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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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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Ab357831884 · 我的刑警妻子 · 本章第 1 / 2 頁

在筱月附近的那兩個站街女湊近,,一左一右架住筱月的胳膊。

其中一個穿著亮片短裙、嘴唇塗得猩紅的女人帶著幾分「同道中人」的「義氣」說,「姐妹,條子馬上衝進來了,跟我們走,後頭有個小門,先躲躲!」

此時的筱月,雙腿軟得像是煮爛的麵條,幾乎無法獨自站立。

她身上那件亮紫色的緊身露肩短款上衣被扯得歪斜,露出一邊光滑的肩頭和鎖骨處一道明顯的紅痕,那是剛才激烈「表演」時不知是父親還是牆壁蹭刮留下的。

下面的黑色漆皮包臀短裙皺巴巴地卷到了大腿根,透明黑絲襪的襠部位置濕漉漉一大片,深色的水漬異常刺眼,甚至有些許黏稠的濁白精液正順著她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肌膚,緩慢地滑落,在昏暗光線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她臉頰潮紅未褪,鬢發被汗水黏在額角和臉頰,眼神渙散,呼吸依舊急促而不穩,整個人透著一股被徹底蹂躪後的殘敗與嬌弱。

聽到站街女的話,筱月渙散的眼神凝聚起一絲警醒,她虛弱卻堅定地揮動手臂,推開她們攙扶的手,儘管氣息微弱,說,「別碰我!我就是警察!」

那個亮片短裙女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一聲,眼神帶著譏誚和「瞭然」,伸手去拉筱月裸露的手臂,說,「得了吧姐妹,都這時候了還裝啥呀?瞧你這副樣子,剛被那個安保部的李部長乾得都快散架了吧?騷水淌了一地,站都站不穩了,還警察呢!快走吧,被逮進去有你受的!」

就在這時,雜沓有力的腳步聲伴隨著警察的呵斥聲從巷口方向迅速逼近,「警察!臨檢!所有人原地站好,雙手抱頭!」

那兩個站街女臉色瞬間煞白,再也顧不上去「拯救」這個不領情的「同行」,對視一眼,扭頭就朝著巷道黑暗角落倉皇逃竄,消失在雜物的陰影里。

筱月身體靠在牆壁上,她艱難地抬手,將卷到腰際的裙擺拉扯下去,掩蓋住那片狼藉。

我躲在那個巨大的綠色垃圾桶後面,看著妻子如此不堪、脆弱的情態,我心中湧起滔天的巨浪,是憤怒,是屈辱,是撕心裂肺的心疼與愧疚——都怪我默許了虞若逸那該死的「測試」,都怪我無能,無法在關鍵時刻保護她。

我現在若衝出去幫筱月,等於默認我剛剛看到她和父親發生的不堪情事。

我不能,至少不能在這個時候出現在她面前。

就在這時一道迅捷的身影從巷口方向跑進來,正是換回了一身警服、戴著警帽的魏汝青,她邊跑邊四處張望,不一會就找到了靠在牆上、狼狽不堪的筱月。

「夏隊!」魏汝青驚呼一聲,一個箭步衝上前,及時扶住了眼看就要軟倒的筱月。

她的目光快速掃過筱月身上的情狀,尤其是腿間的狼狽,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震驚和強烈的怒火,說,「夏隊,支援到了!你怎麼樣?能走嗎?」

是魏汝青搬的救兵!

她竟然這麼快就帶著人趕回來了。

那虞若逸呢?

她有沒有按我說的,離開後立刻報警?

看來還是魏汝青的動作更快一步。

我心下稍安,至少筱月此刻有了依靠。

趁著魏汝青扶住筱月、注意力全在筱月身上的時候,我借著垃圾桶和牆角的陰影掩護,彎著腰,朝著與後巷巷口相反的深處快速退去。

我沒有回頭,腦海中全是筱月剛才那副被摧折後的模樣,以及父親…他強勢侵佔著筱月的的姿態…這些畫面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將我緊緊纏繞,幾乎要令我窒息。

我沿著陰暗的巷道深一腳淺一腳地狂奔,七拐八繞,終於從另一個堆滿廢棄建材的缺口鑽了出來,重新回到了百樂門舞廳正面那條燈火通明的大街上。

只見百樂門大門口數輛的警車歪斜地停靠在路邊,十幾名穿著警服的民警和幾名便衣刑警已經拉起了警戒線,正在疏導擁堵的交通,並阻止任何無關人員靠近舞廳大門。

一些穿著暴露、妝容花哨的男男女女正被警察逐一從裡面帶出來,排隊上車,場面混亂。

我心臟狂跳,下意識地拉低了夾克衫的領子,將臉埋得更深,混在遠處駐足圍觀的人群中,不敢多做停留,走向停車場的摩托車。

跨坐上車之後我猛地一擰油門,駛向我家那片小區。

遠遠地我就看到樓下那盞昏黃的路燈下,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不停地踱步張望,是虞若逸。

她竟然還沒回家,而是在這裡等我!我心頭一緊,駛到近前停下,熄了火。

虞若逸立刻小跑著迎了上來。

她已經換掉了那身不堪的「奴婢」裝束,穿著她自己的淺藍色羽絨服和牛仔褲,臉上還帶著殘妝,頭髮也有些凌亂,眼神焦急擔憂的望著我,上下打量著,似乎在確認我是否完好無損。

