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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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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Ab357831884 · 我的刑警妻子 · 本章第 1 / 2 頁

幾件無比眼熟衣物被隨意地丟在那裡,正是筱月昨晚離開時穿的緊身裙…還有淺膚色帶著蕾絲邊的文胸、底褲、一雙黑色短襪。

文胸的背扣松垮地搭著,沒有扣攏,底褲的一角難堪地向上翻卷,上面赫然沾染著幾片已經半凝固深褐色詭異濕光的痕跡。

地毯上老的衣物都透著某種體液蒸發後的腥氣,和淡淡殘香。

是筱月的衣物。從頭到腳,從里到外,都是她的,只是現在被隨手丟在我家浴室門前的地毯上。

筱月回家裡了,在…洗澡?

恰在此時,浴室方向傳來的聲響似乎變得更具穿透力了一些。不再僅僅是單調嘩然的花灑水流衝刷聲,其間開始混雜進一些別的動靜。

雖然斷斷續續被水聲掩蓋,卻頑強地鑽出來。像是從緊咬的牙關中說出來。

那女人的聲音,儘管微弱變形,但我實在是太熟悉了,熟悉到刻進骨髓,曾在無數個夜晚溫柔低語,也曾在下達指令時冷靜清晰。

是筱月在浴室里的聲音,毫無疑問。

「看呀。」黎小晚極輕的說話聲貼著我的耳廓鑽了進來。

黎小晚悄聲地蹲跪在了那堆筱月的衣物旁,拿一根小指勾起了那條女式底褲,將那半凝固的濕痕像展示在我眼前。

「嘖嘖,你爸昨晚上可真是厲害…留了這麼多‘乾貨’。」她將底褲拎得更高些,幾乎湊到鼻尖前嗅了嗅,眼神邪氣地瞟向我,「還是說這是今天早上新鮮出爐的‘晨間運動’紀念品?」

我被她的言語行為搞得渾身僵冷,目光不敢仔細分辨筱月底褲上刺眼到灼目的精液斑痕上,浴室里仍在斷續傳來的模糊聲響與動靜。

筱月和爸…他們…現在就在家裡?

黎小晚隨手把那條底褲扔回那堆狼藉的衣物上,站起身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拖著我,踮起腳尖,以小貓般輕盈無聲地步伐地向浴室那扇映出模糊晃動著雙人影子的磨砂玻璃門靠近。

她的臉上只有偷窺禁忌的病態興奮,我深一腳、淺一腳地被她拖著著,挪到浴室門前,黎小晚把同樣虛掩著的浴室木門推開一道小縫隙,足夠我和她的往裡面偷窺。

我家的浴室里用磨砂玻璃將裡層的浴缸間隔開,白熾燈將兩個緊密交疊的身影輪廓曖昧而扭曲地投射在霧蒙蒙的玻璃上,嘩嘩地花灑水流聲持續不斷,但當我們把耳朵死死貼近浴室,裡面被水聲壓抑著的對話聲、以及肉體碰撞摩擦的聲響,便一字一句,一聲一息,被我們所偷聽到。

一開始聽到的,是筱月有些發尖的聲音,還夾雜著水花濺落的嘩啦聲,「爸?你、你怎麼進來的?我明明讓你在樓下的公務車里等我的!」

她對他的稱呼,不再是公事公辦的「李部長」,更不是全名「李兼強」,而是…「爸」。

接著,是我的父親李兼強低沈嗓音,他說,「在車里乾等,煙都抽了半包。擔心你洗個澡都能暈過去,不放心,上來瞧瞧。」

「我進門就反鎖了的!你哪來的鑰匙?!」筱月的聲音更急了,伴隨著身體在浴缸上挪動時水花潑濺的響動,她正驚慌失措地向後縮退,尋找遮蔽。

「鑰匙嘛……」父親得意地說著,「上次跟黎東諶那小丫頭半夜出逃來找我的時候,那小滑頭偷偷塞我口袋里的,說是從你老公,也是我兒子那裡‘順’來的備用鑰匙,讓我‘留著,說不定哪天能用上’。嘿,你別說,這丫頭年紀不大,心思倒活絡,今天個還真派上大用場了。」

浴室門外,緊貼門板偷聽的我聽得肺都要氣炸了,果然筱月是不可能不鎖家門的!

