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番外篇)
他沒有多在意毒品的事情,注意力全在筱月身上,那雙被肥肉擠得細小的眼睛里淫邪之光更盛,「不過,要說厲害,哪比得上小鶯夫人你厲害?瞧這身段,瞧這模樣,瞧這勾人的小勁兒…李部長真是好福氣啊!」
他說著,竟膽大包天地伸出手,想要去摸筱月擱在床沿的手。
筱月纖手一縮,避開了。她的計劃不順,這頭肥豬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貨」上!她必須更直接一點。
她臉上笑容不變,捋了捋鬢邊的碎發,動作間,西裝外套的V領微微敞開,那抹蕾絲包裹的雪白溝壑若隱若現。
「趙總您真會開玩笑。」她聲音壓低,帶著氣音,徬彿在分享一個秘密,「我的厲害,哪比得上您趙總運籌帷幄?就說你那批…嗯…特別緊俏的‘貨’,藏得那叫一個嚴實,真是神不知鬼不覺,連虞老師那麼精明的人都沒發現吧?這份心思,誰能比得上?」
她緊緊盯著趙貴的眼睛,試圖從中捕捉到一絲一毫對「貨」的在意。
趙貴果然愣了一下,眼神有瞬間的游離,似乎被戳中了心事,但那神色只是一閃而過,立刻被更濃的色慾覆蓋。
他舔了舔厚厚的嘴唇,竟順著筱月的話往下說,語氣狎暱無比,「嘿嘿,藏得再嚴實,不也想找個人‘分享’嘛!尤其是像小鶯夫人這樣的妙人兒…要是你感興趣,老子以後…嘿嘿…可以專門給你留點‘好貨’,保准讓你快活似神仙…」他話里的暗示露骨至極,完全曲解了筱月的意思,顯然以為筱月是在用黑話暗示說春藥。
筱月心底一陣惡寒,幾乎要維持不住臉上的笑容。這頭蠢豬!滿腦子只有褲襠里那點事!
筱月咬了咬後槽牙,決定再下一劑猛藥。
她假裝被他的話逗笑,花枝亂顫地輕笑起來,身體微微晃動,再次「無意地」用手肘撞了一下那只枕頭,讓那底下的凸起似乎更明顯了一點。
「趙總您真壞~」她嬌聲說著,身體卻看似放鬆地向後微仰,靠在了床頭板上,這個姿勢讓她身體的曲線更加凸顯,但也離那枕頭更近,「我可消受不起您那‘好貨’。不過嘛…」她拖長了音調,眼神媚眼如絲,掃過趙貴,「我倒是更好奇,趙總您把東西藏得那麼妙,就不怕…被最想不到的人發現了?比如…枕邊人?」
她幾乎是在明示了!手指甚至微微向枕頭的方向翹了翹。
然而,趙貴的目光完全黏在了她因仰靠而更顯飽滿的胸脯上,對那近在咫尺的提示視而不見。
他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喘著粗氣又逼近一步,幾乎將筱月困在了他和床頭之間。
「枕邊人?哼!」趙貴嗤笑一聲,滿是肥油的手終於忍不住,猛地抓住了筱月擱在床邊的那只手腕,「那黃臉婆哪有小鶯夫人你一半有味!老子現在就想…嘗嘗你這妙人兒的滋味!」
「趙總,請你放尊重些!」筱月臉色終於冷了下來,用力想抽回手,但趙貴抓得死緊。
「尊重?老子夠尊重了!」趙貴淫笑著,另一隻肥手竟直接朝著筱月的胸口抓來,「陪你磨嘰了半天,也該讓老子嘗點甜頭了,等那邊完事兒還得等好久,老子先跟你快活快活!」
筱月心中驚怒交加,猛地側身躲閃,趙貴的肥手擦著她的蕾絲抹胸邊緣划過,帶起一陣令人作嘔的觸感。
「趙貴!這裡可是鉑宮!」筱月厲聲喝道。
「鉑宮怎麼了?李部長這會兒正快活的玩老子的老婆呢,老子玩玩你怎麼了?」趙貴顯然精蟲上腦,徹底失去了理智和忌憚,借著酒勁和長期對筱月的淫念,竟用力將筱月往床上一推。
筱月猝不及防,雖然極力穩住下盤,但還是被帶得踉蹌一下,跌坐在了床沿。
趙貴肥胖的身軀立刻如山般壓了下來,帶著令人窒息的酒臭和體味。
「放開我!」筱月真的慌了,屈起膝蓋頂向趙貴肥碩的肚子,同時手肘用力向後擊打。
但趙貴畢竟是個成年男人,體重和力氣佔絕對優勢。
他喘著粗氣,用肚子硬扛了筱月一下,疼得齜牙咧嘴卻更加興奮,一隻手死死按住筱月掙扎的肩膀,另一隻肥手則粗暴地摸上了她的大腿,隔著西褲面料用力揉捏。
「媽的!夠勁!老子就喜歡辣的!」趙貴喘著粗氣,臭嘴試圖往筱月臉上拱。
筱月拼命扭開頭,胃里翻江倒海。
她腦中飛速計算,是否要立刻撕破臉動用武力制服他?
