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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父親約筱月開房

Ab357831884 · 我的刑警妻子 · 本章第 2 / 2 頁

她那條藍黃格子的百褶裙下,除了那雙黑色長筒絲襪,甚麼都沒有。這個認知讓我渾身的汗毛都竪了起來。

蘇倩湊到我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耳廓上,她嗤笑了一聲,用看好戲的語氣低聲說,「你老婆可真棒~還能玩到這種程度。」

「你閉嘴。」我側過頭,壓低聲音嚴厲地對蘇倩說了一句。

她撇了撇嘴,倒也沒有再說甚麼,只是將下巴擱在我的肩窩里,像一個看戲的觀眾一樣,安靜地將目光投向遠處那個角落。

同一時間里,手機聽筒里傳來父親不緊不慢的聲音,「這裡有人的話,那就讓我坐你的位子上吧,筱月。」

「你坐我這裡,那我坐哪裡?」筱月帶著明知故問的警惕說。

「你坐我大腿上唄。」父親的語氣輕鬆得像在討論今晚吃甚麼宵夜,「你看這放映廳里的情侶夫妻,不都是這樣坐的嗎?而且,這樣一來,如彬就更發現不了我來了,不是嗎?」

「誰跟你是情侶夫妻了……真是無恥。」筱月雖然嘴上這樣說著,可她的語氣里已經沒有那種斬釘截鐵的拒絕意味。

我坐在最後一排的高處,借著銀幕上忽明忽暗的光線,清楚地看見她微微彎腰站起身來,那個魁梧的身影順勢滑入了她原本的座位。

緊接著,筱月側過身,裙擺窸窣作響,緩緩坐了下去——坐在了李兼強的大腿上。

「我的裙子……」筱月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一絲窘迫和慌亂,「你讓我把裙擺弄好……我裡面沒穿底褲的,這樣子不就等於光著屁股坐在你大腿上了……」

「沒關係,我不介意。」父親低沈而從容回應。

「我介意!」筱月的說話聲里帶著一絲羞惱,卻又不敢提高音量,「你肯定又要對我使壞了,爸!」那一聲「爸」叫得又急又慌,像是一隻落入陷阱的雌貓在做最後的掙扎。

可她那聲稱呼里,卻也帶著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近乎撒嬌的意味。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父親用理所當然的語氣曲解著筱月的話語,聲音里帶著讓人又恨又無可奈何的笑意,「筱月你不就是想讓我使壞,才肯把位子讓給我的,不是嗎?來,先親一下吧。」

「我才不是……」筱月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便被截斷了。

手機聽筒里清晰地傳來了嘴唇相貼的聲響,先是試探般的輕觸,然後是逐漸加深的輾轉廝磨,帶著壓抑的喘息和細微的口水聲,在黑暗的放映廳里被無限放大。

「舌頭吐出來,筱月。」父親在親吻的間隙里低聲責備道,語氣里帶著不容違抗的調教意味,「我不是讓你記住了嗎?以後接吻的時候,直接把舌頭吐出來。」

「爸!你老是吸得那麼用力……我舌頭都發麻了……」筱月雖然嘴上不情不願地嘟囔著,但那聲音里已經沒有了真正的抗拒。

緊接著,我聽見了她順從地吐出舌尖的細微聲響,然後便是父親貪婪地吮吸、舔弄她丁香小舌的嘖嘖口水聲,那聲音在安靜的角落里顯得格外清晰。

蘇倩和我一起聆聽著這曖昧的聲響。

黑暗中,她那只小手不安分地撫向我的褲襠,隔著布料輕輕摩挲了幾下,湊在我耳邊輕聲說,「嘿嘿,聽著自己老婆被自己的爸爸‘征服’,是不是很性奮?雞巴都硬起來了哦。」

她說得沒錯。我確實硬了。這讓我在她面前感到無法言說的恥辱,可那恥辱之中,又夾雜著連我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病態興奮。

「也摸一下這裡,筱月。」親吻的間隙里,我聽見了父親又一句帶著命令意味的低沈話語,幾秒鐘後,是金屬拉鍊被緩緩拉開的聲響,那聲音在黑暗的放映廳里被壓縮成一道細微的嘶鳴。