我扭頭瞪向幾乎將整個人都貼在我身側、聽得全神貫注、嘴角上揚的黎小晚。

她正沈浸在「傑作」成功的興奮中,感受到我燃燒著不忿與背叛火焰的目光,慢悠悠地抬起眼眸,對我吐了吐鮮紅的舌尖,做了個欠揍的鬼臉,那張娃娃臉上寫滿了唯恐天下不亂的洋洋得意,甚至主動將嬰兒肥的臉頰朝我湊得更近,徬彿在無聲挑釁,「看,我厲害吧?有本事你掐死我呀。」

我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卻不敢發出多餘的聲響,只能狠狠捏住了她湊上來的軟嫩嬰兒肥臉頰,她倒抽一口冷氣,五官皺成一團,眼底卻迸發更歡快的光芒,用口型對我無聲地炫耀,「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浴室里,筱月似乎被這個出乎意料卻又「合情合理」的答案徹底噎住了,陷入了只有水聲流淌的短暫沈默。

幾秒鐘後,才傳來她無奈的嗔怪說話聲,「黎小晚,她、她怎麼敢……爸!你明知道她是甚麼人,居然還收她的鑰匙!你、你快出去!我真的在洗澡,我要穿衣服了!」

「洗你的唄,我又不偷看。」父親的笑意混著水汽,聽起來更近了,徬彿他就靠在浴缸邊沿,他的聲音帶著理所當然的親密,「折騰一宿,跟爛牙強和阿彪兩個雜碎鬥智鬥勇,骨頭都僵了。正好,我也一身煙味汗味,髒得很。一起洗了,省水,也省事。」

「爸,你、你胡說甚麼!誰、誰要跟你一起洗澡!」筱月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羞憤交加的慌亂,水聲嘩啦一聲巨響,像是她從浴缸中站起,碰到了沐浴用品的瓶瓶罐罐發出叮噹脆響,「你快出去,我、我馬上洗好了,我要穿衣服!」

「穿甚麼穿,水都沒衝透,肥皂泡還掛著呢。」李兼強鬆弛地笑著說,一副全然掌控局面的篤定,似乎沒將筱月虛弱的拒絕聽進耳中,隔著磨砂玻璃和嘩嘩水聲,我聽到了濕滑皮膚摩擦時發出的淫靡窸窣聲,以及他變得略微粗重的呼吸聲,「昨晚上在局子里的審訊室,我看你後來坐都坐不穩,走路腿都合不攏。這兒……」他的聲音忽然變得狎暱而關切,「還腫不腫?疼得厲害麼?」

後半句詢問,裹著水汽清晰地穿透門板。

緊接著,磨砂玻璃里的浴缸內傳來筱月短促地驚喘,隨即是她的身體失去平衡、後臀部坐入浴缸熱水的響動。

顯然,她被父親突如其來的狎暱地觸碰,驚得失去了重心。

「你……別、別碰那裡!」筱月被冒犯的驚慌羞憤的聲音響起,但仔細分辨下,底下似乎還有些許被說中痛處的氣短,「我、我自己有感覺,你出去浴室…快點出去……」她的拒絕聽起來更像是儀式性的掙扎,而非不給情面地驅逐。

「知道甚麼?知道爸的有多厲害了是嗎?」李兼強低笑著說。

門外的黎小晚聽得雙眼放光,興奮得微微嬌喘,她轉過頭對著我,用誇張的口型一字一頓地比劃,「你、爸、真、會、玩。」

我咬著後槽牙,心底在無聲的憤怒吶喊中逐漸龜裂。

「爸!你、你再這樣……我真要生氣了!」筱月勉強提高了一點音量,拿出平時訓斥下屬、指揮行動時那份刑警隊長的冷硬與威嚴,可那拔高的聲調卻像強弩之末,尾音不受控制地打著顫,洩露出底下虛弱的底色與強撐的慌亂,「你快出去!我、我還要趕去市局里做晨間彙報,魏汝青她們還在等……」

「彙報甚麼?黎東諶常去的那幾個耗子洞,爛牙強和阿彪天沒亮就在我審訊下,吐得乾乾淨淨了。具體細節,等魏汝青那丫頭片子把筆錄整理好,你到辦公室喝著茶慢慢看也不遲。」李兼強不慌不忙地截斷她的話,同時持續不斷的嘩嘩水聲驟然停止了——是他伸手關掉了花灑。

