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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夫妻舊情漸漸浮現

Ab357831884 · 我的刑警妻子 · 本章第 2 / 2 頁

「你看也看過了,可以走了吧?」筱月她說話的聲音已經沒有剛才那麼強硬了,像是一道防線在不知不覺中被削薄了一層。

「再讓我抱一下。」父親不是在請求,而是陳述。

「你別……」

她的話沒有說完。

我聽見布料摩擦的聲音,急促的、掙扎的窸窣聲,然後是一聲悶響,像是筱月被抵在了試衣間的牆壁上,脊背撞上木質隔板。

緊接著是筱月壓抑的喘息聲,和一聲模糊的嗚咽,像是被扼住後頸的雌貓。

「你放開我……」她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卻帶著軟弱無力的掙扎。

「就一會兒。」父親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像深夜電台里那種能讓人卸下所有防備的嗓音,「讓爸抱一會兒,我就走。」

電話那頭傳來筱月略微局促起來的呼吸,和衣物細微的摩擦聲,那是身體在狹小空間里扭動時,布料與皮膚之間產生的窸窣聲響。

我想象得到那個狹窄的試衣室內正在上演的畫面:父親高大的身軀將她抵在牆邊,一隻手摟著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正撫過她今天穿的這件白襯衫的領口。

那件白襯衫上還留著剛才被水潑濕的痕跡,薄薄的布料下,她內衣的輪廓若隱若現,像一幅被霧氣遮掩的美人畫。

「你……」筱月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你就不怕被人發現嗎……」

「不怕。」父親篤定的語氣讓我咬牙切齒,「這間試衣室的位置最偏,外面看不到。而且你老公在外面守著,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的。」

父親又一次提到了我。他不僅在佔有我的妻子,還在利用我的存在作為他們偷情的掩護。我成了一個帶著綠色帽子站在試衣室門口放哨的哨兵。

「你混蛋……」筱月罵了一句。可那罵聲里沒有真正的恨意,像是被戳穿心事後的羞惱。

「我知道。」父親低低地笑了,笑聲里的江湖痞氣讓人無可奈何,「可你就是喜歡我這個混蛋,不是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那片刻的安靜像是一個天平在搖擺不定,最終緩緩傾向了一邊。

然後,我從手機聽筒里聽見筱月幾乎是投降般的輕聲嘆息接下來,是父親的大手摩挲筱月長筒黑色絲襪的聲音,那是細膩的、帶著輕微阻力的摩擦聲,像是他粗糙的指腹滑過絲綢表面時發出的沙沙聲響。

他一邊摩挲,一邊低聲贊嘆。「從來沒見筱月你穿過絲襪的樣子。今天沾了你老公的光,見識了一回。可真他媽的好看。」

筱月沒有回答。但我能從那片沈默里讀出她的默許。她沒有抵抗,沒有推開他的手,只是任由他的手指在她覆蓋著黑色絲襪的腿上緩緩游走。

「你不是還要換衣服的嗎?」父親循循善誘的蠱惑著,「把上衣脫了吧,筱月。」

「那你可要老實點,知道嗎?」筱月無力地警告著,像是明知這句話不會起到任何作用,卻還是要說出來,以求自己良心上過得去。

緊接著,我聽見布料滑落的窸窣聲,那件被污水弄髒的白襯衫,正從她的肩頭緩緩褪下,露出底下光滑的肌膚和貼身的內衣。

我站在試衣區外,手裡攥著她的包和手機,聽著那聲布料落地的輕響,心裡像有甚麼東西,也跟著一起落了下去。

但筱月剛脫下那件被污水弄髒的白襯衫,還沒來得及拿起那件鵝黃色的運動衫換上,我便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異響,那是膝蓋落地的悶響,伴隨著衣物摩擦的窸窣聲。

