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排卵
林澤按著她的頭,挺了幾下,沒射,抽出來。李煙芸跪在地上,仰著頭,隔著眼罩朝他的方向喘,嘴角掛著口水,乳尖還硬著,乳暈淺褐,隨呼吸起伏。她等著他開口,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又往前膝行一步,張嘴去夠那根巨屌。
「趴好。」林澤說。
從玄關肏到客廳。
地毯上,李煙芸趴著,膝蓋跪著,胸貼著地毯。林澤壓在她背上,從後面整根捅進去。電視沒開,客廳沒開大燈,只有玄關那盞昏黃的光,隔著一道牆漏過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地毯上,疊在一起。
李煙芸這一次沒有壓聲音。第一聲叫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像不認識自己。那聲音又碎又長,在空蕩蕩的客廳里撞在牆上,又彈回來。她叫了一聲,又叫一聲,越叫越放開,抓著地毯,指甲摳進纖維里,屁股抬得更高。
噗啾,噗啾,水聲黏膩,混著肉體撞擊的悶響。
「主人,肏死人家,人家是你的騷貨,今晚人家給你生孩子。」
林澤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扇在她屁股上。啪的一聲,肉浪從臀尖滾到大腿根,又彈回去。白嫩的臀肉上浮起一道紅印,反手又是一下,啪,掌印疊著掌印。
「報數。」林澤說。
李煙芸趴在地毯上,咬著嘴唇,眉心蹙著,從一數起。數到半截岔了,忘了數到哪。
「重來。」林澤說。
她從頭數起。啪,啪,啪,每一下都數,數著數著,穴里絞得死緊,聲音散了:「主人,人家數不清了啦,別打了嘛,人家要到了啦。」
林澤撈住她垂在胸前的乳肉,握進掌心裡,揉著,掐著,指縫里溢出白嫩的肉。她受不住,往前縮,又被他掐著腰拽回來,整根沒入。乳浪翻滾,肉感十足。她趴在地毯上,臉貼著地面,從喉嚨里擠出破碎的浪叫:「主人,再深一點,人家要被主人肏穿了啦。」
隔著一道牆,主臥里林善閉著眼。他沒有睡。那些聲音一個字一個字地往他耳朵里灌。客廳里沒有電視聲,沒有別的雜音,只有肉體撞擊的水聲,啪,啪,和她又碎又長的叫聲。林善翻了個身,臉埋進枕頭裡,手伸進褲襠,沒擼兩下就射了。白濁熱乎乎地濺在褲襠里,咬著袖口,一聲沒出。
「主人,再深一點。」
李煙芸的聲音從客廳傳過來,又浪又尖。林善閉著眼,把那句話在心裡重復了一遍。
客廳那頭的動靜沒有停。林善把手從褲襠里抽出來,滿手黏膩,在褲子上擦了擦。他想起酒店走廊那次,自己手插在褲兜里站著。想起床底下那次,臉貼著地毯。這一回,他躺在自己的床上,裝睡,隔著半扇門,聽客廳里的水聲和她的叫聲。每一聲,他都記得住,像記一份放不下的東西。
地毯上,李煙芸先到了。腿根痙攣,穴里絞緊,一陣緊過一陣地縮。她趴著,胸口貼著地面,喘了很久,汗珠順著脊背滾下去,滑進臀縫。眼罩邊緣滲出淚,洇進蒙著的布。林澤停在她身體里,等那陣收縮過去,才慢慢往外抽。
李煙芸夾著腿,不讓巨屌退出去,屁股還撅著。林澤掐著她的腰,重新整根捅進去,沒讓她夾著空等。她趴著,被他從後面頂得往前聳,乳肉垂著,隨頂弄輕輕晃,乳尖刮著地毯,刮得發紅。她回頭,隔著眼罩朝他的方向偏過頭,眼罩下的臉潮紅,嘴唇被他親腫了,嘴角掛著一線口水,聲音又碎又黏:「主人,人家還要。」
