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虞若逸番外(一)
渾濁的晨光從浴室內側磨砂玻璃後滲進來,像一塊焐不熱的劣質玉石,沈甸甸地壓在我眼前的浴室外側門縫上。
黎小晚嬌小的身軀蜷縮在我身邊,她的呼吸急促地噴在我緊捂著她嘴的手心裡,濕濕熱熱的。
我全部的感知都被吸附在了浴室內側那狹窄的、不倫的門縫上。
眼球乾澀發痛,卻一眨不敢眨,能眼睜睜看著門內氤氳翻滾的乳白色水汽,以及那水汽中,一位魁梧高大一位窈窕高挑的、模糊卻緊密到幾乎融為一體的身形輪廓。
門,就在這一刻,向內拉開了。
更多潮濕的白汽猛地撲面而來,瞬間模糊了我的視線。
那霧氣里挾帶著筱月平時最愛用的茉莉花淡奶香的沐浴露氣息,但這曾令我安心愉悅的香味,此刻已被另一種更蠻橫、更濃濁的雄性體味所覆蓋與玷污了。
我和黎小晚趁著熱水汽霧模糊視野悄悄後退了幾步,避開筱月和父親李兼強的視線。
先邁出浴室的是父親。
他只在腰間潦草地圍了條白色的浴巾,濕濕地貼著他粗壯的大腿。
溫熱的水珠順著他覆著一層黑色胸毛的結實胸膛滾落,划過那因中年而微微隆起、卻依舊結實的肚腹。
他赤腳踩在外側外的浴室瓷磚地面上,接著,他彎下腰,手臂一用力,便將筱月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一步跨了出來。
筱月…我的筱月。
她被另一條同樣濕透的淺色浴巾勉強包裹著,布料緊貼在她曲線畢露的曼妙嬌軀上,幾乎起不到甚麼遮蔽的作用,反而更勾勒出每一處誘人的女體起伏。
她濕透的長髮如同海藻般黏在臉頰脖頸上,發梢還在不斷滴著水。
她的臉頰泛著徬彿高燒般的潮紅,從顴骨一直燃燒到耳根,連那兩只精巧如玉的耳垂都紅得剔透,像是要滲出血來。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短促地汲取著空氣,原本柔嫩的唇瓣此刻是腫脹的、糜艷的嫣紅,下唇正中,赫然印著一小塊被反復啃吮吸過的瘀痕,刺眼至極。
筱月軟綿綿、濕漉漉地塌陷在我父親的臂彎里,浴巾裹得倉皇而潦草,一邊纖薄的肩膀完全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圓潤的肩頭皮膚是被熱水浸潤後近乎透明的白皙,而就在那白皙之上,赫然綻放著幾處新鮮無比的吻痕。
父親的手臂如鐵鉗般橫亙過她的腿彎與後背,那那雙骨節粗大凸起的手,一隻手掌緊扣著她的腿彎,另一隻繞過她的背脊,寬厚的手掌幾乎完全覆蓋住她一側如蝶翼般的肩胛骨。
「瞧你這點出息,」父親低下頭,說話聲音沙啞帶笑,「這才多大工夫,就軟成一灘泥了?昨晚在那榻榻米包間,是誰纏著爸的腰,浪叫著說‘還要’的?那股子浪勁兒哪去了?」
筱月羞惱氣急,臉龐埋進他汗氣未消的頸窩掩藏她的羞恥,喉嚨細弱嗚咽地出聲,聲音聽起來嬌軟得陌生,褪盡了所有平日里作為夏警官的冷靜與凌厲,像一隻被猛獸叼住後頸無力瑟縮的雌貓,只能無助的哀鳴。
父親似乎對她這全然失守的反應極為受用,他帶著勝利者的恣意,抱著她的手臂緊了緊,在浴室門口微微側身調整,以便將她摟抱得更貼進自己赤裸的胸膛。
