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我的刑警妻子我的書架 ↗

第10章

Ab357831884 · 我的刑警妻子 · 本章第 2 / 2 頁

如果趙貴手裡有藥,那他會不會對筱月…

不能再等了!

我趁著張杏也離開後,立刻悄悄退回主包廂附近。

我必須立刻告訴父親!

但直接進去說肯定不行。

我焦急地摸遍全身,終於在口袋里摸到一個皺巴巴的煙盒和一支短小的圓珠筆。

我迅速撕下一小片煙盒內襯的錫紙,用顫抖的手在上面飛快地寫下幾個字,「杏涉毒,趙可能有藥,筱月有危險!」 寫完後,我將錫紙片緊緊攥在手心,深吸一口氣,重新走進了喧鬧的包廂。

包廂里,音樂聲震耳欲聾,趙貴的兩個保鏢正在和公主們搖骰骰子喝酒,蛇夫和父親坐在沙發上低聲交談著甚麼,臉色都不太好看。

我裝作醉醺醺的樣子,跌跌撞撞地走到父親身邊坐下,順勢拿起一瓶酒給自己倒酒,在倒酒的瞬間,我將攥著紙條的手飛快地伸到茶几下方,極其隱蔽地塞進了父親李兼強放在膝蓋上的手裡。

父親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但他畢竟是老江湖,面上不動聲色,繼續和蛇夫說著話,手指卻悄悄收攏,握住了那張小紙條。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祈禱他能明白我的意思,並且能來得及阻止可能正在發生的可怕事情。

這時張杏回到了包廂,神色有些緊張。

蛇夫看似隨意地問了她一句,「好了?」張杏微微頷首,低聲回答,「嗯,好了。」我心知肚明,他們指的是那包搖頭丸樣品的事情,心裡難受至極,身為醫學女博士的妹妹竟然把她學到的知識用在罪惡上。

這邊蛇夫沒等趙總把筱月送回來,便拍了拍手,高聲說,「今天大家都盡興了,可以散了!」他吩咐手下給在場的公主和侍應生們派發了厚厚的小費,打發他們離開,自己也作勢要走了。

父親李兼強臉上閃過一絲錯愕,連忙起身,故作自然地問,「蛇夫先生,不用等小鶯了是嗎?」

蛇夫嗤笑一聲,鏡片後的眼神帶著幾分嘲弄,「還等甚麼?趙總的意思那麼明顯,李部長你還看不明白?」

他走近兩步,拍了拍父親的肩膀,語氣帶著一種令人不安的「瞭然」,「你不是已經選好了嗎?上次我讓李所長帶給你的話。」

我心中猛地一沈,原來那個關於筱月和張杏的「選擇題」,還有這層含義——選擇了張杏,就是默許其他老總老大可以對筱月下手,以此換取蛇魷薩幫派的交易或者項目的順利進行,

一種被陰謀裹挾的感覺讓我渾身無力。

父親臉色變了幾變,換了種說法,「蛇夫先生,趙總那些手段恐怕拿不下小鶯。我是怕他硬來,反而被小鶯反抗打傷了,到時候不好收場。」他試圖用筱月的身手來做最後的緩衝。

「哈哈!」蛇夫像是聽到了甚麼有趣的笑話,「李部長啊李部長,這世上對付女人的辦法多了去了,硬著來最沒意思,你不是最清楚了嗎?」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父親一眼,不再多言,攬著張杏轉身離開了包廂。

