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我怒從心頭起,恨不得就地教訓這個惹是生非的小惡魔。
但現在不是時候,我只能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她也毫不示弱地回瞪,然後率先貓著腰,靈活地往上又爬了幾級台階,躲在一張廢棄的破沙發後面,朝我招手。
我強壓怒火和恐慌,只能跟過去,躲在她旁邊。
從這個角度,透過雜物縫隙,能勉強看到樓梯間上方一小塊相對開闊的空地,那裡堆著幾個舊紙箱和一把壞掉的椅子。
筱月和父親的身影就在那裡。
筱月已經松開了拉著父親衣袖的手,她背對著我們這邊,面對父親,雖然看不清表情,但能從她緊繃的肩膀和挺直的脊背感受到那股極力壓抑的怒意和冰冷。
「李兼強,」 筱月冰冷的說話聲壓得很低,「短信不是我發的。是屋裡黎東諶的女兒搞的鬼。你現在立刻離開,就當沒這回事,線報費用的事情等我明天出勤的時候會派人親自送過去給你。」
李兼強似乎怔了一下,隨即嗤笑著說,「黎東諶的那個小女兒,呵呵,可真行,好吧,就算短信是她發的,可我人已經來了。筱月,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昨晚阿彪那條線,是我給的。準確吧?有用吧?」
他說著,湊近筱月一步,高大的身影帶著壓迫感,「道上規矩,拿錢辦事。我李兼強現在雖然不乾那些打打殺殺的髒活了,但該我的‘酬勞’,一分不能少。不過,我昨晚電話里也說了,我不要錢來做報酬。」
筱月聲音更冷的警告說,「李兼強,你別太過分,不想要錢你想要甚麼?這裡是小區,如彬和我的家,如彬剛剛出門買東西了,隨時有可能會回來,你馬上回去鉑宮酒店那裡,有甚麼要求以後再跟我說。」
李兼強嘿嘿笑了兩聲,輕蔑的說,「如彬回來又怎樣?你怕他看見他爸跟他的媳婦敘舊嗎?筱月,咱們也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在百樂門舞廳的後巷,還有,在你那間小小的辦公室里,你問我要甚麼報酬的時候…爸和筱月你的身體不是挺合得來嘛。」
父親的話掀起了我的記憶……
辦公室那次,虞若逸偷裝攝像頭在筱月的辦公室里,我親眼看到的虞若逸偷拍的視頻——筱月被父親壓在辦公桌和沙發上,衣衫凌亂,臉頰潮紅,身體隨著父親粗暴的動作劇烈起伏,捂著嘴不敢呻吟出聲,被父親的巨根肏上了從未在我這裡得到過的性高潮…
父親舊事重提,是在故意羞辱筱月,也在羞辱我。
「你給我閉嘴!」 筱月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顫抖的怒意,但隨即又強行壓下,她回頭飛快地掃了一眼樓梯下方——我和黎小晚屏息縮在陰影里,她沒發現——然後轉回頭,聲音壓得更低,卻字字帶著冰碴,「李兼強,我再說最後一次,立刻滾,否則我立刻報警,告你性騷擾,擅闖民宅!別以為你是如彬的父親,就可以有恃無恐。」
