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車庫
「有人才刺激。」貼著她的背,龜頭抵住穴口,一挺腰,整根沒入,「你不是說,越怕越爽嗎。」
「啊。」仰起頭,喉嚨里漏出又長又軟的呻吟,隨即壓低了,咬著手背,「人家,人家怕嘛。可是主人一進來,人家又覺得好爽。主人,人家要被主人玩壞了啦。」
掐著她的腰,在車蓋上乾她。車漆冰涼,乳肉壓在上面,隨著撞擊一下接一下地磨。腳尖在半空晃,夠不著地,整個人懸著,只能撐著引擎蓋承受。車身被撞得晃起來,車燈跟著一明一滅。
「主人,慢一點嘛。」喘著,聲音碎在喉嚨里,「人家要被主人肏穿了啦。主人好深,人家肚子都要被主人頂穿了嘛。」
「叫出來。」他說,「車庫沒人。」
「主人!」聲音放開,又浪又嗲,「主人,肏人家!把人家肏死在這車上嘛!人家就是主人的母狗,主人想在哪肏就在哪肏嘛!」
又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啪,在空蕩蕩的車庫里蕩開。叫得更浪,兩條大腿夾緊,腳尖在半空亂蹬。
對面牆角的燈忽然亮了一盞,感應燈。僵住,穴里絞得死緊。
「主人,燈亮了。」壓低聲音,帶著哭腔,「有人來了嘛。」
「是感應燈。」貼著她耳根,「車燈晃的。」
這才緩過氣,長長呼出一口氣,又被他頂得說不出話。趴在車蓋上,咬著嘴唇,把聲音堵在喉嚨里,穴里絞緊了又松開,松開又絞緊。
最後幾下,掐著她的腰,整根抵進去,射在她體內。抖著,趴在車蓋上,胸口壓著冰涼的鐵皮,穴肉一收一緊地吞咽,把巨屌西都吃了進去。
「都接住了啦。」喘著氣,聲音又嗲又滿足,「人家夾著主人的東西回家嘛,一滴都不漏。」
沒有退出去,在她體內埋了一會兒,才拔出來。巨屌濕淋淋的,沾著淫水。拉著她的手腕,讓她滑下車蓋,跪在車邊。
「舔乾淨。」他說。
跪在冰涼的水泥地上,仰著臉,張開嘴,湊上去。舌頭從根部舔到頂端,把淫水都卷進嘴裡,舔得仔細,舔得乾淨。咕啾,咕啾,水聲在空蕩蕩的車庫里響著。一邊舔一邊哼,喉嚨里漏出軟軟的鼻音。
「主人。」舔著,含含糊糊地說,「人家把主人的東西舔乾淨了嘛,人家舔得好不好嘛。」
「再舔。」按著她的頭,「舔硬了,射給你。」
眼睛一亮,動作更賣力,舌頭卷著龜頭,又含進去,深喉。吸溜,吸溜,吸得賣力,吸得他按著她的頭,呼吸越來越重。
「抬頭。」他說,「張開嘴。」
仰起臉,眼罩還掛著,嘴張著,舌頭伸著,等著。嘴角還掛著剛才舔出來的津液,嘴唇紅艷艷的,腫著。白濁濺上來,落在她的臉上,濺在眼罩邊緣,濺在嘴唇上,掛在嘴角。接住了大半,剩下的順著臉頰往下淌,淌進下頜,落在鎖骨上。仰著臉,喉頭輕輕滾著,把那口含在嘴裡的東西一點一點咽下去,喉嚨里發出咕嘟的吞咽聲。
「主人。」仰著臉,聲音又軟又媚,「射了人家一臉呢。人家臉上都是主人的東西了啦。」
伸手,拇指抹掉她嘴角那一點,又按在她唇上,伸舌頭舔乾淨,吞下去。
「咽下去。」他說。
「咽了啦。」舔著嘴唇,舌尖把唇上那一點卷進去,「主人的東西,人家都吃掉了,一點都不浪費嘛。」臉上掛著沒擦乾淨的白濁,眼罩下那張臉紅撲撲的,嘴角彎著,笑得又甜又媚,像偷到了糖。
跪在車邊,把臉仰了很久,等臉上的東西不再往下淌了,才摸索著站起來。腿間還夾著他的東西,正一點一點往外滲。從車里抽出紙巾,把臉上的白濁擦了,又拿濕巾擦乾淨眼罩邊緣,確認看不出痕跡,才把風衣裹緊,遮住水痕。
「人家先走。」摸索著推上車門,「主人等一會兒再走。」
下了車,站在車邊,沒有立刻走。站了十幾秒,等腿間的戰慄平復下去,等步子穩了,才朝電梯口走。走出幾步,回頭,朝著車的方向點了一下頭,才繼續走。
電梯門合上。林澤在車里又坐了幾分鐘,看著副駕座椅上那一小片水漬,又看了一眼引擎蓋上她趴過的地方,車漆上還留著兩道手印的霧氣。降下車窗,散了散味道。手機亮了一下,李煙芸發來一張照片。風衣下擺,兩條大腿並著,腿間有東西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風衣的深色布料上划出一道亮痕。
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存下來,加密,和之前的放在一起。前幾章拍的那些,酒店玄關的,書房趴案的,霧鏡里的,都收在同一個文件夾里,按著日期排好,全是她。
手機又亮了一下。她的消息:「主人,人家進門了。」
電梯到家門口,李煙芸用鑰匙開門。林善還坐在沙發上,電視開著,果盤里的橘子剝了一半。
