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父親李兼強眼神微動,隨即若無其事地將莊家位讓給手下,跟著我來到了賭場旁邊一個相對安靜的客人休息吧台。
他揮手讓侍應生離開,吧台只剩我們兩人。
暖黃的燈光下,他臉上慣有的油滑笑容收斂了,看著我緊繃的臉色,沈聲問,「如彬,怎麼了?蛇夫說了甚麼?」
我盡量用平緩的語氣轉述,但說到後面,還是忍不住帶上了咬牙切齒的怒意:「…他說,給你三天時間,要麼和筱月上床,要麼,就去……去碰張杏!他會在旁邊偷看著!這個變態!」
父親聽完,沒有立刻說話,只是默默從口袋里摸出煙盒,抖出一根煙點上。
他並沒有像我預想的那樣表現出驚訝或憤怒,反而異常平靜,只是喃喃道:「…他早就該看出來了。」
「爸!現在怎麼辦?」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筱月要是知道,她肯定會…肯定會為了任務自己……」 後面的話我說不出口,那種可能性讓我心如刀絞。
父親吐出一口煙圈,目光銳利地看著我:「那你願意嗎?」
我像被掐住了脖子,瞬間啞口無言。我當然不願意!一千一萬個不願意!可……可是……
父親當然明瞭我的心思,他掐滅煙頭,「所以,不能讓她知道。至少,不能知道全部。」
「那…那怎麼辦?」我六神無主地問。
「還能怎麼辦?」父親李兼強扯了扯嘴角,露出苦笑,「滿足他那點變態嗜好唄。放心,不就是個高知女博士嘛,三天時間,足夠了。」
「可那是我妹!是你以前的女人的女兒!」我幾乎要吼出來,「而且蛇夫說了,不准用強!」
「知道是你妹!」父親瞪了我一眼,「所以更得我來!難道讓你去?至於怎麼‘你情我願’……嘿嘿,你爹我自有辦法,別擔心你妹不是甚麼雛兒,一看就知道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又恢復了那副賭場大佬的派頭,「行了,這事我來處理,你就別瞎操心了。記住,在筱月面前,甚麼都別說漏嘴。」 說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轉身走回了喧囂的賭場,留下我一個人在吧台前,心亂如麻。
我點了一杯冰檸檬水,一飲而盡,冰冷的液體也無法澆滅心中的焦灼。
三天……張杏那麼聰明高冷,又對蛇夫一往情深的模樣,父親這個半百老頭子,真的能……?
我不敢想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筱月和張杏購物回來了。
兩人手裡都提著好幾個印著名牌Logo的購物袋,有說有笑,看起來相處得頗為融洽。
張杏還給蛇夫買了幾條領帶,筱月為了維持「部長夫人」的人設,也依樣畫葫蘆地買了一條給父親。
更讓我意外的是,張杏竟然還遞給我一個精緻的腕表盒,「哥,你現在是大區所長了,戴塊好點的表,撐撐場面。」
我一時愣住,受寵若驚地接過。筱月在一旁給我使了個眼色,我連忙道謝。看來在購物時,筱月已經知道了張杏是我同母異父兄妹的事情。
這時蛇夫也適時出現,邀請大家去樓上的私人餐廳用宵夜。
餐桌上氣氛看似和諧,但我卻食不知味,目光不時瞟向談笑風生的父親和一直跟蛇夫說話的張杏。
用餐到一半,父親目光落在張杏右臂上,她給蛇夫夾菜舀湯時總有著不自然的僵硬和不穩,他關切地開口,「張小姐,恕我冒昧,你這右手手臂,是不是有些舊傷?我看你用筷子時,發力似乎不太順暢。」
蛇夫微微一笑,接口說,「李部長好眼力。杏兒這手臂是讀書時熬夜落下的毛病,氣血一直不太通暢,看了好多醫生也沒徹底好利索。」
張杏有些驚訝地看著李部長,點了點頭,「李部長你看出來了?確實是老毛病了,陰雨天更酸痛得厲害。」
父親李兼強臉上露出專業的神色,說,「我以前跟一位老師傅學過正骨推拿,對這類筋骨勞損略懂。張小姐要是信得過,我現在可以幫你簡單按一下,緩解一下不適。」