「報警?哈哈!」 李兼強非但不怕,反而像是聽到了甚麼笑話,他上前一步,幾乎貼到筱月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老江湖的痞氣和中年男人的壓迫感混雜在一起氣燄囂張,「筱月,我的好兒媳,你報警啊。把警察叫來,看看咱們的刑警隊長,是怎麼跟她的線人兼公公,在自家樓梯間里‘談工作’的。再把如彬叫回來,讓他看看,他心目中完美無缺的老婆,是怎麼跟他爸討價還價的,哼,我可不怕把事情鬧大,監獄我又不是沒進去過。」
筱月的身子被父親氣得發顫,我看到她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
她仰起臉,昏暗的光線下,我能看到她眼中激烈閃動的怒火、屈辱,還有…一絲無法掩飾的恐懼。
筱月自然是不怕父親對她用強的,她怕的是事情鬧大,怕丟了我的臉,更怕…毀了我們這個家,父親拿捏的也是筱月這個軟肋。
「爸,你到底想怎麼樣?」 筱月無力的說。
「我想怎麼樣?昨晚電話里不是說了嗎?清賬嘛。」 李兼強放緩了語氣,狎暱的說,「筱月,爸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不對,可我就是忍不住,你看,這裡安靜,也沒人。爸也不要你怎樣,就…用你的小嘴,幫爸解決一下。爸保證,這真的是最後一次,以後再有線報,該多少錢就多少錢,絕不再提這種無理的要求。怎麼樣,公平吧?」
用嘴幫他解決?!這個老畜生!我也被氣得渾身發抖,血液直衝頭頂,幾乎就要不顧一切地衝出去。
可黎小晚還在旁邊,現在如果我衝出去,以黎小晚這個小惡魔的性格,把筱月和我爸的事情添油加醋的流傳出去,一切就都完了,無論是筱月的名譽,還是這個家!
我只能像一尊石像,僵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聽著。
筱月沈默了,久久的沈默著。
樓梯間里只剩父親粗重的呼吸聲,和遠處隱約傳來的城市噪音。
筱月她低著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單薄的肩膀在輕微顫抖。
我只是最終聽見,她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我…用手幫你。快點。」
「用手?那多沒意思。」 李兼強搖頭謔笑著,他聽見筱月的退讓,臉上露出貓捉老鼠般的神情,「筱月,爸教你個乖,對付男人,特別是爸這樣的男人,用手可是打發不了的,反而會浪費你的時間,最後還不是是得用…這裡。」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點了點筱月的粉嫩唇瓣,垂涎三尺地瞧著筱月的姣美容顏。
筱月的明眸中幾乎要噴出火來,但她死死忍著沒有動怒鬧起來。
她再次回頭,警惕地掃視樓梯上下,確認除了堆積的雜物,似乎沒有別人,大概是筱月她氣急攻心了,沒發現躲在更下方陰影里的我和黎小晚。
然後,她終於下定了某種屈辱的決心,極其緩慢地朝著父親李兼強那裡點了點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好,我用嘴。就這一次。你發誓,以後…」
「我發誓,以後公事公辦,絕不再耍流氓要挾你。」 李兼強立刻接口,「來吧,筱月,爸都等不及了。你不知道,自從知道昨晚知道你去扮妓女抓阿彪,爸這心裡就癢得不行,想著你穿成那樣…嘖,光是想一想,雞巴就硬得發疼。」
