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虞若逸番外(五)
「不許再提筱月姐!」虞若逸擰過頭,潮紅的臉頰上,那雙的眼眸迸出餘燼未消的怒意,嘶啞著嗓子反駁,「你…你這個徹頭徹尾的人渣!筱月姐是被你強迫的,她心裡…她心裡從來就只有如彬哥一個人!是你用下作手段……」
「是是是,你說得都對,我的小虞警官。」父親竟從善如流地連連點頭,他順勢將虞若逸虛軟的嬌軀向後一扯,背部撞進自己胸膛,同時,一直狎玩她臀部的大手倏地繞到前面,抓住了她米針織衫的領口,用力向下一扯!
「嗤啦…!」衣物撕裂的銳響過後,虞若逸的針織衫連同其下的內衣肩帶被一同粗暴地扯開、崩裂,大片白皙的肩頸肌膚與半邊飽挺的雪膩乳房曝露在空氣中,乳頭那點粉嫩的蓓蕾可憐地挺立著。
父親的手掌不由分說地覆攏上去搓揉、擠壓,貪婪感受著那份綿軟與彈性在他指掌間被肆意改變形狀,就像他剛剛對付虞若逸的臀肉那樣無情。
「可惜啊,」他手上揉捏奶子的動作不停,語氣帶著虛偽的嘆息說,「你那個如彬哥,連自己床上的老婆都餵不飽,才會讓我這老流氓有空子可以鑽。他心裡是有夏筱月不假,可惜啊……筱月裡頭,早就是她公公的形狀了……」
他拖長語調,掌心下那團綿軟的乳肉在他粗暴的揉弄中無助地變形,粗糙的拇指指腹碾過乳頭蓓蕾,激起虞若逸仰頭低聲嗚咽著。
「……至於你,小虞警官,你眼巴巴地湊上去,你如彬哥拿正眼瞧過你麼?嗯?他怕是連你這身子真正的深淺…都摸不清門道吧?」
「你…放手…老混蛋……嗯啊…我…我…!」羞憤的火焰讓虞若逸的言語連不成句子。
她徒抬起手臂想格開胸前揉捏她奶子的魔掌,可腕骨一下子就被父親扣在腰側,她本能地扭動腰肢逃離,然而就算是細微的掙動,都使得她臀縫小穴嫩肉內深埋的巨根肉棒在蠻橫地刮擦、蹭磨,激起她的胴體蝕骨鑽心的酸麻與向深淵墜落般地快意,讓她小腹又一度劇烈收縮,喉間壓抑的尖叫幾欲衝破齒關。
「我甚麼?我比你那個心上人強,是不是?」父親在她耳邊低語,手指在她的傲挺奶子和挺立發硬的乳頭上揉捏、撥弄、掐捻,熟練地挑逗著虞若逸的,同時胯下的巨根肉棒重新開始緩慢而深入的頂送,不是粗暴的衝撞,而是更折磨人地深入淺出,拔出幾乎要完全抽離,又在穴口嫩肉褶皺周圈徘徊,再突然深深鑿入,直抵她的花心。
「至少,你在我的下面濕透淌了一地淫水,讓你叫得……連自己是誰都快忘了。」
虞若逸在父親的掌控下呈現出的無力掙扎卻又被生理本能侵蝕的雌性媚態,既刺得我心口劇痛,又點燃了我的慾火。
她原本總是帶著明亮笑容的清秀瓜子臉,此刻眉尖若蹙,眼眸中月牙般可愛的笑意已被淚花與迷離取代,氤氳著屈辱的春水,又在痛苦中暈開連她自己都察覺不到地、被強行催熟的糜艷。
她的胴體被困在父親壯碩的身軀與牆壁之間,每一次承受巨根撞擊時的戰慄,每一次因胸前肆虐而漏出的破碎嗚咽,都讓她身上屬於年輕女孩的清新被迅速剝落,顯露出其下被情慾泥沼拖拽、沈淪的驚心模樣。
這鮮活的「活春宮」,像烈酒灌入我的眼睛。