父親好像蹲了下來,他將整張臉埋向她的裙底,像一隻嗅到腥味的棕熊,迫不及待地探向那最私密的所在。

「爸,你做甚麼?!」筱月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壓抑的驚呼和慌亂。

可偏偏她正處於脫上衣的間隙,雙臂還纏繞在襯衫的袖管里,一時間抽不出手來阻擋他的突襲,被他逮了個正著,「你這流氓……別把你的嘴巴湊到我的底褲上來!」

可父親好不容易逮著這樣的機會,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她。

他的說話聲音從筱月的裙底傳來,含糊不清,帶著沈醉般的饜足,像飢餓已久的人終於聞到了食物的香氣,「嗯~你連這裡都那麼乾淨……光聞著就讓我硬起來了。」

「你起開……」電話那頭傳來筱月推搡他頭顱的聲響,悶悶的,帶著肢體對抗的力度。

可那推搡的力道明顯有所保留,她害怕動作太大,會驚動到門外的我。

她不知道,我此刻正站在門外,拿著手機,一字不漏地聽著這一切。

她的顧忌,她的克制,她的不敢聲張,全都成了助長父親氣燄的燃料。

緊接著,手機那頭傳來了一陣清晰的、濕潤的舔舐聲,那聲音透過小小的揚聲器傳來,像一根燒紅的鐵絲,直直地捅進我的耳膜。

我站在試衣區外,手裡攥著她的包和手機,指節泛白。那聲音持續著,像是一隻棕熊在慢條斯理地舔食一碗奶油。而那碗奶油,正是我的妻子。

「別拉開我的底褲……嗯啊……爸你好過分!別直接舔那裡……嗚嗯……」

筱月的聲音斷斷續續地透過聽筒傳來,帶著壓抑的喘息和細微的顫音。

她此刻的模樣肯定是一隻手揪著我父親的頭髮,然後抿著嘴唇,拼命壓低那些不該發出的聲音。

可我聽得很清楚,我父親根本沒有聽從筱月的請求。

那濕潤的舔舐聲正愈發響亮,在狹小的試衣間內被牆壁反彈、放大,形成黏稠而清晰的回聲。

他的舌面似乎直接觸碰到了筱月下體那片最柔軟、私密的屄屄嫩肌,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布料,或者已經將那層障礙撥到了一旁。

「嗚……你別把舌頭伸進來……啊嗯……」筱月的接下來的聲音帶著一絲悲鳴和羞憤,「那裡……那裡是尿尿的地方……你不准舔那裡……」

「這裡不也是挨爸大雞巴肏的地方嗎?」父親嘿然笑著說,「筱月全身上下都最乾淨了,連這裡都香噴噴的,嗯~」

「你就是個流氓!」筱月罵道,可她已經罵不出甚麼更難聽的話了。

連她那罵聲軟綿綿的,像是一記打在棉花上的拳頭,沒有任何殺傷力。

沈默了片刻後,她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低不可聞的補充,「……輕、輕一點舔。」

混著唾液的水聲,在狹小的試衣間內被放大成黏稠而淫靡的旋律。

父親的舌頭像一條靈活的蛇,不再滿足於表面的舔舐與逗弄,而是找准了那道濕熱縫隙的穴口,一寸一寸地、堅定地鑽了進去。

那濕潤的入侵聲透過聽筒傳來,清晰得令人頭皮發麻。

「嗚啊……真的伸進去了……爸的舌頭……」筱月捂住嘴的低吟透過聽筒傳來,那聲音被手掌壓抑著,卻仍帶著令人血脈賁張的顫動。

那聲低吟里包含著太多複雜的情緒——有羞恥,有抗拒,有被突破防線時的驚慌,更有被精准擊中胴體要害時本能湧起的生理愉悅。

那聲音聽起來如此動人,如此真實,像是一朵在夜色中悄然綻放的花,帶著露水和暗香。

這大概也得益於我父親和筱月之間那些水乳交融的和諧情事。

正是因為有過那些深入的肉體交歡,父親才會深知如何「服務」筱月的胴體——他知道她哪個角度最敏感,知道她哪種節奏最容易失控,知道她嘴上說著不要的時候,身體其實在誠實地迎合。