這個刻意的動作讓他腰間那條本就松垮的浴巾邊緣又滑脫了幾分,我清晰地看到他小腹下方腿根處,那團仍舊隆起著的駭人小山包,囂張地抵在筱月僅被浴巾包裹的、柔軟的臀腿交界之處。
筱月被那灼熱巨根的抵靠和露骨的話語雙重燙傷,身體從虛脫中擠出了掙扎的意志,一雙素手推拒著父親的胸膛,嬌弱的說,「爸,別說了,你放我下來,我…我自己能走…」
「你能走?」父親眉峰一挑,箍著她腰肢的手臂鎖緊,迫使她每一寸嬌軀的曲線都更嚴密地嵌合進自己魁梧的軀體,同時低下頭,用下巴短糙的胡茬著磨她頸側還沾著水珠的肌膚,低笑著說,「剛才吞了爸爸那麼多精,腿軟得跟麵條似的,站著都打晃,還想自己走?萬一摔著了,磕著了,爸不得心疼死?」
他一邊說著,大手竟順著她大腿內側光滑如緞肌膚皮膚向上游移,粗糙的手指頭隔著形同虛設的浴巾布料,一下下揉弄著她大腿根部最為敏感緊實的肌膚,甚至有意無意地地蹭過筱月的腿心幽谷邊緣。
筱月被這的暱話語和肌膚的粗糲觸感同時擊中,嬌軀一顫,嘴裡「啊」的一聲走了調的驚喘,臉龐的紅潮好似潑翻的胭脂,從耳根、脖頸一直洶湧蔓延至胸口那片裸露的玉膚,在晨光下透出被徹底欺負透了的粉色。
「嗯哼~」父親志得意滿地哼笑,大手在她浴巾下起伏的臀線上重重揉捏了一把,說,「這就受不了?剛才在浴室,是誰一邊說‘不要了爸’,一邊又聽話地跪著,把爸射的精液都咽得一滴不剩的?」他壓低的嗓音每一個字都透著自誇,「爸的‘東西’是不是比如彬那小子…強得多?」
聽到這裡,我胸口發痛,對父親的厭惡毒藤般纏住我的五臟六腑。
筱月的臉埋在陰影里,雖然聲音細若游絲,卻帶著令我心碎的直白說著,「如彬…他才不像爸你這麼老不修…能…能弄出這麼多…又稠又腥…難吃死了…噎得人喘不上氣…」
父親聞言哈哈大笑起來,嘴唇碾過她滾燙的耳垂,滿足的說,「嫌難吃,嫌難吞,可我的筱月還是乖乖地全都吃下去了,一滴都沒浪費。真是爸的乖兒媳。」
筱月沒有接父親的話頭,然而父親顯然不打算就此放過她,他在浴室外側的逼仄空間里輕輕晃動起精壯的身體,胯下的巨根雖然剛剛在筱月嘴裡射過精卻依舊脹硬粗長,雖然著他的節奏耐心地磨蹭、擠壓著懷中這具僅裹著濕透浴巾的誘人嬌軀。
「爸……」筱月的纖指揪住他胸膛的毛髮,說,「別…別蹭了…我…我真的難受……」
「難受?哪兒難受?」父親低下來的嘴唇幾乎貼著她通紅的耳廓,將滾燙的氣息混著下流的字句,一起灌進她的耳朵里,「是不是上面這張…總愛說反話的小嘴,又在想著…含住點爸的甚麼嗎?」
父親一邊說著話,手臂稍稍用力,讓筱月的上半身微微向後仰倒,濕透的長髮垂落,隨即伸手捏住了她尖俏的下巴,強迫她仰臉與自己對視。
筱月的雙眸蓄著的水霧,倒映著著惱與未散的情潮。
父親俯下身,不由分說地在那兩片微腫靡艷的唇瓣上啄了一口,再沿著下巴、脖頸一路吻下,最終停駐在她精緻的鎖骨上,父親的舌頭和嘴巴像是品嘗珍饈般舔舐、吮吸那塊敏感的肌膚,發出「嘖嘖」吮吻聲,倒像是在確認自己對筱月胴體的所有權。
「嗯嗚……」筱月嬌吟著,她下意識地想要偏頭逃離這令人難堪的折磨,下頜卻被父親鉗制,動彈不得,只能無助地承受。