父親立刻給我使了個眼色。

我會意,強忍著心中的慌亂,快步衝向隔壁那間小K歌房。

推開門,裡面果然空無一人,只有殘留的煙酒氣和屏幕上靜止的MTV畫面。

我的心跳驟然加速,蛇夫的話像惡魔的低語——不是硬來,那筱月肯定是被下藥了。

我衝回父親李兼強身邊,壓住聲音的害怕,說,「房間里沒人,他們不見了。」

父親比我鎮定得多,他先是拉住一個正準備收拾東西離開的侍應生,又問了問旁邊還沒走的兩位公主,都說沒注意到趙總和小鶯夫人是甚麼時候離開的。

最後,還是一位打掃衛生的阿姨提供了一條線索,她含糊地說好像看到一位喝得醉醺醺、很漂亮的女士被一個胖老闆扶著從安全樓梯下去了,像是往客房部那邊去了。

「客房部!肯定是去開房了!」我著急的說,「快去查查客房記錄!」

父親李兼強卻搖了搖頭,眼神銳利地掃過安全出口的方向,冷靜地分析,「走樓梯,不一定是去客房。樓梯也能通到地下停車場。如果我是趙貴,真要乾這種見不得光的事,不會去酒店開房留下記錄。去自己的車里,既安全又隱蔽,完事了直接把筱月丟下車,自己開車走人,神不知鬼不覺。他既然敢下藥,肯定也防著我這個酒店負責人查他。」

我不得不佩服父親的老辣,他跟著筱月臥底這幾個月,觀察和推理能力確實提升了不少。

事不宜遲,我和父親立刻衝向安全樓梯,直奔地下停車場。

鉑宮酒店的停車場巨大無比,密密麻麻停滿了各色車輛,空氣里的汽油味令我非常頭暈。

我們分頭尋找,像無頭蒼蠅一樣在路燈下穿梭,焦急地辨認著每一輛可能是趙貴座駕的豪車,以及筱月的身影。

跑了不知道多久,我感覺腿都快要斷了。

就在我幾乎要放棄時,停車場對面角落隱約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響,夾雜著男人的怒罵和痛呼。我心中一凜,拔腿就朝那個方向狂奔過去。

等我氣喘如牛地跑到了之後,眼前的情況讓我目瞪口呆。

只見筱月背靠著一輛黑色的豪華轎車站著,她身上那件香檳色的緞面連衣裙肩帶被扯斷了一根,滑落下來,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頭和胸衣邊緣。

裙擺也皺巴巴地卷到了大腿根部,甚至能看到底褲的蕾絲花邊露出一角。

她臉色潮紅得極不自然,目光含著春水,飽滿的胸脯隨著急促地呼吸起伏著,顯然正被藥力折磨。

但即便如此,她手中依然緊緊握著一根不知從哪兒奪來的短小甩棍,眼神像被逼到絕境的雌豹,充滿了憤怒和決絕。

她腳下,趙貴那個精悍的保鏢蜷縮在地上,捂著小腹痛苦地呻吟,臉上青一塊紫一塊。

而趙貴本人更慘,昂貴的西裝撕開了一道口子,胖臉上多了幾道鮮紅的抓痕,正癱坐在車門邊,指著筱月氣急敗壞地怒罵,「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罰酒!敢打老子!看老子不弄死你!」

而我的父親李兼強,正從後面抱住筱月的腰,用力將她往後拖,同時低聲勸阻,「小鶯,冷靜點,別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筱月似乎已經有些神志不清,掙扎著還要撲上去,嘴裡發出模糊的嗬嗬聲,甩棍胡亂揮舞著。

趙貴看到父親攔住筱月,膽子又壯了些,喘著粗氣罵著,「李兼強,你他媽養的甚麼瘋女人!老子給她下了足量的‘好東西’,她怎麼還這麼能打?!」

這話像一把尖刀,徹底刺痛了筱月殘存的理智。

她發出一聲尖利的怒喝,掙扎得更加猛烈。

父親李兼強險些抱不住她,趕緊一把拉開車門,半抱半塞地將筱月推進了豪車的後座,然後「砰」地一聲關上了車門,隔絕了內外。

我躲在一輛車的陰影里,目睹這一切,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我只想立刻衝出去,把趙貴這個禽獸撕碎。

這時,父親李兼強深吸一口氣,轉向趙貴,伸手想去扶他,「趙總,您沒事吧?受傷沒有?」

趙貴一把打開他的手,掙扎著自己爬起來,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惡狠狠地說,「沒事?你看老子像沒事嗎?李兼強,我告訴你,這事沒完!今天晚上你必須給我個交待。不然我立刻打電話給蛇夫,撤資。你們這破生意也別想做了。」

