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但她沒有反抗,只是用那雙眼睛盯著我,眼神里竟透出一絲詭異的快意。
「那…你和同事們打球可要玩得開心點啊,筱月。」這違心的話,說得我自己都想作嘔。
「嗯,那當然,」筱月一邊把最後一件床單甩開晾曬,一邊語氣輕快地回應,那聲音里滿是對下午活動的期待,「你老婆我打羽毛球一向很厲害的,今天下午正要給他們好好上上課呢。」她言語里的那股雀躍勁兒讓我胸腔里那股郁結的悶氣愈發沈重,幾乎要炸裂開來。
我兩只手猛地掐住黎小晚那張還掛著涎水和淚痕的小臉蛋,借著圍欄的掩護,胯下陰莖以殘忍的頻率狠狠地羞辱、操弄著她那張被迫承受的稚嫩小嘴。
黎小晚似乎感知到了我內心的陰鬱和暴戾,她非但沒有掙扎,反而順從地配合著,喉嚨里發出「嘖、嘖」的口水聲,舌尖賣力地纏繞、吮舔著,徬彿在以此慰藉我的內心。
「不…不用了。」我咬牙切齒說出這幾個字時,我胯下正在射精。在黎小晚被迫接納的溫熱口腔內,我便操便射精,宣洩著我的屈辱與憤怒的。
而黎小晚在我射精的瞬間,喉嚨滾動,竟賣力地吞咽著我射出的精液,直到十幾秒後,那陣令我眩暈的射精痙攣逐漸平息。
「真的不用嗎?羽毛球館附近有家燒烤,味道可好了,以前跟刑警隊裡聚餐吃過,我以前不是給你帶過那家燒烤的烤三鮮麼?」筱月的聲音依舊溫柔,全然不知就在這幾步之遙的陽台上,她的丈夫正用陰莖操著黎小晚這個未成年少女直至射精,渾然未覺這場近在咫尺的齷齪背叛。
「不用了。」我極力壓下聲線里的顫抖,重復著蒼白的拒絕。
黎小晚吞盡最後一點穢物,並沒有松開,而是像只討好的小貓咪,伸出舌尖,細緻地幫我清理著陰莖上殘留的濕黏,那動作輕柔得令人頭皮發麻。
筱月拎起衣盆,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塵,準備回屋。
「那好吧,」她語氣輕鬆,帶著對下午行程的期待,「那我換衣服出門了。」她說完,便轉身走進了臥室里。
筱月轉身就要往客廳里走。
我低頭,慌忙拍了拍黎小晚那還沾著水光的臉頰。
她心領神會,粉嫩的舌尖仔仔細細地將我陰莖上殘留的濁液舔舐乾淨,隨後利落地幫我拉好褲鏈。
做好這一切之後她仰起臉,衝我比了個俏皮的OK手勢,眨巴著那雙大眼睛,湊到我耳邊,用氣聲低語,「射得真多……嘿嘿,果然只有在老婆眼皮子底下偷腥的時候,如彬哥你才是最硬的男人。你們這對夫妻,一個出軌自己老公的父親,一個讓未成年少女口交吞精爽上天,可真是絕配。」
她說完,不等我反應,便悄無聲息地拉開玻璃門,溜回了室內,留下我獨自在陽台上,被那番誅心之言釘在原地,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
心裡縱有千萬個「不是」,可在鐵一般的事實面前,我連個像樣的理由都找不到。
屋裡,筱月見到黎小晚,便囑咐說,「小晚,我下午出去打球,你在家聽你如彬哥的話,別惹事,想吃甚麼直接跟他說。」
黎小晚換上一副乖巧溫順的表情,可那雙眼睛卻狡黠地瞟了我一眼,話里有話地軟聲回答,「嗯,我最聽李所長的話了。他讓我吃甚麼我就吃甚麼,就算…就算他強迫我吃的東西,我也會乖乖咽下去的。」
我聽得心頭狂跳,筱月聞言一愣,顯然覺得這話有些怪異,便蹙眉糾正說,「胡說甚麼呢,如彬不是那種人,怎麼會逼你吃不喜歡的。你只要安安分分待著就行了,知道嗎?」
黎小晚敬了個不倫不類的禮,嘴角噙著笑,說,「遵命,夏隊長!」
隨後,筱月進屋換上了一身淺綠色緊身運動服,彈性面料將她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淋灕盡致,左胸那枚警徽在晨光中熠熠生輝。
她臉上只著淡妝,抹淺玫瑰色口紅,長髮披散在肩,整個人透著一股英氣與嫵媚交織的獨特魅力。
她看了我一眼,說,「我出門了。」言畢,她推門而出,趕赴那場與我父親李兼強的午後之約。
門合上的瞬間,屋內只剩下我和黎小晚。
我心神不定,目光盯著牆上的掛鐘,只覺那秒針似乎出了問題,時間流逝得異常緩慢。
令我感到既悲哀又慶幸的是,至少此刻,家裡還有離我這個妖精陪著我,填補我的空虛。
我和她一起看了會兒電視里的綜藝節目消磨,可我的心思全然不在屏幕上。黎小晚卻像只樹袋熊,纏著我要親親抱抱。
她抓著我的手按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指尖立刻傳來那塊軟骨特有的脆軟觸感。
她一邊咯咯笑著,一邊引導著我的手指探入她寬松衣領下的胳肢窩,那裡肌膚細膩溫熱,她最是受不得那裡的觸碰。
我的指尖剛一搔刮,她便渾身顫慄,笑得花枝亂顫,整個人軟倒在我懷裡,氣息噴灑在我頸側,斷斷續續地呢喃,「這裡…這裡也是我的死穴哦,如彬哥…多摸摸嘛……」