「怎麼這麼久。」他頭也沒抬。
「快遞站排隊。」換鞋,風衣沒脫,裹著,「碰到個老客戶,在車里聊了幾句,不好掛。」
「甚麼客戶,聊這麼久。」林善隨口問。
「案子的事,說了你也不懂。」走進臥室,反手關上門。背貼著門板,腿間的精液正一點一點往外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夾著腿,去拿睡衣換上,才覺得踏實了些。
林善在外面喊:「給你下了碗面,擱桌上了。」
「來了。」應著,坐在餐桌前,端起那碗面。腿間還夾著主人的東西,坐著的時候,貼著內褲的布料,一路都在磨。低著頭,把那碗面吃完了。面湯還熱著,吃下去,從胃里暖到身上。
「好吃嗎。」林善問。
「好吃。」她說,「你下的面,甚麼時候難吃過。」
深夜,林善睡下後,李煙芸坐在書房裡,電腦屏幕的光映著她的臉。登錄「夜闌」,新建帖子。標題:「地下車庫,蒙著眼被主人壓在方向盤上肏,後來被主人摁在車蓋上肏到內射」。
第一段寫的是地址和車。
「週五晚上,我把家裡的車挪到地下車庫,把車鑰匙留給他,讓他先進去等。我藉口下樓拿快遞,風衣里甚麼都沒穿,連內褲都沒穿。電梯從一樓到負一層,我貼著轎廂壁,腿根一直在抖。走出電梯,我老遠就看見那輛車停在那裡,車窗里黑黢黢的,他在裡面等我。我走過去,拉開車門,跪上去。」
第二段寫的是跪著含。
「我跪在副駕上,蒙著眼,摸到他褲鏈,把巨屌掏出來。我含著它,越含越深,整根吞進去,喉嚨被頂開,眼淚順著眼罩滲出來。口水淌了一腿。他按著我的頭,讓我深喉,我一邊乾嘔一邊夾緊腿,下面早就濕透了。我跪著求他,人家想吃主人的大雞巴肏人家了啦。」
第三段寫的是車里和車蓋上。
「他把我按在副駕上,從後面進來,整根沒入。我咬著手背不敢出聲,車身晃著,車窗起霧。隔壁車位來了輛車,車燈掃過車窗,我穴里絞得死緊,差點丟了。他貼著我耳朵說,頭頂就是監控。我越怕越爽,越爽越怕。後來車庫沒人了,我騎在他身上,自己動,越動越快,腳尖在車窗的霧氣上划出一道長痕,又劃一道。叫得整個車庫都能聽見。最後他把我拉下車,抱到引擎蓋上,我從沒在那麼亮的地方被他肏過。車漆冰涼,我的奶子壓在車蓋上,腳尖夠不著地,他站在後面一下接一下地頂。對面牆角的感應燈亮了,我嚇得夾緊,他貼著我說,是車燈晃的。我趴在那輛車上,被他肏到內射,一滴都沒漏。」
第四段寫的是清理和顏射。
「內射完,他讓我跪在車邊,用嘴把沾著淫水的東西舔乾淨。我舔得很仔細,從根部舔到頂端,把主人的味道都吃進嘴裡。舔硬了,他讓我抬頭張嘴,射了我一臉。白濁濺在臉上,濺在眼罩上,濺在嘴唇上。我仰著臉接著,把嘴角那一點舔進嘴裡吞下去。主人的東西,我一點都不想浪費。」
第五段寫的是留精回家。
「我裹緊風衣走出車庫,腿間的東西順著大腿往下淌。回家他爸給我下了碗面,我坐在他面前,把那碗面吃完了,腿間還夾著主人的東西。他甚麼都不知道。」
帖子最後寫了一句:「座椅都被人家的水弄濕了,人家明天就把車擦乾淨,等主人下周再來肏人家。」
回帖一條條冒出來。
「方向盤上肏完又摁車蓋上,會玩啊,刺激。」
「樓主這文筆,看得我硬了,跪著含那段絕了。」
「求配圖,車內視角那張多發兩張。」
「留精夾著回家吃面,太會寫了,這是真貨。」
「顏射那張想想就頂,樓主下次錄個聲。」
「下次試試點火開關那頭的檔把,更野。」
一條條看過去,看到「下次試試點火開關那頭」,嘴角彎了一下,沒有回。腿間還留著主人的東西,隔著睡褲,貼著皮膚。看著那些回帖,看著陌生人誇她跪著含的樣子,誇她趴在車蓋上被肏的樣子,誇她仰著臉接精的樣子,慢慢把手機貼到唇邊,吻了一下屏幕。
林澤在出租屋裡,也看到了那條帖子。把那篇帖子從頭看到尾,看到最後那句「等主人下周再來肏人家」,知道她說的「主人」是他自己。又看了一遍,才鎖了屏。
靠在床頭,盯著天花板,想起李煙芸趴在引擎蓋上腳尖懸空的樣子,想起她跪在車邊仰著臉接精的樣子,想起她夾著精液說「都是人家的」的樣子。
手機又亮了一下。她的消息:「主人,人家躺下了。內褲都濕透了,人家沒換,夾著主人的東西睡的。主人,人家明天還想見主人嘛。」
「看表現。」
「人家會好好表現的。」回得很快,「主人,人家現在滿腦子都是主人肏人家的樣子,人家今晚又要睡不著了啦。」
沒有再看。屏幕的光映著出租屋的天花板,躺了很久,把手機扣在枕邊。窗外的路燈還亮著,想起她說的那句「下次,還想在更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