蛇夫用詢問的目光看向張杏。張杏見父親語氣誠懇,剛剛在賭場坐莊時也見識過他的紳士風度,便點了點頭,說,「那就麻煩李部長了。」
父親起身走到張杏身後,一雙寬厚的大手沈穩地復上了她的右肩。
他並沒有急於用力,而是先用掌心溫熱地貼敷了一會兒,然後才帶著巧勁,沿著肩頸的肌肉線條緩緩揉按。
他的動作舉輕若重,大拇指按著穴位下揉。
張杏起初身體還有些僵硬,但隨著父親力道恰到好處的滲透,她微微蹙起的眉頭漸漸舒展開,口中忍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說,「嗯……真的好舒服,李部長,你這手法太厲害了!」
父親微微一笑,手下不停,「張小姐這勞損有些年頭了,肌肉都形成了記憶性的緊張。需要循序漸進,慢慢調理。」 他的手法越發精妙,看似輕柔,卻每一分力都透到了深處,張杏原本僵直的肩臂肉眼可見地鬆弛下來。
蛇夫在一旁看著,眼中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興奮光芒。
父親李兼強一邊按摩,一邊狀似隨意地說,「張小姐這問題,光按肩膀還不夠,根源在長期姿勢不對,整個背脊的氣血都不太順。」
這時,張杏又看向對面氣色紅潤、肌膚瑩亮的筱月,帶著羨慕的語氣問,「小鶯夫人看起來狀態真好,又年輕又漂亮,是不是經常讓李部長幫你按摩呀?」
筱月臉上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說了說是的。
父親按完之後,張杏舒展了一下手臂,高興的跟父親李兼強道謝。
一頓宵夜也在融洽的氣氛中結束。
筱月和張杏吃完之後結伴去洗手間。
餐桌上只剩下我、父親和蛇夫三人。
蛇夫點根煙,用他那金屬打火機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敲著桌面,發出嗒嗒的輕響。
忽然,父親李兼強沒頭沒尾地問了一句,「今天晚上怎麼樣?」
我聽得莫名其妙,卻見蛇夫嘴角勾起一抹奇異的笑容,反問,「這麼有把握?」
父親眼神篤定,顯得十分有餘裕,「張小姐不但上半身氣血不通,下半身…嘿嘿,堵得更厲害。」
我心中一震,他們竟然在我面前,如此赤裸地談論我的妹妹張杏!
蛇夫夾著煙的手指微微顫抖,顯示出他內心的興奮,但他沒有說話,只是饒有興味的和父親交流眼神。
父親李兼強自顧自地繼續說,「這妞兒只是看起來高冷罷了,蛇夫先生今天晚上有好戲可以看。」
正說著,筱月和張杏從洗手間回來了。父親李兼強立刻站起身,臉上換上一副關切的表情,對張杏說,「張小姐,剛剛蛇夫先生給我交代,讓我務必用剛才的手法,再給你做個系統的氣血疏通,免得日後留下大病。
房間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就在樓下。小鶯也會陪張小姐一起來吧。」
張杏聞言,疑惑地看向蛇夫,用目光詢問,筱月也用目光微微詢問著父親李兼強,只是沒有得到父親的回應。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蛇夫剛才根本沒說過這話!父親這是在擅自做主!萬一蛇夫翻臉……
然而,蛇夫只是淡淡地瞥了父親一眼,隨即對張杏溫和地點了點頭,「嗯,李部長是專業人士,剛剛你也見識過了,機會難得,去吧,好好調理一下。」
張杏這才放下心來,知道有小鶯夫人陪著,臉上露出期待的笑容,親熱地輓起筱月的手,「小鶯夫人,那我們一起去吧!」
我看著她們跟著父親離去,還能隱約聽到張杏興奮地對筱月說,「……要是調理好了之後也能像小鶯夫人你氣色這麼好,那就太棒了!」
等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蛇夫才站起身,對我示意,「李所長,我們也過去吧。」 他的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