我父親他在引導筱月的纖手,讓她去觸碰那根昂然挺立的性器。

筱月被吮吻得有些意亂情迷,呼吸有些紊亂。

我和蘇倩坐在最後一排的高處,從這個角度望過去,只能看見角落座位上交疊的兩個模糊剪影,父親那寬厚的背部輪廓,和筱月那件鵝黃色運動衫在黑暗中若隱若現的一角。

我看不清她此刻正在做些甚麼,但幾秒之後,手機聽筒里傳來的話語,便足以讓我確認那個我不願想象的畫面。

「……好燙……」筱月終於得以收回自己被吮吸得發麻的丁香小舌,微微喘息著,驚顫的低語透過手機聽筒傳來,「還那麼硬的樣子……」

「呼……對,就這樣,筱月。把‘它’掏出來透透氣,憋了這麼久,也該讓它見見光了。」父親循循善誘的蠱惑著筱月,「放映廳里這麼暗,大家都在看銀幕上的鬼片,誰會注意到這個角落里正在發生甚麼呢?」

「不會才怪……」筱月嗔怪著,卻沒有真正的怒意,反而透著一股欲拒還迎的嬌軟。

緊接著,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聲——我知道,她還是伸出手去,將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兇器從褲襠的束縛中解放了出來。

「每次一見到我……它就勃得那麼長、那麼粗……」她的聲音低得像夢囈,既像是抱怨,又像是贊嘆,「爸,你真是壞死了。」

緊接著,手機聽筒里傳來了筱月纖手搓捋著父親陰莖粗糲棒身的細響,聽起來像是筱月細膩手部皮膚與緊繃粗糙的包皮相互摩擦時帶著阻力的沙沙聲,好似絲綢在粗糙的石板上緩緩拖曳。

隨著陰莖上的大龜頭因為興奮充血而不斷滲漏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那搓捋地乾燥沙沙聲便漸漸摻入了一絲濕潤的黏膩,在黑暗的放映廳里被無限放大,鑽進我和蘇倩耳膜,像一根羽毛在不斷地撩撥著我緊繃的神經。

「呼呼……」李兼強的呼吸聲加重了少許,像一頭被撩撥到興奮點的野獸,「筱月的‘手活’真棒,比上次又有進步了……」

然而,沒等筱月再搓捋我父親的大肉棒多幾下,她似乎被甚麼突如其來的意外狀況嚇了一跳——也許是前排有人回頭,也許是過道里閃過一道人影,也許僅僅是某種做賊心虛的警覺。

只聽她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呼,緊接著是一陣慌亂而急促的衣物摩擦聲,她手忙腳亂地將那根還附著她掌心余溫的兇器塞回了褲襠的束縛之中。

下一秒,我便聽到了剛才佔了我原先位置的那個蘇倩的女跟班的聲音,她似乎帶著她的男友去而復返,大概是回來拿落下的甚麼東西。

她的目光無意間掃過角落那個位置,一下子便注意到了筱月正坐在一名身材魁梧健壯的男人大腿上,便多嘴說了一句,「甚麼嘛,剛才那位帥哥不是警官你的男朋友?怎麼換人了?」

那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在黑暗中激起了一圈尷尬的漣漪。

筱月僵在那裡,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進退兩難。

而就在筱月的沈默中,我聽見了一陣細微的窸窣聲響——那是皮帶扣被解開、褲鏈再次被拉下的聲音。

父親竟在這種時刻,自顧自地將那根剛剛被塞回去的兇器再次解放了出來,徑直抵在了筱月的真空裙底下那沒有小底褲遮掩的屄屄之上。

他的說話聲音里的從容令我咬牙切,「你認識這位女學生嗎,筱月?」

「這位警官姐姐剛剛在外面幫了我們大姐頭一把,架勢可威風了呢!」蘇倩的那個女跟班搶先回答,語氣里帶著不良少女的自來熟和八卦勁兒。

她說著,還有模有樣地學著筱月和我父親李兼強的姿勢,一屁股坐到了她男朋友的大腿上,還故意扭了扭,像是在模仿甚麼了不起的事情,「安啦安啦,警官姐姐,剛剛和你一起來的那位帥哥接了個電話,已經走了,好像有甚麼急事的樣子。」

