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虞若逸番外(六)
「別…別弄那兒了…啊!哈啊……」她帶著泣音的求饒徒勞地逸出唇間,腰肢微弱地掙動反而使得後臀的巨根在她充血敏感的濕膩陰道肏出更駭人的酥麻爽意,也讓可憐的陰蒂肉芽在父親指腹下被捻弄得更加徹底。
「不成了…我要…我又要……」
「又要丟了?」父親施虐般興奮的說著,他指節屈起,頻率更快地,角度刁鑽地捻著那硬脹的珠核,同時腰胯的撞擊也變得短促而凶狠,深深搗入花心,與身前的刺激形成毀滅性的夾擊,「這麼快就又守不住了?看來你這小身板,是太久沒被餵飽了…」
「不要……別說……啊啊!!」虞若逸的防線再度崩潰。前後夾擊的快感在她胴體激烈碰撞、疊加,眨眼間便攀升到她從未想象過的恐怖高峰。
她的尖叫被卡在喉嚨里,變成失聲的嗚咽呻吟,全身的肌肉先是繃緊,然後是意識被抽離之後又一次失控地痙攣起來。
一股更為洶湧的陰精熱流禁不住地洩流,澆淋著深埋在她下體屄屄內的大肉棒,淌流的愛液和陰精在房間地毯上幾乎聚成了一小灘水窪。
這次的高潮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持久,虞若逸像是被拋上了雲端,又狠狠摔下,全身軟塌下去,斷續地嗚咽和抽泣就像幼貓一樣,淚花和汗水在她的臉頰交混著流下。
「嗬…真他娘的是個極品……」父親滿足享受著,說。
然而,他並未就此繳械。
憑借著驚人的自制力,他強忍著瀕臨射精的衝動,在虞若逸高潮的余韻尚未平息、身體仍舊簌簌發顫之際,繼續維持著巨根深及花心的侵入姿勢,品味著她濕滑緊窒的陰道在高潮余韻時一下下無意識地絞緊。
他那只在她腿心作惡的手指終於停下,卻並未遠離,而是將整個滾燙的掌心嚴嚴實實地復上那早已泥濘不堪、濕透的腿心窩,感受著那處皮肉在極致釋放後細微的、連綿不絕的痙攣與悸動。
「兩次了…」父親調戲著虞若逸,「這才多大功夫,就丟了兩次,水漫金山似的……小虞警官,你生來就是塊讓男人操的料。」
虞若逸已經完全聽不清他在說甚麼了,她的意識漂浮在虛脫的極致快感和無邊羞恥之間,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嬌軀深處那一下下不受控地余韻性抽痙攣。
她似乎感覺到父親那堅硬滾燙的東西還深深埋在自己的下體內,沒有一絲疲軟,像一個恥辱的烙印,提醒著她剛剛經歷了何等的崩潰與失守。
父親並未給她太多平復的時間。
他從她下體小屄拔出肉棒,即使隔著一層避孕套,粗碩的巨根在完全抽離時仍帶出大股濕濘黏膩的愛液與陰精,昏黃光線下牽扯出數道靡麗的淫絲,伴隨一聲濕漉漉地「啵」聲,大肉棒脫離了那緊窒濕熱的小穴依依不捨地夾裹。
虞若逸雙腿一下子失去支撐,順著冰冷牆壁就要癱軟下去。
但父親環在她腰間的手臂穩住了她下滑的身軀,將她整個人抱起轉了過來,迫使她背靠牆壁,直面自己。
虞若逸虛脫地倚在牆上,如同玩壞了的洋娃娃,雙腿仍在無法控制地細細顫抖,幾乎無法支撐身體。
針織衫被扯得凌亂,露出一側白皙圓潤的肩頭和大半抹酥胸,黑色短裙皺縮在腰間,濕透的褲襪與腿根處一片泥濘淫水光澤,昭示著方才性愛交合地激烈。
她臉蛋上淚痕交錯,發絲黏在頰邊與頸側,眼神渙散失焦,整個人呈現出被摧折後誘人頹艷。
父親目光落在胯下依舊怒張、沾滿虞若逸黏膩體液的肉棒上。
「呵,讓咱們的小虞警官高潮兩次可不夠。」他低啞地說著,「而且,你強叔…還沒盡興呢。」
虞若逸渙散的眼神里閃過一絲驚恐,但更多的是認命的麻木和虛脫。
她的身體已經無法再承受更多,可她知道,我的父親李兼強不會就此罷休。
她甚至沒有力氣再去咒罵、去哀求,只是下意識地、微微地搖了搖頭,眼角蓄著淚花。
父親俯身單手便輕易地將虞若逸如同失卻筋骨般綿軟的嬌軀再次打橫抱起,虞若逸的手臂無力地垂蕩。