我像是被蠱惑了一般,機械地揉捏著,感受著那滑膩肌膚下的戰慄,罪惡的掌控感夾雜著自我厭惡在心底蔓延。
後來,她竟硬拖著我去便利店買了副大富翁棋盤,她倒是玩得不亦樂乎,擲骰子、買地皮,笑得沒心沒肺。
我只能無奈地奉陪,直到兩人都玩得精疲力竭,吻得唇瓣發紅,相擁著在沙發上沈沈睡去。
我是被窗外透進來的濃重夜色驚醒的,一看掛鐘,已是晚上七點多。懷裡空落落的,黎小晚不知何時已溜走。
我揉著發沈的太陽穴起身,隨便叫了點外賣充飢。
飯後,我剛走進浴室準備衝個熱水澡,黎小晚便像條尾巴似的跟了進來,纏著非要拉我洗「鴛鴦浴」。
我冷著臉嚴詞拒絕,心裡跟明鏡似的——我一旦開了這個口子,這丫頭絕對會變著法子把浴室變成另一處淫亂的做愛戰場。
等她自己也洗漱完畢,我板起臉把她叫到書桌前,讓她把書包里的功課拿出來。
「想再跟我親近,」我指著習題冊,用冷硬口吻壓制她,「就得先把功課補好。下一學期就高二了,別整天想著這些烏七八糟的。」
黎小晚撇撇嘴,眼珠一轉,忽然湊近我,吐氣如蘭地嗔怪,「切……如彬哥,乾了一個高二美女學生,感覺是不是特刺激,特爽?」
我無視她這妖媚的試探,維持著那副拒人千里的冷臉。
在這無聲的威壓下,黎小晚終究還是慫了,不情不願地翻開課本,由我這個名義上的「監護人」對她進行漫無目的的輔導。
說實話,我根本不在乎她學會沒有,這只是我用來消磨時間、構築防線的方式,若真由著性子跟她在家裡肆無忌憚地親熱,遲早會在這座房子里引爆一顆誰也承受不起的雷。
果然,枯燥無味的數學公式和英語單詞比任何安眠藥都管用。
沒過多久,黎小晚就敗下陣來,覺得無趣透頂,打著哈欠回房戴上耳機聽歌看雜誌去了。
偌大的客廳空蕩蕩的,我獨自一人守在沙發上,目光盯著牆上的掛鐘。
時間一分一秒地爬行,直到晚上十點,筱月依舊未歸。
焦躁像野草般在我心裡瘋長,好幾次手指都懸在了電話按鍵上,卻又膽怯地縮回——我怕聽到那個讓我崩潰的答案,怕她說今晚不回來了。
就在我快要按捺不住的時候,門鈴響起。我幾乎是彈射起身衝過去拉開門,只見筱月正倚在門框上,臉頰酡紅,那是酒精染上的醉意。
「筱月!」我慌忙上前扶住她有些搖晃的身子,「你不是帶了鑰匙嗎?怎麼還按門鈴?你……喝了很多酒?」
「沒……沒醉,」她擺了擺手,嘴角噙著一抹鬆弛又愉悅的笑,還打了個帶著麥芽香氣的酒嗝,「就是……就是跟同事們高興,在羽毛球館旁邊的燒烤攤……隨便喝了點啤酒……」
好在她的意識還算清醒,步態雖有些虛浮,眼神卻仍舊明亮。
我將她扶到餐桌旁坐下,匆匆去廚房煮了碗暖融融的姜湯醒酒。
筱月捧著杯子小口啜飲,臉上洋溢著卸下防備的輕鬆,絮絮叨叨地講著今天下午打羽毛球的趣事,誰扣球出界了,誰接球摔了個狗啃泥。
我聽著那些歡聲笑語,心裡卻像被灌滿了鉛。
直到我沒忍住打斷她的話語,催她去洗個熱水澡解乏,她才戀戀不捨地放下杯子,應了一聲「好」。
她站起身,走了幾步,卻又忽然停住。
像是想起了甚麼至關重要的事,她折返回來,伸手拿走了桌上那部諾基亞手機。
她的動作自然流暢,但在我眼裡,這是無聲的宣告——今天下午到晚上,她身上發生的一切,絕不僅僅是打球和吃燒烤那麼簡單。
那部手機里,藏著通往她另一個世界的鑰匙,也藏著將我隔絕在外的秘密。
筱月洗完澡,換了身絲質睡衣,輕手輕腳地去黎小晚房裡探了探頭。見那丫頭早已蜷在被窩里睡熟,呼吸均勻,她便沒作聲,只輕輕帶上了門。
我見她轉身要去客房,心頭一急,忙起身喚住她,「筱月,今天晚上…要不要一起睡主臥?」
「不了,」她頭也沒回,聲音清冷,「身上沾了酒氣,床單我今早剛洗的要也也沾上酒氣就不好了。你也早點去睡吧。」
可那不過是幾杯啤酒罷了,那股子酒氣淡得幾乎聞不見。
筱月根本沒有商量的餘地,一手拿著手機,屏幕的冷光映著她沒甚麼表情的側臉,一邊漫不經心地按著鍵盤,一邊徑直進了客房,「咔噠」一聲,將門帶上,也把我和她的世界隔斷開來。
我頹然嘆了口氣,關掉了客廳的燈,屋裡頓時陷入一片黑暗。
我不甘心,像個竊賊般躡手躡腳地湊到她的房門外,側耳貼在冰涼的門板上。
隱約間,能聽見裡面傳來她像是忍俊不禁的低笑聲,緊接著,便是手機鍵盤那單調又密集的「咔噠、咔噠」聲——她在發短信,而且是發給那個讓她發笑的人。
這聲音像鈍刀子割肉,攪得我心神不寧。我在那扇門前站了許久,直到雙腿發麻,才無奈地退回主臥,把自己摔在床上。
這一夜我像烙餅一樣翻來覆去,期間又鬼使神差地爬起來去聽了兩三次,客房裡那手機鍵盤聲始終未歇,筱月也顯然也很晚才睡。
時間像是被膠水黏住了,走得極慢。
直到凌晨三點,我正昏昏沈沈間,被窩另一頭突然一沈。
一股混合著少女汗意與果香的氣息鑽入鼻腔,我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反應,黎小晚那張稚氣未脫的臉便湊到了我眼皮底下。
借著窗外透進的微光,我驚恐地發現,她手裡居然攥著筱月那部諾基亞手機!
