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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警局辦公室里的報答

Ab357831884 · 我的刑警妻子 · 本章第 2 / 2 頁

「嗯……」筱月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嬌哼,身子有些發軟,徒勞地扭動著身體,說,「別……別親那裡……」父親在她耳邊低笑,「你就嘴硬吧……都做我的小鶯夫人多久了……我早就知道你這裡最喜歡被這樣親……」說著,他故意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嚙過她那塊軟肉。

「啊!」筱月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抵在父親胸膛上的手失去了力氣,變成了無意識的抓撓。

看著視頻里妻子在父親懷中逐漸失守的媚態,我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窒息般的疼痛蔓延開來。

熱血衝上頭頂,憤怒、羞辱、被背叛的心痛,然而,在痛苦之中,身體深處卻可恥地泛起一絲詭異的興奮,徬彿某種沈睡的、陰暗的慾望被這悖德的場景悄然喚醒。

我死死盯著屏幕,昨天晚上筱月向我求歡我無法硬起來,現在看著筱月答應了父親的願望被他在辦公室里「要」一次,我的陰莖卻不聽話的堅挺起來。

視頻里,筱月似乎討厭被父親這樣挑逗,她推拒著父親貼近的身軀,焦急的說,「你快一點……我等下還要去醫院看如彬……」父親李兼強滿口答應,「好,好。」他那雙粗糲的大手,繞過筱月緊繃的纖腰,搭上了警褲的皮帶金屬扣。

「啪嗒」一聲清脆的響動,在清靜的辦公室錄像里顯得格外響亮。

筱月來不及阻止,皮帶扣已被他輕易解開。

她發出一聲帶著哀羞和驚慌的低呼,「我還是不要了……我不要完成你的心願了!」筱月臨陣退縮,或許是在心裡想到了我嗎?

父親發出低沈的笑聲,胸膛震動,貼近她泛紅的耳廓說,「筱月,你是在害怕我嗎?還是在害怕你自己?害怕你的身體會記住這種感覺?還是說……」他刻意頓了頓,語氣帶著惡意的提醒,「那天晚上,在趙貴那輛豪車的後座上,那一場你以為的‘春夢’之後,你的身體……就已經忘不掉我給過你的這種感覺了?」

「我沒有!」筱月激烈地否認,聲音卻因父親突然加重的動作而陡然變調,「啊——!爸,你……!」只見視頻中,父親的雙手強勢地扒住筱月警褲的褲腰,連同裡面的棉質褻褲一起,猛地向下拉扯!

一截白皙、緊繃而富有力量感的大腿肌膚瞬間暴露在空氣中,腿根處淺色的棉質底褲處,被包裹著飽滿的三角區的輪廓若隱若現。

而更令人血脈賁張的是,一根黝黑粗壯的暗影正強勢地楔入筱月被迫分開的雙腿之間——那是父親的陰莖,他居然在同一時間把自己的那話兒從褲襠里掏出。

盤踞著青黑色凸起血管的莖身的緊緊貼著筱月下體最後一層親膚棉質底褲。

緊接著……父親便用他那因筱月嬌軀而興奮紫脹的大龜頭,隔著筱月單薄底褲,緩緩使力去磨蹭著筱腿心嬌嫩的凹陷處。

粗糙的布料與敏感的肌膚摩擦,帶來一陣陣細微而羞恥的窸窣聲。

「你等一下……爸你等……」筱月羞惱地想讓父親先停下來,身體僵硬地試圖併攏雙腿。

父親卻突然作側耳傾聽狀,驚訝地低聲音說,「噓……你聽,筱月,外面走廊,好像有人回來了……」筱月被這突如其來的警告嚇得渾身一僵,掙扎瞬間停止,屏住了呼吸,緊張地望向門口方向。

就在她心神被分散的這剎那,父親眼中閃過得逞的光芒,雙臂猛地收緊,將她柔軟的腰肢往自己懷裡狠狠一按,同時胯下用力向上一頂。

「嗯唔——!」筱月發喉嚨深處叫出一聲混雜著驚愕與強烈刺激的悶哼,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