心痛、憤怒與無力感之下,一股截然相反的灼熱可恥地在我下腹竄起,隱隱搏動,與我的理智的對抗,讓我在目睹她受難的同時,也品嘗到了自身靈魂被玷污的滋味。
「唔…沒有…我才沒有…」虞若逸的否認斷斷續續,被劇烈的嬌喘和壓抑的呻吟切割得支離破碎。
她的嬌軀誠實地反應著,胸前被他玩弄的乳尖已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顫巍巍地挺立著。
她臀縫中的覆著薄薄一層陰毛的穴口嫩肉玉貝般緊夾、吸吮著侵入的巨根,無意識地絞縮徬彿要將那粗硬滾燙的存在更深地拖入她的屄屄深處。
越來越多溫熱黏滑的愛液,從將兩人性器緊密交合之處溢流而出,浸染得一片狼藉濕濘,以至於父親巨根的微小抽離與頂入都帶出黏膩的淫水交擊聲,在房間里清晰可聞。
「嗬…裡頭咬得死緊,嘴皮子倒還硬氣。」父親似乎對胸前的把戲失去了狎玩的耐心,轉而攫住她的下巴,強行將她寫滿抗拒的小臉蛋擰向自己這一側,湊上去便要啃吻她的嘴唇。
「滾開,別用你的髒嘴碰我!」虞若逸用盡最後的氣力猛地擺頭躲避,屈起的膝蓋向後無力地蹬踹,卻因姿勢的制約和身體的虛軟,只能像幼貓撓爪般,徒勞地蹭刮過李兼強粗壯的小腿。
「還敢踢人?」父親眼裡凶光驟盛,箍在她腰間的臂膀突然發力,竟將她大半個身子凌空提起,腳踝脫離地面,與此同時,他胯下的兇器自下而上地重重一捅!
「呃啊啊——!!!」
虞若逸的淒楚慘叫如同繃斷的琴弦,蓄著淚花的眼眸上翻,露出無神的眼白。
粗碩駭人巨根的「懲戒」隨著她身體被提起的失重瞬間,深深鑿入她兩瓣臀肌中間的屄屄小穴之內的最為幽深處,幾乎整根沒入臀縫之間緊窒的甬道,只余一小截令人膽寒的根部殘留在體外,昭示著父親肏入虞若逸屄屄穴的可怕深度。
這記貫穿般的重擊讓她渾身上下的肌肉都應激性地僵直,腳趾尖蜷縮抵住冰冷的地面,喉嚨里拉風箱般的「嗬…嗬…」倒抽冷氣,徬彿連呼吸都被父親的巨根肉棒從肺底頂了出來。
「這就撐不住了?」父親把她看似輕飄飄的嬌軀放回地面,雙腳虛軟地沾地,但那巨根肉棒如同楔子般仍深埋在她體內,甚至惡意地擰轉半圈,碾過屄屄的花心那裡嬌弱充血的超敏感肉褶。
虞若逸的腰肢觸電般一彈,扭動著哀鳴,「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嗚嗚…停…停下啊…」
「急甚麼,這才哪兒到哪兒,剛剛不還罵我老混蛋呢嘛。」他空著的手掌再次揚起,帶著掌風摑在她因姿勢而完全暴露的圓翹臀瓣上——
「啪!」
皮肉脆響比之前更響,更沈。白皙的臀肌上瞬間浮起一片逐漸擴散的鮮艷掌印,與周圍被揉捏出的痕跡交錯。
虞若逸隨著這記掌摑屁股渾身劇顫,嵌在她體內的巨根肉棒也因此被擠壓得更深,她仰起脖頸,發出一聲被頂到破碎的變調嗚咽。
「嗚…疼…你…你太欺負人…」虞若逸的哭腔里浸滿了痛楚與無助,身體因這火辣的一記掌摑屁股和下體屄屄內深埋著的巨根肉棒而篩糠般抖動。
「哼,疼才能長記性。就你這嫩得出水的小丫頭,就得我這樣的‘老混蛋’給你開開竅,往後才不容易被外頭那些光會耍嘴皮子的小白臉糊弄。」父親貼著她汗濕的頸側,聲音粗嘎的說著,「給老子記清楚了,現在乾著你的男人,不是李如彬那沒用的軟蛋,是李如彬的爸,李兼強。」