我跟著他,再次來到了父親套房的隔壁。連接兩個套房的那扇門,果然已經虛掩開了一道縫隙,大小剛好能窺見隔壁客廳的情形。
房間里沒有開燈,只有隔壁客廳的光線透過來。
他湊到門縫前,對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低聲說,「李所長,好戲……就要開場了。」
我僵硬地挪到門邊,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動。透過門縫,我看到父親李兼強的客廳里,筱月和張杏不知何時,已經換上了舒適的絲質睡衣。
父親對張杏說:「張小姐,我先給小鶯按一遍,你看看手法,覺得可以了,我再為你按摩推拿,好嗎?」
張杏自然點頭同意。
筱月依言背對著我們這邊,趴臥在了一張寬敞的床上。父親李兼強的大手復上她的背脊,開始了按摩。
這次他並沒有施展我以前見識過的情趣指法。
他先用我未見識過的動作搓熱掌心,掌心帶著溫熱的力量,沿著筱月的脊柱兩側膀胱經緩緩推按,力道均勻深透,疏通經絡。
筱月起初身體還有些習慣性的微僵,但在父親氣勁均勻的推按下,她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下來,連日以來積累的肌肉疲憊與持續高度緊繃的神經在父親的推按中不知不覺地松解下來,舒服得閉上了眼睛,發出了輕微的鼻音,昏昏欲睡。
一旁的張杏看得目瞪口呆,李部長才按了不到十幾分鐘。她小聲驚嘆,「李部長,你這手法……太神奇了!小鶯夫人她……好像睡著了?」
父親微微一笑,手下動作依舊平穩,「能睡著是好事,說明身體徹底放鬆了。張小姐,你看這手法還可以嗎?」
「可以!太可以了!」張杏連忙點頭,臉上充滿了信任和期待。
父親這才示意張杏在隔壁的床上趴好。
當他寬厚的手掌再次復上張杏的肩背時,我敏銳地察覺到,他的手法瞬間變了,不再是剛才對筱月那種治療性的舒緩按摩,而是帶著一種隱秘的探詢和挑逗。
他的指尖徬彿長了眼睛,先是看似無意地划過張杏頸側敏感的肌膚,感受到她微微的顫慄後,收回手掌,再度搓熱,溫熱的掌根開始在她背部肌群游走,力度時輕時重,巧妙地試探著她的反應。
當他的手指「不經意」地拂過她胸罩後扣的肌膚,以及臀肌上緣時,張杏的身體明顯繃緊了一瞬,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的鼻音。
觀賞著父親房間里正在上演的情景,蛇夫先生的呼吸明顯變得粗重起來,他興奮地舔了舔嘴唇,徬彿品嘗到了甚麼無上美味。
而我,看著眼前這截然不同的兩幅按摩場景,心中充滿了巨大的荒謬感和冰冷的寒意。
李兼強那雙經歷過風霜、指節粗糲卻異常靈活的手按在張杏的後腰臀肌交界處。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手下肌理的僵硬和細微的結節,那是長期伏案、精神緊繃留下的印記。
「張小姐你這是太過勞心了。」他聲音低沈舒緩,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穿透力,「讀書費神,尤其你這樣的博士,腦子轉得快,心思重,氣血極容易郁結。久而久之,不光肩頸僵硬,這腰臀大腿的肌肉群也跟著代償,越來越緊,氣血不通,自然休息不好,身體也會越來越差。」
他溫熱的掌根沿著她的臀大肌肌纖維使著暗勁推拿,用力剛猛,稍稍疏通肌底的毛細血管。
張杏忍不住發出一聲舒適的輕哼,「嗯…你說得太對了…確實是這裡,又酸又痛又痹…你按的這個地方,正好是痛點…」
「這裡啊,是環跳穴附近,筋絡交匯的地方,最容易堵。」李兼強解釋道,手指精准地找到一個尤其僵硬的筋結,用指腹緩緩彈按,「通則不痛,痛則不通。得把這裡按開了,氣血才能順暢下去,腿腳才會暖和,睡眠才能真正踏實。」
他的手法傳統,卻暗合醫學原理,每一次按壓都恰到好處地作用於緊張的肌肉筋膜,帶來勞損肌肉鬆弛下來的舒服感。