父親抱著她走向房間中央那張鋪著暗色床單的雙人床,毫無憐惜地將她面朝下地直接拋在床墊上。
虞若逸的嬌軀在床墊上地彈動了一下,隨即陷落,她本能地蜷縮起自己的四肢,想要逃離,可她連翻動一下的力氣都已被暫且沒有。
她只能側過臉,將半張淚痕交錯的臉頰埋進床褥里,長髮散開,掩住了她半張屈辱的神情,極力壓抑卻仍從齒縫漏出的細微抽噎,在發絲與床單間微弱地回蕩。
父親立在床邊,如同審視戰利品般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陷在床墊里里的年輕女警嬌軀。
他的目光逡巡過她裸露的肩頭、不盈一握的纖腰,最終落在她因趴伏姿態而更顯挺翹圓潤的兩瓣臀峰上。
被揉皺堆疊的黑色短裙已失去了遮蔽的意義,歪斜地掛在腰際,露出底下被她自己的愛液陰精浸得濕透的褲襪,濕漉漉的布料緊貼著肌膚,勾勒出豐腴誘人的身姿,褲襪的襠部因之前的巨根蹂躪,已濡濕得接近水亮透明,緊緊吸附在陰阜那,已經能模糊窺見底下更為幽秘的饅頭狀迷人屄屄小穴。
父親不再需要任何前戲。他單膝跪上床墊,大手攥住虞若逸腰間那早已凌亂堆疊的裙擺與濕透褲襪的邊緣,粗暴地向下撕扯!
「唔!」虞若逸低聲驚呼,但那濕滑緊縛的褲襪與裙擺從她身上被徹底扯掉,自腰際以下,那飽滿挺翹的臀瓣,連同大腿根處一片狼藉的私密桃源,已完全暴露身後男人的視線下。
白皙水靈的肌膚在昏黃光線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因為之前父親手掌的拍打和揉捏,臀瓣上還留著清晰的紅色指印。
臀縫深處剛剛承受了巨根粗暴侵犯、此刻還微微紅腫張合著的小穴,濕漉漉地泛著淫膩水光,甚至能看到半透明的愛液正緩緩滲出,順著臀縫向下流淌。
父親悶吼一聲,一隻大手鐵鉗般按住虞若逸腰窩的凹陷,將她整個嬌軀固定床墊上,另一隻手扶住自己那怒張勃發、青筋暴凸的肉棒,對準虞若逸微微開合的滑膩小穴,猛地沈身,凶狠地地貫入到底!
「呃啊——!」
毫無保留的侵入,帶著懲罰般的力度,瞬間填滿了她下體屄屄的所有空隙與肉褶。
虞若逸的呻吟嘶啞得變了調,那一下毫無緩衝的巨根貫穿太過猛烈,可怕的飽脹與鈍痛讓她十指扯緊了身下的床單,臀肉甚至違背意志地向上拱起,以容納父親胯下巨根的侵入,讓那滾燙的大肉棒能更順暢一些地楔入她顫抖的下體小穴。
「真乖啊,小虞警官,老子一使勁插,你這小屁股就自己撅起來接了。」李兼強低笑著,手指勾起她汗濕黏在頸側的發絲把玩。
「我…我才沒有…嗯啊——!」她的辯解被父親一記更深、更凶的巨根夯擊撞碎,化作一聲拉長音調的泣吟,「太…太深了啊…怎麼會…這樣頂的…要…要被捅穿了……」
「嘿嘿,穿不了,你筱月姐被我收拾那麼多次,不也照樣活蹦亂跳?」李兼強喘著粗氣,聲音里滿是惡意的戲謔,「來,告訴強叔,老子的傢伙,這會兒杵到你哪兒了?」
「…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哈——!別…別問了…我說…我說,強叔別肏那麼深……是…是頂到…子宮了…」
「如彬那小子,碰得到這兒嗎?」
「…沒…他沒有…」
「爽不?」這句話是勝券在握的嘲弄。他的巨根肉棒已經在短時間內把她肏至兩次高潮,給出了不容辯駁的客觀事實。
「…爽…舒服……」虞若逸將潮紅的臉頰更深地埋進床單,染著泣音誠實的承認。
「小虞警官真識趣,」父親說話的聲音帶著佈施恩澤般的戲謔,「強叔今晚就成全你,賞你第三次高潮。」
話音未落,不等虞若逸求饒的話語說出口,他雙手扣住她纖軟的腰肢,將她臀部固定在半空,擺成一個無法逃脫、只能全然承受的屈辱角度。
隨即腰胯發力,打樁機般以沈重、迅猛地節奏,一下又一下,狠狠肏進她下體屄屄最深處已敏感不堪的子宮口。
