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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慣例

雪學 · 調教蒙眼的律師媽媽 · 本章第 1 / 2 頁

林善的作息變了。

以前他應酬多,回家晚,進門倒頭就睡。現在他應酬少了,回家早了,進門先打開電視,坐在沙發上,手機拿在手裡,一刷就是半宿。他刷的不再是新聞和短視頻,是「夜闌」的收藏夾。收藏夾里躺著李煙芸發過的每一篇帖子,從酒店初夜到公廁隔間,一篇一篇,他都看過了,還在看。白天在公司,午休翻一遍;晚上躺下,關了燈再翻一遍。翻到那些寫「主人」的段落,他把手機亮度調低,指腹壓在屏幕上,一個字一個字地讀。讀到那些形容身體反應的句子,他合上眼,把句子在心裡默念一遍,又睜開,接著往下讀。

他開始主動給家裡騰地方。

週一晚上,林善說,這周老周他們約了個局,我去坐坐,晚點回來。李煙芸說,知道了。他又說,下周我出趟差,去幾天。李煙芸嗯了一聲,沒抬頭。林善說完,自己也覺得話說得太平,補了一句,你自己在家,早點睡。李煙芸說,嗯。林善坐在沙發上,看著她起身去廚房的背影,那截腰肢在睡裙底下扭出一道弧線,他收回目光,又點開收藏夾。

他記得那個日期。每個週二和週五,從傍晚到深夜,妻子不在家。他把這兩個日子記得比自己的發薪日還牢。有時他出差回來,正好趕上她出門的日子,他就把行李放下,在客廳多坐一會兒,聽見門鎖響,看她進門,臉上帶著那種他形容不出的神色,眉眼微微垂著,嘴唇抿著,像剛吃飽了甚麼。他給她倒一杯水,放在茶几上。她說,謝謝。他問,加班累不累。她說,還好。然後她去洗澡,他在沙發上坐著,把那杯水端起來,又放下,手指搭在杯沿上,指腹微微發燙。

週二和週五,李煙芸雷打不動地「加班」。出門前在玄關換鞋,林善坐在沙發上頭也不抬,只說一句,路上慢點。她說,知道了。門在身後合上。樓道里鞋跟落在地磚上,咔噠,咔噠,往樓下去了。林善聽著那腳步聲遠了,放下手機,看一眼玄關的方向,又收回目光,接著刷他的收藏夾。

這個家,靠著一層誰都看不破的窗戶紙,反而穩穩當當。林善知道妻子週二五出門去見誰。他也知道那個「主人」是誰。他知道,但他不說。他給妻子騰地方,給她留出門的時間,連那句「路上慢點」都說得越來越順口。他從一個睡在妻子身邊甚麼都不知道的丈夫,變成了一個坐在沙發上替她放風的丈夫。他說不清這算不算下賤,只知道自己停不下來。手機里那篇帖子的最後一行字,他讀了很多遍:「他睡在旁邊,甚麼都不知道。」

林善刷到很晚,主臥的門虛掩著,手機屏幕的光在黑暗裡一閃一閃。李煙芸先睡下,背對著他,呼吸勻著。林善把那行字又讀了一遍,鎖屏。他沒有睡意,閉著眼,聽妻子的呼吸聲,心裡數著日子。明天是週二。

週二傍晚,李煙芸把車停在那條街邊的樹蔭底下。路燈還沒亮,她熄了火,從副駕拿起那個袋子。

主人指定的裙子。收腰的,領口低,裙擺短。她在後座換好,對著後視鏡補了口紅,又攏了攏頭髮。然後把眼罩從包里摸出來,戴好。眼前黑下去,只剩綢面貼著眉骨的那點涼。她伸手摸到車門,開門,下車。高跟鞋踩在地磚上,咔噠,咔噠。她不數樓層,不記門牌。只記得樓梯口拐兩個彎,第二扇門。

抬手,敲門,兩下。

門開了。一隻手伸出來,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拉進門。門在身後合上。她沒看見那張臉,只感覺到那只手的力道,還有貼近的那具身體。

「主人。」她說。

「來了。」林澤應道,聲音低啞。

林澤把她抵在玄關的牆上,一隻手從領口探進去,握住一團乳肉。一手攏不住,肥美白嫩的乳肉從指縫里溢出來,又白又軟,指腹陷進肉里,揉得變了形。指腹碾著乳尖,那粒乳頭已經硬了,挺著,淺褐色的乳暈被撐開,比硬幣大一圈。李煙芸仰起頭,脖頸繃成一條線,喉頭滾了一下,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嗚咽。出租屋沒有第二個人,她可以放開,聲音從喉嚨里散出來,又軟又浪:「主人,人家想死你了啦。」

林澤把她轉過去,按在牆上,掀起裙擺。內褲勾到一邊,龜頭抵著穴口,碾了兩下,整根捅進去。噗滋一聲。李煙芸踮起腳尖,手指摳著牆面,穴里絞得死緊。那截細腰被他的手掌扣著,腰臀之間一道弧線,兩瓣臀肉被撞得發顫,肉浪從胯骨滾到大腿根,又彈回去。她叫得又浪又碎:「主人,人家一到週二就想你,上班都想,開會都想,憋了兩天了啦,騷逼都給你留著呢。」

