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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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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Ab357831884 · 我的刑警妻子 · 本章第 2 / 2 頁

我的陰莖硬得發疼,父親單單只是一個插入的動作,便已經令按摩床上的女子受不了。

父親並沒有立刻動作起來,而是在黑暗中,溫柔地摩挲女子的肌膚,似乎在耐心的等候著她的小屄蜜肉適應他的碩大巨龍。

幾分鐘後,父親的聲音再次響起,放緩了許多,安撫著她,「好點了嗎?是不是沒那麼疼了?」

女子沒有立刻回答,只有調整呼吸的細微鼻音。過了好幾秒,才傳來一聲極輕的羞澀回應,「…嗯…好像……是有點…不一樣了…」

她的聲音不再那麼緊繃,雖然還帶著顫音,但那股尖銳的痛楚似乎消褪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茫然的、被填滿後的無措。

父親引導著她的小手,撫向她和自己的性器苟合處的外面,輕輕撫摸著。

「啊…」女子被嚇了一跳,「你…你居然還沒有一截沒有…沒有進來…」

門外偷聽的我也聽得暗暗心驚,心想父親的在情事上的心思和功夫算得上「武林高手」了。

「我說了,我不會傷害你的。」父親的聲音里透出一絲得意,展現自己的雖然胯下有巨根,卻不會粗暴地傷害床榻上的伴侶。

他說著,胯下和緩而有節奏動了起來,床墊規律響起的輕響,「感覺到了嗎?我的陰莖在你裡面脈動…你的身子,正在慢慢接納它…」

「…別…別說這種話…」女子羞怯地抗議,但聲音軟綿綿的,反而像是在撒嬌。

伴隨著她的話語,是一陣細微的、肌膚摩擦綢緞的聲響——我的眼睛適應黑暗之後,隱約看到女子臉上覆著綢緞。

這讓我更加無法判斷她的身份。

「好,不說。」父親低笑一聲,動作卻並未停歇,那有節奏的聲響逐漸變得順暢起來,「那我們就…做點實在的…」

「…啊…你慢…慢點……」她聲音變得黏膩起來,帶著一種被拋入海浪裡的恍惚 ,「…怎麼會……這麼深…你不准…不准再進來了…」

「都怪你流的淫水太多太滑…是你的小屄在歡迎我…」父親的聲音帶著磁性,胯下的動作的力度和速度似乎在悄然加劇,床頭因他的動作,輕輕撞擊牆壁,發出規律的叩擊聲,「還不止…下面的小嘴還在纏著我的下面的大頭…」

就在我聽得心神激蕩,幾乎被門內那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吞噬之際,頭頂的燈光猛地閃爍了幾下,「啪」地一聲,驟然亮起!

整個水療部的通廊瞬間變得燈火通明,刺眼的光線讓我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幾乎同時,我感覺到一隻微涼的手輕輕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嚇得渾身一顫,猛地回頭——映入眼簾的正是我的妻子夏筱月!

她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站在了我身後,臉上帶著一種似嗔似怪的表情,眼神複雜地看著我。

「看夠了嗎?聽夠了嗎?」筱月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揶揄。

我心臟狂跳,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但筱月在這裡,那…那屋裡那個臉上覆著綢緞、正在父親身下承歡的女子,就絕不可能是她!

只能是張杏!

這個認知竟讓我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氣,徬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然而,筱月她那只搭在我肩上的手,竟然順勢向下,迅速地探入了我的褲襠,隔著布料不輕不重地抓了一把。

「哼,果然硬得像鐵一樣。」筱月撤回手,瞪了我一眼,臉頰微微泛紅,語氣帶著嗔怪,「你們男人是不是都一個德行?跟那個蛇夫一樣,就喜歡看這種活春宮?」

「不!筱月,你聽我解釋,我不是…」我急忙想否認,臉上燒得厲害,羞愧難當。

「行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筱月打斷我,眼神警惕地掃視了一下恢復供電後逐漸有人走動的水療部走廊,然後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說,「跟我來!」