張杏漸漸放鬆下來,閉上了眼睛,沈浸在這種久違的、被悉心照料的舒適中。
她感覺李部長的手指像是有魔力,能準確地找到她身體每一處隱藏的疲憊和緊張,然後耐心地將它們一一化解。
他的指尖在按壓臀肌下緣和腿根交界那片敏感肌膚,停留的時間似乎稍長了一些,揉按的力道也帶上細微的韻律。
他的十指都蓄著暗勁,因用力而微微泛出紫紅色,在張杏白皙的肌膚上顯得格外醒目。
有借於此,他的手法越發深入,掌心的熱力透過薄薄的絲綢睡褲,徬彿能直接觸碰到張杏緊繃的肌肉深處。
「張小姐,你這氣血淤堵得比我想象的還要深一些。力道也隔了一層。我幫你把褲子褪下來了。」
話音剛落,他沒等張杏做出任何反應——無論是同意、拒絕還是羞澀的猶豫——那雙充滿力量的大手便已經靈巧地勾住了她絲綢睡褲的邊緣,順著她的臀腿,利落地褪到她的腿彎處。
張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
「別動。」 李兼強的聲音低沈而有力,帶著一種長輩般的威嚴和醫者的命令口吻,「放輕鬆,氣血正在被引導,亂動會適得其反。你也是醫生,應該懂的。」
他的動作太快,太自然,徬彿這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醫療步驟,反而讓張杏的抗拒顯得小題大做。
蛇夫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饒有興味的瞧著李兼強的手段。
而我則感到一陣反胃和冰冷的憤怒,父親這種「越界」,正是他算計張杏的一部分。
李兼強從容地拿過早已準備好的一瓶藥油,倒在掌心搓熱。下一秒,帶著溫熱的掌根和著濃郁芬香,覆在了張杏裸露的腰骶和屁股的臀肉上。
「嗯……」 張杏被直接的接觸刺激得微微一顫。
與隔著衣物的推拿完全不同,略帶粗糙的掌心緊緊貼合著她的肌膚,藥油帶著辛辣的氣息滲入毛孔,力道毫無阻隔地作用在酸痛的肌肉上,帶來一種混合著刺痛的奇異舒緩感覺。
李兼強時而是掌根沈穩有力的按壓,時而是拇指精准地揉捏深層的筋結。
手法看似專業,指尖卻在一次次推拿中看似不經意地陷入張杏的臀縫,隔著她的內褲刮搔著她的私處。
她緊攥床單的手指漸漸松開,僵硬的身體一點點軟了下來。
「張小姐,麻煩把底褲也褪下來吧。」
李兼強徬彿在說一件普通的事情。
張杏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向身後的父親李兼強。」
「為…為甚麼?」 她問。
李兼強神情淡然,只說,「張小姐,你別誤會。你這氣血鬱悶淤堵的根源在就陰阜和陰道,我是來幫你疏通一番。」
「哪…哪有這回事?!我就是醫學生,你這哪算得上是幫人按摩推拿嗎?現在都是2000年21世紀了!」
「你怕甚麼?我是蛇夫先生的部下,又不是外面的沒來沒頭的奔著佔人便宜來的老色鬼。」
父親李兼強的話完全就是歪理,根本聽不了一丁點。
「不就是一條底褲嗎,日後要是遇上婦科男醫生檢查的時候,難道就不脫了?」
但這歪理竟然讓張杏聽進去了,背對著李兼強,她竟然真的緩緩褪下了自己的絲質小底褲。
白嫩後臀豐腴柔滑的肌膚,以及若隱若現的溝壑邊緣,完全暴露在李兼強的視線里,昏暗的燈光灑在上面,鍍上一層暖昧的光澤。
「好了,」 李兼強將重新搓得滾燙、沾滿藥油的手掌,毫不留情地、完整地貼合了上去,覆蓋住了那片毫無遮蔽的肌膚,「我們繼續。這次,效果會好很多。」
張杏感覺自己像一條被剝鱗的魚,完全暴露在砧板上,無處可逃。
父親的大手先是在她飽滿的臀峰上快速而密集地彈撥、揉捏,徬彿在彈奏一件緊繃的樂器,激起一陣陣混合著刺痛和奇異酥麻的漣漪。
這不再是單純的緩解酸痛。
那些指尖徬彿有生命般,在她最私密部位的肌膚上跳舞、探索、蹂躪。
每一次按壓、每一次彈撥,都像是在挑戰她忍耐的極限,又像是在刻意撩撥她身體深處某些陌生的、令人心慌的反應。