那隔著一層布料的、結結實實的碾磨,故意壓迫在她敏感的陰蒂肉芽上,帶來酸麻的衝擊。

短暫的寂靜後,筱月意識到被騙,羞憤交加,呼吸急促地低聲叱罵,「爸,你騙我!」父親嘿嘿一笑,臉上毫無愧意,反而說,「我老了嘛,耳背聽錯了常有的事。

再說了……「他一邊說著,一邊再次用自己灼熱的巨物不緊不慢地研磨蹭刮著底褲那片微微有了濕意的嫩膚,」筱月剛才那一下……縮得可真緊啊……「「你……你胡說!而且,你那裡那麼長,還那麼大那麼粗,說你是耳背的老人明明就是在騙我……」筱月臉頰燒得通紅的說著。

她扭動腰肢,不讓父親的莖身貼得那麼緊,可每次細微的移動,反而更像是迎合著父親的陰莖,給筱月帶來更撓心的摩擦感。

「我有沒有胡說,你自己的身體最清楚。」父親低語著,莖身上的動作變得愈加綿密,大龜頭先又頂又蹭,而後是溝壑般的冠狀溝滑過筱月的底褲,上翹著尋到她被薄薄底褲隔開的陰蒂肉芽,畫圈圈般的揉壓和旋轉,每一次轉動都在模仿要撬開那最後的防禦動作,舒爽得發出嘆息,說,「我五十多歲的人了,能被筱月這麼說……我還真是……受寵若驚啊。」筱月緊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更丟人的聲音,但鼻腔里地細微喘息無法壓制的密集起來。

她的身體在父親老練的撩撥下,可恥地開始發熱、發軟,熟悉而又被她所極力漠視的空虛感從下體深處蔓延開來。

她恨透了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恨透了父親總能輕易點燃她身體的火焰。

「別……別說了……」她幾乎算是在哀求。

她的一條腿微微曲起,腳尖無助地踮著地,大半個嬌軀的重心幾乎完全依靠在父親攬住她的手臂上,那是一種半推半就的屈從姿勢。

父親不再言語,只用更持續、更深入的磨蹭作為回應。

辦公室內,只剩下衣物摩擦的細碎聲響,和兩人逐漸交融的、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

筱月仰著頭,閉著眼,眉頭微蹙,似在忍受,又似在享受,羞恥感與被強行喚醒的生理快感在她體內扭纏碰撞,矛盾感覺的撕扯令她的情態漸漸變得嬌媚。

我看著屏幕里妻子在父親懷中逐漸失守的模樣,男性象徵在褲子里不受控制地勃起,羞辱攪和著難以啓齒的興奮感,毒液一般讓我的陰莖勃起到最大。

父親顯然不滿足於此。

他用魁梧的身軀壓迫著筱月的嬌軀前傾,雙手不得不扶住百葉窗窗台,臀部在他強硬的引導下微微向後撅起,這個屈辱的姿勢讓她的小屄和陰阜與父親粗碩的陰莖更進一步緊密地貼合、研磨,穴口溢流的蜜水讓兩人性器摩擦的窸窣聲更加清晰而黏膩的「筱月,」父親說話聲音的氣息噴在她的後頸肌膚,「你的水……都把整條底褲浸透了,隔著褲子我都能感覺到那股熱乎勁。」

「你……你別亂說!」筱月說話聲音提高了幾分,強撐起威嚴,「那是……那是我的汗水!我是二級警督,你……你放尊重點!」父親低笑一聲,對她的反駁不以為意,反而寵溺的調侃她,「都當上警督了,還是這麼喜歡嘴硬。

來,自己摸摸看,是不是像我說的一樣?」說著,他空出一隻大手,不由分說地捉住筱月一隻微微顫抖的手腕,再次強硬地引導著,迫使她纖白手指緩緩探向她自己腿心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嫩膚。

「不……不要!爸!你放手!」筱月驚恐地想掙脫,手腕扭動,指尖還是觸摸到那濕滑黏膩的底褲布料中心,父親還趁機讓陰莖前頂到筱月的掌心,讓筱月同時感受他灼熱巨物上的大龜頭。

筱月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想縮回手,卻被父親死死按住。

「現在告訴我,夠不夠濕?嗯?警督女士?」父親得意的笑著。

短暫的沈默後,筱月急促地喘息,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最終,她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幾乎聽不見的音節,「……濕了快放開我的手。」