「真甜……」父親咂了咂嘴,眼神幽暗,鎖住她慌亂的眼眸,「吞了爸剛才賞你的東西後…好像更甜了。下面那張小嘴…是不是也饞了,還想再多吃點?爸這裡…可還存著不少呢。」
筱月不顧父親鉗制,把臉扭向一邊,但父親捏著她下巴的手指收緊,不容違逆地將她的臉又扳了回來,欣賞筱月無處遁形的神態。
「不說話?那爸就當你是…默許了。」父親嘿然一笑,隨即,他當著我的面,狠狠堵住了筱月的朱唇,但這次絕非淺嘗輒止,他的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在她濕熱的口腔里肆意掃蕩、卷吸、糾纏,發出令人面紅耳赤地濡濕攪動聲。
「唔…!」筱月的嗚咽很快被吞沒在父親嘴裡,或許是某種我無法想象的可怖馴服在筱月心裡作祟,她那點象徵性的抵抗微弱得如同一縷青煙,轉眼便在與父親舌吻的洶湧浪潮中被吞噬。
甚至在令人窒息的幾秒後,她緊抿的唇線鬆動了,像蚌殼終於被撬開一絲縫隙,任由那粗糲的舌在她口腔內壁的內部為所欲為,被迫地、遲緩地給予著一點細微的回應。
嘖嘖的唾液水聲在安靜的浴室外側門口被無限放大,混合著兩人粗重不一的呼吸,淫靡得令人作嘔。
這個漫長而濕漉的舌吻持續了足有一分鐘,直到筱月因缺氧而發出蚊的抗議鼻音,父親才意猶未盡地分開,一道銀亮的唾液細絲被拉長、斷裂,最終黏在筱月的下唇上。
她如同重回水面的溺水者,胸口劇烈地起伏,大口攫取著渾濁的空氣,浴巾因這動作滑落更多,露出一片雪白的玉膚,父親凝視著她失魂落魄又艷色驚人的模樣,喉結上下滾動。
「還是筱月這張小嘴的滋味最好…」他贊嘆著評價說,「比下面那張小嘴…更對味。」
「不過下面那張小嘴,」他嘴上說著憐惜的話,那只原本托著她腿彎、此刻已滑到她大腿根部的手,卻隔著一層浴巾變本加厲地用掌心地按壓著那最飽受蹂躪的嫩肌,指尖時不時向更深處蹭,「今天可不能再餵了,都腫得可憐見的,爸看著,心裡頭是真捨不得。」他的「心疼」與手指的動作截然相反。
筱月剛剛平復些許的喘息再次紊亂,腳趾蜷縮,卻連併攏雙腿躲避的微小動作都無法做到,只能任由父親手指隔著那可憐的屏障,繼續褻玩那處承載了昨夜瘋狂的小穴嫩肌。
筱月的承受力終於抵達了極限,從喉間溢出綿長的哀鳴,好似耗盡了最後一絲掙扎的氣力,整個人坍陷在父親強硬的懷抱里。
「這才像話,我的乖囡囡。」父親滿意地低笑,抱著她轉過身,朝著臥室方向緩步而去,他一邊走,一邊仍不斷低下頭,用帶著胡茬的下頜和嘴唇蹭筱月的額頭、臉頰、耳垂,含糊的低語混著濕熱氣息,斷斷續續地落在她肌膚上,「睡吧…爸在這兒。黎東諶那幾條線,刑警隊的人都撒出去了,他插翅難飛。等你睡醒,案子、功勞…都會乾乾淨淨落到你手裡…」
而我和黎小晚得以趁著我的妻子筱月與我的父親這番「忘情溫存」的間隙,從我家門口虛掩的防盜門溜出。
他們的聲音隨著臥室門被推開、又合上,被厚重的門板隔絕,變得模糊、遙遠,最終只剩一點沈悶的余響。
我捂著黎小晚的手沒有絲毫放鬆,她的眼睛在樓廊的聲控燈光線里看著我,起初是看戲般的玩味,但漸漸地,或許是我眼中那種瀕臨瘋狂又強壓下去的極度恐懼和決絕震懾了她,她竟然罕見地沒有掙扎,只是眨了眨眼,表示明白。