「嗯…別…」 她忍不住發出細聲的抗議,身體輕輕扭動。
李兼強的大手稍稍托起她的腰骨,吹氣似的,在張杏耳邊說,「不用擔心,把你的身體交給我,張小姐。」
張杏原本僵硬和酸痛的肌肉,竟然開始發熱,甚至在他的動作下,滲出一層薄薄的汗漬,與飄著香氛的藥油混合在一起,讓觸感變得更加辛辣和曖昧。
被反復揉捏的臀肌,在極度的酸痛之後,竟然泛起一種難以言喻的鬆弛感,甚至…夾雜著一絲微弱的、類似快感的輕微戰慄。
他的指關節抵住她的尾椎骨,緩緩向下施壓,然後又突然松開,這種忽輕忽重的刺激,讓張杏無法抗御,她的喘息在房間里壓抑而急促。
李兼強正在用他精湛的「技藝」,一點點剝除張杏的身心防禦,讓她在生理反應和心理羞恥的夾縫中逐漸迷失。
張杏的雙眸微微眯著,眼波流轉間,春光瀲灧,早已沒了最初的驚恐和抗拒。
她的身體在李兼強力道加重時,會不受控制地輕輕扭動腰肢,徬彿在無意識地迎合那令人心慌意亂的觸碰。
「嗯…李…李部長…」 她帶著舒爽的鼻音問,「這…這還算是…按摩嗎?」
李兼強的手指動作因她這聲含混的詢問而變得更加靈活與深入,抹著藥油的指腹楔入臀縫的嫩肉,直接探在她的小陰唇上,引得張杏渾身一顫。
「你覺得呢?」父親李兼強反問。粗糙卻靈活地中指已經在小穴入口的蜜肉攪著圈圈,
「可是…可是跟你按摩小鶯夫人的時候…明明不是這樣的…」
「哦?」 他仍沒有回答,回答張杏的是徘徊小穴入口的中指一口氣插了她的穴內,按摩中她的胴體早已被他暗中撩起情慾,中指插入小穴不但沒有滯澀,反而是濕滑的肉璧吞沒了他的中指。
蛇夫看著張杏在按摩中漸漸淪陷,舔了舔乾燥的嘴唇,期待著更刺激的發展。
而我站在蛇夫旁邊,天人交戰,這場戲,正在滑向無可輓回的深淵。
李兼強的中指深入那更為隱秘的肌理溝壑,好似是深入蓄滿水意的荷塘春泥里挖掘彈撥,發出滋、滋、滋的情色響動,張杏推拉著他的手臂,想讓他停下來,父親李兼強卻故意會錯意,另外一隻大手在把她的腰臀肌往上高高抬起,讓她的雪白翹臀撅起來,徹底嶄露出來她的小穴,好讓他的中指更加深沈的插入、撥弄。
「呃啊…你……李部長…別…停下來…」
張杏的嬌軀像一張拉滿的弓弦,被他硬抬起的屁股一撅一撅地朝著他中指插入的方向顫抖。
「別停下來,是不是,張小姐?」
「不…不是…你怎麼敢……」
她的聲音在中指的富有韻律的撥弄摳挖下支離破碎,與其說是質問,不如說是無助的呻吟。
「小鶯……小鶯!」 張杏朝著隔壁床榻上的筱月呼喚。
其實筱月早就已經被她們的響動吵醒了淺淺的睡眠,只是在裝睡避開這情色的按摩場面。
但是張杏是我的妹妹,筱月還是不得不起來,走到張杏身邊。
父親李兼強手上的動作卻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張杏伸出手,一把緊緊抓住了小鶯的手腕。她的手心帶著潮濕的汗意,顯露出的極度緊張與情動。
「小鶯…他…他以前給你…也這樣…按摩過嗎?」
筱月的臉頰微微羞紅,不知道想起了甚麼東西。
我和父親沒有說過蛇夫先生所說的考驗之事給她知道,此刻,我也不知道她羞紅的臉蛋下,是怎麼看待我的父親種用按摩偽裝的下流行為。
「…是的。」筱月平淡回答。
「呃…呃…」張杏的聲音愈加破碎,「你也像我這樣…嗎?!」
筱月避而不答。
「嘿…不知道你們兩個誰流的水比較多一點?」父親的中指攜起食指一齊深深楔入張杏的小穴,好似在探尋著她體內的敏感嫩肌,「就是這裡,對不對?」
張杏尖聲吟叫,腰臀像篩子一樣發抖,「你不要…李部長…別…」
筱月蹙眉瞪著父親李兼強,想讓他消停下來。
但父親沒有理會她的眼神,再次蓄勁,沈下手指,張杏雙手緊緊拉住筱月的手臂,臉埋入枕頭裡,嗚嗚嗚的嬌吟不停,父親的粗糙手指摳著那個小穴內的敏感嫩肌,重重地挖了數下之後,再順勢拔出來手。
這一下就像拔了塞子出來,昏暗燈光下,晶瑩剔透的淫水止不住地從張杏的小穴噴濺,直至她的翹臀顫抖著噴完,失禁般噴濺的淫水把床單、父親的手掌和衣物都給弄得濕透了。