每次沒根而入地大肉棒撞擊,都讓虞若逸的嬌軀在床上無助地向前衝頂,喉嚨里溢出被搗碎了的泣音。
每次抽出,粗碩的肉棒都會帶著大量黏膩滑潤的愛液,在兩人緊密交合處拉出淫穢的銀絲,又在下一次凶狠的貫穿中被「噗嗤」一聲盡數搗回,發出響亮而濕漉的肉體撞擊聲,在寂靜的房間里不斷回蕩。
床墊在猛烈而持續的做愛動作下,發出有節奏的「吱嘎——吱嘎——」呻吟,與父親沈重的喘息、以及虞若逸那早已嘶啞變調、斷斷續續的嬌吟嗚咽交織在一起。
「呃啊!…不、不行了……真的要壞了…強叔…求你饒了我…別肏了……」每一次身後凶狠的肏屄深插都讓虞若逸的嗚咽隨之震顫、破碎。
但屄屄里更多滑膩濕潤地愛液還在不停地湧流,背叛著她的意志繼續迎合著父親胯下巨根的肏弄。
「哈…操…屄咬得真緊…還一縮一縮的,是不是又快丟了,嗯?」父親沙啞的笑著,腰胯衝撞得愈發狠戾。
「沒有…不是…要死了……是真的…真的要丟…了呀!嗚嗚——」她泣不成聲的否認與告白混雜在一起,被迫高高翹起的臀瓣隨著那凶狠的節奏無助地晃動、戰慄,飽滿的臀肉被撞出層層誘人的浪痕。
汗水混著油光沿父親額角的溝壑流下,他的衝刺打樁因瀕臨射精而更加狂暴、不計後果。
「死不了。你這副身子骨,生來就是讓人糟踐的命,耐操得很。」他手掌帶著風聲摑在她那因撞擊而不斷晃蕩的臀肉上,發出「啪」一聲脆響,在原有的紅痕上印下更鮮艷的印記。
「瞧瞧,這屁股,浪的……裡頭吸得這麼凶,是想把你強叔的精都榨出來對吧?嗯……第三次高潮了吧?」
「嗚…不…沒有…不是……」虞若逸的否認氣若游絲。
父親將衝刺的頻率催至巔峰,快到近乎殘暴,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狠,直搗她的子宮口,發出沈悶駭人的肉體交擊聲,床架隨之發出瀕臨散架的呻吟。
「操,這老癟三,勁兒真他媽大……」
一個帶著劣質白酒氣味、卻因過度興奮低語嗓音,幾乎貼著我的耳蝸響起。
我渾身猛地一哆嗦,嚇得差點從腳下那不穩的仿古花架上直接栽下去!誰?!甚麼時候摸到身後的?!
我僵硬地過脖頸,對上了一張在走廊昏光與百葉窗縫隙透出的、油膩浮腫而興奮的陌生男人的臉。
這張臉離我太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粗大毛孔中滲出的油汗,眼球里布滿的血絲,正迸發著偷窺到了驚天秘辛的下流精光。
是那個醉鬼!
之前在消防通道撞見、拎著半瓶白酒、穿著後勤工裝的醉漢!
他根本沒走?
還是一直像陰溝裡的老鼠,在附近逡巡徘徊?
他是甚麼時候貼到我背後的?
濃烈刺鼻的白酒味混合著他身上汗餿味讓我想要作嘔。
他顯然醉得不輕,但那雙眼睛里此刻卻沒有任何迷糊,只有偷窺的興奮和找到了「同道中人」的猥瑣親切感。
「嘿,哥們兒,悠著點……」醉漢大概是看我嚇得魂不附體的樣子,以為我也是「同道」,居然伸出油膩的手指竪在唇邊,做了個「噓」的手勢,另一隻手還晃了晃已經空了大半的酒瓶,猥瑣地笑著說,「小聲點,別打擾了裡面那位爺的興致,嘿嘿,咱們偷偷看就行……」
他說話時噴出的酒氣幾乎讓我窒息。我腦子嗡嗡作響,一片空白,只剩本能驅使著我僵硬地轉回頭,重新將視線投向那狹窄的縫隙。
不,我不能讓他發現我的異常,不能讓他起疑!如果被他察覺我不是「同道」,如果他嚷嚷起來……
房間內父親李兼強與虞若逸的做愛節奏並未因我們這微不足道的插曲而有絲毫停歇,反而攀上了更為駭人的頂峰。
父親的衝刺在最後一刻徹底變了質,代之以短促、迅猛、近乎癲狂的抽搐式夯擊,每一次都傾盡全身氣力,徬彿要將自己猙獰的巨根肉棒徹底楔入虞若逸小屄的最深處。
與之呼應,虞若逸持續的尖叫被拔高、拉長,最終在嘶啞處繃斷,化作非人的、持續不斷的泣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