「操……」她低低罵了一句,回頭看了眼我的家門,又看看我冷汗涔涔的臉,嘴角的笑意不知是嘲諷還是憐憫,說,「你爸…真他媽牛逼。」
「走。」事已至此,我也再沒甚麼好說的了。
這時口袋里的手機震動起來。
我摸出來,屏幕在昏暗的樓道里亮起刺眼的光,顯示著「筱月」兩個字,還有一條剛剛彈出來的短信,「如彬,和黎小晚在所里休息得怎麼樣?我這邊審訊有突破,通宵了,剛回家。勿念。」
「通宵了,剛回家。」
呵……好一個「通宵」,好一個「剛回家」。
浴室里筱月與父親淫靡不堪的畫面,父親粗俗直白的調笑,筱月破碎順從的嗚咽……這一切,都被這短短一行看似平常、帶著關心的手機短信包裹著,是一個專門為我準備的謊言。
我手指有些抖,深呼吸了幾口氣後才勉強戳著手機鍵盤,打出幾個字回復筱月的短信,「休息得還可以,你放心。」
然後,我一把抓住還在探頭探腦、似乎想從我家門縫里再窺探點甚麼的黎小晚的胳膊,力道大得讓她痛呼一聲。
「走,馬上回所里!」我朝黎小晚低吼。
「餵!你弄疼我了!」黎小晚掙扎了一下,沒掙脫,臉上露出不耐煩,「急甚麼?我還沒洗澡呢!下面黏得能搓泥了,都是你昨晚射的……」
「閉嘴!」我猛地打斷她,眼神里的狠厲讓她剩下的話噎在了喉嚨里,「不想死,就馬上跟我走。」
或許是第一次在我這個「窩囊」的警察叔叔臉上看到這種近乎野獸般擇人而噬的表情,黎小晚怔住了,臉上驚疑不定,但對危險的直覺壓過了她的叛逆和不滿。
她撇了撇嘴,沒再說甚麼,任由我著她踉踉蹌蹌地衝下樓梯。
單元門外,清晨凜冽的寒風迎面刮來,捲走了樓道里的悶熱和悖德的情慾氣味。
我打了個寒顫,混亂發熱的頭腦被冷風一激,稍微清醒了些許。
我沒敢停留,怕被筱月和父親李兼強發現我和黎小晚的蹤跡,幾乎是逃也似的衝向小區門口。
被我拖著的黎小晚好幾次差點絆倒,在我身後低聲抱怨著,咒罵著,聲音被風吹散,我只當沒聽見。
幸運的是,清晨的小區門口很快攔到了一輛出租車。
我把黎小晚塞進後座,自己也鑽進去,報了鹿田大區派出所的地址,便癱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黎小晚卻翹起了二郎腿,目光投向窗外飛逝的街景,哼起了不成調的流行歌。
就在出租車駛出小區大門,拐上主幹道的瞬間,我無意間瞥向車窗外。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從我們剛離開的單元樓里走出來。
是我的父親,李兼強。
他換上了一身西裝,眉宇間隱約殘留著未能盡興的不爽與躁動。
他一邊朝地下車庫入口走,一邊扣著西裝袖口上的袖扣。
清晨稀薄的陽光落在他寬闊的背上,背影在光暈中透著磐石般的掌控力。
我們的出租車與他,幾乎擦著邊駛過。他沒有轉頭看向這輛普通的出租車,我也沒有將目光長久地停留在他身上。
出租車載著我和黎小晚回到鹿田大區派出所時,晨間交接班的嘈雜人聲早已充斥了每個角落。
滿臉倦容的夜班警員打著哈欠與精神尚可的早班同事擦肩而過,辦公室里傳來此起彼伏的電話鈴聲、壓低聲音的案情交流、以及紙張翻動的嘩啦聲響。