話音落下,他不再給她任何回神或喘息的間隙。
箍著她腰肢的手臂收緊,他拋開了先前那些狎玩與逗弄,回歸了最原始、最蠻橫的征服模式——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凶猛持久的「征伐」著虞若逸的屄屄小穴。
一下。沈重,扎實,大肉棒深深插入她下體臀縫小穴之內。
又一下。更快,更重,碾過所有敏感而充血的陰道的褶皺,大龜頭直撞虞若逸靈魂都在顫慄的最深處花心。
被迫敞開的幽徑中,大肉棒毫不留情地插入、抽離、再貫穿。
黏膩濕濘的愛液被不斷攪動、帶出,發出清晰到令人頭皮發麻的「噗嗤…噗嘰…」淫膩水聲,粘稠而膠著,在每一次撞擊的間隙里回響。
這聲音與父親越來越粗重渾濁的野獸般喘息,以及虞若逸再也無法壓抑的、從喉嚨深處被頂撞出來的嬌吟泣音混雜在一起,交響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她的抵抗在絕對的力量和持續的暴力衝擊下,早已化為徒勞的顫抖與迎合著大肉棒撞擊的本能顫慄,意識和感覺在劇痛、羞恥與肉體刺激的滔天巨浪中載浮載沈,無處安放。
「呃…哈啊…哈啊……太…太凶了…強叔的那裡…好凶啊…!慢…慢些啊…強叔…求您…別這樣……」虞若逸的討饒聲破碎不堪,汗濕的長髮披散在潮紅滾燙的臉頰、脖頸和光裸的肩頭。
被迫撅起的蜜桃翹臀隨著大肉棒撞擊的節奏無助地晃動、瑟縮、迎合,臀肉在每次撞擊下蕩開誘人的漣漪,又被父親的手掌狠狠按下、揉捏。
黑色短裙堆疊在大腿根部,勾勒出臀腿連接處的絕美曲線。
「慢點?剛才在咖啡廳卡座里,你坐老子腿上蹭來蹭去的時候,怎麼不嫌快?」父親謔笑著說,腰胯衝撞得更加凶猛密集,同時,他的目光盯著虞若逸那在他胯骨撞擊下如熟透果實般不斷顫巍晃動的蜜桃臀,大手攜著風聲狠狠摑下——
「啪!」
清脆的掌摑聲、肉體沈重碰撞的悶響、以及巨根莖身攪動愛液的淫膩水聲,交織混雜,譜成一曲淫蕩的性愛交響。
「這屁股…真他娘的是個絕品。」父親從牙縫里噝噝地吸著氣,贊賞著虞若逸的屁屁,「又翹又彈,跟灌飽了汁水的蜜桃似的……挨了巴掌,肉縮起來一顫一顫的,更勾人了……裡頭也是,咬得死緊……」他猛地一個深入,感受著那極致的緊窒,喉間滾出一聲悶哼,「……嗯……絞這麼緊,是想趕緊把你強叔精榨出來,是不是?」
「哈啊…不是……快停下…真的…要受不了了…我要瘋了……」虞若逸的哀求聲逐漸變調成失控的呻吟,在持續不斷抽插撞擊下,她的意識漸趨渙散。
父親大肉棒給她的胴體陌生肉體快感,正將她拖入萬劫不復的背德深淵。
「停下?你瞧瞧你自己下面的小嘴,吃得有多深、咬得有多緊……」父親沙啞的嘲笑,竟真的如她所「願」般,將速度刻意放慢、拉長,直到圓碩駭人的大龜頭幾乎完全退出那已被蹂躪得濕滑微腫的小穴,勉強卡在穴口嫩肉邊緣。
接著,在虞若逸得到短暫喘息、身體無意識微微放鬆的剎那,他腰腹肌肉猛然繃緊,以雷霆萬鈞之勢徹底地貫穿進去!