「你瘋了?!黎小晚!你怎麼敢去偷拿筱月的手機?!」我壓著嗓子低吼。
「得了吧,如彬哥,」她嗤笑一聲,湊得更近,大眼睛閃閃發亮,「你躺在這兒翻來覆去像煎魚一樣,不就盼著看這個嗎?少在這兒裝模作樣了。」
我被她一語道破,噎得啞口無言。
「想看你老婆手機里的秘密,條件只有一個,如彬哥。」她頓了頓,溫熱的呼吸噴在我耳廓上,聲音里帶著惡魔的誘惑與直白,「那就是…操我。」
在一牆之隔讓我直接無套操黎小晚這個未成年女學生,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做得到。
黎小晚見我捏著手機、眉頭緊鎖、一副猶豫不決的慫樣,鼻腔里不屑地「切」了一聲,嘟囔說,「真是沒勁,那就先給你嘗點甜頭好了。」說著,她熟稔地滑亮屏幕,指尖在鍵盤上飛快跳躍,像白天那樣精准地繞開收件箱,直奔那個藏著齷齪的「垃圾箱」而去。
屏幕的冷光刺破黑暗,照亮了我們兩張同樣扭曲的臉。
那裡面,我父親李兼強和筱月的短信記錄密密麻麻,至少躺著二三十條,甚至夾雜著幾條帶著附件圖片的彩信,像一枚枚定時炸彈,等著把我炸得粉身碎骨。
「嘿嘿,真是刺激啊如彬哥,」黎小晚笑得肩膀直抖,像個鑒賞變態藝術品的行家,「看來你那個便宜老爹,是真鐵了心想從你被窩里把老婆搶走啊。」
「我怎麼會……有這樣一個爸……」我揪著頭髮,感覺頭皮都要被自己扯下來。
「這有甚麼大驚小怪的,」黎小晚滿不在乎地撇嘴,「像你老婆這麼美、這麼能幹的女人,周圍盯著她的男人多了去了,虎視眈眈這四個字懂不懂?這很正常。」
「這哪裡正常了?!」我低吼道,感覺肺都要氣炸了。
「切,如彬哥你也太孤陋寡聞了。楊玉環楊貴妃,那可是唐玄宗從自己兒子壽王手裡搶過來的女人。當皇帝的都能搶自己兒子的女人,這幾千年來不都這麼回事麼?弱肉強食唄。」
「好像……還真是這樣。」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那點可憐的歷史知識此刻成了插向我心臟的匕首,「所以,不怪筱月太優秀太迷人,應該怪我……怪我沒有足夠的能力守住她。」一股巨大的無力感將我淹沒。
「別說這些廢話了,來看看今晚他們都乾了甚麼好事。」黎小晚不耐煩地打斷我自怨自艾,手指一按,翻出第一條短信。
時間是晚上十一點左右,正是筱月洗完澡、她拒絕和我一起在主臥睡覺的時候。
發件人:李部。
內容冷冰冰地砸進我眼裡:「怎麼樣,咱們這「夫妻檔」雙打,是不是把你們分隊那幫兔崽子殺得片甲不留?」
我的胃猛地一抽,這兩個字像沾了毒的鈎子——「夫妻檔」。他們打球的時候,是以夫妻的名義搭配的嗎?
屏幕又閃了一下,是筱月的回復,語氣里帶著我許久未見的、嬌憨的得意:「嗯…沒想到爸你打羽毛球還真有一套。剛才那個扣殺,帥得很呢。」
看著這行字,我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涼透了。
她誇我父親「帥」?
那個在我面前永遠板著臉、只會埋頭看卷宗的筱月,居然在誇另一個男人「帥」?
諾基亞手機屏幕的藍光在我和黎小晚臉上跳動。
她指尖一滑,下一張彩信預覽圖猝不及防地跳出——那是父親李兼強從羽毛球館發來的「戰利品」。
照片的視角是在高處俯拍的。
畫面里,筱月仰著被汗水浸透的臉龐,濕發貼在頰邊,因為運動而泛紅的臉頰上,掛著一抹鬆弛的笑意,正仰頭喝水,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緊接著,李兼強那充滿得意與獸慾的文字砸進我眼裡:「瞧瞧這小臉紅的,汗出得真勾人。剛才雙打,你彎腰撿球那姿勢,下面那群小兔崽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我說,這身緊身運動服比警服還帶勁。你那幫同事看你都看直了眼,老子在旁邊瞧著都來火!這細腰,這奶子,這翹臀…」
我攥緊拳頭,胃里酸水上湧。
筱月的回復很快,帶著令我心碎的嬌嗔:「爸!您胡說甚麼呢……這是運動服裝,大家都這麼穿。再亂說,下次我真不跟您打了。」
黎小晚在一旁「嘖嘖」兩聲,像在品味甚麼絕世美味,手指一划,點開下一條。
李兼強的回復更加露骨:「嘿嘿,裝甚麼傻。你低頭看看,那領口是不是被汗水泡透了?裡面的風光若隱若現的,爸這雙老眼可不瞎。你是不知道,你剛才彎腰的時候,那奶子哥弧度……真是要人命。」
筱月的回信讓我徹底窒息,她非但沒有憤怒,反而透著一股被寵溺的得意:「呸!你才是老流氓!在球館老往哪兒看?還有,你要把人家都說跑了,以後我還怎麼帶隊辦案?也就是跟你打配合順手點……不過……你今天說那件運動緊身背心確實有點太緊了,勒得我喘不過氣,汗都積在……溝裡了,黏糊糊的,難受死了。」
「溝裡?」黎小晚低聲重復了一遍這個字眼,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滿是玩味,像是在欣賞我瀕臨崩潰的表情。
還沒等我消化掉這句,一張新的彩信彈了出來。
這次是筱月主動發過去的。
照片顯然是在羽毛球館的更衣室鏡子前自拍的,運動緊身衣的領口被有意無意地撐開,那道深邃誘人的乳溝陰影在鏡面反射下若隱若現,而筱月的配文僅僅是一個害羞的表情符號。
李兼強幾乎是秒回,那種急不可耐的亢奮幾乎穿透屏幕:「爸這按摩效果是不是很顯著?嘿嘿,剛才在球館我就覺得你這運動內衣買小了,把這兩團肉勒得鼓鼓的,看得你那幫男同事全都「升旗敬禮」,你知道不?」
筱月的回復並沒有我期盼中的反駁,而是越來越過分的縱容:「你才是老流氓!在羽毛球館更衣室的時候膽子那麼大,敢跑進來佔我便宜……也不怕被人撞見……」
李兼強隨之發來了一張彩信圖片。照片是俯拍的,那只我熟悉的父親的大手,正毫不避諱地握著筱月一側的胸脯的乳肉,隔著汗濕的運動內衣。
「你這都偷拍了下來了?!」筱月的回復終於帶上了一絲惱怒,「爸你快點刪了!要是讓別人看見了怎麼辦?」
我父親卻大大咧咧,滿不在乎:「刪個屁。反正沒拍到臉。沒人知道是你夏隊。再說了,後面我們不是還做了更過分的事情嘛……」
「我們?」
「更過分的事情?」
這六個字像六顆子彈,瞬間擊穿了我的心臟。
我看著屏幕,胸中氣悶至極,徬彿有人把一團浸滿污水的棉花硬生生塞進了我的胸腔,讓我窒息,讓我瘋狂。
那所謂的「更過分」,到底是甚麼?是在更衣室?還是在去吃燒烤的路上?或者是……在我這個丈夫毫不知情的每一個空隙?