林澤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著躺在地毯上。面對面,整根沒入。李煙芸抓著他的肩,兩條腿盤上他的腰,腳跟抵著他的臀,自己往前迎。乳肉貼著他的胸口,被壓扁,又彈回來,左胸那顆痣在他眼皮底下晃。她仰著頭,脖頸繃成一條線,嘴大張著,眼尾濕紅,聲音又浪又碎:「主人,今天人家排卵,多給人家一點,人家都要,人家想給主人懷個孩子。」
林澤沒接話,掐著她的腰,往里撞,撞得她貼著他往上聳,乳浪翻滾,肉感十足。地毯被兩人的汗浸濕了一片,混著精液和淫水,順著她的腿根淌下去。她被他撞得語無倫次,一會兒喊「主人肏死人家」,一會兒又喊「人家是主人的騷貨」,喊到後面聲音啞了,只剩下破碎的氣聲,混著喉嚨里滾出來的嗚咽。
「跪起來。」林澤說。
李煙芸撐著地毯,跪起來,屁股還撅著。林澤從後面摟住她的腰,把她撈起來,抱進懷裡,往主臥走。她掛在他身上,隔著眼罩,嘴唇貼著他的肩膀,喘著氣,聲音又軟又黏:「主人,今晚都是人家的,一滴都不許浪費。」
主臥的燈沒開。窗簾拉著,月光從縫里漏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條淡淡的亮線。林善側躺著,背對著門,被子拉到肩膀,呼吸勻著,像睡得沈。
林澤把李煙芸放在床上。她陷進床墊里,摸索著,抓著床單又放開。她隔著眼罩朝床的另一側偏了一下頭,那邊的人呼吸勻著,沒有動靜。她放了心。這一夜她沒有顧忌,聲音沒有壓。床墊吱呀一聲,沈下去。
林澤壓上去。面對面,整根沒入。噗啾,噗啾,水聲黏膩。李煙芸仰著頭,隔著眼罩朝他偏過臉,嘴大張著,聲音又碎又長。乳肉貼著他的胸口,被壓扁,又彈回來。林澤低頭,咬住她紅腫的嘴唇,舌頭頂進去,堵住聲音,又松開。她的嘴唇又軟又燙,被他咬得腫起來,泛著水光,松開的時候拉出一線津液。
「主人。」她說,聲音里帶著哭腔,「人家以為,這輩子不會有這一天了。」
林澤沒接話,掐著她的腰,往里頂。床墊吱呀,吱呀,一聲緊似一聲。李煙芸抓著床單,指甲掐進布面里,腿根夾著他的腰,自己往前迎。眉心蹙著,又松開,又蹙緊,眼罩邊緣又滲出水痕。床墊的另一側,林善閉著眼。那截床墊的震動隔著半臂的距離傳過來,跟著她的叫聲起伏。林善把手伸進被子,攥著床單,指節發白。他沒有睜眼,也沒有動。
林澤把李煙芸托起來,撈進懷裡。一手托著她的臀,一手扶著她的背。李煙芸兩條腿盤上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林澤跪在床上,從下往上整根捅進去。她摟著他的脖子,隔著眼罩,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又軟又浪:「主人,深一點,人家要懷主人的孩子,要生一個像主人一樣壯的孩子。」
乳肉貼著他的胸口上下磨蹭,被他的胸膛壓扁,又彈回來,淺褐色的乳暈在月光里晃。左胸那顆痣在他眼皮底下晃。她仰著頭,脖頸繃成一條線,喉頭滾著,叫得又碎又長,一聲比一聲軟,一聲比一聲浪。
林澤托著她的臀,往上頂一下,落下來,又頂一下。李煙芸掛在他身上,兩條腿盤緊,腳跟扣著他的腰,自己往下坐,去夠那根巨屌。乳浪翻滾,肉感十足。她低頭,隔著眼罩朝他偏過臉,嘴唇擦過他的耳廓,聲音又軟又黏:「主人,再深一點,人家的小穴都給你留著呢,今天排卵,主人想射多少射多少。」
「叫爸爸。」林澤說,聲音壓得很低。
李煙芸愣了一瞬,然後摟緊他的脖子,隔著眼罩朝他偏過臉,聲音又軟又黏,帶著一點顫:「爸爸,主人爸爸,肏死人家,人家是爸爸的騷貨,人家要給爸爸生孩子。」
