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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歸家

雪學 · 調教蒙眼的律師媽媽 · 本章第 2 / 2 頁

林澤說:「那你一個人去醫院,一個人掛號,一個人坐走廊里等報告。」說著,頓了頓:「以後我陪你去。」

李煙芸沒接話。過了很久,伸手,抓住他胸口的衣料,攥著,又松開,再攥住。聲音悶悶的:「你爸要是知道了。」

林澤低下頭,看著她:「他早就知道了。今天這頓飯,他把門帶上,又開關一遍,就是在跟你說,他知道,他不管。」

李煙芸沒有再說。松開手,又抬起來,摸了摸他的臉,指尖從眉骨划到下頜,停了一下。笑了一下,眼睛卻是濕的:「行了,別說了,怪肉麻的。」

林澤低頭,在她額頭上碰了一下,說:「那就不說了。」把她放回床上,手覆在她小腹上,掌心裡那片皮膚微微發燙,隔著衣料,輕輕按了按:「這幾天累著了,先躺好。」李煙芸躺著,任他按著,沒動。過了好一會兒,側過身,把他的手從自己小腹上拉下來,說:「行啦,摸夠了就辦正事。」

他低頭看著她。她躺著,睡裙的領口松著,鎖骨下一片白嫩的皮膚,隨呼吸微微起伏。淺褐色的乳暈隔著布料頂出一個點。伸手,指腹碾過去,她顫了一下,喉嚨里滾出一聲嗚咽,腿根夾緊。俯下身,隔著睡裙咬了一口,她仰起頭,脖頸繃成一條線,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又細又長的氣聲。

「主人,人家懷孕了。」她說,聲音又軟又黏,「輕一點嘛,別壓著孩子。」

「壓不著。」他說,聲音低啞,「懷了主人的孩子,更要讓主人肏。」

林澤把她從床上撈起來,兩只手托著她的腰。她懷孕了,小腹還平著,腰還是那把腰。李煙芸勾住他的脖子,腿盤上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沒有往床邊走,抱著她,走了兩步,走到門口,把她抵在那扇門板上。那扇門,就是林善剛才帶上的那扇。門板冰涼,她後背貼上去,門被壓得晃了一下。門縫里漏進來一線光,落在她臉上。

她偏過頭,聲音又低又媚:「他就在門外站著,是吧。」

他說:「嗯,貼著牆根,一步都沒動。」

林澤俯下身,吻下去。她張開嘴,舌頭纏上來,又熱又急,像攢了很久。李煙芸仰起頭,自己把睡裙的領口往下一拉,露出鎖骨下一片白嫩的皮膚。低下頭,隔著睡裙咬了一口,她顫了一下,腿根夾緊,勾著他的腰往自己身上帶。把內褲勾下來,從下面整根捅進去。

門板哐地一聲,撞在門框上。

李煙芸仰著頭,脖頸繃成一條線,從喉嚨里滾出一聲又長又細的嗚咽。掐著她的腰,往里頂,每一下都把她撞進門板里。門板哐哐地響,撞著門框,門鎖跟著抖,撞得整面門板發麻。那扇門隔在兩個人中間,被撞得亂響。

「主人,輕一點嘛。」她的聲音被撞得又碎又黏,「門要被撞壞啦。」

「撞壞了更好。」他說,聲音低啞,「讓他聽見。」

她笑了一聲,又被他撞得哼出來。乳肉貼著他的胸口上下磨蹭,被壓扁,又彈回來。伸手,撈住她垂在胸前的乳肉,握進掌心裡揉,指縫里溢出白嫩的肉,肥美白嫩。李煙芸受不住,往前縮,又被他掐著腰拽回來,整根沒入。

汗珠順著她的脖頸淌下來,滑進乳溝裡,又順著腰腹往下滾,滴在門板上。仰著頭,嘴大張著,下唇咬出一圈白印,又松開,又叫。

李煙芸偏過頭,貼著門縫,聲音抬高,又媚又亮,像對著門外說話:「老公,聽著呢嗎?人家在挨肏呢。」

門板外沒有聲音。牆根下,林善的呼吸頓住,手攥著褲兜里小雞巴,沒有動。

屋裡,林澤掐著她的腰,撞得更重。仰著頭,對著門縫,又喊:「老公,門要被撞壞啦,你也不進來看一眼嗎。」

門板哐哐地響。門外始終沒有聲音。只有牆根下,一聲呼吸,粗重,又壓住了。

李煙芸知道門外頭的牆根下站著人。知道那人是她丈夫。知道他聽得見。叫得越來越響,越來越浪,隔著一扇門板,往門外灌。

「主人,再深一點,人家要被主人肏穿了啦。」

林澤掐著她的腰,沒有停。把她翻過去,讓她面對著門板。她的手撐在門板上,指甲掐進木紋里。從後面整根捅進去。她趴在門板上,臉貼著木板,又仰起來,叫得又碎又長,聲音隔著木板往外灌。臀肉被撞得發顫,肉浪從胯骨滾到大腿根,又彈回去。

門板被撞得哐哐亂響,整扇門都在抖,門框嘎吱嘎吱地響,像要被撞開。撈住她垂在胸前的乳肉,兩只手一起揉,指縫里溢出白嫩的肉,指痕疊著指痕,乳肉被壓扁在門板上,又彈回來。