他一邊說著,一邊主動向後退了半步,靠在一個相對穩固的舊櫃子上,然後開始動手解自己皮夾克裡面的褲子皮帶扣。
金屬扣環發出輕微的「咔噠」聲,樓梯間安靜無聲,任何聲響都顯得格外刺耳。
筱月別過臉,不去直視。
但李兼強不依不饒,催促說,「看著我,筱月。幫爸把褲子脫下來吧,你都答應了,還害羞甚麼?又不是第一次,難不成還要爸自己動手?」
筱月身體又是一震,是啊,確實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她緩緩轉回頭,臉上神情苦澀,抬起手,手指微顫著伸向李兼強已經松開的皮帶和褲鏈。
她的動作雖然不情願,但在父親灼熱而充滿壓迫的注視下,還是把手伸過去了。
父親的外褲被褪到膝蓋,露出裡面深藍色的棉質四角褲。
即使隔著一層布料,也能清晰看到四角褲下緣隆起一個尺寸駭人的輪廓,單單瞧上去便可以一目瞭然看清它的粗壯與碩大,將內褲撐得緊繃繃的。
「我靠…」 我耳邊忽然傳來黎小晚一聲極低的、帶著驚嘆的抽氣聲,她不知何時又湊近了些,溫熱的氣息噴在我耳廓,「真的…好大!這老流氓的下面,看起來怎麼那麼大!」
我轉過頭瞪著她,用眼神示意她閉嘴。黎小晚卻毫不在意,反而朝我做了個鬼臉,用口型無聲地說,你、老、婆、要、吃、了。
屈辱和憤怒幾乎要將我撕裂,可是我又無法把怒氣撒在黎小晚身上,只能轉回頭,死死盯著上方的樓梯間。
筱月顯然也被父親下體那驚人的狀態嚇了一跳,她的手停在半空,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的厭惡。
「筱月,還愣著幹甚麼?幫爸把內褲也脫了。」 李兼強繼續催促,聲音興奮,「讓爸的雞巴透透氣,也讓你好好看看,甚麼是真男人。爸的雞巴只有在我可愛的兒媳筱月面前,才會這麼精神。」
「惡心,變態,對著自己的兒媳勃起是甚麼值得自誇的事情嗎?」筱月反感的說。
不過她嘴巴上那樣說,實際上還是繼續動手,纖長的指尖勾住李兼強四角褲的鬆緊帶邊緣,稍稍用力往下一拉——
那完全勃起的陰莖驀地彈跳出來,暴露在筱月的臉前。
即使早有心理準備,那尺寸和猙獰惡陋的形態仍令我和黎小晚感到強烈的視覺衝擊,黎小晚甚至下意識地又倒抽了一口涼氣。
它極其粗壯,紫紅色的莖身上青筋盤虯,頂端的龜頭碩大如鵝蛋,顏色深暗,馬眼微微張開,滲出一點點粘液,它驕傲地昂首挺立,散髮出濃烈的雄性氣息和野蠻的侵略感,雜亂的樓梯間里,蹲在父親李兼強胯前的筱月的臉蛋,在父親的巨根面前都顯得有點嬌小可愛。
「你看,爸的雞巴有多想你。」 李兼強滿意地看了眼自己傲人的資本,再轉眼淫猥地盯著筱月,「來,筱月,好好伺候一下它,先用你的小舌頭,跟爸的大寶貝打個招呼。」
筱月與那駭人的性器官幾乎平視,濃烈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令她幾欲作嘔。
惡心至極的她沒有豁出去立刻用嘴,而是先用指尖,輕微地碰觸了一下那滾燙腫脹的大龜頭,手指頭沾上了點馬眼的粘液,然後像被燙到一樣縮回。
「你這個老變態…怎麼看起來…比以前還要更大了?你…那裡聞起來也太腥了…昨天沒洗澡嗎你?」筱月厭惡而無力的吐槽著。
「嘿嘿,你爸怎麼可能沒洗澡。爸的雞巴就是因為太久沒和你做了,才會脹得那麼厲害,你就先摸摸它,它也喜歡你的手。」