但那樣計劃就全完了!
不僅打草驚蛇,也無法解釋她為何在此與趙貴衝突。
就在她猶豫的瞬間,趙貴熟練地撫弄變得更加下流。他在風月場中廝混多年的老手,深知如何挑逗女人。
儘管動作粗魯,但那帶著蠻力地撫摸,竟帶著一種奇異的、令人羞恥的刺激感。
他的肥手不再滿足於隔著衣料,竟然摸索著試圖從筱月西褲的側腰縫隙探進去,粗糙的手指划過她腰側敏感的肌膚,帶來一陣戰慄。
「住手!」筱月的聲音帶上了那是憤怒與惡心。
「別裝啦小美人兒…」趙貴在她耳邊喘著粗氣,聲音渾濁,「你剛才勾引老子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老子知道你也想要…」他的手指也伸過去,要解開筱月西裝外套的扣子,想更直接地觸碰那誘人的蕾絲抹胸。
筱月渾身繃緊,屈辱感像毒藤一樣纏繞上來。
她色誘不成,反而被這頭肥豬如此輕薄!
她目光下意識地瞥向那近在咫尺的枕頭——那裡面就是能立刻讓趙貴崩潰、讓他滾開的證據!
可偏偏…
趙貴完全沈浸在了征服和猥褻筱月的快感中,他看著身下筱月微微泛紅的俏臉,聽著她壓抑的喘息,更加得意,肥厚的嘴唇咧開,露出黃牙,「對,就這樣…叫啊!讓老子聽聽你的騷勁兒…」
他的手指終於笨拙地解開了兩顆西裝扣子,粗糙的指尖迫不及待地探入,粗魯地握住了那團溫軟滑膩的綿乳,隔著薄薄的蕾絲布料,用力揉捏起來,擠壓出令筱月面紅耳赤的形狀。
「呃…」筱月咬住下唇,抑制住差點脫口而出的痛呼,眼中閃過冰冷的殺意,身體卻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侵犯而瞬間僵硬了一瞬。
就是這一瞬的僵硬,讓趙貴誤以為是默許和動情,動作更加大膽起來。
他低下頭,臭烘烘的嘴竟然湊向筱月裸露的頸窩,濕滑的舌頭像蛞蝓一樣舔過她的皮膚。
「唔!」筱月胃里一陣翻騰,差點吐出來!她猛地偏頭躲閃,身體劇烈掙扎,「趙貴!你混蛋!滾開!」
「滾開?嘿嘿,小鶯夫人,這可由不得你了…」趙貴喘著粗氣,臭嘴幾乎貼著筱月的耳廓,混濁的熱氣噴得她一陣陣反胃,「剛才不是還誇老子厲害,還想打聽老子的‘貨’嗎?怎麼,現在慫了?老子告訴你,老子最厲害的‘貨’…在這兒呢!」他用力挺了挺臃腫的腰胯,那醜陋的隆起隔著褲子蹭在筱月腿上。
筱月強忍著惡心,腦中急轉,必須把話題拉回毒品上!
她扭動著腰肢試圖避開他的觸碰,聲音因掙扎而帶著喘息,「趙總!你…你誤會了!我說的是你藏起來的那批…嗯…‘緊俏商品’!你就不怕…不怕虞老師哪天收拾房間,從…從甚麼意想不到的地方翻出來?!」
她說著,目光再次急切地瞟向那個枕頭,身體也故意向那邊扭動,想引起他的注意。
「翻出來?」趙貴嘿嘿一笑,肥手非但沒停,反而更加用心地揉捏著掌心的綿軟乳肉,把蓓蕾收在掌心,用指腹使著巧勁刮搔,引得筱月又是一陣戰慄,「翻出來好啊!讓她看看,她男人有的是本事!倒是你,小鶯夫人…」他另一隻手滑下去,開始解筱月西褲的扣子,「你身上…藏了甚麼好‘貨’沒有?讓老子搜搜…搜仔細點…」
「別碰那裡!」筱月驚叫,雙腿猛地併攏,阻止他進一步的動作,心跳如擂鼓。
這頭豬完全不上鈎!