「這就對了。」父親滿意地松開了她的手,算是獎勵她誠實。

他的另一隻大手不安分地沿著她繃緊的腰線向下滑去,指尖勾住那早已濕透的底褲邊緣。

「現在,把這裡……稍微拉開一點點,」父親說,「就這樣,讓我的龜頭剛好能貼住你的小屄磨蹭,也許不用真的進去,就能讓我快點射出來哦……這樣子速戰速決,你也可以快點去醫院看望如彬,不是嗎?」筱月神色一怔,父親的提議像是一根救命稻草,又像一個更深的陷阱。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脆弱的希冀,問,「真……真的?這樣就可以了?你不會再騙我了?」「我甚麼時候騙過你?」父親的反問聽起來理所當然,儘管他剛剛才騙過她。

他的手指耐心地一點點地拉扯著那濕透的棉質布料,讓它脫離緊繃的肌膚,形成一個狹窄而充滿誘惑力的縫隙。

父親在這時說,「你都不知道你的身子有多迷人……我猜如彬那小子肯定沒有在床上讓你高潮過吧,也不能怪他,換成我也好不了多少。

在趙貴豪車的那天晚上,我如果不是也誤吃了趙貴的藥,說不定比如彬還要差勁,堅持不到十幾秒就射了……「筱月急切的說,」是……是真的嗎?那天晚上……「「當然是真的。」父親的回答斬釘截鐵。

語氣自然得徬彿在陳述一個事實。

可是父親又在騙筱月,在趙貴豪車里的那個晚上,他根本就沒有吃過藥。

「你對自己就這麼沒自信?」父親說。

視頻里,筱月真的被父親這句話蠱惑了,最後一絲理智的防線也在鬆動。

她配合地微微抬起腰胯,讓父親的手指能更順利地將那濕透的布料從她最敏感嬌嫩小穴處剝離。

「對……就這樣,讓我再拉開一點點……沒錯……」父親的聲音帶著一種欣賞藝術品般的贊嘆。

隨著底褲邊緣被緩緩褪開,一抹濕潤粉嫩光澤在辦公室的光線下暴露。

筱月的小屄因長時間的摩擦頂弄已然動情,肉芽充血微腫,像一枚初綻後飽含露珠的花苞,兩瓣小陰唇羞澀又無法抑制地輕微翕合著,吐露著誘人的蜜意。

父親喉結滾動了一下,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

他扶著粗硬如鐵的陰莖,將稜角分明的碩大龜頭,小心翼翼地抵了上去。

滾燙的肌膚相貼,兩人幾乎同時發出一聲壓抑的抽氣聲。

「呃啊……」筱月神情劇變,皺著眉心,臉上露出後悔了的表情。

她下意識地併攏雙腿,想把入侵者擠出去,卻因穴口蜜肉黏滑,反而將父親滾燙的龜頭多納入了幾分。

「對……就這樣……夾緊……」父親鼓勵著,他不著急去大幅度的動作,而是就著這個肉貼著肉嵌合的姿態,讓滾燙的龜頭在筱月的穴口蜜肉上下蠕動。

「爸,你……我不是要這樣的,你……你犯規了……」異樣的快感撕裂著筱月臉上的表情,她手指摳住冰冷的窗台邊緣,喘息著說,「太……太進來了一點,你退……退出去一點……說好……說好只是在外面……」

「這都怪筱月流太多水了……」父親的聲音同樣喘息著,舒爽的享受著筱月小屄穴口嫩肉的蠕夾,說,「而且剛剛你不夾腿我也不會再進去多了一點……你讓我再蹭幾下,我很快就要射了……」他一邊說著,一邊卻加重力道和速度,腰胯每次挺動都會稍微加深,陷入那片濕滑泥濘溫暖蜜肉的小半包裹,卻又巧妙地控制在筱月的最後防線之外。

就在這時,辦公室外走廊上,突然傳來一陣清晰的、由遠及近的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的聲音。