「跪下去。」林澤說。

李煙芸膝蓋一軟,跪下來,仰頭。巨屌抵著她的嘴唇,她張嘴含進去,咕啾,咕啾,含得賣力,腮幫鼓起來又癟下去,口水順著嘴角淌,滴進乳溝裡。眼罩邊緣滲出一點水痕。她跪著,一隻手撐著他的大腿,另一隻手托著自己的巨乳,從指縫里溢出白嫩的肉。含到深了,喉嚨被撐開,嗚咽從鼻腔里滾出來,眼淚從眼罩邊緣滲出來,洇進蒙著的布。

林澤掐著她的下巴,抽出來。龜頭蹭過她的臉,沾著口水,水光一片。他說,用奶子夾。

李煙芸跪直,兩只手托起巨乳。那兩團肉沈甸甸的,一手托一隻,乳肉從指縫里溢出來,肥美白嫩。從兩側攏住莖身,乳肉把巨屌夾在中間,乳溝深陷,只剩龜頭從乳肉頂上露出來。低下頭,舌尖卷著露出的龜頭舔,舔一下,又含進去。乳肉擠壓著莖身,上下滑動,白嫩的乳肉被擠得變了形,勒出紅痕,又彈回來。她仰著頭,嘴唇微張著,嘴角掛著一線口水,舔著舔著,腿根又軟了,膝蓋在地毯上磨著,穴里的水順著大腿根淌下來。

「主人,人家的奶子大不大。」她喘著氣問,聲音又嗲又媚,兩只手攏著乳肉,把莖身夾得更緊,「夾得主人舒服嗎。」

林澤按著她的頭,挺了幾下,沒射,抽出來。把她撈起來。床上。林澤用枕頭墊高她的腰,面對面壓上去,整根沒入。李煙芸兩條腿盤上他的腰,腳跟扣著他的背,自己往前迎,叫得又浪又響:「主人,肏死人家,人家是你的騷貨,人家就喜歡被主人往死裡肏。」

噗啾,噗啾,水聲黏膩,混著床墊的吱呀。林澤邊肏邊揉她的巨乳,兩只手一起揉,指縫里溢出白嫩的肉,指痕疊著指痕,白嫩的乳肉上紅痕交錯。她仰著頭,眼罩蒙著眼,嘴大張著,下唇咬出一圈白印,又松開,叫一聲,軟一分,再叫一聲,又軟一分。眉心蹙著,又松開,又蹙緊,眼尾濕紅,淚痕掛在蒙眼布邊緣。乳浪翻滾,肉感十足。汗珠順著脖頸淌下來,滑進乳溝裡,又順著腰腹往下滾。

林澤把她托起來,撈進懷裡,一手托著她的臀,一手扶著她的背。李煙芸兩條腿盤上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林澤跪在床上,從下往上整根捅進去。她摟著他的脖子,乳肉貼著他的胸口上下磨蹭,被壓扁,又彈回來,左胸那顆痣在他眼皮底下晃。她仰著頭,脖頸繃成一條線,聲音又軟又浪:「主人,深一點,再深一點,人家要到了啦,人家要被主人肏穿了啦。」

林澤托著她的臀,往上頂一下,落下來,又頂一下。李煙芸掛在他身上,兩條腿盤緊,腳跟扣著他的腰,自己往下坐,去夠那根巨屌。乳浪翻滾,肉感十足。汗珠順著她的背脊往下滾,滑進臀縫。她低頭,隔著眼罩朝他偏過臉,嘴唇擦過他的耳廓,聲音又軟又黏:「主人,人家的小穴都給主人留著呢,主人想射多少射多少,人家都接著。」

最後一下,林澤悶重地哼了一聲,整根埋進去,全射在裡面。精液灌滿子宮,一股接一股,熱燙的。李煙芸弓起背,腿根痙攣,夾著腿,不讓他拔出來,說,多射一點,都射進去。林澤埋在她身體里,感受著那陣抽搐絞緊,停了一會兒,才慢慢退出來。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大腿根淌下來,洇進床單。

完事後,李煙芸抱著枕頭躺了一會兒。被子洗得很勤,有洗衣液的味道,混著一個年輕男人的氣息。乾淨,溫熱。她沒有多想。眼罩從進門到出門,沒有摘過。

她不知道自己躺在誰的床上。只知道這半年,是這張床上的男人在肏她。每週二和週五,雷打不動。她也不問主人姓甚麼,住哪兒,做甚麼。規矩里寫著,不打聽主人身份。她守這條規矩,守得比哪條都牢。因為她知道,這條規矩是主人給她留的台階,也是給她自己留的。