床墊的另一側,林善攥著床單的手又緊了一分。那聲爸爸隔著半臂的距離,清清楚楚地灌進耳朵里。他閉著眼,呼吸勻著,像睡得沈。他假裝不知。
林澤托著她的臀,往上頂。李煙芸掛在他身上,被頂得往上聳,又落下去,乳肉晃出層層肉浪,聲音已經散了,一會兒喊爸爸,一會兒喊主人,喊到最後纏在一起:「爸爸主人,肏死人家,人家要到了啦,人家要去了啦。」
最後一下,林澤悶重地哼了一聲,整根埋進去,全射在裡面。精液灌滿子宮,一股接一股,熱燙的,往里灌。李煙芸弓起背,腿根痙攣,穴里絞緊,夾著巨屌,一滴都不讓它流出來。她仰著頭,脖頸繃成一條線,喉嚨里滾出一聲又長又細的嗚咽,洩了氣一樣軟下去,癱在床上,胸口起伏,眼罩下的嘴唇還張著,嘴角一直掛著笑。
「笑甚麼。」林澤說。
李煙芸隔著眼罩朝他偏過臉,聲音又軟又黏:「懷上你的孩子,想想就爽。」
說完,自己先紅了臉,臉紅到耳根,紅到鎖骨。她把臉埋進枕頭裡,枕頭濕著,帶著兩個人的氣味。埋著臉,悶悶地笑了一聲。
林澤躺下來。李煙芸側過身,摸索著把腿搭在他身上,指尖順著他的胸口往下摸,摸到那根還硬著的巨屌,握住。林澤沒躲,任她握著。她握著巨屌,指尖摩挲著莖身,聲音又軟又黏:「主人,明天還會來嗎。」
「看日子。」林澤說。
李煙芸沒再問,把臉埋進他胸口。半夜裡,李煙芸是被弄醒的。腿間被頂開,那根硬物又抵在穴口,往里送。她哼了一聲,腰自己塌下去,腿分得更開,含含糊糊地叫:「主人,人家還困嘛。」
「睡你的。」林澤說,動作沒停,掐著她的腰,從後面慢慢往里頂。
李煙芸半夢半醒地承著,聲音從含糊變成浪叫,從「主人慢一點」喊到「主人肏死人家」,喊到後面又哭又笑:「主人,人家明明困死了,人家怎麼還這麼想要嘛。」最後幾下林澤全射了進去,她夾著腿,腿根抖著,又睡過去。
天亮前,林澤抽身,下床。李煙芸癱在床上,感覺到床墊動了動,聽見他穿衣服的聲響。她伸手,摸索著抓住他的手腕,攥了一下,又松開。
「主人,會有的。」她說。
林澤壓低聲音說,走了。門合上。
李煙芸醒來的時候,窗簾縫里已經透進白光。她躺了一會兒,撐著手坐起來,腰酸得厲害,腿根發軟,腿間那股濕涼的痕跡還貼著皮膚。摘下眼罩,放在枕邊,看了一眼床單。皺成一團,到處是狼藉的水痕,深淺不一,有一處洇成深色的斑塊,順著床單的紋路淌開。
她伸手,指尖碰了一下最濕的那塊地方,又縮回來。昨晚的精液,一半留在她身體里,一半流在了這裡。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根,水痕從大腿內側一直漫到膝蓋,乾了一半,貼著皮膚。
洗了澡。熱水澆下來,把身上那些痕跡衝掉。她站在花灑底下,手覆在小腹上,搓了搓,又拿開。裡面的東西她不敢衝掉,也衝不掉。花灑的熱水衝著後背,她閉著眼,耳邊全是昨晚的聲音,床墊的吱呀,她的叫聲,還有那聲爸爸。熱水把那些聲音衝不掉,反而衝得更清楚。
擦乾,換好衣服,把床單捲起來,塞進洗衣機,倒了洗衣液,按下開關。滾筒轉起來,嘩嘩的水聲隔著門傳出來。李煙芸站在洗衣機前,看了一會兒。那床單上的痕跡,夠洗好幾桶的。她看著滾筒里的水打轉,想起昨晚的節奏,腿根又軟了一下。直起腰,去廚房倒了杯溫水。
林善出來的時候,李煙芸正坐在餐桌前,端著一杯溫水。林善穿著睡衣,頭髮亂著,在對面坐下。粥在鍋里溫著,她給他盛了一碗,推過去。兩個人誰也沒先開口。林善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