「嗒、嗒、嗒……」聲音清脆,似乎正朝著筱月辦公室方向走來。

視頻里,筱月原本迷離的雙眼驟然瞪大,瞳孔因驚恐而收縮。

她身體猛地繃緊,想要掙脫父親的鉗制。

父親的反應卻快得驚人。

在她動作的前一秒,他強壯的手臂如同鐵箍般驟然收緊,將她牢牢固定在窗台與自己胸膛之間,讓她動彈不得。

同時,他另一隻手閃電般捂住了她的嘴,不讓發出任何聲音。

「別動!」他用氣聲急促地命令,「你不會想被外面的人發現吧?夏警督?」筱月渾身劇烈地顫抖著,被迫仰著頭,眼睛里溢滿了驚恐、羞恥和哀求,不敢再掙扎分毫。

父親陰莖上的大龜頭似乎還趁著這時在筱月的小屄穴口前探了幾分,讓筱月難耐地扭動屁股,不讓他在蹭進來。

「嗒……嗒……嗒……」腳步聲在辦公室門外停頓了一下。

似乎有人在外面短暫駐足。

那一瞬間,父親也停下了動作。

門外的人似乎只是路過,或者是看了一眼門牌。

短暫的停頓後,高跟鞋聲再次響起,「嗒、嗒、嗒……」聲音逐漸遠去,沿著走廊消失在盡頭。

直到那聲音徹底聽不見,父親才緩緩松開了捂住筱月嘴巴的手,但他箍住她腰肢的手臂依舊沒有放鬆。

「咳……咳咳……」筱月猛地吸進一口氣,隨即爆發出一陣帶著後怕和劇烈嗆咳喘息。

劫後餘生的虛脫感和巨大的屈辱感席捲了她,讓她渾身發軟,幾乎站不穩。

「你看,」父親調侃說,「多危險。

差一點,夏警督的英名可就毀於一旦了。」他說著,非但沒有退出,反而就著這個姿勢,腰部再次向前用力一頂,大龜頭幾乎整個陷入在筱月的小屄穴肉中。

「爸,你怎麼越來越進來了……你不是說很快就射的嗎?」筱月說話的聲音有些破碎,下體因碩大如蘑菇傘的抵入而微微痙攣,「你先退……退出去一點……不要這樣子對我……」父親低笑著說,「我都沒用過力氣,筱月。

要是我真用力,那不就全都進去了?」他腰胯配合著話語,又向前頂送了微不可察的一絲距離。

筱月哀羞地試圖向前傾身,想要稍稍脫離那令人心慌意亂的緊密貼合,可父親如山般的身軀不依不饒地緊貼著她的後背,不留一絲縫隙。

「這都怪筱月你太多水太滑了,」他繼續說,「你的身子……太想讓我的東西進去了,不是嗎?它自己在吸著我……」

「你胡說!」筱月激烈地反駁,父親得意地笑著加重龜頭上的力道頂弄她的穴肉,她說話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掩飾不住的媚意,「嗯啊——!才……我才不是!」然而,她緊繃的腰肢不由自主向後迎合的細微動作,卻與她的話語形成了令人絕望的反差。

「同……同僚們快回來了……」筱月平復呼吸,用理智做最後的抵抗,聲音顫抖著說,「剛才就有人經過……爸,你別再鬧我了,我……我會完成你的心願的,但我不要在這裡……在我的辦公室里,被人發現我就全完了。」父親大手悄然復上了她警服襯衫下、因緊張呼吸起伏著的綿軟巨乳,隔著衣服憐愛地揉捏,引得筱月又是一聲壓抑的驚喘。

「不會的筱月,」他的聲音像魔鬼的低語,帶著令人不安的鎮定,「你只要忍住,不發出聲音就好了,就像剛才那樣……」在他的話語聲中,父親趁著她呼吸急促、身體微顫的瞬間,腰胯再次短促而有力的頂入幾分!