屏幕上的冷光此刻像針扎一樣刺眼,我下意識想移開視線,可黎小晚的小手用盡力氣按住我的腦袋,不讓我逃離,另一隻小手已經再次划過鍵盤,點開了那條標注著「更過分的事情」的彩信。
那不是靜止的圖片,而是父親通過彩信發送過來的、一段短短十幾秒的視頻。
拍攝視角極低,顯然是將手機支在地上偷拍的。背景是羽毛球館更衣室那條冰冷的長凳。
畫面中央,筱月背對著鏡頭,身上那件讓淺綠色緊身運動服被胡亂褪到了腰間,露出整個光潔如玉、線條優美的背部,以及那截因緊張而微微繃緊的腰肢。
我父親李兼強的大手正像鐵箍一樣扣著她的腰側,另一隻手從側後方毫無遮攔地探過去,毫不留情地揉捏著胸前那團豐盈的乳房。
筱月的臉側對著鏡頭,雙眼微閉,眉頭緊蹙,像是在忍受某種痛楚,又像是在享受這種被支配的快感,唇瓣微張,無聲的喘息著。
視頻的最後幾秒,李兼強俯下身,在那截平日里我只敢溫柔親吻的脖頸上,狠狠地吮咬了一口。
那一聲悶響徬彿穿透了屏幕,清晰地留下一個深紅刺眼的吻痕,蓋下了一個只屬於他的印章。
筱月疼得驚呼,可她連一絲躲避的模樣都沒有做,只是被動地承受著,任由父親在那裡放肆地標記他的領地。
視頻戛然而止,屏幕黑了一瞬,隨即是李兼強的短信文字,語氣里滿是施虐後的得意:「這印子夠深吧?明天夏隊穿那身警服,領子可就得扣嚴實點了,別讓那幫小兔崽子瞧見。」
筱月的回復慢了一些,像是在積蓄力氣,也像是羞恥到了極點。
「……禽獸,對自己的兒媳婦做這種事。這印子起碼得一周才能消。你倒是舒服了,我明天怎麼見人?」
一股惡毒的悔恨瞬間攫住了我——我怎麼會這麼瞎?
今天晚上筱月拒絕和我同床,藉口是怕酒氣弄髒床單,原來還有這一層顧忌!
她是怕我看到那個吻痕!
那個她默許另一個男人刻在她身上的吻痕!
「嘿嘿,一周?那最好不過。讓你天天想著爸,念著爸的滋味。到時候消了,爹再給你種新的。」父親的回復沒有絲毫歉意。
「……果然是禽獸。」筱月只回了短短幾個字,卻無半句真正的指責。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男人越壞,女人越愛,你說是不是?不然你放著你身邊那個正人君子的好老公不好好守著,巴巴地約爸出來打羽毛球、吃燒烤乾嘛呢?」
我的父親,在羽毛球館更衣室的長凳上,像使用一件私有物品一樣肆意使用著我的妻子。
而我的妻子,竟然默許了,甚至……配合了這種令人作嘔的褻瀆。
「看清楚了?」黎小晚她把手機屏幕幾乎懟到了我的眼球上,那張稚嫩的臉上滿是惡意的興奮,「這才是你那位神聖不可侵犯的夏隊真面目。別急,好戲還在後頭呢,還有更精彩的。」她說著,指尖毫不猶豫地再次划下去。
屏幕上跳出筱月的帶著一絲驚慌和羞惱的短信回復:「不是……爸,你連這個都偷拍了?那在燒烤攤喝酒時候的事情,你不會也……也偷拍下來了吧?」
黎小晚嘻嘻一笑,那笑聲在安靜的夜裡像指甲刮過黑板,「看來最大的瓜還在後頭呢,如彬哥,準備好被你親爹和你老婆聯手再殺幾個回合了嗎?」
她說著,不安分的小手趁我不備,靈巧地探進我的褲襠,一把攥住了我那因憤怒、屈辱和病態刺激而堅硬如鐵的陰莖。
她一邊像小貓磨牙般的低笑,一邊用膝蓋頂開我的腿,自己悄悄將睡褲和底褲褪到膝彎,覆著一層蜷曲陰毛的少女私處,便毫無阻隔地地貼合了上來,直接覆壓在我的莖身上,用她那裡的嬌嫩肌膚一下下地磨蹭著我的陰莖。
黎小晚的小屄穴口早已濕滑,像吸飽了春雨的花蕊,只需稍稍借力便能輕易與我堅挺的陰莖龜頭嵌合在一處。
那瞬間的緊密包裹感,讓我們倆都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壓抑而綿長的嘆息——那是罪惡與快感交織的共鳴。
「真硬啊……如彬哥……」她喘息著,熱氣噴在我的耳郭,帶著得逞的媚意。
就在她話音未落的剎那,破罐子破摔的我猛地發力,雙手死死掐住她兩團尚顯青澀的臀肉,向下狠狠一沈——
「呃啊…!」黎小晚仰起脖頸,發出一聲短促又銷魂的驚吟,我堅挺的陰莖順勢插了進去,連一絲空隙都沒留下,毫無隔閡地與她的小屄緊密交融,徬彿我們本就是一體,而那個在客房裡熟睡的正牌妻子被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
「真舒服啊,如彬哥……」黎小晚貼著我的臉頰廝磨,鼻息間噴出的熱氣混著少女特有的甜腥,她竟還有心思嘻嘻地笑,「咱們一邊做愛,一邊接著看把這出大戲看完……」
她的小屄就這般與我的堅挺陰莖緊密互嵌著,像連體嬰般不肯分離,指尖靈活地划過屏幕,點開了那條標題極其下作的彩信——【燒烤攤上吃大熱狗】。
視頻亮起的瞬間,幽藍的光不僅照亮了我們交纏的罪惡身影,也即將揭開我妻子在露天攤位的另一重面孔。
視頻顯然是由好幾段十幾秒的短片粗劣拼接而成,鏡頭搖晃,背景是喧囂嘈雜的露天燒烤攤。
矮桌上啤酒瓶林立,炭火熏得人睜不開眼。
我的妻子筱月坐在主位,正和幾個下屬推杯換盞,臉上堆著隊長應有的客套笑意,骰子在桌面上嘩啦作響,伴隨著下屬們一陣陣捧場的哄笑。
幾杯冰啤下肚,筱月那點淺薄的酒量便撐不住了。鏡頭猛地一晃,對準了她泛著桃花紅的臉頰。