「走了?真的?」筱月不由得脫口反問,聲音里帶著一絲意外,又帶著一絲說不清的複雜情緒——既有松了一口氣的感覺,又似乎隱隱有些擔憂。

可就在筱月她分神說話的同時,她又不得不分出心神來應對父親那根正抵在她腿心、蠢蠢欲動地來回蹭磨的兇器。

她偏過臉,壓低聲音,用警告的語氣厲色呵斥,「別鬧了,爸!」那一聲「爸」,叫得又急又低。

「像你老婆這種女警官啊,待會兒挨操的時候最悶騷了,嘻嘻。」蘇倩的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廓,她的氣息伴隨著她的經常抽的薄荷煙煙味。

我知道,肯定是她發了短信,讓她那個女跟班折返回來,特意告訴筱月「我已經走了」的消息。

那句看似隨意的謊話,實則是為了給角落里的那兩個人卸下最後一道心理防線。

「女人就是這樣子的哦。」蘇倩繼續和我耳語著,語氣里帶著與她年齡不符的老練,「嘴上的情啊愛啊,誰知道是不是演出來的?只有肉體上的痛快騙不了人,爽就是爽,不舒服就是不舒服。」

她頓了頓,舌尖輕輕舔了一下我的耳垂,然後補了一句,「我這是在幫你老婆卸下心防呢,你應該感謝我才對。」

「你是從哪裡學到這些歪理的?」我問。

我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質疑,可連我自己都聽得出來,那質疑並不堅定,因為在心底某個幽暗的角落里,我竟然隱隱認同了她的話語。

女人是不是真的像她說的那樣,嘴上說的情愛都不可信,只有身體最誠實?我不知道。可眼前正在發生的這一切,似乎正在印證著她的理論。

「你別管歪不歪嘛。」蘇倩將下巴擱在我的肩頭,目光投向筱月所處的那個角落,「接下來你就安心聽你老婆挨操時的悶騷樣吧。」

如她所言,手機聽筒里很快傳來了筱月的忍讓妥協的說話聲音,「你別這樣了,待會兒電影看完,咱們再去開房,好不好,爸?別在這裡鬧我了……」

「嗯……」父親拖長了尾音,像是在認真考慮她的提議,然後話鋒一轉,「那你得先跟隔壁那個女學生說明咱們倆的關係才行。不然筱月你,這樣不明不白地坐在我大腿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在性騷擾你呢。」

「真是的……」筱月埋怨了一句,那是被逼到牆角的無奈。

她不得不轉向隔壁那個正吃著爆米花的蘇倩的女跟班,開口解釋,「同學,我和這位男士是……啊……」

話說到一半,她忽然掩口輕呼了一聲,那聲「啊」短促而壓抑,像被甚麼東西突然頂了一下,從喉嚨里漏出來的顫音。

「怎麼了嗎,警官姐姐?」女跟班嚼著爆米花,聲音里帶著「天真無邪」的好奇。

筱月顯然是遭受了我父親那粗壯肉棒的大龜頭更進一步的蹭磨,沒有底褲遮擋的她,此刻正直接貼膚感受著那根碩大兇器的形狀和溫度,那刺激太過強烈,讓她的言語之間都出現了無法掩飾的顫音。

她急忙把剩下的話說完,像是怕再拖一秒就會徹底失態,「我和這位男士是……是夫妻關係,不是甚麼別的……」

「哦——」女跟班拖長了音調,又往嘴裡丟了一顆爆米花,嚼得嘎嘣脆,「那剛剛那位和警官姐姐一起來的帥哥……是同事而已?」

「嗯……」筱月勉力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回應,算是默認了那個讓我心碎的說法。

「你為甚麼那麼肯定我老婆會在這裡同意我爸操她?」我側過頭,看著蘇倩在黑暗中閃閃發亮的眼睛,忍不住問出了那個盤旋在我心頭的問題。

她的語氣太過篤定,徬彿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切會發生,而我這個當了筱月七年丈夫的人,卻對她的另一面一無所知。