「呃啊!過分……趁人家說話的時候……」筱月哀吟一聲,身體劇烈地彈動了一下,下意識地用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將後續的聲音堵了回去,只剩下圓睜的雙眼裡盈滿了羞憤的水光。

「我沒有啊,」父親無恥地否認,感受著那因突然刺激而驟然緊縮的包裹感,滿足地喟嘆,「是筱月你的臀肌繃緊太久,忍不住想放鬆一下,才會一下子……把我的東西吞進去更深……」他頓了頓,像是在仔細品味她的好處,「不過也還好,我也沒有全部進去啊……」

「哪裡……哪裡算還好……」筱月的聲音從指縫間漏出,難以啓齒的快感刺激讓她的聲音失去平時的樣子,「太大了……你的東西,我……我好不舒服……」她說著這話時,臀肌幾不可察地微微後撅,讓父親的龜頭得以再入侵了那麼一點點。

父親感受得到筱月身體的微妙變化,他不再多言,腰胯開始有節奏地、由淺至深地緩緩發力,每次挺動都帶著筱月抗拒不了的氣力,龜頭下的傘緣溝壑緊貼著研磨過她穴口蜜肉的褶皺。

「唔……唔唔……」筱月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鼻腔里溢出斷斷續續的悶哼。

她的臉頰潮紅得如同晚霞,眼神氤氳著迷離的水霧,手臂軟軟地撐在窗台上。

她的嬌軀在父親持續發力地小屄穴口磨弄下,像微風中細柳輕輕搖曳。

父親看著她逐漸淪陷的媚態,眼裡燃燒著征服的火焰。

他俯下身,溫柔地將筱月捂住嘴的手輕輕拉開。

「筱月,」他的聲音異常低沈,凝視著她迷蒙的雙眼,「我知道我這樣做……對不起你,也對不起如彬。

但是……我真的喜歡你的。「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著詞語,然後才說,」能做到這種程度……我已經非常滿足。

我最後再問你一次……「他的目光緊緊鎖住筱月,一字一句地問,」現在你真的願意讓我做到最後一步嗎?你只要搖搖頭,我現在就離開。

這樣子也算是你已經完成了我的心願了。「筱月完全沒料到父親會在這種時候、以這種方式給出選擇,用她那雙盈滿了水汽、充滿了矛盾與掙扎的眼睛瞧著父親。

「爸,你,太狡猾了……」最終,她只是吐出了這幾個字。

父親低笑一聲,帶著一絲自嘲和迷戀說著,「是嗎?或許是吧。

我只是太迷戀你這個美麗的女警而已。

嘿嘿。」空氣徬彿凝固了。

辦公室里只剩下兩人粗重交錯的呼吸聲。

筱月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她就那樣僵持著,胴體被父親的陰莖釘在了背德與慾望的岔路口上。

父親靜靜地等待著,他的耐心對於筱月而言更加殘忍。

幾秒鐘後,他似乎不想再折磨筱月的心神,再次開口說,「筱月,你不否認的話,我當你是默許了。」筱月依舊沒有任何動作和言語,只是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顫抖。

父親李兼強不再言語,只是用行動回應。

他強壯的雙臂環住筱月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腰肢,將她更深地壓向自己,同時腰胯沈穩地向前挺送。

猙獰勃起著的碩長陰莖,如同燒紅的鐵棍,一寸寸地破開筱月緊致濕膩的甬道,緩慢而無可後悔地插入著。

「呃……」筱月的嘴唇隨著那令人窒息的充盈感而無法控制地微微張開,發出細弱的抽氣聲。

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下體每一處蜜肉被父親爬著青黑血管的莖身一點點撐開肉褶之後、徹底侵佔的細節,那種過於實在的觸感令她感到腦海缺氧,呼吸不過來。

當粗碩的龜頭一路悉數撫平花徑甬道上的蜜肉,在小屄內前所未有的幽深之處,微微碾壓脆韌的花蕊時,筱月不得不仰起頭,嗓子里溢出一聲破碎的哀吟:「爸……我不要你再插進來了……真的……不能再……」父親咂咂嘴,他還是像上次那樣,剩餘一小截莖身在筱月的小屄之外。

他呼吸粗重,汗水從他額角滑落,滴在筱月的警服上。

他果然停了下來,強忍著慾望,安撫筱月說,「好,好,我知道了,爸最會憐香惜玉了。」他嘴上說著憐惜,那深埋筱月下體的陰莖卻示威般地微微搏動,激得筱月又是一陣難以自抑的輕顫。