「瞧瞧,你們夏隊喝多啦,再喝就該躺桌底下了。」舉著手機拍攝的人說道,那油膩又得意的嗓音,除了我父親李兼強還能有誰。
旁邊立刻有筱月分隊裡的年輕下屬起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出來,「怕啥呀強叔!夏隊要是真醉趴下了,打個電話給夏隊的愛人李所,讓他過來接人不就完事了?李所肯定樂意當護花使者!」
「不……不用麻煩如彬。」筱月一聽,酒似乎醒了大半,連忙擺手拒絕,聲音里帶著一絲的慌亂,「我沒醉,真沒醉…不用麻煩他過來。我……我去上個廁所透透氣,回來咱們接著喝!」
說著,她撐著桌子搖搖晃晃地起身。
鏡頭追著她的背影,那個舉著手機的聲音——我父親李兼強的聲音,再次響起,「你看你,還說沒醉?你們夏隊這腳底下都踩棉花了,連女廁在哪兒都找不著北了。」緊接著,畫面一陣顛簸,父親快步上前,一把扶住有些踉蹌的筱月,半攙半抱地將她引向了女廁的方向。
去廁所的路上,筱月神情有些不安,這沒逃過李兼強的眼睛。他壓低聲音,帶著戲謔問她:「筱月,剛才聽說要叫如彬來,你是不是嚇壞了?」
「嗯……」筱月淡淡地應了一聲,正要再說甚麼,卻被父親那只蒲扇般的大手猛地一摜,硬生生地擠進了與女廁相鄰的男廁里。
筱月又急又慌,掙扎著想出去,可李兼強那魁梧如山的身軀死死擋在狹窄的廁所門口,她根本無處可逃。
更損的是,李兼強還故意朝著身後,裝作迎客的模樣高聲說,「王隊!你也來上廁所啊?」
筱月一開始還以為他在耍自己,正想嚴詞厲色地叱責,可沒過幾秒,男廁門外真的傳來了腳步聲,以及市局刑警隊王隊長那粗嗓門,「嗯,吃太多東西了,脹得慌。」
筱月嚇得花容失色,急忙躡手躡腳地縮進最裡面的一個小隔間,手機視頻里,能清晰地聽見我父親李兼強那「嘿嘿」得逞的奸笑聲。
他順勢堵在筱月所在小隔間的門口,一邊假裝拉開褲鏈、解開褲襠撒尿的模樣,一邊用身體替她擋住了外界所有的視線。
只是,從手機鏡頭這個角度,我能清清楚楚地看見——父親掏出來的那根東西,雖然半軟著,卻已然呈現出紫褐的恐怖色澤,粗壯得遠超於我,像一條蓄勢待發的蟒蛇,在昏暗的男廁燈光下散髮著淫猥的光澤。
筱月無力地瞪了李兼強一眼,那眼神與其說是斥責,不如說是對情人認命的嬌嗔。
就在父親紫褐色的巨根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時,她鬼使神差般慢慢蹲了下去,一雙纖細柔荑順從地合攏,握起那老樹盤根的棒身,將包皮慢慢地捋了下去,露出了那鵝蛋大小的深紫紅色猙獰龜頭。
隔壁廁間里,王隊長的小便似乎排解不暢,淅淅瀝瀝地拖延著時間。
李兼強一邊若無其事地拍了拍筱月鬢角的碎發,像是在安撫筱月,一邊用另一隻手穩穩地舉著手機進行這骯髒的錄制。
筱月鼻尖聞著父親巨根肉棒濃烈的雄性腥羶味,惡心得柳眉緊蹙,但她硬是咬牙忍住了,還緩緩伸出丁香般粉嫩的小舌,著在那充血腫脹龜頭底輕輕舔舐了一下。
「嗯……」李兼強舒服得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低沈的悶哼,竟還能分神跟隔壁閒聊,「王隊,腎結石那老毛病還沒好利索呢?」
「嗨,別提了,」王隊那邊水聲漸歇,嗓門粗獷,「一直忙著那幾樁破案子,沒日沒夜的連軸轉,都成職業病了。」
「嘿,不瞞您說王隊,」李兼強壓低了嗓音,卻故意讓他那猥瑣的笑聲在男廁所里回響,「我那石頭早年也犯過,不過我自個兒琢磨出個特效偏方,一試就好,保准以後再也不犯。」
「哦?甚麼靈丹妙藥?」王隊果然來了興趣,邊抖著手邊笑道,「老李你可不許藏私啊。」
「我的法子啊……」李兼強嘿嘿笑著,腰胯往前微微一頂,感受著身下美人小嘴的溫熱舔舐,話音里滿是淫邪的成就感,「就是找個像你們夏隊這樣的大美人,跪跟前用那櫻桃小嘴給咱們好好嗦一管!保管這病根子立馬斷了,往後那玩意兒也利索!」
話音落下的剎那,筱月已認命般張開那平時只用於下達警令的檀口,忍著那腥羶氣味,艱難地含入了半個龜頭。
「嗯……」極致的舒爽與征服感順著脊椎直衝父親李兼強天靈蓋,讓他忍不住又滿足至極的輕嘆出聲。
他還得意地朝隔壁看了一眼,徬彿在炫耀自己正享受著隔壁老王夢寐以求的「待遇」,而這一切,都通過筱月的手機被我看見、聽見。
「扯淡呢老李,」王隊那邊水聲漸歇,帶著幾分調侃和不信,「筱月那可是出了名的鐵娘子,正經得很!不過…嘿,這身材確實沒得說,那胸,那屁股,光是想想都讓人硬邦邦的……真是便宜那個窩在她背後的小白臉丈夫了。」
「那當然,我老李哪敢蒙您啊王隊……」李兼強喉嚨里滾出一聲享受的悶哼,腰胯猥瑣地往前微微一挺,那紫紅碩大的龜頭幾乎要頂進筱月的喉管。
筱月臉頰一下子憋得通紅,像熟透的蝦子,纖手慌亂地輕拍了好多下李兼強的大腿,既是求饒也是抗議。
李兼強這才像是吸飽了精氣神般,稍稍往後撤了半寸,可那猙獰依舊有大半橫亙在她的檀口中,撐得她腮幫子鼓鼓的。
「老李,你就別吹牛了,」王隊系好褲帶,笑話他,「你也在裡頭站半天了,尿個尿能尿這麼久?還偏方呢,我看你這老毛病是沒救嘍!」
他自然想不到,我父親並非在小便,而是在享受一場在刀尖上跳舞的褻瀆盛宴。