她拉著我,快步走向隔壁一間同樣掛著「香薰理療室」牌子的房間,筱月用鑰匙卡快速刷開門,將我拽了進去,隨即反手鎖上門。

房間里還殘留著精油的淡香,佈局與隔壁相似。

筱月沒有開主燈,只打開了牆角一盞昏暗的壁燈。

她把我拉到房間內側的一面牆邊,那裡有一個裝飾性的、類似舷窗的圓形小窗口,窗口被一層薄薄的磨砂玻璃隔開,但透過玻璃,能清楚地看到隔壁房間的些許景象——正是父親李兼強所在的那間香薰理療室。

「這…」我驚愕地看著筱月。

筱月沒有看我,而是從她隨身攜帶的那個小巧的挎包里,拿出了一個巴掌大小、黑色的手持式攝像機。

「如彬,你聽著,」她把攝像機塞到我手裡,聲音低沈而急促,「蛇夫不僅派我下來找老李籤文件,臨走時給我的文件袋里還裝著這個。他在裡面留了一張紙條,‘李所長一定會去偷窺李部長和杏兒的,到時候把這個手持攝像機交給他用。’」

我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手中這台攝像機。我的行蹤,竟然被蛇夫猜得一清二楚…

「他…他簡直是個瘋子!」我咬牙切齒的說。

「但他也是一個天才。不過,好消息是他現在完全把你當成了和他一樣有特殊癖好的人,獲得了他的信任。」筱月嘆了口氣,眼神中充滿了無奈,「這雖然很惡心。但如彬,我們必須利用這一點去擊潰蛇夫。」

我握緊了手中的攝像機,冰冷的金屬外殼刺痛著我的掌心。

我明白筱月的意思,這是臥底工作的一部分,是不得已而為之的犧牲。

但一想到要親手記錄下父親和妹妹…我的內心充滿了掙扎和痛苦。

就在這時,筱月忽然蹲下了身子。在我驚愕的目光中,她伸出微微顫抖的手,開始解我的皮帶扣,然後是西褲的紐扣和拉鍊。

「筱月!你…你這是做甚麼?」我下意識地想阻止她。

筱月抬起頭,昏黃的燈光下,她的眼眸中閃爍著水光,她帶著妻子的歉意說,「如彬,作為你的妻子,我…我這段時間一直沒有盡到妻子責任,所以…」

她低下頭,動作有些笨拙但卻異常堅定地將我早已勃起的陰莖解放了出來。「今晚…就讓我來幫你吧。」

她聲音溫柔,「你拍你的,不要有太大心理負擔,我會幫你一起承擔,就當是為了任務…也當是我補償你的。」

說完,不等我回應,她便俯下了頭,溫軟的雙唇輕輕含住了我的龜頭。

「呃!」我渾身猛地一僵,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

這種感覺,與在KTV廁所里和小薇那次完全不同。

這是我最愛的妻子,愧疚、感動、愛憐、以及被壓抑已久的慾望,如同火山般在我體內爆發。

我一隻手不由自主地扶住了筱月的頭,手指插入她柔順的發絲間。

另一隻手,則顫抖著舉起了那台沈重的攝像機,對準了玻璃後,父親李兼強房間里充滿淫靡聲響的景象。

父親李兼強背對著我們這邊,他強壯的身軀微微起伏,汗水沿著脊背的肌肉線條滑落。

張杏臉上覆著的黑色綢緞早已被汗水浸濕,緊貼著她臉龐輪廓,更添了幾分神秘而脆弱的美感。

綢緞下發出的聲音悶悶的,卻更顯得她此時的嗚咽和呻吟是如此的身不由己和情動難抑。

「啊…慢…慢些…」

張杏的呻吟聲破碎不堪,一雙纖手無力地推拒著父親寬闊的胸膛,指尖卻在不自覺地蜷縮,徬彿欲拒還迎,「我不要…不要那麼…深…」

父親李兼強低笑一聲,反而動作更加悍猛的挺胯,按摩床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他俯下身,臭嘴貼近張杏被綢緞覆蓋的耳廓,聲音帶著一種可惡的戲謔,徬彿在講授甚麼人生至理,