「呃啊啊——!」
這一記重擊毫無緩衝,大龜頭直搗最深地花心,虞若逸的尖叫帶著泣音與難以言喻的酸麻,身體像被電流擊穿,劇烈地反曲、顫抖。
那瞬間帶來的,不僅是撕裂般的脹痛,更有摧毀意志的酥麻爽快感受,從她的尾椎骨轟然炸開,竄遍四肢百骸。
「嗚啊……如彬哥…嗚…如彬哥…救我…救救我…」虞若逸一邊哀吟著,一邊嬌軀如同過電般向上猛彈,腳尖繃直到極限,脖頸向後彎折出一道脆弱的弧線,喉管與鎖骨的線條清晰可見。
那一記深入骨髓的頂撞,徬彿將她殘存的意識也一同撞出了軀殼,徒留一具在極樂與極痛邊緣戰慄的年輕胴體。
「看看,是這兒吧,」李兼強竟暫時停住了所有動作,只是將那兇器深深埋在她體內,如同扎下根的刑樁。
他粗糙的手指移到虞若逸被迫撅起的臀縫上方,精准地按壓在尾椎末端一處微微凹陷的骨節上,不輕不重地一揉。
「我的大雞巴一插到這兒裡面,你就抖得跟要散了架似的。剛才那一下……是不是已經快要高潮了?」
虞若逸那聲破碎的、帶著我名字的呼救,像一根燒紅的針,猝然刺穿了我因偷窺而逐漸麻木、甚至暗藏可恥興奮的神經外殼。
我渾身劇震,從那個骯髒的窺視孔前猛地縮回,背脊重重撞在冰冷粗糙的牆面上。
救她?
現在?
踹開門,衝進去,把她從李兼強身下奪回來?
這個念頭帶著英雄般的幻象閃過,卻立刻被更龐大、更黏稠的恐懼與自私吞噬——暴露的後果,無法收拾的殘局,筱月會知道的,所有人都會知道的……我的腳像被焊在了原地。
套房內,虞若逸的身體隨著那手指的按壓無法控制地劇烈一顫。
那指尖觸碰的位置,好似真的是一個深埋在她脊髓里的、連她自己都不曾知曉的罪惡開關被強行摁下,混合著滅頂肉體快感的酥麻電流,瞬間擊穿了她的脊椎,竄向四肢百骸。
她咬住下唇,小腦袋瘋狂地搖動,散亂的發絲抽打在牆壁上。
喉嚨里只能擠出「嗚嗚嗚」的、幼貓般的哀鳴,淚花湧出,衝刷著臉上的紅痕與汗跡。
她不能說,絕不能承認!
一旦從喉嚨里漏出那個肯定的音節,就意味著她最後的防線徹底崩塌,意味著她將被父親釘在這屈辱的背德快感深淵里。
「不說?」李兼強從鼻腔里哼出一聲低沈的笑,他沒再繼續逼問,而是用行動給出了更殘酷的回應。
他緩慢地,幾乎將整根粗碩大肉棒拔出那濕膩泥濘的小穴,只留一個滾燙脹硬的大龜頭,若有似無地抵在小穴口,蹭刮著那因驟然空虛而不自覺翕張、收縮的敏感穴口嫩肉,感受著那裡是如何違背主人意志,貪婪地試圖將他重新吞入的。
就在虞若逸緊繃的精神被這空虛的瘙癢和可怕的期待折磨得即將斷裂,喉間無意識溢出一絲帶著泣音的「嗯……」的剎那。
他腰腹猛然發力,那兇器如同出膛的炮彈,長驅直入地鑿穿溫暖的屏障,又像剛才那樣直搗花心,重重碾過那個剛剛被他發現的致命肉體快感開關。
「呃啊啊——!!!」
這一下,比任何快速的衝擊都更具毀滅性。