他更不會知道,就在他系腰帶的那一刻,隔間里的筱月為了盡快結束這場荒唐的口交,竟主動吐出香舌,把大量溫熱的唾液像潤滑液一樣塗抹在父親胯下的巨根棒身上,隨即忍受著反胃,更深地、更順從地將其含入。
隨著「咕啾、咕啾」的口水聲被刻意壓抑在喉嚨深處,她竟已能嫻熟地將大半個圓碩的龜頭吞入,那濕滑溫熱的口腔包裹觸感,讓父親爽得大腿肌肉都緊了。
黎小晚的腰肢像浸了水的軟藤,在我身上不安分地擰著蹭,每一下黏膩的下體摩擦都帶得兩人同時顫了半分,恰好和手機里傳出來的、筱月吞咽我父親巨根肉棒時細碎的「咕嘰」口水聲撞在一處。
幽藍的屏幕光晃著她那張介於少女與妖婦之間的臉,她湊在我耳邊,性奮地說著,「如彬哥,你睜大眼瞧瞧啊……你那平日里端著架子、在局里說一不二的夏隊,在男廁隔間里給你爸嗦得眼尾發紅,這還不算騷?你說啊,她騷不騷?」
我牙關咬得快碎了,半句話都擠不出來,猛地扣住她兩團軟彈的臀肉往下一摜,胯骨狠命往上頂了一下,撞得她喉間溢出一聲又嬌又顫的吟哦,剛好把她的追問堵了回去。
她被我撞得眼尾沁出水光,卻還不知死活地湊過來,用鼻尖蹭著我繃緊的下頜,聲音軟得像化了的麥芽糖,「操我,用力操我,如彬哥……我就喜歡你這副德行……又狠又慫,明明恨得要死,又只能跟著我一塊爛下去…我稀罕你…」
視頻里,王隊在那頭洗手,水聲嘩嘩,卻遲遲沒見我父親挪步。
隔著擋板,他狐疑的說,「老李,你這‘尿’得也忒久了點兒吧?腎結石的偏方也不能這麼治啊,嘿,該不會真藏著個美人兒給你‘碎石’呢?」
李兼強喉結滾動了一下,那是被筱月濕熱的口腔伺候得正爽的證明。
他嘿嘿一笑,非但不慌,反倒帶著幾分「被戳破了好事」的賴皮勁兒,說,「哎喲餵,王隊,您這耳朵可真尖。被您猜個正著,剛逮著個沒人要的小浪蹄子,正躲這兒快活一下呢,這不正到節骨眼上嘛。」
他說著,腰胯又往前頂了頂,把筱月試圖後縮的頭顱按在隔間門板上。筱月的幾乎窒息的悶哼被堵在喉嚨深處,聽得人頭皮發麻。
「嚯!」王隊顯然來了興致,甚至湊近了幾步,聲音壓得低低的,透著男人間的猥瑣,「可以啊老李!在燒烤攤邊上都能撿著這艷福?甚麼樣的妞兒,讓咱也聽聽聲兒?」
「可別!」李兼強趕緊擺手,儘管王隊根本看不見。
他魁梧的身軀像座鐵塔,嚴絲合縫地堵住了隔間那並不寬綽的門縫,哪怕王隊踮起腳也窺不見裡頭的春光半分。
「就是個路邊貨,沒甚麼好看的,技術還湊合。王隊您可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這種髒地兒、髒人兒,別污了您的耳朵。等回頭,兄弟我給您物色個乾淨漂亮的,保管讓您舒坦,今兒這個就算了,實在拿不出手。」
他嘴上說著「拿不出手」,腰腹地挺動都帶著懲罰和佔有的意味,徬彿在借王隊的窺探欲,加倍地羞辱他身下的筱月。
筱月的小嘴只能拼命吞咽,用唾液潤滑父親巨根可怕的入侵,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哀鳴般的「咕嘰」聲,在狹小的男廁隔間里顯得格外清晰,又格外淫靡。
王隊在那頭聽得心癢難耐,卻也被李兼強這「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架勢堵得沒脾氣,只得悻悻說,「行吧行吧,老李你可真夠意思,有好貨自己獨吞。那我先回去了,那桌小子們還等著呢,你悠著點兒,別把人家小姑娘弄壞了。」
「嘿,知道,這就完事兒。」父親敷衍著,聽著王隊的腳步聲走遠,直到廁所門被推開又關上。
確認王隊走後,父親低下頭,粗糙的手指揪住筱月腦後的發絲,迫使她仰起那張被蹂躪得滿是淚痕和口水的臉,對著鏡頭,也就是對著屏幕外目眥欲裂的我。
「聽見沒,夏隊?」父親李兼強喘著粗氣,聲音嘶啞,「王隊也喜歡著你這位得力手下呢,嘿嘿,不過你的滋味,也就爸能嘗得到……」
手機屏幕的光映得我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黎小晚貼著我,感受著我那物事在她體內因極致的憤怒和屈辱而脹得更硬,她發出一聲滿足又扭曲的嘆息,舌尖舔過我的耳廓,「如彬哥…你爸可真會疼人啊,連王隊想分一口都不肯……你說,你老婆昨天晚上是不是被你爸弄得……唔唔……」
我堵住了她的嘴,把所有骯髒的、破碎的嗚咽都封死在彼此的唇齒間,身下的動作卻像失控的野獸,陰莖瘋狂地衝撞著這具同樣墮落的、未成年少女的嬌軀,徬彿只有這樣才能宣洩那幾乎要將我撕裂的痛苦。
屏幕猛地一暗,那段筱月為父親巨根肉棒口交的視頻戛然而止,沒頭沒尾,像是施暴者意猶未盡地按下了暫停鍵。
我心裡竟鬼使神差地升起一股莫名的失落,沒親眼看到結局看似是赦免,可我深知,真正的地獄往往藏在未盡的空白之後。
黎小晚小手沒停,拇指一划,點開了垃圾箱里緊隨其後的一條信息。
發件人是「李部」,那語氣賤得讓我牙癢癢:「嘖嘖,破手機內存不夠了,後半截沒存上,可惜了。」
「你還好意思說!」筱月的回復緊跟著跳出來,文字裡透著一股又羞又惱的嗔怪,「後邊男廁所里又來了倆我隊裡的同事,差點就被發現了你知不知道?嚇死我了!還有,我讓爸你別射我嘴裡,你就是不聽…下次再這樣我真不給你口了,爸。」
看到那個「爸」字,我胃里又是一陣翻江倒海。這就是筱月的底線,不許射嘴裡?那其他的豈不是都可以?