他甚至敢於將舌頭探入那片最隱秘的禁地,因為他知道,那裡也是她快樂的源泉之一。

這份對她身體的熟悉程度,像一把精心打磨的鑰匙,精准地插進了她防禦機制的鎖孔里。

父親舌頭舔舐的聲響,在一次用力吮吸的「吸溜」聲後戛然而止——那聲音像是一聲水花被猛然吸入漩渦的尾聲,帶著意猶未盡的余韻。

緊接著,我聽見筱月捂著小嘴發出了一聲綿長的低吟,那聲音里痛與爽交織在一起,像兩種不同顏色的絲線被擰成了一股,分不清哪一縷是痛苦,哪一縷是歡愉。

那低吟拖得很長很長,像一條蜿蜒的河流,在狹窄的試衣間內回蕩,久久不肯散去。

甚至在余韻中,她還低低地哼了一聲,帶著一絲撒嬌般的抱怨,「……別……別在那兒停……」

「嘿,我厲害吧。」父親的聲音響了起來,他似乎站起來了,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洋洋自得,「能讓筱月說出‘別停’這兩個字,可真是我這老頭子的光榮。」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

然後,筱月的聲音再次響起,氣息已經平復了一些,卻還帶著一絲尚未散盡的潮紅,「……就你還好意思自稱老頭子呢。」

那語氣里帶著嗔怪,帶著羞惱,卻也有著一絲藏不住的、被取悅後的柔軟。

「別……你才舔過那種地方……別來親我……」筱月忽然抗拒的說著,像是想用手擋住我父親親過來的嘴,可她的抗拒像一層薄紙,被我父親一捅就破,父親沒有給她任何退縮的餘地。

我聽見布料摩擦的聲響,緊接著是嘴唇相貼時發出的濡濕聲響——啾、啾、嘖嘖——纏綿而黏稠,帶著壓抑的喘息和吞咽口水的聲音,在狹小的試衣間內被放大得格外清晰。

那聲音里有父親不容拒絕的霸道和貪婪的索取,像是在品嘗一道他等了很久才終於再次入口的美味。

吻了一會兒,父親像上次那樣,命令說,「把舌頭吐出來。」

我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指甲幾乎要嵌進手機的塑料外殼里。

我聽見筱月在親吻的間隙里發出的那一聲聲壓抑的輕吟,嗯、嗯、嗚、嗚的,像是被堵住嘴的貓咪發出的嗚咽,又像是從喉嚨里自發溢出的愉悅聲音。

「爸,不行……別親了……」筱月掙扎了一下,帶著殘存的理智,「都過了好幾分鐘了,如彬還在外面等著我……」

「我知道。」父親說話時自帶掌控全局的從容,徬彿時間是他的盟友,而不是敵人。

然後就又是親吻的聲音。比剛才更加激烈,更加放肆,更加不顧一切,像是兩個人都知道不該這樣做,卻都無法阻止自己。

筱月的呼吸再次急促起來,她喉嚨里偶爾溢出的一兩聲壓抑的呻吟,那聲音被她死死壓在齒關後面,卻還是從縫隙里擠了出來,自帶著令人心顫的媚意,我還聽見李兼強在她耳邊低語著甚麼,聲音太低,像是沈入水底的石頭,我竭盡全力也只捕捉到幾個模糊的音節,拼湊不出完整的句子。

最後是筱月用那種軟糯得像化開的奶油一樣的聲音說了一句,「爸,你這個冤家,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

那聲音里沒有恨,沒有怨,只有認命般的甜蜜妥協。

電話那頭傳來父親的一聲輕笑,低沈而滿足,「那這輩子,你就慢慢還吧。」

我站在試衣區外,手裡握著那台還在通話中的手機,聽著裡面傳來的、屬於我妻子和我父親的曖昧聲響。

窗外的陽光依然明媚,透過落地窗灑在光潔的地板上,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帶。

商場里的人流依然喧囂,孩子們的歡笑聲、情侶們的低語聲、店鋪里播放的流行音樂。

可我感覺自己像是站在一個被時間凍結的真空里,四周的一切都變得遙遠而模糊。

我不知道這場通話持續了多久——也許五分鐘,也許十分鐘,也許更久,我只記得自己的掌心已經被汗水浸透,手機的外殼也被我弄得汗濕。

當試衣間的門終於打開時,筱月走了出來。她臉上帶著一抹不自然的潮紅,像是一朵被晚霞染過的雲,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那件鵝黃色的緊身低腰運動衫已經穿在了身上,領口有些微微的凌亂,一側的肩帶似乎還沒完全調整好,留下一道細微的褶皺。