緩慢退出的過程延長了恐懼與空虛,而巨根肉棒那一下精准的猛擊,則將她從懸空的邊緣瞬間拽入被徹底貫穿的深淵,快感與痛楚以最尖銳的方式混合爆炸,幾乎摧毀了她殘存的意識。
虞若逸的尖叫嘶啞變形,身體像被折斷的弓弦一般反曲,腳趾死死摳住地面,所有抵抗都在這這樣的「懲罰」下土崩瓦解。
「呃啊…!不…不要碰那裡……」
虞若逸淒憐地哀鳴,腰臀上彈,卻被父親的手臂以更大的力量殘忍壓下,將她試圖逃離的臀部掙扎狠狠鎮壓,重新按回父親胯下兇器的貫穿與掌控之下,迫使她以更敞開的姿態承受他的大肉棒肏她的小屄。
「還嘴硬嗎,小虞警官?」父親喘息著,動作不停,說話聲音帶著殘忍的愉悅,「你下面這張小嘴,可比你上面這張老實多了。吸得這麼緊,水多得都往下滴了……」他的手掌在她的臀肉上使勁揉捏,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因為持續撞擊而產生的微熱。
「看看,這屁股,抖成這樣……是不是快要去了?」
「沒…沒有…我不可能…對你…有感覺…」虞若逸的否認虛弱無力,氣息紊亂不堪,每個字都裹挾著無顫抖與泣音。
她徒勞地扭動腰肢,逃離那一次次精准碾過花心的大龜頭搗弄,可每次她地掙動,都使得那粗硬滾燙的巨根在小穴之內的充血敏感媚肉刮擦出更蝕骨的電流快感。
緊隨那肉體刺激其後的,是更加磨人的空虛,便似每一寸被巨根侵入過的媚肉都在尖叫著渴望被再次填滿、撐開。
她的嬌軀似乎已經先於意志選擇了背叛——在那巨根每一次深深鑿入的瞬間,她的腰臀竟開始不自覺地向後微弱迎合,一個細微到難以察覺、卻真實存在的送胯動作。
儘管她在咒罵著拒絕,可她這具年輕的、被父親李兼強喚醒的胴體,卻已可悲地遵從雌性原始的慾望律動。
「不會?」李兼強勝券在握地笑了,大肉棒重型機械推進般,強行擠開她濕濘緊窒的溫熱小穴肉璧,直抵最幽深的盡頭。
接著,他停駐在那裡,用大龜頭殘忍地、緩慢地磨蹭、旋轉,蹂躪著已酸軟不堪的花心媚肉,帶來一陣陣綿長而尖銳的極致快感刺激。
「那我問你,現在,是誰在你屄里?是你那心心念念的如彬哥,還是我,李兼強,在肏你?說。」
「嗚…!哈啊…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虞若逸被他這緩慢到極致的研磨與旋轉折磨得幾近癲狂,全身每一寸肌肉都繃緊到發痛,腳尖因長時間的踮起而酸軟驚顫。
她拼命地搖頭,汗水與淚水混合著濡濕了臉頰和牆壁,但她無論如何也無法將那屈辱的答案說出口。
「不知道?」父親猛地將腰胯向後一撤,粗碩的大肉棒帶著黏膩的體液驟然抽出大半,昏光下的大龜頭牽扯出數道靡麗的淫絲。
就在虞若逸的小穴因這突如其來的空虛而不由自主地劇烈收縮,穴口嫩肉發出近似啜泣的「啵」的一聲輕響,整個上半身也失力地向前軟倒的瞬間——
他兇暴地、徹徹底底地撞了回去!
