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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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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Ab357831884 · 我的刑警妻子 · 本章第 1 / 2 頁

第二日清晨,我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昨晚一夜,混亂的夢境糾纏著我,讓我睡得極不安穩。

我慌忙爬起來,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啞著嗓子問,「誰?」

「是我,開門。」門外傳來筱月壓低的聲音。

我心頭一緊,連忙披上外套,趿拉著拖鞋過去開門。

門一開,筱月閃身進來,手裡還端著一個酒店常見的托盤,上面放著牛奶、煎蛋和幾片麵包,偽裝成送早餐的樣子。

但她的臉色卻不像早餐那麼溫和,一對眼眸瞪著我,裡面燃著壓抑的怒火。

「李如彬!你們父子倆到底瞞著我乾了甚麼好事!」她反手輕輕關上門,把托盤往桌上一頓,聲音雖低,卻字字帶著火藥味,「張杏是怎麼回事?昨天晚上的‘按摩’又是怎麼回事?老李他怎麼敢對你的妹妹做那種下流事!」

我被她劈頭蓋臉的問話砸懵了,下意識地辯解,「筱月,你聽我解釋…是蛇夫,蛇夫他逼爸做的,他給了爸三天時間…」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

筱月眼中的怒火瞬間被一種冰冷的瞭然取代,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哦?原來還有這麼個‘選擇題’?蛇夫定的?老李選的張杏?」

我這才反應過來,筱月剛才只是在詐我!而我這個從不說謊的老實人,在她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三兩句話就漏了底。

看著筱月那混合著失望、憤怒和一絲受傷的眼神,我羞愧得無地自容。

在她面前,我本就沒有任何秘密,也無需隱瞞。

我頹然地靠在牆上,將昨晚蛇夫如何如何下達那個變態的考驗,以及我如何被迫向父親傳達,父親又如何「選擇」了張杏的經過,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筱月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緊抿的嘴唇和微微起伏的胸口顯示出她內心的不平靜。等我說完,房間里陷入一片死寂。

就在這時,筱月耳尖的聽見通廊外傳來的腳步聲和餐車滾輪的聲音——真正的酒店侍應生來送早餐了。

筱月眼神一凜,迅速收斂了所有情緒,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壓低聲音,語速極快地說,「我去想想辦法。你穩住,別露餡。」

說完,她不等我回應,便像一陣風般悄無聲息地拉開房門,側身閃了出去,離開了。

侍應生送來的早餐我食不知味,機械地吞咽著。剛吃完,房間里的座機就響了。

是蛇夫打來的,語氣熱情得過分,「李所長,起來了?今天天氣不錯,別急著回去上班了,難得我今天有空,務必讓我盡盡地主之誼,好好招待你這位‘知己’。」

我心中暗罵,嘴上卻不得不敷衍,「蛇夫先生太客氣了,這怎麼好意思…」

「誒,你我之間,還客氣甚麼!」蛇夫打斷我,語氣帶著知己般的親近,「就這樣說定了,一會兒大堂見,帶你去體驗體驗我們鉑宮新開的項目。」

掛斷電話,我只好給所里打了個電話。

接電話的正好是虞若逸,她聲音清脆,「所長,您放心休息吧,所里的事情我會安排好的。」我含糊地應了一聲,心裡卻絲毫輕鬆不起來。

來到大堂,蛇夫果然已經等在那裡,一身休閒打扮,金絲眼鏡後的目光掃過我,帶著一種心照不宣的笑意。

張杏和筱月也在,張杏穿著運動裝,氣色看起來比昨晚好了不少。筱月則是一貫的沈靜,輓著父親李兼強的手臂。

蛇夫安排的「招待」極盡奢華。

先是去了酒店附屬的保齡球館。

這年頭,保齡球還是項時髦運動,球館裡燈光鋥亮,木質球道光滑如鏡,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鞋油和拋光劑的氣味。

蛇夫和張杏一組,我和筱月一組,父親李兼強推說年紀大了不想玩。

蛇夫打球時動作優雅,成績也不錯,不時和身邊的張杏低語幾句,張杏則微笑著點頭,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筱月運動神經很好,擲球動作乾脆利落,成績甚至超過了蛇夫。

輪到張杏時,她顯得有些緊張,右手持球,助跑,揮臂,她的動作似乎仍然有些僵硬。

果然,在投了幾球之後又一次出手的瞬間,她「哎呀」輕呼一聲,右臂僵直的垂著,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怎麼了杏兒?」蛇夫立刻上前關切地問。