這充滿人間煙火氣的日常忙碌景象落入我眼中,卻顯得如此不真實,每個人都沈浸在自己扮演的角色里,唯有我,是那個偶然窺見了劇本骯髒底色、卻不得不繼續粉墨登場的滑稽小丑。
我搖搖頭,把雜念都晃出腦袋,深呼吸,戴上一層名為「李所長」的虛無面具,拖著著黎小晚的手腕快步穿過正在忙碌工作的派出所大廳。
對那些或好奇、或探究、或帶著睡意惺忪的目光,我一律視而不見,目光徑直鎖定了通往二樓的樓梯。
「進去待著。」走到二樓那間堆放雜物的空置小會議室門口,我幾乎是把她摜了進去,冷冷的說。
「餵,姓李的,我還沒吃早飯!餓死了!」黎小晚踉蹌一步站穩,聲音尖銳地抗議,臉上寫滿了驕縱,「還有,我要洗澡,渾身難受死了,都是你弄的!」
「等著。」我重復了一遍這兩個字,「咔噠」一聲從外面將門反鎖。
我轉身走向內勤辦公室。
目光如雷達般快速掃過,最終鎖定在一個坐在靠窗位置、正在整理文件的年輕女警身上。
林薇,警校畢業剛分來不久,臉蛋清秀,眼神里還帶著點未經世事的清亮,人很機靈,做事利落,嘴巴也嚴實。
更重要的是,我隱隱察覺,她對我這個「年輕有為」鹿田大區派出所所長有著敬畏與討好的心態。
「小林。」我走到她桌前站定,說。
林薇聞聲抬起頭,看到是我,迅速放下手中的文件,站起身,說,「李所,您吩咐。」
「交給你個緊急任務。」我目光直視著她,交待說,「二樓最裡間的小會議室,暫時看管了一個重要的協助調查人員。你的任務是全程‘陪同’,滿足她一切合理範圍內的基本生活需求,看住她,確保她不能離開那間屋子,也不能讓任何無關人員,包括所里其他人隨意接觸她。這是命令,也是一次對你應急能力和保密紀律的考驗。聽明白了嗎?」
林薇眼中閃過訝異,但接觸到我沒有絲毫笑意的嚴肅眼神,她立刻挺直了尚未完全脫去學生氣的背脊,用力點頭,說,「明白,李所,保證完成任務!」
「現在就去。她性格比較頑劣難纏,但你是警察,要自己想辦法。」我朝會議室方向揮了揮手,語重心長的說。
林薇再次強調沒問題,我看著她小跑著離開的背影,我心中緊繃的弦,似乎鬆弛了不少。
父親和筱月說我和黎小晚「搞上了」的那句話在我心頭盤繞不散。
我又走向值班室,找到了今天輪值內勤的兩個年輕警員,小張和小王,都是我從基層一手帶出來的,還算踏實可靠。
「小張,小王,手頭的事先放放。」我將他們帶到走廊角落,交待,「臨時任務。二樓最裡面小會議室,有個重要證人,由林薇看著。你們兩個,就在附近走廊‘巡邏執勤’,機靈點,眼睛放亮,注意觀察有沒有任何可疑人員試圖接近,更要防止裡面的人…不配合,或者耍花樣想溜。有任何異常,第一時間直接向我本人彙報,明白?」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困惑,但長期服從訓練讓他們立刻點頭,應答,「是,李所!」
我動用自己的職權和命令,倉促間將自己與「黎小晚」這個帶來無盡麻煩和恥辱的源頭姑且隔絕。
拖著灌了鉛般的雙腿,我走回小會議室門口,準備最後再對黎小晚她進行一番不留任何餘地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