這一次的貫穿,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決絕、更深入。
粗硬的大肉棒擠開收縮輓留的小穴媚肉,毫無保留地盡根沒入,堅硬灼熱的大龜頭重重抵上最深處那柔嫩的宮口,再無一絲空隙。
「嗚嗯———!!!」
這一次的貫穿,成了壓垮虞若逸意志的最後、也最致命的一擊。
積蓄到頂點的劇痛與酥麻滅頂肉體刺激感覺,以摧枯拉朽之勢衝垮了她的防線。
漫長到幾乎撕裂喉嚨的尖叫從她胸腔迸發,聲線在極高處破碎、變調。
她的嬌軀如一張被拉滿到極限的弓弦後驀然崩斷,一下接著一下地後反弓,脖頸向後折出一個驚人的弧度,雙眼失神地向上翻去,露出大片無措的眼白。
渾身上下都在痙攣著,雙腿劇烈地顫抖,腳尖死死摳著地面,腳背繃成一條直線。
小腹無法抑制的強烈收縮,伴隨著這收縮,失控的溫熱愛液激流從她與父親李兼強緊密相連地性器交合深處噴洩,不僅濡濕了李兼強的小腹與褲子,也沿著她自己顫抖的大腿內側,淋淋灕灕地淌下,她的意識在這一片空白與極度刺激的浪潮中被徹底擊碎。
她漫長而尖銳的高潮尖叫,夾混著崩潰的哭吟,在空氣中持續震顫,直到喉嚨乾涸嘶啞,才終於碎裂成斷斷續續的抽噎與氣音般的嗚咽。
高潮的余威仍牢牢攫住她的胴體,讓她像離水的魚一樣,間歇性地輕微痙攣,臀縫中的小屄仍在不時緊縮、悸動,酥麻的余韻如同退潮後的漣漪,持續衝刷著虞若逸敏感的神經末梢。
就在虞若逸高潮崩潰尖叫、嬌軀如風中落葉般劇烈痙攣的這一刻,我心底最後那根名為「救援」的弦,也徹底斷了。
她不再需要我踹開那扇門了——或許從一開始就不需要。
看她現在這副樣子,喉間溢出破碎的泣音,身體在父親的胯下無意識地迎合、顫抖,顯然已在父親的掌控下徹底沈溺在這場背德的歡愉里。
連同百葉扇內飄散的甜腥陰精氣味,和她壓抑不住的呻吟與泣音,點燃了我血液里陰暗的興奮感。
更可恥的是,我的陰莖正為眼前的「活春宮」再一度勃起堅挺,它清晰地提醒我,自己正與門內施暴的父親共享著同一份,對房間內虞若逸那具正被摧殘又盛放的年輕美麗女體,最齷齪的覬覦。
「嗬…嗬…」父親沈濁地悶哼一聲,腰胯的抽插動作暫且停下,巨根如刑樁般深深楔入她仍在痙攣抽搐的小穴陰道之內,盡情享受著那被愛液潮潤滑膩地緊窒媚肉與花心在極致高潮後,依舊無法平息的絞緊與吸吮所帶來的快感。
他低下頭看著這具年輕飽滿、卻因方才的高潮而崩潰酥軟、每一寸肌膚都在余韻中無助顫慄的胴體。
一直狎玩著她臀部的大手,此刻游走、感受著臀肉在高潮過後的餘震般的細微悸動與綿軟,徬彿在品味風暴過後枝頭熟透墜落的果實。
「‘這就…丟了?’父親粗嘎的笑著說,我才剛活動開筋骨,你倒先丟盔卸甲了。」
虞若逸發不出任何成句的聲音,只有喉嚨里的斷續抽噎。
她嬌軀的顫抖雖逐漸平息,可那股將靈魂都抽空又強行灌滿的極致快爽高潮余韻,仍像未散的電流,在她敏感的神經末梢噼啪作響,讓她渾身酥軟如泥,意識飄忽渙散。
更讓她絕望的是,那深埋在她屄屄小穴內的巨根肉棒,並沒有射精和疲軟的樣子,反而在她無意識的痙攣絞緊中,示威般地賁張了一下。
在他這樣粗暴的、充滿羞辱的性侵犯下,她的身體竟然可悲地背叛了她,率先墜入了高潮,洩出那麼多的黏糊陰精與淫膩愛液。