李煙芸受不住,往前縮,又被他掐著腰拽回來,整根沒入。腳趾蜷著,繃直,又松開,腳踝細,繃出一道弧線。俯身,貼著她的耳根,聲音壓得很低:「他就在門外,聽著呢。」

李煙芸偏過頭,隔著一線光,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聲音又軟又黏:「我知道。我就是叫給他聽的。」

李煙芸說著,自己挺起腰,往後迎。門板又哐地一聲撞在門框上,悶響連成一片,像要把門撞開。林澤掐著她的腰,把她頂在門板上,撞得整扇門亂響。她掛在門上,渾身發抖,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又長又細的嗚咽,聲音貼著門板,往外灌。

林澤抵在最深處,沒有退,射在裡面。她抖著,指甲在門板上抓出一道白印,腿軟得掛不住,順著門板往下滑。撈住她,抱起來,走回床邊,放回床上。

隔著一扇門板,牆根下,林善貼牆站著。門板每撞一下,整面牆跟著震,震到他後背里。聽見她的叫聲,隔著門板往他耳朵里灌,聽見兒子壓低的喘息,聽見門鎖抖動的響。林善沒有動。門板又哐地一聲撞過來,抬起手,手掌貼上木板。指腹底下,木板顫個不停,那股撞勁順著掌紋往上竄,竄進小臂。隔著薄薄一層木,他摸到裡面的動靜。

林善攥著褲兜里小雞巴,擼著擼著,自己也射了,白濁濺在褲襠里,熱乎乎的,一聲沒出。閉著眼,手掌還貼在門板上,靠在牆上,喘了很久。

林善想起她懷孕了。懷的是他兒子的種。隔著一塊木板,他兒子的東西正頂在裡面。這個念頭碾過來,褲襠里小雞巴又脹起來,可一滴也射不出來了,剛才已經射空了。收回手,指尖在褲縫上蹭了一下,沒蹭掉甚麼,又垂下去。

屋裡安靜下來。

林善在門外又站了一會兒。然後輕手輕腳,退回玄關。彎腰,把出門時換的那雙鞋脫下來,擺正,換回拖鞋。握住門把手,把門拉開,一步跨出去,反手帶上門。開門一聲,關門一聲,這一次,在門口停了停,腳步放重,從樓道一路走進來,喊了一聲:「我回來了。」

屋裡靜了兩秒。然後妻子的聲音響起來,帶著一點沙啞,平平的:「回來啦,正好,給你留了飯。」

林善「嗯」了一聲,走進客廳。餐桌上還擺著沒收拾的碗筷,湯還溫著。坐下來,端起那碗湯,喝了一口。李煙芸從主臥出來,頭髮攏著,睡裙理得平整,臉上甚麼也看不出來。走過來,坐在他對面,說:「魚還有,我給你熱熱。」他說:「不用,湯就行。」

低頭喝湯。李煙芸坐在對面,手搭在桌沿上,看著他。喝了半碗,放下碗,說:「單位的事處理完了。」她說:「嗯。」他說:「明天我早點回來,給你買點水果。」她說:「好。」

林善站起來,去廚房把碗洗了。水龍頭嘩嘩地響,把碗洗過去,擦乾,放回碗架。李煙芸坐在餐桌邊,沒有動。聽著水聲,手搭在小腹上,掌心裡那片皮膚還燙著,像還留著剛才的溫度。林澤在主臥門口站了一會兒,看著廚房裡父親的背影,又收回目光,沒有說甚麼。

夜裡,林善先躺下。李煙芸在衛生間待了很久,才回臥室。躺下來,背對著他。林善沒有翻身,呼吸勻著,像睡著了。睜著眼,看著窗簾縫里漏進來的光,手覆在小腹上。過了很久,翻了個身,面朝他,看著他睡著的樣子,看了一會兒,又翻回去,閉上眼。

林善沒有睡著。睜著眼,聽著她的呼吸。想起晚飯時她給兒子夾菜,想起桌下那一瞬的安靜,想起他站在門外牆根,聽著門板哐哐亂響,聽著她的叫聲,聽著她喊主人。想起她說的那句「回來啦,正好,給你留了飯」。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天亮前,林善起了一次夜。輕手輕腳下床,走到玄關,把那雙擺正的拖鞋又看了一眼,彎腰,把褲襠里那片乾涸的痕跡用水衝掉,搓了很久,擰乾,搭在架子上。鏡子里,自己的臉看不出甚麼。站了一會兒,才回屋。

李煙芸醒得比平時晚。晨光從窗簾縫里漏進來,落在床沿上。睜著眼,躺了一會兒,手覆在小腹上。然後起身,去廚房。鍋里的粥還溫著,盛了兩碗,端到餐桌上。林善從臥室出來,坐下,喝了一口粥。林澤從客臥出來,坐下。三個人圍著餐桌,誰也沒先開口。粥冒著熱氣,碗沿磕著桌面,輕輕一聲。

林善喝完粥,放下碗,說:「今天單位有個會,我晚點回來。」李煙芸說:「嗯。」走到玄關,換鞋,開門,走出去,把門帶上。腳步聲在樓道里響起來,聲控燈一路亮過去,又一路滅掉。這一回,是真走了。

李煙芸坐在餐桌邊,聽著那腳步聲遠了,才放下碗。抬眼,看了一眼對面低頭喝粥的年輕人,又收回目光。林澤也抬眼,兩個人的目光在粥的熱氣上方碰了一下,又錯開。誰都沒有說話。

窗外,路燈的光早就滅了,太陽升起來,光落在餐桌上,落在她搭在小腹的手上。那只手,過了很久才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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