「受不住?傻丫頭,這哪是受罪?你讀書多,氣血都淤在腦子里、心眼裡,身子卻僵得像塊木頭。我這是在給你活絡經脈,排解郁結,待會兒就知道爽處了…」

他說著,腰胯猛地一沈,動作幅度大到令人咋舌。

「呃啊!」張杏猛地仰頭,綢緞下的嘴張大了,發出一聲近乎窒息般的尖叫,身體觸電般劇烈顫抖起來,「騙人…你騙人…哪有這樣…這樣疏通的…啊呀!」

「怎麼沒有?」父親喘著粗氣,語氣卻愈發得意,帶著一種混不吝的油滑,「老子這套‘李氏疏通大法’,專治你這種死讀書、不開竅的悶騷小才女!瞧你這身子,嘴上說不要,裡面又熱又纏人,誠實地很吶!水兒流得嘩嘩的,難道不是爽得厲害嗎?」

他的話語粗俗直白,像帶著倒刺的鞭子,抽打在張杏殘存的理智上,卻又奇異地混合著一種令人面紅耳赤的、無法否認的真實感。

「別…別說…羞死了…」張杏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似是哀求,又似是呻吟,雙腿不由自主地盤上了父親的腰,腳趾死死蜷縮,「才…才沒有…嗯…嗯哼…」

「沒有?」父親似乎被她這口是心非的反應取悅了,動作變幻,沒有盡根插入張杏小屄的碩長陰莖變成了九淺一深的節奏,不用幾個回合就逼得她語不成調,「沒有你夾這麼緊?沒有你叫床叫得這麼動人?你們讀書人就是嘴硬,老子這‘龍棒渡穴’,是不是直戳你的心肝?嗯?說,是不是?」

他一邊說著混賬話,一邊精准地掌控著節奏,無須使出全力便能讓莖身與龜頭的每一次衝擊直撞張杏靈肉最深處,讓她理智崩壞,語無倫次。

「啊!…是…是…是那兒…別…別碰了…嗚嗚…我不要…媽媽…我不要…」她潰不成軍,甚至在哭喊媽媽,身體像狂風中的柳條般搖曳,被動地承受著一波強過一波的猛烈浪潮。

「饒了你?這才到哪兒?」父親似乎殺得興起,大手隔著睡衣,揉捏著她的乳肉,言語更加不堪,「學問大有甚麼用?到頭來還不是得讓老子給你‘開光’,才能嘗到這做女人的真滋味兒!你這身子,天生就是塊寶地,欠耕!今天老子就給你深耕細作,種下點快活種子,讓你以後都忘不了!」

「嗚…混蛋…老流氓…嗯啊…輕…輕點啊…」張杏的罵聲軟糯無力,反而更像是一種變相的鼓勵,她的身體徹底化為了慾望的載體,隨著父親的衝擊而起伏呻吟,唾液已經沾滿了臉上覆著的綢緞,小屄溢流的淫水也已濕透按摩床床單。

我和筱月在隔壁聽著這淫聲浪語,面紅耳赤,心跳如鼓。

我手中的攝像機忠實地記錄著一切,鏡頭因為我的顫抖而微微晃動。

筱月跪在我身前,用她的口舌的溫柔的吮弄我的陰莖與龜頭,撫平我那可恥的生理反應。

就在這時,父親發起了最後的衝鋒,房間里響起黏膩的啪啪肉擊聲響,張杏的叫床也陡然拔高,變得尖銳而連續。

「來了…來了啊!…受…受不住了…李…兼強…你這個…這個混蛋啊!!」

隨著一聲近乎撕裂般的哭喊,張杏的身體猛地反弓起來,僵直了足足好幾秒,高潮時陰精淫液失控地噴洩著,直至父親把未射精的碩長陰莖緩緩抽出,發出一聲「啵」的輕響後,張杏才徹癱軟下去,只剩下劇烈而無意識的抽搐和嗚咽。