「是是是,都怪爸不好。」父親的回復簡直是在耍無賴,「可爸覺得都沒射多少啊。」
我正要冷笑這老東西的厚顏無恥,下一條彩信卻彈了出來——是筱月發的。
我的心臟瞬間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彩信里是兩張照片和一個短短幾秒的視頻。
照片里,筱月對著鏡頭微微張著嘴,那張平日里下達命令的冷艷紅唇此刻卻成了淫猥的容器,潔白的貝齒上、舌面上,甚至喉嚨深處,全是我父親那濃稠得化不開的精液,舌苔上更是托著厚厚的一大坨,在閃光燈下泛著白濁的色澤。
而那個幾秒鐘的視頻,背景是女廁的洗手台,鏡子里映出她凌亂的秀髮和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臉頰。
她對著鏡頭,先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然後像是為了證明甚麼,仰起脖子,喉頭滾動著,硬生生將滿嘴父親的污穢精液吞咽了下去。
「哼,我早就留了一手,拍下照片和視頻當‘證據’啦。」筱月配的文字居然帶著一絲小小的得意,徬彿這不是恥辱的罪證,而是情人間調情的籌碼。
「我的夏隊可真是了不得哦……還知道要留‘證據’了,不愧是咱刑警隊的明星啊……」父親回復的短信我甚至沒耐心看完,那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嘲笑我的無能,嘲笑我作為一個丈夫的徹底失敗。
我伸出手粗暴地從黎小晚手裡奪過那部諾基亞手機扣在枕頭底下,把那段不堪的記憶連同這部手機一起鎮壓在黑暗之中。
「這就受不了啦?如彬哥,你這臉皮可比我想象的還要薄呢。」黎小晚還在我耳邊模仿我父親混不吝的腔調取笑我,熱氣呵得我耳根發燙。
可我哪還聽得見她的嘲諷?方才視頻里筱月仰頭吞咽精液的淫靡畫面,與父親那副志得意滿的賤笑,像兩股絞緊的麻繩,狠狠勒住了我的咽喉。
滔天恨意與極度扭曲的刺激感從下腹直衝頭頂。
我驚愕地發覺,我身下的陰莖竟在黎小晚下體內脹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徬彿要將這股無處發洩的屈辱、憤怒與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嫉妒,全部傾瀉在這個未成年少女身上。
「如彬哥…輕點啊…你弄疼我了…」黎小晚被我死死掐著腰肢,那兩團軟肉在我指間變形,她眼裡噙著淚花,卻亮得嚇人,那是痛楚與興奮交織的光。
我聽不進她的呢喃,也不想聽。腦子里有個聲音正在咆哮:我是李如彬!我不是那個窩囊廢!我爸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我像一頭困獸,發了瘋似的在她那具青澀又放蕩的嬌軀里衝撞、搗弄。
每一次胯骨撞擊她臀肉的聲響,在寂靜的凌晨里顯得格外清晰、淫靡,混雜著黎小晚時而痛呼、時而嬌喘的破碎音節。
床墊彈簧發出瀕臨斷裂般的哀鳴,徬彿在替我承受這份罪惡的重量。
我閉著眼,卻看見筱月那張冷艷的臉在我眼前晃動,看見李兼強那雙渾濁的眼睛在嘲笑我……而我能做地,唯有更狠地頂撞身下的少女去稍稍填平我心底那道被恥辱鑿開的深淵。
那一個多小時,時間像是被丟進了滾筒洗衣機,瘋狂旋轉,失去了原本的意義。
我閉著眼,身下早已不是黎小晚那具青澀單薄的軀體,而是幻化成了筱月——那個在視頻里被肆意羞辱,卻又在短信里透著嬌嗔的筱月。
我不知疲倦地征伐,把這這段時間受的窩囊氣,連同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統統搗碎在黎小晚的體內。
黎小晚被我弄得魂飛魄散,兩條細腿八爪魚似地死死纏住我的腰,指甲在我背上犁出一道道火辣辣的血痕。
她捂嘴尖叫著,顫抖著,在我低吼著即將射精時候,更是用盡全身力氣絞緊了我,那張塗著深色眼影的小臉埋在我頸窩,「內…內射我…如彬哥,射給我……」
當我終於抵著她下體小屄,將精液盡數傾瀉時,她爽到難以自己地嗚咽著。
等我射完,那一刻,我像被抽乾了脊梁骨的軟泥,所有的力氣、憤怒、絕望,甚至那點可笑的尊嚴,都隨著內射黎小晚一同流走。
我癱在她汗的身上,兩人初春凌晨的黑暗裡相擁,那是浸透了罪惡的溫存。
不知過了多久,身心俱疲的我,竟在這安寧中,意識逐漸模糊,沈入了無夢的睡眠。
……
我是被清晨那一縷微冷的空氣凍醒的。
身側空蕩蕩的,只有凌亂糾纏的被褥和黎小晚的淫水沾在床單上,是昨夜瘋狂留下的愛痕,證明著一切並非幻夢。
我心中大驚,寒意竄遍全身,下意識地伸手往枕頭底下摸——空的!筱月的諾基亞手機不見了!