她只能換一種方式,試圖用恐懼刺激他:「趙總!你想想李部長!他們要是知道你這樣對我…」
「知道?哈哈哈!」趙貴徬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動作反而更加猖狂,他一把扯開筱月西褲的紐扣,拉鍊刺啦一聲被拉開些許,「他們知道了又能怎樣?李部長正玩著老子的老婆呢!蛇夫?哼,他要是真在乎你,能把你一個人扔這兒陪老子?小鶯夫人,醒醒吧!今晚老子玩定你了!」
他的話像淬毒的針,狠狠扎進筱月心裡,也扎透了隔壁偷聽的我!
我拳頭攥得死緊,指甲深陷掌心,怒火和無力感幾乎將我吞噬!
我卻只能眼睜睜看著,甚麼也做不了!
筱月趁他說話分神,猛地屈膝再次頂向他腹部,趙貴吃痛悶哼一聲,手上力道稍松。筱月立刻抓住這瞬間的機會,身體向枕頭方向猛地一滾。
「嘶啦——」一聲布帛撕裂的脆響!筱月西裝外套的袖子被趙貴野蠻地扯住,生生撕裂了一道口子,露出裡面一截白皙如玉的手臂。
「媽的!還想跑?!」趙貴被激怒了,他一把抓住筱月那只裸露的手臂,用力將她拖回身下,肥碩的身軀死死壓住她,「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今天非得給你好好‘驗驗貨’!」
他粗暴地掰開筱月試圖抵抗的手,低下頭,竟然張開臭嘴,濕滑油膩的舌頭沿著筱月那截裸露的小臂,從手腕一路舔舐到手肘內側,黏膩惡心的觸感讓筱月渾身汗毛倒竪。
「呃…放開!惡心!」筱月拼命想抽回手,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強烈的厭惡感讓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纖細的手腕被趙貴鐵鉗般的大手死死箍住,鉑金月牙手鍊的冰冷金屬緊貼著她發熱的皮膚,與那濕滑油膩的觸感形成令人作嘔的對比。
「惡心?」趙貴抬起頭,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厚厚的嘴唇,眼神里充滿了變態的滿足感,「香!真他媽的香!李部長平時就這麼嘗你的吧?嗯?這細皮嫩肉的…讓老子也好好嘗嘗鮮…」 他說著,竟又低下頭,沿著手臂向上,將目標轉向了筱月因掙扎而微微敞開的腋窩區域。
那裡肌膚更為嬌嫩敏感,散髮著淡淡的、混合著汗水和高級香水尾調的氣息。
「你…滾開!別碰那裡!」筱月驚惶地扭動身體,另一隻自由的手用力推拒著趙貴肥碩的肩膀,但力量懸殊,她的抵抗如同蚍蜉蜉蜉撼樹。
趙貴濕滑的舌頭已經觸碰到了那微微凹陷的柔軟肌膚,甚至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啃咬了一下那周圍的敏感地帶。
「唔…!」筱月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哼,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知道純粹的憤怒和反抗只會更加刺激這個變態的征服欲。
她必須冷靜,必須想辦法!
「趙總!你…你聽我說!」筱月強迫自己放軟了聲音,儘管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她試圖再次將話題引向那批貨,「你…你先停下!那批‘貨’…那批貨的事情比這個重要!萬一…萬一虞老師她…她根本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她可能…可能早就發現了!她故意不說…就是在等…等一個像現在這樣的機會!等你放鬆警惕…等她抓到你更大的把柄!」
她的聲音急促,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恐慌,目光再次急切地、幾乎是明示般地掃過近在咫尺的枕頭。
她甚至故意扭動腰肢,讓身體更靠近枕頭的方向,希望劇烈的動作能碰落或者讓枕頭下的證物袋更顯眼一些。
「把柄?」趙貴的動作果然停頓了一下,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疑慮,但僅僅是一瞬。
筱月因掙扎而泛紅的臉頰、急促的呼吸、以及身體扭動時勾勒出的誘人曲線,反而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挑逗。
他淫笑一聲,肥手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順著筱月光滑的手臂向下滑,一把抓住了她那只正在推拒他肩膀的纖手。
「小鶯夫人…你就別跟老子玩這套了…」趙貴將筱月的兩只手腕並在一起,用一隻大手輕易地鉗制住,按在她的頭頂上方。
這個姿勢讓筱月徹底失去了上肢的抵抗能力,胸脯更顯挺翹,脆弱地暴露在他眼前。
他另一隻肥手則迫不及待地再次撫上她的大腿,這一次,不再是隔著西褲,而是順著剛才被他扯開的褲縫,粗糙的手指直接鑽了進去,觸摸到了她大腿內側光滑而富有彈性的肌膚。
「啊!」筱月驚叫一聲,雙腿猛地夾緊,但趙貴的手指像條毒蛇,已經侵入了一小截,帶著他的溫度和力度,在她敏感的腿根肌膚上揉捏划動。
「嘿嘿…真滑…」趙貴感受著指尖傳來的細膩觸感,興奮得呼吸更加粗重,「虞盈那黃臉婆…哪有你這身子勾人…等老子拿到了她出軌的證據,把她踹了…老子就把你…嘿嘿…」他一邊說著污言穢語,一邊俯下身,臭嘴再次湊向筱月的頸窩,濕滑的舌頭舔舐著她繃直的脖頸線條,留下黏膩的水痕。
筱月渾身僵直,強烈的惡心感和屈辱感讓她幾乎窒息。
她能感覺到趙貴的手指在她腿間越來越放肆,甚至試圖向更深處探去。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絕望地尋找著任何可能扭轉局面的機會。
硬拼?