筱月嘆了口氣,伸出雙手才勉強圈住了父親陰莖的粗壯莖身,緩緩地來回套弄了幾下。
李兼強舒服得喟嘆一聲,身體往後更放鬆地靠在櫃子上,雙手抱胸,一副享受服務的姿態,「又軟又暖,筱月的手真不錯。不過,光用手可不夠。來來來,用你的小嘴,筱月。就跟吃冰淇淋那樣,先舔一舔。」
筱月的呼吸急促了一些而不穩,一臉嫌棄和鄙夷,說,「不用你教我怎麼做,李兼強。」
但她又無可奈何地向前傾身,微微張開塗著無色潤唇膏的唇瓣,伸出粉色的舌尖,試探性地在那紫黑色巨根的大龜頭上,輕舔了一下。
「嗯…」 李兼強滿足地出聲,腰腹下意識往前挺了挺,「對,就是這樣…筱月的舌頭,真軟…再舔舔,別怕,它又不會咬你。」
筱月好似放棄了自尊,再次伸出丁香小舌,她這次停留的時間稍長,舌頭沿著那碩大龜頭的邊緣與溝壑,緩緩舔了一圈,舌尖不可避免地沾染上更多咸腥的馬眼粘液。
她的眉頭緊緊蹙起,臉上是無法掩飾的厭惡和痛苦,但她的舔舐沒有停,真就像是舔冰淇淋那樣,只不過筱月舔的這根「冰淇淋」不會被越舔越小,而是在筱月舌頭刺激地舔舐撫弄下,愈發堅挺硬拔,龜頭上也留下了筱月的漣漣口水。
「舔得真舒服,筱月,爸受不了了,快點含住它。」 李兼強的呼吸粗重起來,帶著誘哄和命令說著,「慢慢地,用你的小嘴,包裹住它…就像你平時吃香腸那樣,嘿嘿,爸的這根‘香腸’可要大上好多!」
「呃,你不准忍著不射知道嗎?我幫你含住,你要快點射出來,聽到沒有?」筱月嫌惡的反過來命令著。
父親嘿然淫笑著說,「當然可以了,快點吧,筱月!」
筱月放鬆身體,順從地微微張開嘴唇,嘗試性去容納父親下體可怕尺寸的陰莖。
她的嘴唇努力張開到極致,但即使如此,也只能勉強含住半個碩大如鵝蛋的龜頭。
父親看著胯下這一幕,實在是忍不住色心,稍稍前挺了一下腰胯,讓他的陰莖稍稍頂入了些筱月的口腔內。
筱月的臉頰因為用力而微微凹陷,嘴唇被撐得微微變形,眼角有生理性的淚水滲出。
那猙獰的大龜頭幾乎塞滿了她的口腔。
「唔…你…等一下…唔唔…」筱月含混不清的說著。
父親假裝沒有聽見,腰胯微微前挺動作仍在繼續,大龜頭無情地撐滿了筱月的小嘴口腔,幾乎抵到了她的喉嚨那,令她立刻產生了強烈的嘔吐反射,身體後縮,劇烈地咳嗽乾嘔起來,生理性淚花都流了下來,雙手拍著父親的大腿肌肉,讓他別再前挺陰莖了。
「咳咳咳…嘔…你…你…」筱月無力的說著。
「別急嘛,以前在鉑宮酒店不也口過一次,慢慢來,你可以適應的。」
李兼強喘著氣,帶著殘忍的耐心說,他伸出粗糙的大掌按在筱月後腦,不讓她完全退開,「就這樣含著,用舌頭繞著它打轉…筱月,是你嘴真小,還是爸的雞巴變得更大了,嗯…是不是感覺要被撐開了?慢慢來,多用點口水…」
筱月無法逃離,只能被迫接受父親的「指導」和按壓,強忍著極度的不適和惡心,再次嘗試。
她努力放鬆咽喉,讓那可怕的巨根大龜頭更深入一些,同時生澀地、笨拙地轉動小舌尖,在自己的口腔內舔舐著那滾燙莖身上暴突盤虯青筋。
筱月的唾液無法控制地分泌,混合著大龜頭滲出的粘液,發出細微的、令人面紅耳赤的「嘖嘖」水聲。
「真乖啊筱月,就是這樣,你學得真快…」 李兼強舒服地說著,腰胯前後輕輕挺動,將自己更深入筱月溫熱的口腔,「你也要前後動一動,用你的嘴套弄爸的雞巴…深一點,再深一點,這樣子我很快就會射出來了…」