父親李兼強臉上露出為難的苦笑,說,「趙總,這是你自己要帶小鶯出來的,她現在這樣,這怎麼能怪到我頭上?」

「就怪你!」趙貴蠻橫地打斷他,眼神凶狠,「你的人你管不住?老子不管!你今天要是不在老子車上把這娘們給辦了,讓老子見識一下她騷浪樣,老子跟你沒完!」他說著,眼角余光恰好看到了從陰影中走出來的我。

趙貴眼睛一亮,指著我說,「那個李所長,你來得正好,你開車,送我和李部長去一下醫院。老子和我的手下都被這母老虎打傷了,開不了車。」

我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開車?送他們去「辦事」?讓我親眼看著父親肏我的妻子?!

趙貴見我不動,臉色一沈,說,「怎麼?李所長不肯給這個面子?開一下車都不肯?」

就在這時,父親李兼強飛快地給我遞了一個極其嚴厲的眼色。

我的心像被撕裂成了兩半。

一邊是男人的尊嚴和對妻子的愛,一邊是任務的成敗和所有人的安危。

巨大的屈辱感幾乎讓我窒息。

在趙貴陰冷的目光和父親無聲的催促下,我的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機械地挪動,最終,還是顫抖著拉開了駕駛座的車門。

我坐進駕駛位,冰冷的真皮座椅讓我打了個寒顫。

趙貴罵罵咧咧地坐進了副駕駛,他的保鏢被留在了停車場。

父親李兼強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神色複雜,然後也拉開後座車門,就坐在被趙貴下藥折磨、意識模糊的筱月身邊。

「嘩啦」一聲,趙貴粗暴地拉上了前後座之間的掛簾,隔絕了前後座之間的視線,趙貴隨後帶著淫猥的笑意,說,「李部長,地方不遠。我讓李所長慢慢開就行…簾子拉好了,現在,你可以開始了。」

車子緩緩啓動,我握著方向盤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握得緊緊的。

趙貴坐在副駕駛座上,嘴裡不乾不淨地嘟囔著,不時因為身上的傷痛而倒吸一口冷氣。

他粗暴地扯開了領帶,肥碩的身體將座椅壓得吱呀作響。

前後座之間的掛簾阻隔了視線,但阻隔不了後車座傳來的聲音。

「小鶯,是我,老李!冷靜點。」 父親先用聲音安撫著。

「唔…走開…別碰我…」 筱月的聲音含糊不清,帶著恐懼和抗拒,衣物摩擦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音。

「好,我不碰你,你看,我的手在這裡,放鬆…」 父親的聲音出奇地耐心,「現在藥勁上來了,很難受是不是?我能幫你…」

「熱…好熱…」 筱月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帶著一種痛苦的嗚咽,「好…難受…」

「我知道難受。」 父親的身體靠近了些,「別對抗它,越對抗越辛苦。相信我,把身體交給我,我讓你舒服起來…就像…就像以前我給你按摩那樣,記得嗎?」

趁著趙貴歪著頭靠在車窗上齜牙咧嘴地揉著臉上的傷處,我悄悄地將我這側的掛簾拉開了一道縫隙,讓我能用我這邊的後視鏡偷窺到後車座的父親與筱月。

昏暗的車內燈光下,後座上的筱月軟在後座寬敞的真皮座椅上,香檳色的緞面連衣裙一側肩帶徹底滑落,另一側也岌岌可危,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黑色的胸衣肩帶暴露在空氣中。

她臉頰酡紅,眼神迷離,原本梳理得一絲不苟的微卷長髮此刻凌亂地鋪散在座椅上。

她的一隻手無力地搭在額頭上,另一隻手則被父親李兼強的大手緊緊握住。

父親側身坐在她旁邊,高大的身軀幾乎將她籠罩。

他沒有像餓狼般撲上去,而是先用一隻手穩固地握著筱月的手腕,另一隻手則開始按摩她緊繃的太陽穴和額角。

「嗯…」 筱月從喉嚨發出一聲極輕的喟嘆,緊蹙的眉頭似乎舒展了一點點。

父親的按摩技巧我是見識過的,此刻用在被下了春藥的筱月身上,也能有效。

「對,就這樣,放鬆…」 父親的聲音低沈得像大提琴,在這狹小密閉的空間里回蕩,「別想那些糟心事,感受我的手…是不是沒那麼暈了?」

他的大手緩緩下移,指節分明的手指帶著灼熱的溫度,開始揉按筱月纖細的脖頸和僵硬的肩膀。他的動作看似溫柔,卻蘊含著力量。

「啊…」 筱月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身體下意識地想要蜷縮,卻被父親用身體和手臂巧妙地壓制住。