力量懸殊太大,而且會徹底暴露。
繼續語言引導?
這個精蟲上腦的蠢貨根本聽不進去!
就在她拼命思考的這段時間里,趙貴似乎覺得這個姿勢不夠盡興。他抬起頭,雙手抓住筱月西裝外套的衣襟,用力向兩邊一扯!
「嘶啦——!」又一聲布帛撕裂的脆響!
筱月那件昂貴的白色緞面西裝外套被徹底扯開,扣子崩落在地,發出細碎的聲響。
裡面那件黑色的蕾絲抹胸完全暴露出來,緊緊包裹著她飽滿的胸脯,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在昏暗的光線下,那抹黑色蕾絲與雪白肌膚的視覺衝擊沒有男性能夠拒絕。
「咕嚕…」趙貴咽了一口口水,眼睛瞪得像銅鈴,目光死死鎖在那誘人的曲線上。他喘著粗氣,肥手顫抖著,直接抓向了那柔軟的隆起。
「不…不要!」筱月絕望地閉上眼睛,偏過頭,不敢再看。
躲在隔壁房間,我眼睜睜看著自己最深愛的妻子,被趙貴這頭肥豬如此猥褻、羞辱,而我卻只能像個懦夫一樣躲在暗處,甚麼也做不了!
怒火如同岩漿般在我胸腔里奔騰、灼燒,幾乎要將我的理智徹底吞噬!
我死死咬住自己的拳頭,咸澀的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卻遠不及我心痛的萬分之一!
我恨!
恨趙貴的無恥下流,恨父親…恨自己的無能和弱小!
當看到趙貴的臭嘴貼上筱月的手臂,當聽到筱月那壓抑的痛哼和絕望的驚呼,當看到她的外套被撕裂,露出那抹脆弱而誘人的黑色蕾絲時…我全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陰莖不受控制地因這暴力和屈辱的場景而勃起,硬得發痛,我怎麼能…怎麼能對著筱月受辱的場景產生反應?
我還是人嗎?!