霎時間,浴室里只剩殘餘水流滴落地「滴答、滴答」聲,在突然安靜下來的狹小空間里,他的聲音被放大了,回響帶著水汽。

「熬了個通宵,跟那些渣滓鬥心眼,爸也累了,筱月,你過來,」他沈下說話聲,不容筱月拒絕,「讓爸好好看看,昨晚是不是被爸弄傷著了……」

最後幾個字,幾乎化成了唇齒間溫熱潮濕的吐息。

接著,磨砂玻璃內傳來一陣比之前更加清晰地濕滑皮膚摩擦的窸窣聲,那聲音緩慢、黏膩,曖昧至極。

與之同時響起的,是筱月一聲被捂住了口鼻般地嗚咽,那聲音只溢出半截,便被甚麼給生生堵了回去,余下一串令我心頭髮緊的鼻音。

「別…爸!你的手…好涼…」筱月的抗拒聲響起,但那反抗的力道聽起來虛弱飄忽,更像是她公式化的推拒。

浴缸里的水聲嘩然作響,混合著筱月的嬌軀在浴缸熱水中徒勞滑動、試圖躲避卻無處可逃的攪動聲,以及…濕滑的皮膚因緊密壓迫而又被強制分離時發出的黏膩聲響。

「涼麼?待會兒就給你焐熱了。」父親沈穩的聲音混在蒸騰的水汽里。

緊接著,是筱月一聲被拉長了地抽氣聲,糅雜了猝不及防的酸脹感,以及一絲被強行拖拽出地可恥快意電流,徬彿某個極度疲憊敏感部位,被父親毫不留情地捕獲、施加壓力。

「嗚啊…!別…別碰那兒…真的有點疼……」

「哪兒疼?是這兒酸,還是……」父親徬彿真的在耐心「檢查」一件屬於自己地私人寶藏,「還是…更裡面,昨晚上被我杵得太深的地方,還腫著、發脹?」

門外,黎小晚聽得興奮不已,手肘拐了我肋下一下,踮起腳,帶著戲謔氣息的唇貼在我的耳廓,用氣聲煽風點火說,「聽見沒?你爸這是在給你老婆做‘全身檢查’呢,真敬業。」

我如墜冰窖,每一寸皮膚都泛起寒意,拳頭捏得骨節咯咯作響,指甲掐進掌心,帶來尖銳卻徒勞的刺痛。

「都、都疼…渾身都像散了架……」筱月的嬌嗔著說,那是她的胴體被父親巨根肉棒過度索取、粗暴使用後瀰漫到骨髓深處的酸痛與疲憊,更是她的尊嚴被反復踐踏、下體最為幽深處也也被父親強行侵入後,赤裸無助的羞恥與崩潰,「昨天晚上,爸你弄得…太凶了,你的傢伙那麼大…弄得我…又脹又痛,碰一下都…」她的話語嗚咽在水聲里,那份對自己身體的羞於啓齒的「報告」,比任何直接的指控都更令人心碎。

「是嗎?那我更得仔細瞧瞧了。」李兼強的語氣里聽不出多少真切的歉意,反而蘊著對自己在筱月身體留下的「戰果」的興趣。

浴缸里傳來身體在狹小浴缸中不得不調整姿勢的、帶著阻力的水面晃動聲響,以及筱月從牙關中漏出的細碎而顫抖地低吟。

「看甚麼看,爸,你不許看,轉過去!」筱羞惱地說,她用威嚴的語氣築起最後一道脆弱的防線,但聲線里的虛浮和顫抖將她的外強中乾暴露無遺。

「不讓看怎麼知道腫得厲不厲害?」李兼強的反問理所當然,他停頓了一下,徬彿在真的在仔細「觀察」,然後,然後像誘哄孩子般的口吻問,「不過,昨天晚上在包間里,筱月,你舒服麼?」