「那當然因為我也是女的咯~」蘇倩壞笑著,那雙畫著煙薰妝的眼睛在銀幕反射的微光中彎成了兩道狡黠的小縫,「女人發情的時候,比想象中可要騷得多了。不然你以為,這世界上那麼多類型的AV電影,難道都是拿槍指著那些女演員的頭逼她們拍的嗎?」

她說著,伸出一根手指頭戳了戳我的太陽穴,「就算真拿槍指著,也拍不出那種欲仙欲死的表情吧?那種爽到骨子裡的表情,是裝不出來的。而且啊——在電影院的放映廳里,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做愛,多刺激啊。你想想,四周都是人,黑暗中卻在進行著最隱秘的事,那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風險,那種禁忌的快感,比在床上關著燈做,刺激一百倍都不止。」

我聽著蘇倩戲謔的話語,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那個角落,那個我既想看、又不忍直視的方向。

銀幕上《咒怨》的劇情正進行到最陰森的部分,伽椰子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線中若隱若現,觀眾席間不時傳來幾聲壓抑的驚呼。

可我的注意力,卻完全無法集中在那些恐怖的畫面上。

我的腦海裡,無論如何也無法將筱月那張清麗冷艷的瓜子臉,那雙在審訊室里能讓嫌疑人脊背發涼的眼眸,那副在案發現場沈著指揮、雷厲風行的英姿和「悶騷」、「發情」這樣粗俗的詞彙聯繫在一起。

它們像是兩個平行宇宙的事物,強行被命運之手捏合在了一起,產生了讓我大腦宕機的錯位感。

可手機聽筒里傳來的那些壓抑的喘息、那些帶著顫音的妥協、那些衣物摩擦的窸窣聲響,卻又如此真實地存在著,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地切割著我心中那個關於筱月的、完美無瑕的女刑警形象。

「嗯啊~」筱月不得不再次掩住自己的嘴唇,卻還是沒能完全壓住那一聲從喉嚨深處溢出的媚音,那聲音像是一滴蜜糖從勺沿滑落,黏稠而甜美,帶著她明面上的慌亂和羞恥,「爸,不准蹭了……你……你那裡都要進去了……」

「那還不是因為筱月的‘春水’流得太多了。」父親得了便宜還賣乖地無賴笑著,像是在欣賞一件自己親手打造的藝術品,「是不是從剛才在試衣室里,被我舔得舒舒服服的時候開始,就已經忍不住在偷偷地流水了?一路逛商場、喝奶茶、吃烤肉的時候,是不是也在想著被我舔的感覺,底下那張小嘴一直在悄悄地淌水,嗯?」

「我不是……啊嗚……不可以滑進去……」筱月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被逼到懸崖邊緣的慌亂,最後一個音節卻被某種突如其來的侵入堵在了喉嚨里,化作一聲含糊的嗚咽。

緊接著,手機聽筒里傳來一聲清脆的「啵」。

那是黏連濕膩的、如同軟木塞從浸潤已久的蜜罐瓶口中被拔出的聲響,帶著體液特有的黏稠質感,在空氣中炸開。

放映廳里《咒怨》的背景音樂正奏到高潮部分,陰森的弦樂和低沈的音效充斥著整個空間,可那一聲「啵」卻像一顆投入湖面的石子,穿透了所有的噪音,直直地鑽進我的耳膜,比任何恐怖片的音效都更讓我心驚肉跳。

那聲音里包含著太多的信息——滑入、抽出、體液的黏連、皮膚的分離,每一個細節都像在精准地切開我的幻想。

「呼……」李兼強發出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嘆息,像是整個人都沈浸在一片溫暖的沼澤中,「筱月的‘桃花源’又緊、又濕、又滑,簡直像是專門為我量身打造的一樣,真是太美了……」

「你的東西太長了……都滑進去了……快退出來……」筱月的聲音里帶著微微的嬌喘,像是在暴雨中撲騰著翅膀的蝴蝶,做著徒勞的掙扎。

可就在她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手機聽筒里卻傳來了一陣更為清晰的聲響,那是濕黏滑膩的屄屄嬌嫩肌膚與我父親大肉棒地粗糙表皮相互嵌合、彼此磨蹭的細響,像是泥濘的甬道上有一條巨蟒正在緩慢而堅定地向前推進,一絲絲、一寸寸地,沿著那滑膩濕濘的甬道向內延伸,那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徬彿是在用行動反駁筱月口中的話語。