藥力作用下,她的身體敏感得驚人,原本可能是治療性的按摩,此刻卻帶來了遠超平時的刺激。

「讓我給你好好揉一揉,就不會暈了…」 父親的掌心划過筱月敏感的鎖骨,順勢而下,復上了她連衣裙包裹下的隨著呼吸起伏的胸口邊緣。

「別…那裡…」 筱月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

「哪裡?」 父親假裝不懂,手掌卻整個覆了上去,隔著柔軟的緞面布料,握住了那豐盈的乳房,還揉了一揉,「是這裡難受嗎?」

「呃!」 筱月身體像觸電般彈動了一下。羞辱感和陌生的衝擊著她殘存的意識,「拿開…你的手…」

「拿開你會更難受。」 父親的聲音帶著一種可惡的篤定,他的拇指隔著布料,尋到並碾過頂端那悄然挺立著的蓓蕾後,用兩指的指腹輕輕地夾揉起來。

「啊呀…啊…!」 敏感著的筱月嬌吟出聲。

副駕駛的趙貴聽到這一聲,猥瑣地笑了起來,含糊地罵了句髒話,聲音好似在說給自己聽,「媽的…還得李部長治治她。」

父親和筱月就在我開的車的後座上調情,這令我五內俱焚,想轉開眼,目光卻根本無法控制地想去看後座的畫面。

父親的手更加放肆,他不再滿足於隔衣撫摸,另外一隻作惡的大手靈巧地探入了筱月早已松垮的連衣裙領口,直接握住了那團溫軟滑膩的綿乳。

筱月無力地掙扎了一下,嘴唇卻因他的揉捏發出更加嬌媚的吟哦。

「瞧,它多喜歡我碰它。」 父親低聲在她耳邊說著粗鄙的話,發力捻弄著另外一顆硬挺的蓓蕾,引得筱月的嬌吟聲調升高,「這個才是你想要的…」

「不…不是…」 筱月徒勞地否認,但她的身體卻在父親的玩弄下越來越軟,越來越熱。

父親似乎覺得時機已到,他空著的那只手開始拉扯筱月裙子的腰帶。

筱月意識到了甚麼,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抓住他的手,眼神里充滿了驚恐,「不要…老李…求求你…」

「由不得你了。」 父親的聲音帶著殘忍的溫柔,他稍稍用力,便掙脫了筱月無力的手。

只聽「刺啦」一聲輕響,裙子的側邊拉鍊被他一拉到底。

香檳色的華美連衣裙,如同凋零的花瓣,被父親粗暴地從筱月身上剝離,堆疊在她纖細的腰際。

剎那間,筱月近乎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下,只剩下那件黑色的蕾絲胸衣勉強遮住最後的尊嚴。

雪白的肌膚因為情動和羞恥泛著誘人的粉紅色,飽滿的胸脯在胸衣的包裹下劇烈起伏,勾勒出誘惑的曲線。

我被這香艷景象衝擊得頭腦一片空白。

儘管內心充滿了無盡的憤怒、屈辱和心痛,但作為一個生理正常的男人,目睹妻子如此性感脆弱、任人採擷的模樣,我的陰莖竟然在這種極端的情境下,可悲地有了反應。

父親李兼強顯然也受到了極大的視覺刺激,他喘息粗重起來,眼神變得而危險,大手朝著筱月裙擺下那雙光潔修長的美腿摸去。

「不…停下…」 筱月的抗議聲微不可聞,更像是情動時的呢喃。春藥的作用、身體的敏感,已經讓她無力抗拒。

她眼神迷離地看著父親,那裡面除了恐懼和羞恥,竟然隱隱浮現出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渴望。