筱月含恨帶嗔的瞥著父親李兼強的神情,又一次「聽話」的用自己的嘴唇前後套弄他的陰莖,紫黑的莖身漸漸塗上了筱月小嘴套弄時留下的晶亮唾液。
只是筱月同時也被那越來越深的口交動作頂得喉嚨發堵,嗚咽聲被堵在喉嚨里,她為了減輕口交巨根的痛苦,被動地隨著父親前挺的節奏,讓巨根在順著她的唾液在口腔內進進出出,粗礪的莖身摩擦著她嬌嫩的口腔內壁和上顎,帶來火辣辣的痛感和窒息般的壓迫。
筱月粉白的臉頰隨意父親的動作被撐得一下接著一下的鼓起,嘴角無法合攏,透明的唾液混合著大龜頭馬眼的前列腺液不斷淌下,滴落在她自己的手背和樓梯間的地板上。
「我靠…」黎小晚又在我耳邊驚嘆,羨慕的說,「你老婆這嘴…被撐得滿滿的…看著就好辛苦,但肯定也很帶勁。難怪她會被迫接受,要是我,看到這麼大的傢伙,估計也會忍不住想試試…感覺一定會爽翻天吧?」
我眼睛赤紅,用氣聲從牙縫里擠出斥罵她的話,「你閉嘴!這都是你搞的鬼!」
黎小晚非但不怕,反而朝我吐了吐舌頭,承認得大大方方,「對啊,就是我。誰讓你不給我買煙?這就是懲罰。不過…我也沒想到能親眼看到這麼刺激的場面。嘖嘖,警察叔叔,你還真是能忍啊,老婆在你家樓上給你爸口交,你都不衝出去?還真是…愛老婆和家人呢,為了維持體面,這都能忍得住。不過也還好啦,你老婆被迫出軌的對象是你爸,肥水不流外人田,說不定以後…還有機會修復夫妻關係和父子關係呢,對吧?」
她的話像淬了毒的匕首,一刀刀凌遲著我早已麻木的神經。
修復?怎麼可能修復?這骯髒、下作、令人作嘔的一幕,已經像最惡毒的詛咒烙在了我的心底。
我痛苦地閉上眼,又強迫自己睜開,繼續窺視者那令人心碎的一幕。
衝出去?
我能做甚麼?
毆打父親?
那只會讓事情更糟,讓筱月更無地自容。
我能做的,只有躲在這裡,像最卑劣的懦夫一樣,眼睜睜看著妻子受辱。
「黎小晚,」 我嘶啞著聲音,「煙…我給你買,甚麼煙都行。求你,別再說了,也別…再搞任何事了。安分一點,好不好?」
黎小晚似乎愣了一下,沒想到我會是這種反應。
她看著我通紅的眼睛和灰敗的臉色,臉上的戲謔漸漸收了些,聳聳肩,說,「行吧,看在警察叔叔這麼‘可憐’的份上,成交。」
我們重新將注意力轉回樓梯上方。筱月似乎麻木地適應了口交的節奏。
她更主動地吞吐著巨根,雖然動作生澀,但至少能勉強跟上父親越來越急促的挺動。
她的螓首前後起伏,烏黑的高馬尾隨著她的口交動作晃蕩,嘴角混雜唾液和淚花,看起來狼狽不堪,卻又在樓梯間昏暗光線下有種詭異而脆弱的墮落之美。
「嘶嘶…筱月,你的嘴…真他媽的會吸,呼…好他媽爽…」 李兼強喘著粗氣,言語粗俗下流,他雙手都按在了筱月腦後,更用力、更有節奏地將自己往她那濕熱的口腔深處頂送,每次都想插進筱月口腔的更深處,讓筱月發出被頂到喉嚨深處的、壓抑的嗚咽和乾嘔聲。
「再深點,喉嚨放鬆點就能吞進去了,這就叫做深喉,筱月,呼,太爽了!」父親舒爽的說著。
筱月的身體承受著他的前後挺動而晃動,雙手抓著父親肌肉結實的大腿根部維持平衡,她的喉嚨不斷收縮,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在臉頰和下巴拖出亮晶晶的銀絲。
她的眼睛因為窒息感和強烈的異物感而翻白,淚花不停湧出,那根灼鐵般的陰莖在她口中肆虐,筱月真的在深喉父親的巨根。