父親瞧著她臀縫下的小穴噴完後仍在發抖,得意地笑了笑,還想湊上身,想把張杏連續送上高潮。
「夠了,老李,張小姐累了。」
筱月站起身來,出聲阻攔。我心知她是在保護我的妹妹張杏。
父親隔著筱月阻攔的嬌軀,直接問張杏,「張小姐,是不是感覺全身舒泰?」
「嗯…」張杏的聲音比向蛇夫撒嬌時還軟糯。
父親還說,「我還有更深入的按摩手法,張小姐想試一下的話,歡迎隨時來找我。」
筱月臉上露出不快地神色,她瞪了父親李兼強一眼,說,「老李,你衣服都濕了,去洗澡換衣服,我帶張小姐去客房休息。」說著,筱月扶起渾身發軟的張杏,去浴室里換回常服後趕緊離開父親的房間。
父親李兼強看著張杏和筱月離去的身影微笑著搖搖頭,還把沾滿了張杏噴濺淫水的手放在鼻前聞了聞,皺著眉自言自語說,「一股騷味。」
蛇夫先生靜靜地站在門縫的陰影里,嘴角勾起一絲弧度,徬彿剛剛享用完一場精神上的饕餮盛宴。
他輕輕推了推金絲眼鏡,喉結不易察覺地滾動了一下,他甚麼也沒說,只是悄無聲息地退後,轉身離開了房間,甚至沒有看我一眼。
我僵在原地,親眼目睹妹妹被父親以如此不堪的方式「調理」,甚至最後還父親的手指弄噴了那麼淫水。
我恨父親的下流手段,更恨自己無能,只能像個老鼠一樣躲在暗處窺視,甚麼也做不了。
在確認蛇夫已經走遠,沒有回來之後,我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推開那扇虛掩的連接門,衝進了父親的房間。
房間里的床單上散髮著女性的曖昧氣息。
父親李兼強正背對著我,站在洗手盆前,慢條斯理地清洗著雙手,水聲嘩嘩。
他似乎早就料到我會進來,頭也沒回,說,「看到了?張杏這女博士,表面上一本正經,高冷得跟甚麼似的,其實就是個悶騷貨。書讀得太多,腦子里塞滿了條條框框,社會上的人情世故、男女之間那點事兒,反倒一竅不通,單純得很。」
我衝到他對面,隔著洗手台,壓低聲音怒吼,「你怎麼能這樣對她?!她再怎麼說也是我妹!」
父親關上水龍頭,拿起毛巾擦手,抬眼看我,眼神里沒有絲毫愧疚,反而帶著幾分嘲弄,「你妹?哼,多少年沒來往的妹妹?現在想起來心疼了?你小子之前在那KTV廁所里,跟那個叫甚麼小薇的公主搞在一起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你老婆筱月?」
他的話像一把尖刀,狠狠戳中我的痛處,讓我瞬間啞口無言,臉上火辣辣的。
父親把毛巾扔到一邊,湊近我,繼續說,「我告訴你,張杏又不是甚麼沒開苞的黃花大閨女,現在也已經是自由戀愛的世界了。現在做這些也是投其所好,為了你妻子的任務。」
他頓了頓,眼神銳利地盯著我,語氣加重,「而且,筱月私底下跟我提過,她覺得蛇夫這個人,雖然癖好怪異,但似乎有可以利用的弱點。
她有意想找機會,試著策反他!如果能把他拉攏過來。」
我想不到筱月竟然還會私底下和父親說這麼機密的計劃。
策反蛇夫?
這聽起來簡直是天方夜譚,但如果是筱月想的……我混亂的心緒中又生出一絲渺茫的希望,但更多的還是對筱月要獨自面對如此危險的擔憂。
看著我臉上變幻不定的神色,父親知道他的話起了作用。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緩和了些,說,「行了,別想那麼多了。天色不早了,今晚你就別回去了,免得來回折騰,我讓人在旁邊給你開間客房,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說。」
說完,他不再理會我,徑直躺上床,也不管那上面還留著一大灘張杏的淫水弄濕的水漬。
我來到父親手下為我安排的客房,癱倒在床上,窗外是都市永不熄滅的霓虹燈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天花板上投下詭異的光斑。
「…我連筱月的騷味都沒有聞過…」想起父親聞了妹妹淫水之後的那句話,我忽然想到。