她低頭整理著衣擺,目光垂落在地面上,沒有看我的眼睛。

「怎麼樣?」我問她,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挺好的。」筱月說,聲音里帶著一絲沙啞,像是剛喝過一杯溫熱的蜜水,余韻還殘留在舌尖上,「就這件吧,我們去結賬。」

我「嗯」了一聲,跟在她身後走向收銀台。口袋里的手機已經掛斷了,屏幕漆黑,沈默地躺進我的褲兜里。

我沒有回頭看那間試衣室。

我知道,父親一定還在裡面,像一隻潛伏在洞穴深處的老獸,正耐心地等待著合適的時機,等著外面的腳步聲遠去,等著喧囂重新淹沒這片區域,然後他會悄無聲息地推開那扇門,整理好衣領,混入人群中繼續跟蹤我和筱月。

「試衣室里很悶吧。」在筱月重新輓上我的胳膊之後,我若無其事地問了一句,語氣輕描淡寫,「要不要去樓下買杯奶茶解解悶?」

筱月尬笑著抬起手給自己泛紅的臉頰扇了扇風,她輓著我胳膊的力度也比之前輕了一些,肢體之間那種自然而然的親密感不再像早晨出門的時候那樣。

「好像是有點悶的樣子……」她有些急於附和我的話語,說,「那咱們去樓下買杯奶茶吧。」

乘扶梯去了三樓。新天地商業廣場的三樓聚集了各式各樣的飲品店和輕食餐廳,空氣中飄蕩著奶蓋的咸甜、水果茶的清爽、烘焙咖啡的焦苦。

我和筱月在一家裝修清新的奶茶店前停下,她點了一杯芝士葡萄,我要了一杯四季春茶。

等待取餐的間隙里,她低頭看著手機上的短信,我站在她身側,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紅的耳廓上,那是她情緒尚未完全平復的餘波。

午飯時間,我問她想吃甚麼。她挑了一家自助牛肉燒烤店,說是「好久沒吃烤肉了,想念那種炭火味兒」。

我們找了張靠里的卡座坐下,筱月主動承擔了烤肉的職責,她用夾子將一片片雪花牛肉鋪在烤盤上,油脂接觸到高溫的鐵板,發出滋啦的聲響,香氣四溢開來,她烤好一片,就夾到我碗里。

就在這時,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我掏出來一看,屏幕上顯示著父親發來的一條短信:「現在收手還來得及,如彬。」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嘴角不自覺地浮起淡淡的苦澀笑意。

我將手機收好,抬起頭時,筱月正看著我,目光里帶著疑惑,問,「怎麼了?是所里發短信來嗎?」

「不是。」我搖了搖頭,夾起她剛烤好的一片牛肉,蘸了蘸醬料,送入口中。

咀嚼了幾秒後,我忽然開口,用盡量隨意的語氣問,「筱月,你覺得我爸這個人怎麼樣?」

筱月被我這個問題問得有些意外,手裡的夾子在空中頓了一下。她低下頭,繼續翻動著烤盤上的肉片,像是在斟酌措辭。

片刻後,她以審慎的語氣回答說,「之前在鉑宮酒店和你爸聯手當臥底的時候……他確實算是個老江湖吧。應變能力很突出,對局勢的判斷也很准,尤其是對付那些黑道的門路也很熟悉。」