這種極度的憤怒、屈辱、愧疚、以及一絲難以啓齒的扭曲興奮,如同冰火兩重天,將我反復煎熬。
「嘿嘿…由得了你嗎?」趙貴淫笑著,粗糙的手指已然復上,把那薄薄的蕾絲布料扯掉。
筱月乳房的弧線驚人地優美,向上驕傲地聳立,與她纖細卻肌肉線條流暢的鎖骨和肩頸渾然一體,兩處凸起乳頭已然因為寒意和掙扎以及身體本能的反應而悄然挺立。
「真白…真嫩…真大…」趙貴的肥手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飽滿,嘴裡喃喃贊嘆。
「呃…」筱月抑制不住地發出一聲短促的嬌哼。下意識地弓起腰想要躲避,卻被趙貴沈重的身軀死死壓住。
「躲甚麼?嗯?」趙貴得意洋洋,手下動作更加放肆,沒有蕾絲胸衣硌手,他的指腹夾住那凸起捻弄得更加順手,「瞧你這身子,李部長平時沒少疼你吧?是不是就喜歡被男人這麼玩?」
他的話語粗俗不堪,難以入耳,筱月從牙縫里擠來聲音,「拿開…你的髒手…」
「髒?」趙貴嗤笑,非但不拿開,反而低下頭,臭烘烘的嘴直接吮著綿軟白柔的乳肉,濕臭的唾液粘滿了筱月的胸脯,「老子的口水可比李部長的乾淨!他玩過的女人多了去了,誰知道有沒有病?老子可是很挑食的,就喜歡你這樣的…」
筱月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拼命扭動身體,被鉗制在頭頂的手腕用力掙扎。
「嘖…這鍊子挺漂亮…」趙貴注意到了她手腕上的閃爍,暫時停下動作,肥手抓住她的手腕,強行將她戴著手鍊的手拉到眼前,猥瑣地舔吻著她的手指和手鍊,「是李部長送的?哼,看來他也沒多疼你嘛,就送這麼細一根鍊子…等老子以後…給你換條粗的金鍊子,拴在床上…天天疼你…」
「呸!」筱月趁他說話間隙,猛地抽回手,屈辱和憤怒讓她暫時忘記了策略,啐了他一口,「你也配跟他比?!」
趙貴臉色一沈,淫邪之色中多了一抹狠厲,「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今天就讓你看看,誰更配!」
「你看老子敢不敢!」趙貴低吼著,像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整個肥碩的頭顱埋了下去,臭嘴猛地含住了一側顫抖的蓓蕾,如同嬰兒吮吸般用力嘬嘬弄,發出令人作嘔的「嘖嘖」聲,另一隻肥手則粗暴地揉捏搓弄著另一側綿軟。
「呃啊…!放開!疼…!」那種被肆意蹂躪的痛楚和惡心感幾乎讓筱月暈厥,她雙腿胡亂蹬踹,卻根本無法撼動身上的肥碩身軀。
隔壁的我,目眥欲裂,僅存的理智和筱月之前定下的計劃死死地釘住了我的腳步——不能功虧一簣!
不能!
但這種眼睜睜看著妻子受辱的無能為力,比凌遲還要痛苦萬分!
趙貴貪婪地吮吸啃咬了好一陣,才抬起頭,嘴角掛著惡心的涎水,看著筱月胸前被他糟蹋得一片狼藉、布滿紅痕的雪膚,得意地咂咂嘴,「嗯…真甜…比老子玩過的那些娘們兒夠味多了…李部長倒是會享受…」
筱月不屈地瞪著趙貴,卻讓他更加得意,肥手順著筱月光滑的小腹向下滑去,再次探入早已被他扯開拉鍊的西褲縫隙,這一次,毫無阻隔地直接摸上了她大腿根部最嬌嫩的肌膚,甚至意圖明確地向著雙腿之間那神秘的幽谷探去。
「唔…」當粗糙的手指觸碰到最敏感的腿心時,筱月身體猛地一僵,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雙腿死死併攏夾緊,「拿出去…求你…不要碰那裡…」她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些許低下的姿態,因為那是她最後的防線。
「現在知道求了?晚了!」趙貴感受到指尖傳來的、不同於之前的濕滑溫熱觸感,以及她夾緊雙腿帶來的更強烈摩擦感,興奮得眼睛都紅了,「嘖嘖…還說不要?都濕了!你們女人就是口是心非!」
「沒有…不是…」筱月徒勞地否認,身體卻在他的指尖技巧性的撩撥下可恥地產生著反應。
那種混合著巨大屈辱和陌生生理刺激的感覺,衝擊著她苦苦支撐的心理防線。
「還嘴硬?」趙貴嘿嘿一笑,手指的動作變得更加刁鑽,他這個風月老手時而用力按壓揉碾,時而又輕佻地刮搔過最敏感的陰蒂,帶起一陣陣令筱月下體微顫的靜電,「瞧你這身子,扭得多帶勁…底褲都快濕透了…還敢說不是?嗯?是不是比李部長弄你的時候更帶勁?說啊!」
他的話語如同最骯髒的鞭子,抽打著筱月殘存的自尊。
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在趙貴的肥手下,正不受控制地泌出濕滑的蜜水,浸潤了趙貴的手指,也浸濕了她底褲。