那肯定是近乎暈厥的窒息和喉嚨被撕裂的錯覺,但筱月沒有反抗,只是順從地承受著,甚至條件反射般地收縮口腔和喉嚨的肌肉,在取悅父親的巨根,好讓這折磨快點結束。
「快了…筱月,爸快了…再快點,用力吸,用力舔!」 李兼強的呼吸聲像破風箱一樣粗重,他腰腹挺動的頻率和力度都達到了最快,近乎野蠻地插著筱月的口腔深處。
筱月也像是明白了這是最後關頭,拼盡最後的力氣加速吞吐的節奏,喉嚨發出更加用力的吮吸聲,混合著無法抑制的、破碎的哽咽。
「來了,筱月,爸要射了,嘴張大!」 李兼強猛地低吼一聲,身體劇烈地繃緊,雙手死死按住筱月的頭,將她固定在自己胯下巨根最深處。
緊接著,一股又一股灼熱、濃稠、量極大的白濁精液,猛烈地噴射進筱月無法防備的口腔深處,甚至直接衝進了她的咽喉,被迫直接吞咽入胃里。
「唔!咕咕…咳咳咳…我…不…!!」
筱月被這突如其來的洶湧的射精嗆得瞪大了眼睛,嬌軀劇烈地掙扎起來,想要後退,但李兼強的手像鐵鉗一樣按住她,強迫她接受這令人作嘔的饋贈。
筱月的喉嚨劇烈地鼓動著,發出艱難的吞咽聲,但父親的射精量實在太大,一部分從她無法閉合的嘴角溢出,混合著唾液,順著她的下巴、脖頸流淌,弄髒了她的衣領和胸口。
那副景象,既淫蕩又淒楚。
噴射持續了好一會兒才漸漸停歇。李兼強終於放鬆了力道,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帶著征服的快感。
他松開手,那根依然半硬、沾滿濁液的巨根從筱月口中滑出,帶出更多黏連的銀絲。
筱月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向後跌坐在地上,雙手撐地,劇烈地咳嗽、乾嘔,大量的白濁精液混合著唾液從她嘴裡湧出,滴落在地面和她自己的手背上。
她的臉漲得通紅,淚花鼻涕糊了一臉,整個人狼狽到了極點,也屈辱到了極點。
筱月想把父親的精液吐出來,但剛才父親的巨根插得太深,她被迫吞咽了太多精液,此刻的乾嘔也只是徒勞。
「嘖嘖,可惜了,浪費了不少。」 李兼強低頭看著自己依舊精神抖擻的陰莖,又看看狼狽地坐在一邊乾嘔的筱月,似乎有些意猶未盡,「不過沒關係,筱月,你看,爸的寶貝好像還沒完全盡興呢。」
果然,那根可怕的物事在他說話間,竟然又充血、膨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變得堅硬、粗壯,甚至比剛才更加猙獰,青筋跳動,直指筱月的臉蛋,散髮出濃烈的、不容錯辨的侵略信號。
筱月好不容易止住了乾嘔,用袖子胡亂抹了把臉,抬起頭,看向李兼強。
她的臉上混雜著極度厭惡、憤怒和生理性反感的潮紅,她死死盯著李兼強那再次勃發的巨根,又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手上、地上狼藉的污跡,鄙夷的冷哼一聲。
「又腥又臭。」 她啞著嗓子,聲音因為剛才的深喉而沙啞,但每個字都像冰錐,「跟它的主人一樣。」
李兼強不以為忤,反而嘿嘿笑了,他伸手,竟然還想用指尖去碰觸筱月沾著污跡的嘴角,「嫌棄爸的味道,可你不還是吞下…」
「閉嘴!」 筱月猛地偏頭躲開他的手,眼神銳利如刀,「李兼強,你適可而止,賬已經結清了,現在,立刻穿上你的褲子,滾出我的視線!」