她說著頓了頓,似乎在觀察我的表情,問,「你爸怎麼了嗎,如彬?」她剛剛單純是從刑警的角度在評價我父親李兼強,可能她也在擔心我是不是察覺到了甚麼不該讓我察覺的事情。

「沒甚麼。」我說,用筷子撥弄著碗里的蘸料,「就是最近一直沒去探望過他。不是快過年了嗎,我想著甚麼時候有空,去看看他。」

「嗯,到時候我陪你去。」筱月說得像一個合格的兒媳在履行應盡的義務。

「不過我爸的好處就是——」我嘆了口氣,語氣複雜的感慨,「完全不像個中老年人,精力旺盛得很,完全不需要我操心。」

「是這樣子哦……」筱月應了一聲。

她當然是感同身受的——她在我父親胯下的巨根肉棒時那副神魂顛倒的媚態,我已經親眼目睹過不止一次。

只是她不敢、也不會在我面前展露出絲毫端倪。

她低下頭,假裝專注於翻動烤盤上滋滋冒油的肉片,「那不是挺好的嗎?你嘆甚麼氣?」

筱月她自然不知道,我嘆氣的原因,恰恰是因為我正在親手將她推向那個「不需要我操心」的父親懷裡。

父親剛才那條發給我的短信說得對——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筱月雖然在肉體上已經「倒戈」向了他,可在她的心裡,我的分量依然很重。

她依然在乎我的感受,依然願意陪我去看望父親,依然在努力扮演我的好妻子。

可我和筱月這麼多年的婚姻已經證明瞭——夫妻之間的幸福感,不僅僅需要「愛」,也需要「性」。

而在「性」這個領域,我不得不承認,我父親李兼強比我更有能力兌現那份讓筱月作為女人感到完整和滿足的幸福。

這是一個殘酷的事實,可它就像烤盤上那片正在捲曲、焦香的牛肉一樣,真實地擺在我面前,不容我視而不見。

「沒甚麼,」我搖了搖頭,用筷子撥弄著碗里那片烤得微微焦黃的牛肉,聲音里帶著說不清的悵然,「我就是覺得……要是我也能像我爸那樣,在關鍵時候幫上你的忙,這樣說不定能替你分擔更多。」

「說甚麼傻話呢。」筱月放下夾子輕輕戳了一下我的眉心,親暱的說,「你不是已經幫上我的忙了嗎?這次黎東諶的案件,你也做了很大的犧牲和努力啊。」

她的話像一根細針,輕輕扎在我心口某個隱秘的位置。

是啊,我確實「努力」了——努力到和黎小晚在旬之味居酒屋的榻榻米包間里,滾在了一起。

我和黎小晚的孽緣,就是從那個夜晚開始的。

從我自甘被黎小晚勾引、口交,和她同流合污的那一刻起,命運的齒輪就已經開始轉動,將我一步一步推向今天這個境地。

或許,從那個夜晚開始,就已經注定了我終將失去筱月的結局。

「不說這些了,快點吃吧。」筱月又夾起一片雪花牛肉,鋪在烤盤上,油脂遇熱發出滋啦的聲響,香氣瀰漫開來,「等會兒還要去看電影呢,別遲到了。」

我「嗯」了一聲,低下頭,將她夾到我碗里的肉一片片送入口中。肉質鮮嫩,醬料咸香,十分可口。

吃完自助牛肉燒烤,我們並肩走出餐廳。筱月輓著我的胳膊,步伐輕快,那件鵝黃色的運動衫在商場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鮮亮。

我們乘扶梯一路向上,到達商場頂樓的復式電影院大廳時,這裡已經人頭攢動。

週末的影院總是格外熱鬧,情侶們手輓著手在售票機前排隊,年輕的父母牽著孩子在零食櫃台前挑選爆米花的口味,三五成群的學生聚在候場區,討論著即將上映的影片。

巨大的電子顯示屏上滾動著當日排片的信息,螢光在人群中投下變幻的光影。

我站在那片喧囂之中,看著眼前的《玉觀音》巨幅海報,心裡卻在思索著另一件事——接下來,該怎麼把筱月「送」出去。

電影院裡燈光昏暗,人流量大,出入口眾多,是一個容易製造混亂、也容易讓人消失在人群中的場所。

我需要在某個恰當的時機,創造一個恰當的空隙,讓一切順理成章地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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