這個問題,問得露骨至極,不僅刺向浴缸里的筱月,也穿透門板,狠狠扎在門外作為偷聽者的我心臟上。

黎小晚更是興奮得幾乎發抖,手指掐緊了我的胳膊,和我一樣全部的注意力都投向了浴室里被磨砂玻璃隔開的浴缸,等待著筱月的回答。

十幾秒的煎熬沈默對於我而言像一個世紀般漫長。就在我以為筱月會爆發,會用最後刑警的尊嚴厲聲斥責我的父親李兼強時——

我聽到了筱月的回答。

那聲音細若游絲,她好聽的鼻音包裹著,浸透了幾乎要滴出水來的羞恥,輕飄飄的。

可它偏偏,如此清晰,如此殘忍地,穿透了門板,穿透了水聲,刺穿了我的耳膜。

「……舒、服……」

筱月說。兩個字,輕得像嘆息,重得像喪鐘。

「爸比如彬厲害嗎?」李兼強趁熱打鐵地追問,不給她反悔的餘地,聲音里帶著獵人終於套住獵物要害的得意。

「你…你非要跟如彬比嗎?」筱月的聲音帶著難以言喻的難堪,像是在做最後的無力掙扎。

「嘿嘿,爸就想知道嘛。爸跟你老公,誰更讓你痛快?」父親惡趣味地逼迫著筱月回答。

又是幾秒難堪的沈默,然後,筱月的聲音再次響起,破罐子破摔地嗔怪說,「爸,你真是…為老不尊,你比如彬厲害,行了吧,滿意了?你那傢伙那麼大那麼粗……就知道拿來蠻乾…折騰死人了……」

「你不也喜歡爸的大傢伙這樣‘折騰’你嘛……」李兼強的笑聲低啞而滿足,帶著雄性動物展示優勢後的洋洋自得,「不然,怎麼治得住、餵得飽咱們英姿颯爽、威風凜凜的刑警隊長,夏筱月呢?」

「唔……別說了……」筱月最後一聲嗚咽般的抗議,被濕膩直接地親吻聲含糊地阻斷。

令人面紅耳赤的淫靡聲響漸漸升級,混合著越發密集唇舌交纏的濡濕口水聲和身體在浴缸熱水的攪動。

門外偷聽的我像被抽掉了全身的骨頭,眼前的世界只剩筱月那句「舒服」和李兼強那聲得意的「厲害」在腦海裡瘋狂碰撞。

身體控制不住地向後踉蹌,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黎小晚及時伸出手臂,從後面架住了我軟倒的身體。

她成了我此刻唯一依靠的支點。

她將我半摟半拖地往後帶了一小步,讓我的後背靠在牆壁上。

然後,她湊到我的耳邊,以氣聲興奮的說,「聽見了嗎,如彬哥?」

「你的夏隊,你的好老婆,親口承認的。」

「被你親爹,乾得很舒服。」

「承認你爹,比你厲害。」

「嘖嘖,真是……坦率得讓人心疼,不是嗎,如、彬、哥?」

她最後三個字,叫得又輕又慢,帶著的嘲弄和近乎憐愛的殘忍,像一把鹽灑在了我的心傷之上。

浴缸溫熱的水中,李兼強與筱月那漫長而濕膩的唇舌交纏,維持了數分鐘,才伴隨著一聲拉絲的輕響,戀戀不捨地分離。

「…你哪裡有真的把我當成刑警隊長……」筱月的說話聲音帶著事後的微喘和嗔怨,「哼,真把我當你的上司,你的夏隊,你還敢對我這麼放肆嗎?」

父親得意地一笑,回聲微妙的浴室空間里蕩開,他說,「我哪敢啊,」他慢悠悠地重復,語氣卻聽不出半分敬畏,把稱謂化為情趣褻玩地怡然自得,「夏隊。既然…夏隊被我這老傢伙‘伺候’得還算‘舒服’……」

「那…我再‘將功補過’,好好‘服務’夏隊一次?這次一定更小心,更溫柔,讓夏隊…舒服得上天。」

「不要!」筱月地拒絕脫口而出,聲音里帶著真實的驚慌和身體本能的瑟縮,說,「不行…爸,真的不行了,求你了,昨天晚上被弄得那裡真的還腫著,你的大傢伙再來一下,我……」

她語氣慌張地阻止著,「而且,我今天必須去局里,還有一堆事情,再被你弄多一次,我腿軟腰酸,路都走不利索,你讓我…怎麼做簡報,主持工作,出去見人……」

「見甚麼人?魏汝青那小丫頭片子?」父親語氣粗鄙地說著,「她昨晚上在‘旬之味’不早把咱倆那出‘現場直播’從頭到尾看了個全套?你那會兒怎麼叫的,甚麼姿勢,她比我看得還清楚。現在倒害起臊來了?」