半夜裡,李煙芸是被弄醒的。腿間被頂開,那根硬物又抵在穴口,往里送。她哼了一聲,腰自己塌下去,腿分得更開,含含糊糊地叫:「主人,人家還困嘛。」

「睡你的。」林澤說,動作沒停,掐著她的腰,從後面慢慢往里頂。

李煙芸半夢半醒地承著,聲音從含糊變成浪叫,從「主人慢一點」喊到「主人肏死人家」,喊到後面又哭又笑:「主人,人家明明困死了,人家怎麼還這麼想要嘛。」林澤撈住她垂在胸前的乳肉,握進掌心裡揉,指縫里溢出白嫩的肉,指腹碾著乳尖,她顫了一下,穴里絞緊,夾著他的腰,不讓他退出去。最後幾下全射了進去,她夾著腿,腿根抖著,又睡過去。眼罩還戴著,從進門到現在,沒有摘過。

週四晚上,李煙芸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林善在旁邊,手裡拿著遙控器,頻道換了一個又一個。客廳的燈開著,電視的聲音不高不低,演到哪兒了,她沒看進去。白天開了一天庭,嗓子啞著,腿心那股燥熱卻從下午就燒起來,一直沒退。她坐了一會兒,忍不住併攏腿,又松開。

手機在茶几上亮了一下。她點開,加密軟件里彈出一條消息。

「想肏你了。現在。車庫。」

李煙芸盯著那行字,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兩秒。那邊又補了一條:「到了。等你。」

她按滅屏幕,站起來。林善在電視後面抬起眼,問,這麼晚了還出去?她說,有個文件落車上了,明天開庭要用,下去拿一下。林善哦了一聲,目光落回電視。李煙芸走到玄關,彎腰換鞋,順手把那隻眼罩從包里摸出來,捏在手裡。樓道里鞋跟落在地磚上,咔噠,咔噠,往樓下去了。

車庫的燈亮著,白慘慘的,照著一排排空車位。她的車停在最裡面,車門沒鎖,副駕的車窗開著一條縫,鑰匙留在車里。這是他定的規矩,來車庫的時候,把車門留著。她拉開副駕的門,坐進去,反手把眼罩戴上。眼前黑下去,只剩綢面貼著眉骨的那點涼。駕駛座旁邊放著一隻手機,屏幕亮著,停在一段調暗的導航上,她沒去看。

「主人。」她說。

「想肏你了。」林澤說,聲音低啞,「等不及週五。」

林澤從駕駛座探過身來,把她按在副駕上。座椅被放平,裙擺堆到腰上。他掀起裙擺,內褲勾下來,整根捅進去。噗滋一聲。李煙芸踮著腳尖,腳趾蜷起來,塗著淡粉甲油的腳趾繃直,又蜷進去,穴里絞得死緊。她叫得又浪又碎:「主人,人家也想你,開了一天庭,憋了一下午了啦。」

林澤掐著她的腰,往里頂。那截細腰被他的手掌扣著,腰臀之間一道弧線,兩瓣臀肉被撞得發顫,肉浪從胯骨滾到大腿根,又彈回去。乳肉在裙擺底下垂著,隨頂弄輕輕晃,乳尖隔著衣料頂出兩個小點。她仰著頭,脖頸繃成一條線,聲音又碎又黏:「主人,輕一點,人家明天還要開庭嘛。」

「閉嘴。」林澤說,「叫出來。」

李煙芸咬著嘴唇,眉心蹙著,把聲音壓回喉嚨里。車庫空曠,一有動靜就回響。林澤伸手勾住絲襪的襪沿,往下扯,黑絲褪到大腿中段,勒著肉,指腹壓著勒紅的印子,頂得更深。她又顫了一下,從牙縫里擠出一聲嗚咽。林澤沒停,掐著她的腰,一下重過一下。

嗤啦一聲。

黑絲從大腿根撕開一道口子,一直裂到膝蓋,白嫩的腿肉從裂口裡露出來,絲線卷著,勒進肉里。李煙芸打了個激靈,穴里絞緊,聲音拔高了:「主人,絲襪都撕壞了啦,人家明天穿甚麼嘛。」

「穿破的回去。」林澤說。

李煙芸趴下去,臉埋進座椅,聲音悶悶的,帶著笑:「主人好壞。」她夾著腿,腳趾蜷著又張開,高跟鞋還沒脫,鞋尖架在他肩上,踝骨細,繃出一道弧線。林澤低頭,咬住她紅腫的嘴唇,舌頭頂進去,堵住她的叫聲,又松開。她的嘴唇又軟又燙,被他咬得腫起來,泛著水光,松開的時候拉出一線津液。

林澤加快,掐著她的腰,一下重過一下。李煙芸的聲音散在車廂里,一會兒喊「主人肏死人家」,一會兒喊「人家是主人的騷貨」,喊到後面語無倫次,又哭又笑:「主人,人家怎麼會這麼騷嘛,在車里都被主人肏。」最後內射。她弓起背,腿根痙攣,夾著腿,不讓他拔出來,喘了很久。

林澤沒拔出來,歇了幾分鐘,巨屌又硬了。他把李煙芸翻過去,讓她跪在駕駛座上,臉貼著座椅,屁股撅著。從後面整根捅進去。李煙芸抓著座椅,指甲掐進皮面里,聲音已經啞了:「主人,不要了嘛,人家真的不行了啦。」

「閉嘴。」林澤說,掐著她的腰,一下重過一下,「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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