趙貴粗重的喘息和猥瑣的輕笑從副駕駛那傳來,像背景音般持續刺激著我的神經。而後座,那場令我心如刀絞的「治療」正進入更激烈的階段。

父親李兼強的手探入了筱月裙擺的深處,撫上她大腿內側光滑敏感的肌膚。

筱月像受驚的兔子般猛地一顫,雙腿下意識地併攏,「…別…那裡不行…」

「哪裡不行?」父親的手指堅定地在那片禁地邊緣畫著圈,若即若離,「是這裡嗎?嗯?告訴我,是不是這裡又熱又癢,像有螞蟻在爬?」

春藥在放大著她胴體的感受,父親溫熱的指尖的每一次輕觸都引得筱月身體一陣細微的發顫。

筱月搖著頭,秀髮凌亂地鋪散在真皮座椅上,眼神無助而迷離,語無倫次地說著,「不…不知道…老李…求你了…停下…我好難受…」

「別怕,跟著我的感覺走。」父親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

他俯下身,幾乎將筱月整個籠罩在身下,另一隻正在揉捏著那傲人綿乳的大手加大勁力,指腹對凸起蓓蕾地刮搔愈加快速。

「啊——!」筱月的吟哦更加尖銳,胸口劇烈起伏,「你…你混蛋…嗯啊…」

「我混蛋?」父親低笑,氣息噴在她的耳廓,「可你的身體好像很喜歡我這個混蛋…瞧,抖得多厲害…」 他的膝蓋迫使筱月的雙腿打開了一個屈辱的弧度,讓她的下半身更加洞開。

前座的趙貴似乎被這動靜刺激得更加興奮,他扭動著肥胖的身體,側過頭淫笑著對我說,「果然還是得李部長收拾這娘們,你說是吧李所長。」

我無法回答趙貴的話語,只能強行把注意力轉移到開車上面來。我只能像個懦夫一樣,聽著身後傳來筱月的嬌吟。

父親的大手正在更加深入,指尖已經揉上了那層最後的屏障——筱月腿心處單薄的絲質底褲。

那裡早已因為她的情動和藥物的作用而濕潤不堪,布料緊貼著肌膚。

「唔…不要碰…」筱月敏感地察覺到最私密的領域即將失守,她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扭動著腰肢,雙手無力地推拒著父親堅實的胸膛,聲音帶著絕望,「拿開…求求你…拿開你的手…」

「現在說不要,是不是太晚了點?」父親說。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殘忍快意,他的手指隔著那層濕滑的底褲,揉摁上了那顆微裹在蜜肉里的珍珠,指腹適時地揉夾著。

「呃啊啊…啊…!」筱月發出一聲拉長的、摻雜著痛苦與歡愉的哀鳴。

她的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類似小動物般的嗚咽,「停…停下…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然而,父親還不過癮,他的手指勾住底褲的邊緣,在筱月無力的抗議聲中,猛地向下一扯。

「刺啦——」細微的布料撕裂聲在寂靜的車廂里格外清晰。

筱月的花穴暴露在近在咫尺的父親的注視下。

「真美…」父親喘息著贊嘆,粗糙的手指毫無阻隔地撫上了那片泥濘不堪的嬌嫩花瓣,感受著那裡的溫熱和微微收縮,「都濕透了…小鶯…」

「不…不是的…」筱月徒勞地否認,但身體的反應卻出賣了她。

當父親的手指再次尋到那顆已經微勃珍珠,熟練而刁鑽的捻弄時,她所有的抵抗都化作了破碎的呻吟和失控的扭動。

「啊…哈啊…慢…慢點…」她的聲音黏膩得能滴出水來,帶著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乞哀求,「那裡…太…太敏感了…」

「敏感才好,說明這裡需要好好‘疏通’。」父親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甚至順著滲漏出來的蜜水輕輕下滑,微微陷入花穴入口的蜜肉中旋轉,如同彈奏一件瀕臨崩潰的樂器。

筱月仰著頭,脖頸繃出優美的線條,嘴唇微張,卻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只有破碎的氣音和越來越急促的嬌喘。