「如彬哥!」

虞若逸的聲音帶著哭腔和如釋重負的顫抖,不由分說地撲上來,張開雙臂緊緊地抱住了我的腰,把臉埋在我的胸口,聲音悶悶地傳來,帶著後怕,「你總算回來了!嚇死我了!我好怕你出事…我在外面等了你好久都沒有出來,我都想再進去百樂門找你了!」

她溫軟的身體緊緊貼著我,少女的馨香混合著淡淡的汗味傳來,若是平時,我會有些尷尬地推開她,但此刻,我身心俱疲,竟然從她這不合時宜的擁抱中汲取到了一絲可憐的暖意和同謀般的扭曲慰藉。

是我把她也拖下了水,讓她親身經歷了今晚的荒唐與不堪。

我輕輕拍拍她的後背,說,「我沒事了,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

我心中一片苦澀。

我倒是寧願跟著她一起離開百樂門去報警,那樣我就不用躲在暗處,眼睜睜看著我的妻子筱月,被我的父親以「演戲」為名,當成最低賤的站街女一樣,在冰冷骯髒的後巷牆壁上,毫無尊嚴地、凶狠地蹂躪成那副徹底崩潰的淫靡模樣…

虞若逸在我懷裡抬起頭,淚眼汪汪地看著我,路燈下,她臉上殘存的妝容和擔憂的神情混合在一起,楚楚可憐。

她嘟著嘴,委屈地說,「如彬哥,你沒事就好,以後再也不要去那種地方了,太危險了…」

我嘆了口氣,心中煩亂不堪,實在沒有精力再跟她糾纏。我現在只想一個人靜一靜。

我輕輕推開她,保持了一點距離,說,「若逸,時間很晚了,你一個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趕緊打個車回家吧。」

虞若逸似乎察覺到了我突然的冷淡,眼神黯淡了一下,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小聲說,「哦,那我把手機還給你。」

我這才想起,我的手機之前為了報警塞給了她。

虞若逸把手機遞給我,抬頭看著我,眼神複雜,似乎還想說甚麼。

我實在沒有心情再應付她,打斷她可能要說的話,說,「很晚了,我送你到小區門口打車。」 說完,我領著虞若逸來到小區大門口。

馬路邊,恰好有一輛亮著「空車」燈的出租車駛過。

我伸手攔下,拉開車門,先掏出錢包,塞了張五十元的鈔票給司機,報了個大概地址,然後對虞若逸說,「上車吧,錢我已經付了。到家給我發個信息。」 最後一句是習慣性的囑咐。

虞若逸看了我一眼,眼神失落,只是低低地「嗯」了一聲,彎腰鑽進了出租車後座。

看著出租車遠去,我疲憊地吐出一口濁氣。冬夜的寒風刮過,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我走回小區,上樓,打開家門。連燈都懶得開,直接把自己摔進了客廳沙發里。

黑暗中,我睜大眼睛望著模糊的天花板,酒精的後勁、精神的極度緊繃和體力的巨大消耗一起襲來,我甚至來不及脫掉外套和鞋子,意識就迅速地沈入了黑暗之中。

第二天,我被一陣持續不斷的電話鈴聲硬生生從昏沈的睡夢中吵醒。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明晃晃地刺著眼睛。

我頭痛欲裂,喉嚨乾得冒火,渾酸痛。

揉著惺忪的睡眼,我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時針竟然已經指向了十一點半。

糟了,睡過頭了!

我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客廳的座機電話和我扔在茶几上的手機像是比賽似的,再次「叮叮咚咚」地同時響了起來,尖銳的聲音刺得我耳膜生疼。

我晃了晃昏沈的腦袋,抓起了近在咫尺的座機聽筒,說,「餵?哪位?」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虞若逸壓低了的焦急的聲音,「如彬哥,你在做甚麼呀?怎麼都快中午十二點了還不來所里出勤?天南分局刑警分隊的夏隊長都在你的辦公室里等了快兩個小時了。」

我乍一聽還有點懵,天南分局刑警隊夏隊長?過了十幾秒,我才猛地反應過來——是筱月!她竟然來所里了,還在我辦公室等了那麼久。

我一下子驚醒大半,我對著話筒,聲音也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度,「甚麼?是你筱月姐來我們所里了嗎?」

電話那頭的虞若逸停頓了一下,帶上著酸意和不滿,悶悶地「嗯」了一聲,然後催促說,「是啊,你快點來吧!夏隊長臉色看起來挺嚴肅的。」

我趕緊說,「好,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去所里!」

衝進衛生間,用冷水胡亂潑了把臉,快速刷牙,換上一身還算乾淨的警服。

下樓騎上摩托車,迎著冬日正午的陽光,一路風馳電掣地趕往鹿田大區派出所。。

衝進派出所里,剛停好車,早已等在門口的虞若逸就快步迎了上來,低聲快速地說,「如彬哥,你總算來了。夏隊長在你辦公室。」

我點點頭,沒多說甚麼,整理了一下警服的領口和肩章,邁步走向我的辦公室。

推開虛掩的辦公室門,只見筱月正背對著門口,站在我的辦公桌前,微微俯身,手裡拿著一個紅色的警務筆記本,似乎正在上面記錄著甚麼。

她警服肩章上二級警督的星徽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身姿挺拔如松,過肩的秀髮在腦後利落地輓了一個髻,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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