這種生理上的誠實反應讓她感到無地自容的羞恥。
「嗚…」她發出一聲嗚咽,偏過頭,不去看趙貴的眼神。她恨這具不爭氣的身體,恨這無法控制的反應,更恨身上這個肆意凌辱她的肥豬。
「不敢看我了?嘿嘿…」趙貴更加興奮,俯下身,臭烘烘的嘴貼近她的耳朵,濕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是不是爽得受不了了?老子就知道,你們這種表面裝得高冷的女人,骨子裡最騷最欠操!李部長滿足不了你吧?所以才出來勾引老子,對不對?」
「你…胡說!」筱月猛地轉回頭,通紅的眼睛里燃燒著憤怒的火焰,儘管身體仍在對方的掌控下顫抖,但她的眼神仍然無懼地瞪著他,「趙貴!你除了會用強…還會甚麼?!李部長他…他比你強一千倍一萬倍!你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她幾乎是嘶吼著說出這些話,既是為了維護李兼強,也是為了維護自己最後一點可憐的尊嚴。
趙貴被徹底激怒了,他臉上的淫笑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戳到痛處的猙獰。
「媽的!臭婊子!給臉不要臉!」他低吼一聲,猛地抽出手指,開始粗暴地解自己的皮帶。
「老子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看看誰才是真男人!看看誰更能讓你爽得叫爹!」他雙眼赤紅,動作狂亂,肥碩的腰胯死死壓著筱月,試圖強行分開她的雙腿。
「你…你敢!」筱月驚恐地瞪大眼睛,拼命蜷縮身體,雙手被制,只能用膝蓋死死頂住趙貴的腹部,做最後的抵抗,「趙貴!你想清楚後果!這裡是鉑宮!李部長和蛇夫先生不會放過你的。」
「後果?哈哈哈!」趙貴徬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皮帶扣「咔噠」一聲松開,西褲拉鍊被猛地扯下,「李部長?他這會兒正忙著搞老子的老婆呢!蛇夫?他要是真在乎你,能把你一個人扔這兒?小鶯夫人,別做夢了!今晚你就是老子的開胃菜!」
就在這時,趙貴猛地一把將自己的褲腰扯下。
下一刻,他那醜陋無比的男性象徵,赫然彈跳出來,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下。
那東西正如他肥碩的身軀一般,異乎尋常地肥碩粗大,顏色是令人不快的紫黑,莖身臃腫,上面布滿了蚯蚓般扭曲暴突的青筋,因極度興奮而油亮駭人。
龜頭巨大卻顯得遲鈍蠻橫,與其說是他趙貴的驕傲,不如說更像一柄粗劣不堪的肉錘,沈甸甸地晃動著,散髮出一種原始而令人作嘔的侵略性。
「嘿嘿…寶貝兒…看看老趙的大傢伙…比李部長那老梆子的如何?夠不夠味?」趙貴喘著粗氣,得意地炫耀著這醜陋的物事,肥碩的腰胯再次狠狠壓下。
筱月只覺得一個滾燙、堅硬、帶著令人作嘔體味的物體,隔著薄薄的面料,狠狠抵在了她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並且還在極具侵略性地摩擦、擠壓著。
即使隔著衣物,那驚人的尺寸和熱度,以及趙貴毫不掩飾的侵犯意圖,也讓她瞬間魂飛魄散。
「呃啊——!滾開!拿開!」筱月發出淒切的聲音,身體像被扔進油鍋的魚一樣彈動掙扎,「畜生!禽獸!你敢碰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叫啊!使勁叫!」趙貴反而更加興奮,雙手死死按住筱月亂蹬的雙腿,肥碩的腰胯像打樁機一樣,一下下用力頂著,用那醜陋的器官隔著衣料研磨、衝撞著筱月的小屄與陰蒂,「老子就喜歡聽你叫!叫得越響,老子越來勁!看看是你嘴硬,還是老子傢伙硬!」
綢緞布料在趙貴粗肥陰莖的衝擊下,摩擦著最敏感的肌膚,帶來火辣辣的異樣刺痛和難堪的屈辱。
趙貴充滿力量和慾望的撞擊,每一次都徬彿要撞碎筱月最後那層薄薄的布料直接插入自己的下體。
「放開我…求求你…放過我…」極度的恐懼和生理上的強烈刺激交織在一起,讓筱月的反抗漸漸變得無力,聲音變成了破碎的哀求,「不要…這樣…我會死的…」
「死?哪能那麼容易死?」趙貴喘著粗氣,動作不停,臭嘴湊到筱月耳邊,污言穢語響起她的耳膜,「老子還沒讓你嘗嘗真傢伙的滋味呢!等會兒進去了,保管讓你爽得忘了自己姓甚麼!李部長那老東西能滿足你?老子讓你知道知道,甚麼叫真正的男人!」
筱月絕望的哀求與趙貴狂妄的獰笑在狹小的房間內交織,形成一幅令人心碎的景象。