父親坐在她旁邊安撫著她,一時間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在房間里。

攝像機冰冷的觸感與筱月口腔的溫熱形成了強烈反差,看著父親輕易在床上征服了張杏,以及陰莖被筱月的唇舌侍奉,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堅挺。

筱月的技術並不熟練,甚至偶爾會牙齒輕磕到我的龜頭,但她極其耐心和溫柔,努力適應著我的節奏。

她的鼻息噴在我的小腹,癢癢的,更添了幾分撩撥。

她時不時會抬起眼看向我,眼神中充滿了鼓勵和愛意,徬彿在說,「沒關係,我在這裡。」

在這種複雜至極的感官和心理刺激下,我竟然堅持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長的時間。

我的手穩穩地舉著攝像機,記錄著隔壁那場背德的戲碼,而我的陰莖,卻在妻子的口舌下,體驗著一種扭曲的的快感。

「筱月…我…我要射了…」我喘息著,腰部微微顫抖。

筱月似乎察覺到了我的變化,她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更加深入地含入——這讓我想起,在密室時筱月為父親的巨龍口交時,那時,她含入父親陰莖上的龜頭時小嘴就被撐滿了。

這時,筱月的喉嚨發出輕微的嗚咽聲,好似在說,「我準備好了。」為父親口交之後,她的小嘴能輕鬆容納我那正常尺寸的陰莖。

我也在這最後關頭,在筱月溫暖的口腔中猛烈地釋放了。積攢了數月的壓力、焦慮、愧疚和愛意,在這一刻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射出。

筱月緊緊地含著我的陰莖,直到我完全平靜下來,才緩緩抬起頭。她的嘴角殘留著一點白濁精液。

她臉頰緋紅,眼眸掃過我陰莖依舊昂然挺立的窘態,又飛快地瞥了一眼那邊已然癱軟如泥的張杏,鼻子里發出一聲嗔怪和無奈地哼聲,「哼…瞧你這樣子!看著自己老爸…那樣…居然能…這麼精神…」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酸澀和羞惱,眼神卻不由自主地又瞟向隔壁房間,徬彿被父親李兼強那非凡的床事能力和強悍的征服力所震撼。

我頓時尷尬得無以復加,手忙腳亂地把自己的陰莖塞回褲子里,結結巴巴地解釋,「我…我不是…筱月,這是因為你…才…」 語言在此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要是躺隔壁按摩床上的人是我,你還會不會那麼硬?」筱月羞著臉,問。

我愣了一下,著急忙慌地、賭咒發誓地否認。

筱月白了我一眼,臉上的紅暈卻更深了些,甚麼都沒有說,也不再看我,只是伸出手,語氣恢復了工作時的冷靜,「行了,我都知道。東西給我吧,我得趕緊回去‘交差’了。蛇夫還在等這個東西。」

我趕緊將手中那台記錄著隔壁房間淫靡的手持攝像機還給給她。

筱月接過攝像機,檢查了一下錄制下來的內容,便迅速將其藏入她隨身攜帶的那個看起來普通無奇的挎包里。

她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微亂的發絲和衣襟。

「我走了。」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滿是關切,「你自己小心點。」

我重重地點了點頭,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沒能說出口。

筱月沒再說話,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後毅然轉身,打開門,悄無聲息地滑入已然恢復供電、燈火通明卻水療部走廊,漸漸消失在拐角處。

我這邊確認走廊無人後,也迅速溜了出去。身後的水療部,燈光依舊通明,但那間香薰理療室里發生的一切,已被記錄在了冰冷的攝像機里。

心裡想到筱月好似無意說的那句,要是隔壁房間里躺在按摩床上的人是我…

我無法抑制地想象了一下,筱月的胴體被父親胯下巨龍般的陰莖抵住下體的情景,陰莖反射性地勃起了一下。

我不可以再想象這種畫面,筱月也不會在父親胯下,被弄成張杏那副哀婉嬌啼的模樣的。

我堅定信念,先離開了鉑宮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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