「看來是了。」李兼強自問自答,並不需要她的回應。
他重新緩慢地抽動胯下的大肉棒,幅度不大,卻每一下都插得極深,大龜頭帶著碾磨般的沈甸甸力道,攪動著虞若逸體內尚未平息的濕濘與痙攣。
「頭一回在我這兒,就洩成這樣…水淌得到處都是。」他垂眼睨著兩人緊密連接之處,那裡一片狼藉,混合的體液在昏昧光線下泛著淫靡的水光,「小虞警官啊,你這身段,真是塊天生的寶貝坯子,不好好開發一下,太可惜了。」
「嗚哇…你…你別說了…」虞若逸渙散的意識被這番羞辱的言辭刺得微微聚攏,羞恥感如潮水般再次洶湧而來。
她想要掙扎,想要將他從自己下體驅逐出去,可身體剛剛經歷過那場毀滅性高潮,每一寸肌肉都酸軟得如同被抽去了筋骨,像一灘融化的春水,無力地承接著父親緩慢而深入的大肉棒碾磨,嘴唇里隨著他的胯下動作溢出如同幼貓哀鳴般的泣音。
「還不肯認?」父親非常享受她這副無力掙扎、任君採擷姿態。
他抽送的幅度與力道驟然加劇,回歸了凶猛有力地衝擊節奏,但節奏中卻添上了令虞若逸心顫的掌控力。
他時而出其不意地淺抽快送,以大龜頭反復刮蹭屄屄穴口處那圈敏感至極的嫩肉,帶來一陣細密尖銳的刺激,時而又毫無預兆地長驅直入,重重鑿進最深處,抵著那一點酸軟的花心發狠旋磨。
「嗯…哈啊…哈啊……」這變幻莫測、深淺交錯的抽插節奏讓虞若逸染著泣音的嬌吟不受控制地從她微張的唇間漏出,比先前純粹的痛叫多了一絲被情慾浸透的軟媚。
她的胴體以最可悲的誠實反應著——當父親的巨根深深鑿入、碾過花心時,小穴會違背意志地痙攣著絞緊、吸吮,徬彿要將他的大傢伙吞吃。
當他轉為淺而迅疾的抽送,只反復刮蹭穴口濕膩的嫩肉時,她的腰臀會難耐地、細微地向後挪蹭,無意識地尋求更堅實地填充,以緩解那磨人的空虛與瘙癢。
她臀縫里的本就狼藉的小屄又濕了,比之前更甚的黏膩愛液隨著父親的抽插發出響亮的淫水聲,讓她羞恥得恨不得立刻死去。
「對…就這麼著…哼出來,屁股扭給老子看……」李兼強喘息粗重,聲音里是掌控一切的快意。
在她臀上流連的手掌,順著圓翹的臀線滑下,探入凌亂堆疊的裙擺邊緣,隔著那層早已濕透、緊貼肌膚的薄薄褲襪,精准地找到了臀縫內那粒微微凸起、瑟瑟發抖的稚嫩陰蒂肉芽。
粗糙指腹按了上去,隨即技巧嫻熟地揉捻、打圈,施加著恰到好處的壓力與夾弄。
「嗚嗯——!」
虞若逸嬌軀彈動著尖聲呻吟,父親粗礪指腹地捻弄帶來細密的刺痛與快意,讓她頭皮發麻,身後巨根深沈有力的撞擊則帶來飽脹的、徬彿要將她釘穿的酸麻與鈍痛。
兩種截然不同的肉體刺激前後夾擊,將她的感官撕碎。她呼吸紊亂,化作短促而高亢的、幾乎無法換氣的抽泣,胴體不受控制地震顫。
那稚嫩敏感的陰蒂肉芽迅速充血硬挺,脹成一顆小小果實,緊窒的小穴陰道反射性般絞縮得更緊、更密,將父親的大肉棒夾裹在溫熱濕濘媚肉中,溫熱黏滑的愛液汩汩湧出,將兩人緊密連接之處浸染得一片泥濘滑膩,每一次凶悍的抽送都帶出愈發響亮的「噗嘰」淫水聲,交織著父親粗重的喘息與虞若逸破碎的呻吟,構成一曲墮落性愛的協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