趙貴肥碩的身軀如同山巒般壓在她身上,每一次充滿侵略性的頂撞都讓筱月感到五臟六腑都在移位,隔著她殘破的面料,那灼熱而堅硬的觸感無比清晰,帶來的是毀滅性的羞辱和恐懼。
「求…求你了…趙總…停下…」筱月的聲音已經嘶啞,汗水浸濕了她的鬢發,殘存的力氣在飛速流逝,身體的抵抗變得越來越微弱。
那種純粹的、壓倒性的力量差距,讓她感到深深的無力。
「停下?嘿嘿,現在知道求饒了?」趙貴喘著粗氣,動作卻絲毫未減,反而更加猖狂。
他甚至騰出一隻肥手,粗暴地抓住筱月纖細的腳踝,強行將她的腿分得更開,讓自己能更緊密地貼合、研磨著筱月最嬌嫩的敏感的陰蒂和穴口,帶來一陣陣混合著刺痛與奇異感受的酥麻。
筱月死死咬住下唇,用最後的力氣抑制住喉嚨里即將溢出的陌生呻吟。
「晚了!老子今天就是要嘗嘗李部長女人的滋味!看看是不是真的比別人騷!」
他低下頭,臭烘烘的嘴再次湊近筱月的臉頰,濕滑的舌頭舔過她的耳廓,留下令人作嘔的黏膩感。
「嘖…別咬那麼緊嘛…」趙貴察覺到了她身體的細微變化和抵抗的軟化,語氣變得更加油滑,動作也詭異地從純粹的暴力衝撞,帶上了一種老練的韻律,「放鬆點…小鶯夫人…老是繃著多沒意思?」
他肥碩的腰腹貼緊她,那肥龍般的灼熱陰莖不再只是野蠻地衝頂,而是開始緩慢地、帶著黏膩水聲地前後滑動,隔著兩層濕透的布料,精准地碾壓過她每一寸敏感的褶皺。
在筱月溢流出了足夠多濕膩蜜水的潤滑下,這種緩慢而持久的折磨,遠比剛才純粹的暴力更令人心驚膽戰。
「拿開…混蛋…拿開你的髒東西…」筱月的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她奮起剩餘的力氣,徒勞地扭動腰肢試圖躲避,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徬彿有了自己的意志,在那緩慢而磨人的摩擦下,竟然可恥地泌出更多的蜜水。
趙貴已然覺得火候足夠了,那只肥膩的手,帶著蠻力探入了筱月西褲的深處,粗魯地扯開了內側的屏障。
冰冷的空氣驟然侵襲到最私密的領域,讓筱月渾身劇顫,淚花在眼眶打轉。
筱月的陰阜線條利落,陰毛服帖地覆著其下優美的隆起輪廓,兩片粉白嬌嫩的小陰唇花瓣下,穴口微微翕張。
筱月扭著腰肢,在最後的徒勞抵抗,趙貴喘著粗氣,聲音渾濁而得意,「真美的屄…小鶯夫人,別躲了,讓老子好好疼你。」
筱月聲音里帶著哭腔和難以置信的驚懼,「不…拿開…這…這怎麼可能…滾開!別碰我!」
趙貴獰笑著逼近,肥粗陰莖上的大龜頭緩緩陷入筱月有著蜜水潤滑的小屄穴口,裹纏上來的穴口嫩肌讓趙貴爽得肚腩都在發顫,「哼…裝甚麼清高?抖成這樣,是怕了…還是等不及了?嗯?」
筱月的抗拒中夾雜著嗚咽聲,「你這瘋子…!你這…這根本不是人會有的東西…走開…啊——!」
趙貴腰身前壓,筱月的粉白穴口被肥粗的莖身寸寸撐開,小陰唇被莖身青筋帶著齊齊往里卷。
「是不是…比你家那位…‘粗’多了?聽說李部長那老東西…」趙貴俯在筱月的耳邊羞辱的說。
「閉嘴…!別拿他跟你比…你…你只是頭牲口…呃啊…別…太粗了…」筱月眉頭緊蹙,難受至極,小嘴抽著氣,剩下的話語沒能繼續說出來。
趙貴喘著粗氣,手指惡意地掐緊她大腿,「嘖…這就受不住了?」
筱月腿根微微痙攣,嘴裡胡亂說著,「你…你根本是牲口…啊——!停…停一下…真的裝不下…」
趙貴故意在她講話時把陰莖深深插入,頂得她話都說不出來。
趙貴滿意地看著身下筱月的模樣,嗤笑著把腰身沈得更狠,「裝不下?老子瞧你這兒貪得很…咬得死緊…嘖,還說不餓?」趙貴肏著話語一頓,又說,「叫句好聽的,老子就慢點兒…」
筱月的指甲摳進他後背,嗚咽的話語混著喘息,「你休想…畜生…唔…太滿了…你滾出去…啊——!」
嘴硬的筱月說到一半又被趙貴頂得聲音陡然拔尖,「要裂開了…真的…不要這樣…」
趙貴哼了一聲,抓住筱月的腰肢,加速自己的陰莖在她小屄里往復拔插,崩裂著青筋的肥粗莖身急劇刮擦著筱月陰道肉璧與褶皺,多餘的體液也被他的陰莖從小屄里擠出,使得每次肏入拔出都會有啪嘰、啪嘰的肉擊水聲。
筱月指甲也逐漸變得無力,從他的後背刮過,「慢…慢點…你這條瘋狗…別…別碰那裡…啊!」
趙貴嘿嘿淫笑,故意挺起大龜頭頂撞著筱月話語里暴露出來的弱點,
筱月馬上就受不住了,她的小腹在陰莖肏到那個敏感點時不由自主地弓起,喉嚨發出呻吟時媚音連自己都聽不下去,她不願發出這樣的呻吟取悅趙貴,咬住自己手腕,發出悶哼,「嗚…停…停下來…我…我要死了…」
趙貴掐著她腰肢加快節奏,「死?這才剛開始…剛剛的叫床聲真比你唱的歌還好聽…真得讓整層樓都聽聽李部長的女人怎麼叫床的!"