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我幾乎是彈跳起來,也顧不上穿好衣服,光著腳衝下床,躡手躡腳地摸到客房門口。
門虛掩著,透出一絲微光。
我屏住呼吸,湊近那道縫隙——筱月正安靜地側臥在床上,呼吸均勻綿長,胸膛微微起伏,似乎還在熟睡,一夜安恬。
而她的枕邊,那部罪證累累的諾基亞手機,正安靜地躺著,黑色的機身在晨光中泛著冷光,就像昨夜那場驚心動魄的窺探,從未發生過。
我無聲舒了一口氣,後背已驚出冷汗。
黎小晚那個瘋丫頭……她居然在我睡覺之後,悄無聲息地潛進去,將手機物歸原處,然後才像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溜回了自己的房間。
這份心思,這份膽量,讓我感到背脊發涼。
第二天是周日,我早上的回籠覺睡得格外沈,昨夜和黎小晚抵死做愛實在是太耗盡的精氣神了。
我終究不是我父親李兼強,沒有他那副天賦異稟、精力過剩的怪物。
客房裡的筱月也難得睡了個懶覺,直到將近十一點,她才慢悠悠地起了床,換上了一件領口略低的羊絨衫,長髮松松輓在腦後,幾縷微卷的弧線慵懶地垂在耳側。
她見我也剛睡眼惺忪地走出臥室,便柔聲讓我先去刷牙洗臉,說早餐馬上就好。
廚房裡很快傳來煎蛋「滋啦」的聲響,咖啡香氣瀰漫了整個客廳。
她一邊哼著歌一邊準備早餐,歌曲是鄧麗君那首《小城故事》——那是很多年前我們在大學校園裡,一起聽過無數遍的老調。
沒多久,她端著煎得恰到好處的荷包蛋和烤得恰到好處的麵包上桌,又擺上了三杯熱好的牛奶。
走過來的時候,她很自然地伸出手,幫我理了理襯衫的領口,透著說不清的討好與輕柔。
「領子亂了。」筱月輕聲說著,指尖擦過我的喉結,這動作與她平日里利落果決的刑警作風截然不同,更像是無聲的補償。
我知道,這是因為她心裡有鬼——昨晚她和我父親李兼強在男廁里的秘密,扎在她對我們這段婚姻的良心上,讓她不得不對我更加溫柔體貼。
「謝謝。」我啞著嗓子說。
她將我襯衫的褶皺一一撫平,退開半步,臉上綻開明亮卻略顯刻意的溫婉笑容,「快吃早餐吧,要涼了。」
就在這時,剛起床的黎小晚大咧咧地走了過來。
筱月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她,忽然定格在她睡褲臀部正中,那裡洇濕了一小灘暗色的「水漬」,在淺灰色的棉布上格外扎眼。
筱月關切地問,「小晚,你是不是生理期來了?」她指了指那個地方。
我的心裡一沈,嚇得差點把嘴裡的麵包噎在喉嚨里,那根本不是甚麼經血,那正是我昨晚陰莖抵著她的小屄,一股腦兒射進去的精液!
我最近一直沒和筱月親近,積攢的量還挺多的,昨晚悉數內射給了黎小晚……
黎小晚只是「哦」了一聲,低頭瞧了瞧屁股後面,衝我飛快地瞟了一眼,那眼神里滿是戲謔和得意,隨即嘻嘻一笑,「應該是生理期吧,量還挺大的。我去浴室洗洗,換個褲子。」
「量那麼大嗎?」筱月不疑有他,拿起自己抹了黃油的麵包咬了一口,語氣里帶著幾分長輩的關心,「會不會肚子痛?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帶你去看中醫調理一下。」
「沒事沒事……」黎小晚的目光像鈎子一樣掛在我臉上,「就這一次量大點而已,下次…下次就不會這樣子了。」
「嗯,真不舒服就跟我說,」筱月轉頭看向還在發愣的我,「快吃吧,如彬,你今天是中晚班是不是?」
我根本不敢再接黎小晚那危險的視線,對筱月含糊地「嗯」了一聲,把頭埋低自顧自的吃著筱月做的美味早餐。
「我吃好了。」我狼吞虎嚥地刨完最後一塊麵包,碗碟一推,慌忙起身。我只想暫時逃離這個被溫情脈脈和骯髒秘密籠罩的家。
「如彬……」筱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輕柔得像羽毛。
我停在玄關,沒有回頭。
「晚上我早點回來,」她依舊溫婉地笑著,「我給你做點好吃的宵夜,補補身子。」
補身子?我心裡苦笑,胡亂點了下頭,小跑向玄關,蹬上鞋子,逃也似地拉開門,衝下了樓。料峭冷風灌進領口,稍稍吹散了我心頭的燥熱。
騎著我自己的摩托車來到鹿田大區派出所後,我的日常所長工作確實因為筱月的「站台」而變得順風順水了。
連分局那幫領導,也頗為「關照」我,陸續抽調了幾名新入職的乾警下來,美其名曰是充實基層警力,實則都是些沾親帶故的公子千金,看我如今風頭正盛,便想著來我這兒鍍層金蹭資歷,好為日後升遷提乾鋪路。
我心知肚明,這是上峰把我當成了心腹,才敢把自家孩子往我這兒送。
於是我也樂得做個順水人情,給這些「金疙瘩」們安排的盡是些整理卷宗、窗口接待的清閒活兒。
即便偶爾需要出警,我也必定千叮萬囑,派個老成持重、嘴嚴心細的老民警跟著,必要時,我甚至還會親自壓陣。
這派出所,儼然成了我的獨立王國,只可惜,這王冠是用妻子的功勞換來的。
熬到晚上十點交班,我在前台多停留了一會兒,隨意地問了句,「虞若逸最近怎麼樣?工作狀態還行吧?」
新來的前台女警抬起頭,一臉茫然,一會之後才會意,說,「虞姐啊?挺好的呀,沒甚麼異常,就是話比以前更少了,乾活倒是挺踏實的。」
聽到「沒甚麼異常」,我的心才算松了點。
自從那次她為了我和筱月,冒險去跟我父親李兼強交涉,結果卻被那老畜生「吃乾抹淨」,甚至在那間套房被父親的巨根肉棒肏得失禁……自那以後,我心裡便始終橫著一根刺,對虞若逸的愧疚如影隨形,她是這場骯髒遊戲里無辜的犧牲品。
跨上摩托車,擰動油門騎車回家——今晚回去,又該怎麼面對那兩個女人?
一個是背著我偷情我父親的妻子,一個被嘴巴上說喜歡我未成年少女,還被我內射了兩次……我夾在中間,連憤怒的資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