「結清了?」 李兼強挑了挑眉,手指轉而撫上自己再次昂揚的陰莖,那裡正因為興奮而微微跳動,「筱月,你看看它,它可覺得還沒結清呢。剛才是利息,現在…才是本金。爸保證,這次會溫柔點,而且…」 他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目光在筱月因為憤怒而起伏的胸口和沾著污跡卻更顯脆弱的唇瓣上流連,「這次不弄你嘴裡,咱們換個地方,就這裡,速戰速決,怎麼樣?像上次在警局辦公室那樣,從後面…」
「你做夢!」 筱月斬釘截鐵地打斷他,扶著旁邊的舊櫃子,有些踉蹌但堅決地站了起來。
儘管身體還在微微發抖,膝蓋也發軟,但她挺直了脊背,用那雙燃燒著怒火的眼睛與李兼強對視,毫不退縮。
「我再說最後一次,穿上褲子,滾。否則,我不介意現在就喊人,或者…用你剛才說的,告你性騷擾、強姦未遂!別忘了,你褲子上、地上,還有我身上的證據!就算你是線人,我也能讓你再進去蹲幾年!」
筱月的聲音不大,但帶著一股破釜沈舟的決絕。
她剛才的屈從是為了盡快了結,避免事態擴大,但絕不意味著她會無限度地退讓。
李兼強臉上的笑容終於慢慢消失了。
他眯起眼睛,打量著筱月,似乎在評估她話語里的決心和風險。
筱月毫不畏懼地回視,儘管她心裡也在打鼓,但此刻絕不能露出一絲軟弱。
樓梯間里的空氣徬彿凝固了,只剩下兩人粗重不一的呼吸聲,以及那根依然傲然挺立、散髮著淫靡氣息的巨根所代表的無聲威脅。
半晌,李兼強終於嘖了一聲,似乎有些遺憾,又有些無趣地搖了搖頭。
「好吧,筱月,爸服了。」 他終於後退一步,不再靠近筱月,但手依然有意無意地放在自己的陰莖上,輕輕擼動了兩下,像在安撫一個不聽話的大寶貝。
「今天就到這兒。不過…」
他頓了頓,看著筱月緊繃的臉,嘴角又勾起油滑的笑容,說,「下次,如果再有像阿彪這樣值錢的線報,爸會第一個通報給你的,以後就聽你的,真金白銀清賬。」
筱月沒有接話,只是眼神冰冷的眼神看著他。
父親李兼強拎起褪到腳踝的褲子,慢條斯理地提上,拉好拉鍊,系上皮帶,他整理了一下皮夾克,又恢復成那副老江湖的中年男人模樣。
「行了,爸走了。」 他擺擺手,轉身準備下樓,走了兩步,又回過頭,對依舊僵立在原地的筱月說,「對了,黎東諶那老小子,好像最近在打聽他女兒的下落。你自己也要小心點,也看緊點屋裡那個小野貓。走了。」
說完,他不再停留,趿拉著有些舊的皮鞋,腳步聲漸漸消失在樓梯下方,我和黎小晚正好躲在另外一邊,沒有被父親李兼強發現。
直到腳步聲完全消失,筱月緊繃的身體才猛地一晃,幾乎要軟倒。
她伸手扶住牆壁,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她低頭看著自己一片狼藉的前襟和雙手,又看看地上那攤刺眼的污跡,心碎無言。
躲在下方陰影里的我和黎小晚,也久久沒有動彈。黎小晚似乎也看得有些呆了,臉上依舊興奮著。
我渾身冰冷,徬彿血液都已經凍結,只有心臟在胸腔里沈重地、一下下地鈍痛著。
我和黎小晚對視一眼,悄無聲息地退下樓梯,回到了我和筱月的家門口,我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能說甚麼,樓道里已經恢復了原先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