他就著目前插入的深度,緩慢地動起腰胯。

「筱月……」父親眯著眼享受筱月的胴體,「你是不是也憋了很久了?嗯?你裡面的蜜肉,像小嬰兒的嘴那樣,又濕又熱,吸得我好狠……」「別……別亂說……」筱月的聲音破碎,羞惱的說著,「那是爸你的錯覺……是你太飢渴,我才沒有……沒有那麼飢渴……」她扭動腰肢想稍稍擺脫父親陰莖令人發狂的輕微挪動,反而引得花徑肉璧一陣不受控制的劇烈收縮。

父親和筱月幾乎一齊悶哼一聲。

父親被這突如其來的緊箍刺激得不輕,他壞笑著說,「是嗎?那好,我們好好試幾下看看,到底是不是我的錯覺。」話音未落,腰胯驟然發力,向上狠狠一頂。

「啊——!」筱月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哀吟,又猛地用手捂住嘴,將聲音的餘波硬生生壓回喉嚨,只剩下圓睜的雙眼裡盈滿難以置信的肉體刺激。

父親腰胯的動作繼續,抓著筱月一瓣臀肉,一邊揉捏一邊做用力的支點,黝黑的陰莖在筱月雪白的肌膚中來回抽插不停。

她臀部的肌肉在陰莖深插時瞬間繃緊,又在粗暴的拔出時下無助地放鬆,兩人媾合處黏膩的「噗嘰」水聲清晰可聞,在安靜的刑警辦公室里回響淫靡之音。

父親似乎極其喜愛她這副強忍著不出聲叫春,蹙眉承受的倔強神態,他俯下身,胸膛貼上筱月的背脊,臭嘴舔舐著筱月後頸的肌膚,低聲問,「筱月,你舒服嗎?」他俯身的姿勢使得余下的那一小截更深的楔入筱月的花穴內,筱月手臂向後推著父親的身體,說,「太深了……我不喜歡……我不要……那麼深,你……」

「哦……」父親發出明白了的聲音,「原來筱月的小屄最喜歡被插到這麼深的地方是嗎?」伴隨著父親的話語,他的陰莖一記到接近整根莖身被筱月小屄吞入的深插,逼得筱月尖著嗓子哀吟。

「就是這樣子對嗎?筱月……」

「不是,不要……啊——」

「啊啊——」

「太深——嗚——」一記接著一記的無情深插,懟得筱月緊閉雙眼,連喘息都在發顫,莖身拔出時,外翻的小陰唇與穴口蜜肉濺出不少淫水在地板上。

「太爽了……筱月,夾得我好想射……呼呼……」父親說著,把筱月的臀肌再上抬幾公分,好讓她臀縫下面的花穴對準了他的陰莖,然後啪、啪、啪的加速肏屄。

「啊啊……不可以射裡面……你要記得……慢一些……我……」筱月一說話便會有羞人的呻吟聲,她回過頭,哀怨的看著父親——他總是喜歡在她說話的間歇,拿他的陰莖把她的話語插得破碎。

「呼呼……」父親氣息也喘得粗重許多,「筱月,你的下面,吸得越來越狠了,告訴爸,是不是要丟了?」筱月眼神哀怨,狠下心,咬著牙說,「誰,誰說我要丟了?我……不會丟……我要讓你……啊啊……還插我那麼深……我要讓你這個……老傢伙……先繳械投降!」筱月說著,微顫著撅動臀肌,主動讓自己的小屄吞納父親的碩長。

父親被筱月這突如其來的主動反擊弄得措手不及,他哼唧一聲,腰胯的前挺隨著筱月的撅動讓兩個人結合更緊密無間,既痛苦又極度舒爽的喟嘆出聲。

筱月還在凶狠的夾緊小屄蜜肉,徬彿要將他徹底榨乾,帶來的肉體刺激遠超他之前的任何一次進攻。

「呃啊……筱月你……」他喘著粗氣,一時竟有些語塞,額角的汗珠滾落得更急。

筱月趁著他這瞬間的失神,腰肢如同水蛇般猛地一旋,竟反客為主,將他稍稍逼退些許,獲得了些許喘息的空間。

她仰起頭,散亂的發絲黏在汗濕的額角和臉頰。

「怎麼?」她喘息著,聲音帶著挑釁的顫音,儘管花穴內的蜜肉因為碩長陰莖的過度刺激而有些痙攣,但還是強撐著,「李部長……這就受不了了?剛才……不是還很威風嗎?」她刻意用了他在鉑宮酒店的稱呼,諷刺他。