緊接著,我聽見筱月捂緊了自己嘴巴的聲音,那是她的手掌匆忙復上嘴唇時發出的沈悶聲響,將所有即將溢出的呻吟和驚喘全都堵在了喉嚨深處,化作一聲聲壓抑的嗚咽。

「太長了……太長了……」筱月捂著自己的嘴唇,聲音從指縫間洩露出來,像一縷被壓制卻仍在裊裊升起的輕煙,那喃喃低語里帶著發軟的媚意,每一個音節都像是被蜜糖浸泡過,黏稠而甜美,讓人聽了骨頭都要酥掉半邊。

「不長就夠不著我的筱月了,對不對?」父親的話語里帶著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笑意,「我的‘長槍’這下子全藏進你的‘桃花源’里了,嘿嘿,這樣一來,就不怕被人發現了,對不對,筱月?誰也看不見咱們在幹甚麼,只有你自己知道,裡頭有多滿。」

「你還滿嘴跑火車……」筱月羞惱的叱責著,可那羞惱被肉體深處傳來的感受泡得軟綿綿的,毫無殺傷力,「待、待會兒做完了,看我……呃啊啊——輕一點插……」

她說到一半,忽然被一個猝不及防的大肉棒深入頂得破了音,那聲驚喘被她死死壓在喉嚨里,卻還是洩出了一絲尾調。

她擰著父親結實的手臂肌肉,帶著並無真正威脅的恨意,用發軟的嗓音在他耳邊低語道,「等做完了……我就把你抓進局子里……關單人牢房……」

「關就關唄,」父親仍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無賴勁兒,徬彿坐牢對他而言不過是換個地方度假,「我巴不得筱月把我一輩子關起來,天天給我送飯、探監,那日子想想都美得很。」

他頓了頓,下身又往里送了送,惹來筱月一聲壓抑的悶哼,然後他才慢悠悠地補了一句,「不過在被關進去之前,我還想多問一句,筱月喜歡我的‘長槍’這樣子插著你嗎?老實說,嗯?」

「不喜歡……我還會在這裡讓你肏我……」筱月的聲音低得像一縷快要消散的煙,帶著認命般的坦誠和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性愛慾望。

從我的高處視角看過去,只見她的腦袋向後仰去,輕輕地枕靠在李兼強寬厚的肩膀上,像一隻終於放棄了掙扎的雌貓,將自己的嬌軀完全交付給了那個擁抱著她的人。

那姿態里在我看來居然有奇異的和諧——徬彿那個位置本來就該是屬於她的,徬彿她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讓她卸下所有防備、所有偽裝、所有身份的角落,甚麼都不用想,只需要去感受就好。

「是不是越深越好?」父親又問,循循善誘地引導她說出正確答案。

「……嗯啊……是、是,插得……好深……好脹……」

筱月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像一串被風吹散的珠子,每一個音節都帶著濕潤的顫音,「不可以再進去了……我真的、會受不了的……」

她嘴上說著拒絕,可那拒絕的語氣里卻沒有半分推拒的力氣,反而像是變相的承認——承認她已經被那深入骨髓的大肉棒肏屄充實感俘虜了她的胴體。

「那好吧……」父親勉為其難的讓步,「隔壁還有女學生和她的男朋友在看電影呢,打擾到人家就不好了。咱們得體諒一下別人的觀影體驗,對吧?」

「算、算你識相……」筱月嘴上還在逞強,只是聽著更像是傲嬌罷了。

她說這話時,我徬彿能看見她那張清麗的瓜子臉上正浮著兩團不自然的酡紅,眼神躲閃,嘴唇微微紅腫,像被順毛捋舒服了的雌貓,明明舒服得咕嚕咕嚕叫,卻還要故作矜持地甩一下尾巴。