「別…別那麼重…」筱月的聲音聽起來快要喘不過氣了。
「嘖…小鶯夫人不聽話啊…」趙貴放輕了點,卻故意讓大龜頭頂住了她屄里的那個敏感點,轉著紫脹的大龜頭研磨,「你裡頭的小嘴不是挺會咬人的嗎?」
「別…別磨那裡…出去…」在筱月發顫的聲音里,她自己腰肢卻不由自主弓起,微微迎合著趙貴的陰莖,「你故意…故意頂我那裡…」
趙貴掐著她胯骨,讓大龜頭的頂撞角度更深,「說說…是這兒貪吃?還是這兒?」他變換著大龜頭的角度,「不說就整晚上磨著…」
筱月一下子繃直了腳背和腳趾,立馬回答,「右邊…是右邊…」她羞恥用枕頭蓋住臉龐,繼續說,「你輕一點…真要化掉了…」
「這才乖嘛…」趙貴撫著筱月的頭髮,胯下陰莖上的大龜頭蹂著筱月自己吐露的小屄內右邊的「貪吃」點,啪、啪啪的使勁猛肏,濺起的誇張水聲先回響在房間里,再從兩個人緊密無比的性器交合部淌流到兩個人的腿根和底下的床單。
「給老子記住這種感覺,記住是誰讓你嘗到這滋味的。」趙貴氣喘如牛的說著,胯下的動作愈發使勁,像是在做最後的衝刺。
筱月意識渙散,徬彿沈入深水,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只剩下本能的哀求,「嗚…停…停下,真的…要死了…壞了,裡面,肯定…磨壞了…」
趙貴獰笑著,俯身啃咬她汗濕的脖頸,留下齒痕,「壞?壞不了!給老子夾緊點,唔,就是這樣,果然是極品…夾得好緊…」
趙貴的大龜頭也感受到了筱月下體肉璧瀕臨潰敗前地最後撕咬,徬彿是要把自己的所有精液給榨出來。
筱月僅存的意志被一波強過一波的劇烈衝擊徹底摧毀,無論是心理還是生理防線,都已全面潰敗,帶著哭腔無意識地呢喃著,「我…我不行了…有甚麼東西…有甚麼東西要尿出來了…啊…別插…真的要…尿…」
「尿…給老子尿出來…!」趙貴發出野獸般的低吼,最終狠狠幾下貫穿筱月身體般的穿刺,將被小屄肉璧裹夾得頂不住地大龜頭拔出來,來不及瞄准,就忍不住迸射在筱月的乳肉與鎖骨上,筱月也在此時痙攣著被肏至高潮,清冽的淫水小溪般不停從趙貴肏出來來之後還暫時恢復不了原狀的小屄穴口潺潺淌流。
「真他媽多水!老子賞你的!接好了!」趙貴臭罵著,把未射盡的精液擠出在筱月的鎖骨溝,只不過根本盛不下趙貴射出來的那麼精液。
房間里的聲響也戛然而止,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筱月徬彿瀕死般的嗚咽
趙貴心滿意足地癱軟在床邊,肥手不捨地放在筱月的肌膚上,瞧著一身狼藉衣衫不整的小鶯夫人,淒美的胴體風姿令他的陰莖剛射完便有點再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