她的眼神裡面只剩下最原始的情慾在燃燒。

就在這時,父親似乎覺得前戲已經足夠。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把自己碩長的、尚未完全勃起的陰莖從褲子里束縛解放出來,他扶起紫脹的龜頭,抵住了那片濕滑的入口時,濕膩的蜜水讓他的龜頭微微往里陷入了一點點。

筱月瞬間就感受到那驚人的尺寸和灼熱的溫度,殘存的理智讓她發出了最後一聲微弱的抗議,「…別…進來…太大了…我會死的…」

「死?」父親俯身,在她的耳垂留下一個啃吻,說,「不,我會讓你欲仙欲死。」

話音未落,他腰胯猛地一沈!

在「啵」的一聲肉體與肉體互碰的黏膩輕響後,青筋暴凸的莖身隨意大龜頭齊齊陷入了筱月從未曾被撐開得那麼大的花穴。

「呃——!」筱月的身體像被一道閃電劈中,瞬間僵直,喉嚨里擠出一聲短促到極致的痛呼,隨即化作了被強行撐開、填滿的、帶著泣音的長吟。

「嗚啊……」

父親並不需要適應的時間,筱月的下體實在是太過濕膩,一旦突破那層緊致的阻礙,他便可以直接開始了緩慢而堅定的律動,雀躍著的陰道肉璧裹夾著他的莖身,蜜水也更加肆意的橫流。

「啊…嗯…太深了…老李…太深了…」

筱月的聲音被插得支離破碎,雙手無助地抓撓著父親的背脊和身下的座椅皮面,留下淺淺的划痕。

過度的濕滑讓最初的痛楚正在被一種更強烈的、陌生的飽脹感和快感所取代,也讓她的抗議開始變得口是心非。

「深嗎?我還沒有全部進去呢。」父親喘息著,動作逐漸加快,每一次抽送都帶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可我看你夾得這麼緊,流了那麼水,分明是喜歡得很…」

「胡說…嗯啊…才沒有…」筱月搖著頭,淚水混合著汗水滑落,但她的腰肢卻開始不由自主地微微迎合著父親的衝擊,徬彿身體自有其意志。

「那就慢…慢…一點…求你了…」

前座的趙貴聽得血脈賁張,忍不住拍著大腿叫好跟我說,「李所長,聽聽這水聲,媽的,這娘們太真帶勁了!」

趙貴的污言穢語像針一樣扎著我,而身後那越來越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和筱月逐漸高亢的呻吟,更是將我置於冰火兩重天的煎熬之中。

我死死盯著前方黑暗的道路,感覺自己像個囚徒。

父親的節奏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猛。

車廂徬彿成了一個小小的、與世隔絕的慾望熔爐。

筱月的嬌吟聲在每次插入時變得越來越高亢,越來越失控,逐漸帶上瀕臨極限的潮湧——這是我在床上從未曾帶來過給妻子筱月的。

「不行了…啊啊…要壞了…真的要壞了…我變得…變得好奇怪…」她語無倫次地吟哦著,身體像疾風中的柳絮般劇烈顫抖,腳趾死死蜷縮又無力地松開,「老李…我不要了……啊呀——!」

就在她發出這聲近乎撕裂般的尖叫時,父親也低吼一聲,發出了最後的、沈重的一擊!

剎那間,整個世界徬彿都安靜了。只剩下筱月那一聲拉長的、徬彿靈魂出竅般的極致嗚咽,以及父親粗重如風箱般的喘息。

緊接著,是筱月身體無法控制地、劇烈地痙攣和抽搐,如同一條被拋上岸的魚,發出細碎而滿足的鼻音,最終徹底癱軟下去,只剩下微弱的、帶著泣音的喘息。

父親伏在筱月身上,等她稍稍回復了神識後,拔出了依舊堅挺碩長的陰莖,如上次肏張杏那樣,父親沒有射出來,這也令我稍稍心安。

前座的趙貴意猶未盡地咂咂嘴,猥瑣地笑著說,「嘿嘿,這就完事兒了?李部長,看來這娘們也沒那麼難收拾嘛!下次讓老子也試試…」

我的刑警妻子 · 第10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