於是,我父親李兼強便借著放映廳座椅那坐墊的彈性,腰胯隱秘而從容的律動。

那椅墊如同被微風拂過的湖面,泛起一圈又一圈輕柔的漣漪,層層疊疊,連綿不絕。

一下,接著一下,再一下。

每一次輕微的起伏,都讓他深埋在筱月下體屄屄內那根猙獰兇器隨之緩緩抽出半寸,又沈沈地頂回原位,在那片濕潤緊致的桃源秘境中進行著小幅度卻無比磨人的來回穿梭。

從我的在高處的視角瞧去,那晃動幅度極小,若不仔細看,只會以為他是在調整坐姿或是被電影情節所帶動。

他的抽插節奏愜意而慵懶,像是一首只有他們兩個人聽得見的、低回婉轉的搖籃曲,在黑暗放映廳的掩護下,父親的大肉棒將筱月一點點推向那個她既害怕又期待的深淵。

而隨著我父親隱秘而規律的起伏,他和筱月之間綿密黏稠的愛液交纏聲也逐漸從壓抑中掙脫出來,變得愈發清晰可辨。

起初只是若有若無的濕潤細響,像是春雨初落時打在葉片上的窸窣,可漸漸地,那聲音越來越明顯,越來越放肆,化作一聲聲「噗嗤、噗嗤」的黏膩脆響,像是筱月的屄屄之內濃稠如絕佳蜂蜜的愛液,被我父親滾燙的大龜頭一下一下攪得化開了,淫靡的氣息在黑暗的放映廳里飄蕩。

筱月與父親之間那隱秘媾合的聲響,透過我的手機聽筒頑強地鑽透了放映廳里陰森詭譎的背景樂和觀眾此起彼伏的驚呼聲,清晰地抵達我的耳膜。

大肉棒粗糲莖身每次黏膩地摩擦、濕滑地撞擊,都像是被放大器放大了數倍,精准地刺入我的聽覺神經,那「噗嗤、噗嗤」的交媾水聲帶著飽滿而緊致的質感,徬彿每一聲都在訴說著筱月下體屄屄之內層層疊疊的陰道媚肉是如何貪婪地絞纏、吮吸著那根入侵異物——可以想見,筱月的桃源秘境,此刻正以飢渴的姿態,將我父親那根粗壯的大肉棒緊緊地「吞含」在其中,每一寸屄屄的肉褶都在與之親密貼合。

這一切全都透過手機通話的電波傳遞過來,化成令我既妒忌又心碎的具象。

「黎小晚果然說得沒錯……」蘇倩的那雙一貫狡黠的眼睛都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雙頰飄起兩團淡淡的粉色,「你爸果然很厲害的樣子。也難怪你老婆忘不掉你爸,換做是其他女人,嘗過這種滋味,怕是都很難戒掉吧。」

「換做是你,你也會像我老婆那樣……」我後半截話沒能說完,像是被甚麼東西堵在了喉嚨里——我不知道自己想說的是「那樣沈淪」還是「那樣背叛」,或許兩者都有,又或許兩者都不願意說出口。

而就在這時,手機聽筒里再度傳來了筱月的聲音——那聲音已經帶上了瀕臨失控前兆的發尖,像是一根被拉到極限的琴弦,在斷裂的邊緣發出刺耳的顫音,「爸!停!停!停……」

她一連說了三個「停」,一聲比一聲急促,一聲比一聲尖銳。

父親聽出她語氣不善,便停下了動作,那原本連綿不絕的「噗嗤」水聲也隨之戛然而止。

「我可沒你老婆當刑警隊長那麼強大的意志力。」蘇倩的小拇指卷著自己的發梢,語氣里是坦然的自我認知,「換做是我啊,我早就淪陷在你爸的懷裡咯,根本撐不到現在。」

我心中一嘆,目光重新落向那個角落。黑暗中,那兩個重疊的身影一動不動地靜默著,像一幅被定格了的畫。

我想,蘇倩說得大概也沒有錯——有些防線,一旦被攻破了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就只會越來越容易崩塌。

而筱月,她還能撐多久呢?

或者說,她還想撐多久呢?