「沒…沒事,」張杏蹙著眉,「可能剛才發力不對,右臂舊傷好像又拉到了…」她嘗試著活動一下手臂,疼得吸了口涼氣。

蛇夫隨即對跟在旁邊的父親李兼強說:「李部長,看來又要麻煩你了。待會回去了帶杏兒去水療部那邊,用你的手法幫她舒緩一下肌肉。」

父親連忙點頭,「應該的,蛇夫先生放心,交給我。」他先上前扶住張杏,幫她揉了幾下止痛的穴位,態度專業而自然。

蛇夫又轉向我和筱月,「李所長,小鶯夫人,咱們別掃了興,繼續玩。」

打完保齡球,蛇夫又帶我們去了酒店的私人小泳池。泳池區域裝修得如同熱帶雨林,巨大的玻璃穹頂下,水溫適宜。

換好泳衣出來,筱月穿著一件保守的連體泳衣,卻依舊掩不住她挺拔的身姿和修長的雙腿,引來不少目光。

張杏則是一件可愛的分體泳裙,她右手手臂拉傷,便不下水游泳了,只跟在蛇夫身邊隨便玩玩水,吃點水果。

蛇夫游泳技術還不錯,飛魚一樣在水中穿梭。他游了幾圈後,便靠在池邊,和同樣下水的我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

話題從泳池的水質處理,莫名地拐到了「藝術」和「人性慾望」上。

「李所長,你看這水,」蛇夫掬起一捧水,看著它從指縫流走,「看似清澈,底下卻藏著循環過濾的系統,還有各種化學藥劑維持平衡。人的慾望也一樣,表面可以裝得道貌岸然,底下卻洶湧澎湃。」他推了推眼鏡,看著我,「有時候,直面慾望,甚至欣賞它,反而是一種更高層次的‘藝術’和‘解脫’,你說呢?」

我明白他是在為晚上的「節目」做心理鋪墊,我實在是難以苟同,卻只能勉強擠出一絲贊同的笑容,「蛇夫先生見解獨到,說得有道理。」

游完泳,已是下午。我們坐電梯下到酒店辦公樓層,張杏如之前所說,跟著我的父親李兼強去了鉑宮酒店新開業的水療館。

蛇夫帶著我和筱月去了他的辦公室,處理所謂的「新項目資金文件」。其實就是一些賬目核對和簽字確認流程。

筱月業務熟練,很快將文件整理得井井有條。蛇夫看著筱月高效的工作,眼中露出贊賞,但那份贊賞底下,總藏著一絲令人不安的審視。

資料整理完畢之後,還有幾份關鍵文件需要父親李兼強作為項目負責人簽字。

筱月拿起文件,「蛇夫先生,李所長,那我下去水療部找李部長簽一下字。」

蛇夫點點頭,還順手拿多了一個鼓囊的文件袋給筱月,說,「順便把這個也拿給李部長。」

筱月拿著文件離開了辦公室。

我和蛇夫繼續討論著棚戶區「魚陳邨」清理後的規劃,蛇夫暗示後續可能需要警方「配合」的地方還有很多。

我心不在焉地應著,心思早已飛到了樓下的水療部。

父親這次…應該不會再對張杏做甚麼了吧?

畢竟蛇夫沒去偷窺,而且張杏只是手臂拉傷…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筱月還沒回來。蛇夫交代的事情也差不多完了。我正準備起身告辭,突然——「啪!」的一聲驚響。

辦公室里的燈光瞬間全部熄滅,眼前一片漆黑,窗外透進來的光線顯示,整個酒店的電力系統似乎都癱瘓了。

「怎麼回事?」蛇夫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一絲不悅。

很快,走廊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酒店員工安撫客人的聲音,「各位客人請不要驚慌,是總閘跳電了,我們的電工正在緊急維修,很快就能恢復供電!應急照明馬上啓動!」

片刻後,走廊和一些關鍵區域亮起了應急燈,勉強能視物。蛇夫嘟囔一句,「真是掃興。李所長,我們出去看看。」

我跟著蛇夫走出辦公室。

酒店裡有些混亂,但員工訓練有素,正在有序疏導客人。

我心系筱月,蛇夫跟工作人員要了一個手電筒遞給我,說,「你妹妹和李部長還在水療部那邊,麻煩李所長過去看看。」

我點頭說好,正好筱月剛剛也去了水療部找父親李兼強,我可以順便過去看看。

水療部在酒店的下一層,裝修風格走的是低調奢華路線,厚重的羊毛地毯吸走了所有腳步聲,牆壁是暖色調的軟包,空氣中瀰漫著精油的芬芳。

此時水療部也因為停電顯得有些忙亂,穿著制服的服務員正打著應急手電,安撫著受驚的客人。

我借著昏暗的應急燈光線,一間間按摩房找過去。

大多數房間門都關閉著,隱約能聽到裡面按摩師安撫客人的聲音,我試圖仔細聽,分辨出筱月或者父親的聲音有沒有在水療部的按摩間里。

一直走到水療部最裡面一個相對僻靜的角落,我停在一個掛著「香薰理療室」牌子的房間門外。

這裡的隔音似乎更好些,但仔細聽,能隱約聽到裡面傳來壓抑的、斷斷續續的說話聲,我俯耳過去傾聽,其中一個聲音,正是父親李兼強!