「你…你閉嘴!不許提那件事!」筱月羞憤得聲音都變了調,伴隨著一陣「嘩啦」地水花拍濺聲,似乎是她在浴缸里驚慌失措地後退、蜷縮,或是用濕滑的手臂徒勞地推拒,「魏汝青是魏汝青!那是……那是意外,是任務事故,總之現在不行,你快出去,我、我要起來了,再不起來真要遲到了!」

「急甚麼。天大的案子,也等我這當‘下屬’的,先給你這負了傷的‘領導’,做個深入徹底的‘復查’再說。」父親像是貓捉老鼠般戲謔與從容。

浴室門外緊貼著我的黎小晚,用帶著顫音的氣聲預言一場好戲的開幕,「聽見了嗎?要來了。你爸…要動真格的了。」

果然,浴缸里短暫的沈默過後,隨即是筱月身體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大力猛地攬過去、帶起一片水花的悶響。

筱月徒勞地推拒著,「別…爸!你的那個…頂、頂到我肚子的皮膚了…你別這樣…放開我……」

看來父親失去了「勸說」的耐心,物理性地「輓留」了她。

他和筱月在浴缸里赤裸相對,他胯下怒意勃發、尺寸駭人的陰莖,其存在感與壓迫力如同出鞘的凶刃,抵在筱月緊實平滑的腹部,以最直白的方式宣告著他蓄勢待發的侵佔意圖。

「哪樣?」父親沈沈的笑著,明知故問。

他似乎抓住了筱月掙扎推拒的手腕,強硬地牽引著那只素手向下探去,去觸碰他胯下滾燙堅硬的源頭,「是不是爸的這裡頂著你肚子的皮膚?這可不能怪我哦,它可是從昨晚上在分局看見你強撐著做筆錄那副倔樣兒開始,就一直想著你,想到現在。憋了一宿,硬得脹疼。」

「爸…你放開我!別抓我的手…!」筱月徒勞地掙扎著手腕,說話聲帶著羞恥和無助,「我不要碰那裡…拿開…髒…」

「不要碰?那昨晚上,在‘旬之味’那間包房裡,是誰的兩條腿纏我纏得死緊,手指甲都抓進我後肉里了,」李兼強近乎耳語地低喃,聲音近得徬彿嘴唇就貼在筱月濕漉漉的耳垂上,「嗯?說話啊,我孝順的好兒媳?」

「別……你別說了!爸……你別提了昨天晚上的事了……」筱月的聲音被洶湧的情慾記憶撕裂,哀羞地讓父親別再說了,「爸…我真求你了,別這樣,今天真的不行了…那裡還腫得厲害,而且…而且…」她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氣息不穩地說出那個名字,「而且如彬他…他萬一回家裡來的話……」

筱月用我的名字在父親面前築起一道倫理屏障。

可她聲音里透出的不確定和動搖,連隔著浴室門板偷聽的我明白,那只是一層用來自欺欺人的薄紗。

「如彬?」李兼強的聲音倏地冷了一瞬,像是被我的名字短暫地刺了一下,但他嗤笑一聲,語氣篤定地說,「他這會兒八成還摟著黎東諶家那個小妖精,在所長辦公室里睡得天昏地暗呢。昨晚上她和黎小晚也折騰得夠嗆,況且,沒你的命令,你那個唯你命令是從的老公怎麼會偷偷跑回家?」

「你別胡說,爸……」筱月的聲音微弱地反駁,卻更像是本能的否認,裡面聽不出多少對我「忠誠」的堅信,「如彬他不會的……」

「哪有胡說?昨晚上在‘旬之味’那個榻榻米包間,如彬他掐著那小丫頭的腦袋含自己的東西的時候,你不就在斜對面監視著嗎?」父親直白地說著,「呵,我看黎東諶那閨女,倒是食髓知味,喜歡得很。最後不也乖乖張嘴,把如彬射的東西一滴不剩全吞了?這‘任務’……執行得可夠深入的。」

「那、那是必要的接觸!是為了取得信任,引黎東諶的人露面!」筱月的聲音因急切的辯白而更顯虛弱,「不然……不然我們今晚怎麼能引出黎東諶的心腹手下爛牙強和阿彪,還把他們抓到之後撬開他們的嘴?這不能混為一談……」

「是是是,我的夏隊,我的好兒媳,你說得都對。」父親語氣敷衍地應和,「如彬是頭功,深入虎穴,犧牲色相,勞苦功高。這總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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