「我受不了了……」筱月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瀕臨崩潰邊緣的驚懼和顫抖,徬彿她正在用盡最後一絲理智與身體深處那股洶湧的浪潮對抗,「爸,你再這樣肏下去……我真的會失態的……你絕對不可以這樣對我……絕對不可以……」

父親低頭看了一眼腕表,語帶調侃的說,「才不到十分鐘哦,電影才剛放了三分之一呢,筱月怎麼越來越不耐肏了?我記得上次在女廁里,你可撐了不止這麼久啊。」

「都怪你!都怪你!」筱月委屈地掄起粉拳捶在我父親厚實的胸膛上,那力道與其說是懲罰,不如說是撓癢癢,每一下都帶著「你明知道我會心軟還要這樣對我」的嗔怨,「而且我上次才說過,不准無套!爸你老是害我破戒,討厭死了……你知不知道我每次事後都提心弔膽的……」

李兼強沒有躲閃,任由她那軟綿綿的拳頭落在自己胸口,最後在伸手接住她捶打累了垂下來的纖手,順勢將她發顫的嬌軀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發頂,道歉說,「是爸錯了,不知道體惜你。下次一定注意,好不好?」

他的聲音低沈而柔和,像是一床厚實的棉被,將她包裹在其中,讓她那些炸起來的刺一根一根地軟下去。

隨之而來的,是一聲黏膩而綿長的大肉棒拔出聲響——「啵」——像是一根被蜜糖浸泡許久的木塞終於從一個窄口瓶中依依不捨地被拔了出來,聲音里裹挾著大量濕滑黏稠的愛液,在空氣中炸裂開來,清脆得連隔壁那個正嚼著爆米花的女跟班都忍不住側過頭來,目光好奇地往那個角落瞟了一眼。

所幸筱月那條藍黃格子的百褶裙裙擺像一面忠實的帷幕,恰到好處地垂落在關鍵之處,將那一片狼藉和春光嚴嚴實實地遮在了下面,這才沒有讓這場放映廳中的偷歡徹底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至少表面上看起來,一切如常。

父親自己動手將那根方才還在筱月體內肆意馳騁的兇器收了回褲襠,拉好拉鍊。

他靜靜地坐著,讓那個靠在自己胸膛上、呼吸仍帶著余韻的筱月慢慢平復下來——她起伏的肩胛骨像兩只收攏了翅膀的鴿子,在他的懷抱中一點一點地安靜下來。

等到她的呼吸終於趨於平穩,他才低下頭,輕聲開口,「筱月,那我先走了?」

「別……」筱月幾乎是反射性地說出了這個字,可話一出口,她又覺得自己太過急切,連忙改口,「我是說……嗯……」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腦子里一片空白,那些平日里在審訊室里條理清晰的詞句,此刻全都化作了漿糊,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父親這時已經把筱月從自己的大腿上輕輕放了下來,站起身。他那魁梧的身影在放映廳昏暗的光線下如同一座移動的鐵塔。

「我剛才不是還說開房的嘛……」筱月的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哼,扭捏地說著,手指不自覺地絞著她裙擺的邊角。

「電影不看了嗎?」父親微笑著低下頭看她,笑容里帶著明知故問的促狹。

「……反正如彬也走了。我本來就是陪他來的,他都走了,我還留在這裡乾嘛。」筱月的語氣是賭氣般的理直氣壯,可那理直氣壯的背後,分明藏著連她自己都無法願承認的期待。

父親俯下身,故意加重了語氣,一字一頓地說,「開房的話,我可是會狠狠肏哭你的哦,筱月,你確定你受得了?」

我知道,這句話不單是說給筱月聽的,更是說給手機聽筒這一邊的我聽的,他在向我宣示主權,在告訴我,那個我曾經稱之為妻子的女人,此刻正心甘情願地跟著他一起走向一張床。

筱月紅著臉擰了一下我父親的耳朵,沒有出聲的回應。

父親哈哈一笑,毫不在意,大手一伸,握住了筱月的纖手,兩人便並肩起身,有說有笑地朝著出口走去。

與此同時,他撥給我的那通電話也被切斷了,聽筒里只剩下忙音。

我呆呆地坐在黑暗中,望著那一高一矮兩個身影消失在放映廳門口的光暈里。

銀幕上,《咒怨》的劇情還在繼續,伽椰子正從樓梯上爬下來,可我的注意力已經完全不在那上面了。

筱月和我父親李兼強,他們真的要去開房了嗎?

這個問題像一塊巨石,沈沈地壓在我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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