我放緩呼吸,把臉貼近門縫。裡面的對話模糊地傳出來,似乎有一個女聲,但聲音被甚麼捂住了一樣,含混不清。

父親的聲音帶著神秘的誘導感,「別怕,放鬆點,用你的手,得用兩只手…感受它…」

接下來是一陣沈默,響起的只有粗重的呼吸聲。

接著,那個模糊的女聲響起,帶著羞恥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戰慄,「好…好粗…怎麼好像…比剛才還要大…」

我僵在原地,手腳冰涼。斷了電的黑暗中,我透過門縫隱隱望見一雙纖白的小手,躺在按摩床上,怯生生地試著把一根巨大的棍狀輪廓握住。

黑暗阻止我看清按摩床上女性的身材與容貌。

張杏…還是筱月?

我感到難以呼吸。

香薰理療室內的聲音斷斷續續,像細針一樣扎著我的耳膜。父親聲音低沈的循循善誘著。

「對,就這樣,從下往上捋,不用別緊張,輕輕地…」 父親的聲音帶著粗重的呼吸,「我也來幫你…」

一陣細微的、徬彿衣物摩擦的窸窣聲後,是那個女性一聲極力壓抑的驚喘,聲音發顫,「…你怎麼又碰那裡…」

「哪裡?」父親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動作似乎並未停止,「是這裡嗎?嗯?告訴我,感覺怎麼樣?」

細微的嘖嘖水聲隨著他的手指動作響起。

「…我不…不知道…」 女聲徬彿在抗拒,又徬彿在無助地承受,「…你一弄…我變得好奇怪…」

「奇怪?是舒服的奇怪,還是難受的奇怪?」 父親不依不饒,聲音更近了,似乎貼在了對方耳邊,手指上響動愈發迅疾,「快說實話…在我面前,不用裝…」

那女子的嬌喘愈發急促,嗚咽著,破碎地吐出幾個字,「…舒…是舒服…可是…」

「舒服就對了。」父親打斷她,語氣帶著肯定,伴隨著一聲似乎是手掌拍在肌膚上的輕微脆響,引得那女子又是一聲短促的嬌呼。

「你這身子,天生就是該被好好疼愛的…只是以前沒遇見我這樣的男人…瞧,只要我稍微碰一碰,就濕成這樣了…」

門外的我聽得面紅耳赤,心中五味雜陳。

那女子的聲音…雖然因為情動和壓抑而變形,但仔細分辨,似乎……似乎並不完全像張杏?

難道裡面不是張杏?

那會是誰?

是筱月嗎?

就在我驚疑不定之際,門內的對話還在繼續。

「啊…你手上輕點…」 女子求饒著,聲音帶著一種被征服後的軟糯,「…不能再…嗯…」

「不能甚麼?」父親的聲音帶著笑意,動作似乎更加孟浪,「你看,你下面的小嘴咬我的手指咬得多緊…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小東西…」

「…求你…停下…又要噴了…」 女子的哀求聲越來越微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自控的、細碎的呻吟,徬彿防線正在崩潰。

一陣細微的、徬彿絲綢滑過肌膚的窸窣聲後,是一個女子極力壓抑的、帶著痛楚的驚喘,聲音發顫,似乎被甚麼堵住了嘴,又像是極力忍耐,「…呃!不可以…還是太…大了…你真是個瘋子…」

女子的聲音因為壓抑和情動而變形,隔著門板更顯模糊。我心臟狂跳,是張杏嗎?還是筱月?

黑暗中,我無法分辨,只覺得那聲音既熟悉又陌生,每一個音節都揪著我的心,更可恥的是,我的陰莖也在隨著裡面的情形勃起,變硬。

「別擔心…」父親聲音體貼的說,「我不會傷害你…現在不會進去的…你看你流了那麼水…我就在外面蹭一蹭…不會痛的…」

「…不…不行…」女子嗚咽著,帶著哭腔,床墊發出輕微晃動的聲響,似乎是她在推拒父親李兼強,「…你先拿出去一點…太滿了…」

「現在可停不下來了…」父親的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伴隨著一聲更響更深沈的沒入聲,女子發出一聲拉長音調的、被貫穿的悲鳴,隨後化作了斷斷續續的、帶著泣意的吸鼻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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