙啞,蜜穴卻還在誠實地痙攣吸吮著入侵的巨物。
「看妳以後還敢不敢這樣招惹別人!」柳若雪重重地頂了兩下,深處的龜頭猛然抵住子宮頸,濃稠滾燙的雌精如洪水般深深灌入,將凝花的子宮徹底填滿,多餘的精液從穴口狂噴而出,濺得兩人交合處一片狼藉。
——
隔日中午,陽光灑滿雲水城的青石街道。柳若雪牽著凝花,與霜璃在約定地點碰面。凝花的模樣極為狼狽,雙腿顫抖發軟,幾乎無法正常行走,每走一步都膝蓋輕輕打晃。她短裙下光潔無毛的蜜穴還在微微發熱,昨夜被灌得滿滿的濃稠雌精不斷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滴落。
霜璃看著凝花這副狼狽的模樣,馬唇勾起促狹的壞笑,豐滿的鬃毛在微風中輕拂,打趣道:「若雪妹妹~昨天晚上爽嗎~?」
柳若雪俏臉一紅,眼底卻滿是惱意,纖細玉手化作手刀輕輕敲了敲霜璃的腦袋:「妳這匹色馬,害我差點被官府給逮了!」
凝花則摀著下體,臉上還殘留著高潮過後的潮紅與淚痕,聲音軟弱無力:「若雪姊姊……好強……這次凝花……真的踢到鐵板了……」
柳若雪雖然唇角微微上揚帶著笑意,但眼眸深處依然難掩壓抑的怒火,雪白頸項上還隱隱浮著昨夜激戰留下的淡淡抓痕。她溫柔卻帶著警告意味地說道:
「凝花妹妹~別再這樣威脅人了,答應姊姊當個好孩子,好不好?」
凝花嚇得冷汗直冒,嬌小的身子猛地一抖:「是!是!」
柳若雪輕盈地翻身騎上霜璃寬闊的馬背,修長玉腿跨坐,裙擺輕揚。霜璃好奇地晃了晃馬首:
「若雪妹妹,妳這次花了多少啊?」
柳若雪臉頰瞬間燒得通紅,連忙搖頭:「不……不要問!」
凝花則顫抖著聲音,帶著幾分後怕卻又隱隱滿足地說:
「下次再見面的話,還要再給凝花一次喔」
柳若雪微微一笑,卻仍帶著些許怒意,她不再多言,輕輕一拍霜璃的頸項,一人一馬優雅地離開街道,只留下雙腿發軟的凝花站在原地,身下還在不斷滴落昨夜留下的濃稠白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