父親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強硬態度激得愣了一下,眼中燃起更盛的火焰,那是被挑戰後更加興奮的征服欲。

父親低吼一聲,雙臂如鐵鉗般再次收緊,將逃離些許的筱月更牢固地鎖回自己胯前,兩人身體貼合得密不透風。

「受不了?」他嗤笑一聲,說,「筱月,你太小看你爸了……這才哪到哪?」說著,他不再給她任何喘息和反擊的機會,腰胯猛然發力,發起更加凶猛、更加密集的衝擊!

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保留,每一次頂撞陰莖深埋到底,讓龜頭去採擷筱月最幽深之處的花蕊,力道之大,讓筱月感覺自己徬彿要被釘在冰冷的窗台上,沙發也隨著他們的動作發出不堪重負的細微「吱呀」聲。

「嗯!呃啊啊啊……」筱月強撐出來的強硬瞬間被父親擊潰,她再也無法抑制喉嚨深處溢出的破碎呻吟。

她的手無力地向後抓撓,指尖陷入父親手臂硬邦邦的肌肉,她的嬌喘被陰莖搗碎成灼熱的嘆息,唇齒間漏出的呻吟像白瓷花瓶里漸漸被煮沸的蜜糖,甜膩而窒息,震顫的快意隨著父親莖身插入她的穴內之時從尾椎螺旋攀升,海嘯般一波強過一波地衝擊著她的神經,摧毀著她最後的理智和抵抗。

「瞧瞧……」父親的聲音帶著劇烈運動後的喘息和濃重的得意,他的撞擊越來越快,越來越重,「筱月……現在怎麼樣?嘿嘿,你是不是故意挑釁我,然後讓我這樣狠狠肏你?」

「……啊啊,沒有……我沒有……嗚哇……」筱月否認,聲音里聽見她的泣音和無法掩飾的動情。

她的胴體背叛她的意志,穴肉濕滑滾燙,緊密地纏繞吮吸著父親的陰莖,一條腿無力地垂下,腳尖虛虛點地,全身的重量都依靠在父親攬住她的手臂和身後凶猛的進攻上。

而就在這時,父親猛地深吸一口氣,強健的腰腹肌肉繃緊,攻勢驟然停止,將陰莖最深地抵入她的最為幽深的花蕊那,不再動彈。

只有莖身灼熱的脈動,通過花徑的緊密裹夾清晰地傳遞給筱月,彰顯父親著即將爆發的臨界點。

這突如其來的靜止,比之前的狂猛衝擊更讓筱月無措。

一種可怕的、被填滿到極限的飽脹感席捲了她,讓她發出一聲迷茫而焦渴的嗚咽。

父親伏在她汗濕的背上,胸膛劇烈起伏,他的汗水浸濕了她的警服。

他咬牙忍著射意,說,「筱月,告訴我……要不要……給我……」筱月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驕傲、理智、身份……一切的一切都在生理的極致歡愉面前土崩瓦解。

她猛地搖頭,又點頭,破碎的泣音混合著無法言說的渴望脫口而出,「……爸……別……別問我……」這含糊的、近乎本能的回應,卻如同點燃了最後引信的火花。

父親低吼一聲,如同掙脫了最後枷鎖的猛獸,腰胯以前所未有的力量和速度,發起了最後短暫而瘋狂的穿刺!

「啊——!」筱月仰起頭,脖頸拉出脆弱的弧線,發出一聲拉長的、徬彿靈魂出竅般的尖銳悲鳴,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般劇烈反弓起來,腳背繃直。

緊接著,她便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般,癱軟下去,全靠父親的手臂支撐才沒有滑落在地。

她的身體仍在不受控制地顫抖,鼻腔里溢出斷斷續續的、滿足而又帶著無盡羞恥的嗚咽。

父親緊緊抱著她,同樣劇烈地喘息著,陰莖仍插在花穴之內,享受著筱月絕頂高潮後的綿長余韻。

感受到身下嬌軀持續不斷的細微痙攣和仍然緊致溫暖的包裹感,父親追問,「筱月,你舒服嗎?」筱月癱軟在冰涼的窗台上,意識徬彿漂浮在雲端,又被一波波未曾停歇的余韻拉扯著下沈。

她無力回答,甚至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鼻腔里只能溢出斷斷續續、帶著泣音的微弱哼唧,像是默認,又像是無意識的呻吟。

父親似乎並不需要她的回答,他低笑一聲,帶著心滿意足的喟嘆,極為不捨地先將自己的陰莖從那黏膩溫暖的小屄退了出來。

這個抽離的過程緩慢而磨人,帶來令人心悸的酥麻快感,筱月嘆息著細聲嗚咽。

父親將她綿軟無力的身子轉了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

筱月臉頰潮紅,眼神渙散,唇瓣微張著喘息,整個人像一朵被暴雨徹底摧折的嬌花。

父親將她打橫抱起,幾步走到辦公室那張略顯陳舊的真皮沙發前,輕輕將她放了上去。

沙發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父親將筱月修長的雙腿抬起,架在自己寬闊的肩膀上,這個姿勢讓她依舊微微翕合、泛著淫液與陰精水澤的小屄完全暴露在他尚未射精的堅挺陰莖面前。

筱月似乎恢復了一絲神智,察覺到這個過於羞恥的姿勢,聲音虛弱地抗議,「不……不要這樣……」但父親強勢地分開了她的腿,勃發的陰莖再次抵住了那濕膩溫熱的穴口蜜肉。

他俯下身,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迷離的雙眼,說,「筱月,這次我要到最後了。」話音未落,他腰胯沈穩地向前一送,再次深深地插入了那溫暖緊致的小屄。

「嗯——!」筱月仰起脖頸,喉嚨里發出混合著痛苦與極致歡愉的酥軟哀鳴。

高潮余韻中的身體極度敏感,花徑肉璧仍充血微顫,父親每一次緩慢而深入的插入和拔出,過電般的強烈刺激從尾椎震蕩向四肢百骸,讓她根本無法承受。

父親樂得見到她這副不堪承受的嬌弱,他堅忍著射意,放緩了節奏,每次頂送又深又重,撫平她屄內的每寸敏感肉褶,享受著那緊致濕滑的包裹和吮吸揉摁。

「筱月,」他喘息著問,動作卻並未停止,「這是最後一次了,是嗎?」筱月在陰莖抽插中的快感潮汐里起起落落,意識模糊,無力發聲,只有點頭,淚花順著眼角滑落,滴在沙發扶手上。

不知道是因為這過於強烈肉體刺激,還是因為這句話背後所代表的終結。

父親看著她淚眼朦朧、予取予求的模樣,神色黯然,他繼續用那種緩慢而磨人的節奏深插頂弄著,低聲問,「那……你想像虞老師那樣,被我灌滿你的身體的最裡面嗎?」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澆醒了筱月一部分迷離的情慾。

她劇烈搖頭,不得不用帶著呻吟的聲音說,「不……不可以,爸……絕對不可以,求你了……」她知道那意味著甚麼,那將是越過了最後一道防線的、無法輓回的印記。

父親凝視了她幾秒鐘,似乎在她眼中看到了真正的恐懼和堅決。

他只有說,「好。」話音落下,他不再克制。

攬住她腿彎的手臂猛然收緊,腰胯如同上了發條般,開始了奔著射精去的前後挺動,力道之大,讓沙發不斷向後挪動,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啊!啊啊啊……慢……慢點……爸……受……受不了了……」筱月被這突如其來的、狂風暴雨般的進攻徹底衝垮,所有的理智和矜持都被撞得粉碎,只剩下本能的、破碎的哀鳴和求饒。

父親低吼著,如同掙脫了所有枷鎖的猛獸,在這一陣急促到令人窒息的猛烈深插之後,他猛地將陰莖從筱月小屄內抽離。

「不要射我……啊……你……不要……」筱月瞧著那沾滿自己瑩亮淫液的陰莖朝著自己的警服,在父親的神爽嘆息聲音中亂射,白濁的精液射的到處都是,甚至還一些噴在筱月的下頜與鬢發邊,警服的正面更是被父親射的,深色警服都快變成精液顏色的警服了。

我的刑警妻子 · 第22章 警局辦公室里的報答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